“這我可擔待不起。”
劉致遠苦笑道。
“只要幫了我這一次,下次隨意,我絕對不勉強。”
李懷德保證道。
“以後,你要有甚麼事情,能辦的,我一定不推脫。”
在李懷德殷殷叮囑中,劉致遠把他給送出門。
“對了,上次的白大夫,不知道出診嗎?”
劉致遠打聽道。
“怎麼,誰生病了?”
李懷德瞄了他一眼,問道。
“我有一個朋友,年紀挺大了,去醫院不大方便,想找個人給看看。”
劉致遠解釋道。
“這樣,我給你地址,你週末去請,到時候報我名字,說不定他能給個面子。”
“不過,診療費不要給現錢,這個比較忌諱。”
李懷德提醒道。
“那太好了,您看給甚麼比較好?”
劉致遠請教道。
“首選是藥材,他得意這個,還有就是弄些比較稀罕的東西,糧食,人家是不缺的。”
李懷德回道。
劉致遠聞言,點了點頭,心裡有了主意。
“對了,那秦淮茹是你們四合院的吧?”
李懷德像是突然想起來,問道。
“是的,我可是聽說了,她和許大茂大鬧了一場,現在離婚了。”
劉致遠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回道。
“咳咳,有些人就是捕風捉影,唯恐天下不亂,沒有的事情,傳的有鼻子有眼的,”
李懷德苦笑著說道。
“當時,秦淮茹是來找過我,想要換個輕鬆的工作,可我不是沒答應嗎?”
“秦淮茹無緣無故的,怎麼會突然找上你,給你送禮了?”
劉致遠懷疑道。
秦淮茹對別人,可摳門的緊,想要她主動送好東西------?
李懷德尷尬的搖了搖頭。
他想起當時的情形,秦淮茹就拿著兩個食堂買的白麵埋頭,像是專門收拾過。
那神態,那身段,自己看了還真有點上頭。
不過,這一次,他正在為年底跑進步頭疼,沒起心思,真的沒有伸手。
等流言傳開來,他就更加不可能沾手了。
“這事,越解釋越說不清,等風頭過了再說。”
“她真的離婚了,這麼快?”
李懷德皺眉問道。
“真的,離婚證都領了,秦淮茹搬回原來的房子了。”
劉致遠答道。
他沒說許大茂勾搭別人媳婦的事情,要不然,他肯定會借題發揮的。
“本來想找你,幫忙解釋清楚,既然人都離婚了,那就算了。”
李懷德擺了擺手,騎上腳踏車走了。
“這李廠長又有甚麼事情?”
趙慧芳招呼他吃飯,好奇的問道。
“就上次說的,豬肉的事情,我得抽空去趟雪松嶺,還有回趟劉家村才行。”
劉致遠說道。
“要我和你一起去嗎?”
趙慧芳問道。
“等我聯絡過了再說,先吃飯,上次秦淮茹的事情,對李懷德有沒有影響?”
劉致遠問道。
他剛才沒好意思問。
“上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不過看到秦淮茹,還是有人指指點點的,我聽說食堂的一個大姐,也和李廠長不清不楚的。”
趙慧芳壓低聲音,好似怕人聽到。
“你在軋鋼廠訊息還挺靈通的,連這個也知道。”
劉致遠笑道。
“我就是聽辦公室幾個大姐聊天,還有食堂吃飯的時候聽到的,你說這李廠長怎麼和許大茂一個德性。”
趙慧芳嘟嘴瞟了他一眼。
“誰說不是呢,他們遲早栽在女人身上。”
劉致遠忙點頭批判道。
隨即又岔開話題,說道。
“那大爺身體不大好,我週末去找白大夫,看看能不能找他幫忙給瞧瞧,開點藥。”
“那要抓緊,上次碰到藍秀嫂子,她也有點擔憂。”
趙慧芳回道。
那大爺的身子,那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孫靜華這邊,等下了班,自己在位置上磨磨蹭蹭的收拾東西。
一邊隨口應付下班的同事。
等人都走光了,她趴在窗戶朝外看,沒看到趙學軍。
正遲疑著,要不要現在去拿的時候,門外有人敲門,嚇了她一大跳。
雖然不是真的要偷賬冊,或者說不是要偷真的賬冊,可就是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
“誰啊?”
她定了定神,揚聲問道。
“是我,人都走了?”
趙學軍聽到是孫靜華的聲音,便推門而入,環視一週,輕聲問道。
“都走了,您嚇了我一大跳。”
孫靜華裝作嚇到的樣子,拍了拍胸口,埋怨道。
“呵呵,怕甚麼,賬冊在哪,走,帶我去看看。”
趙學軍還是不放心,在外面盤桓了一會,決定親自上來看看。
“就在資料室,我去拿鑰匙。”
孫靜華也沒有多說甚麼,拿了鑰匙開了門。
“這櫃子怎麼還鎖著?”
趙學軍拉了一下櫃門,沒有拉開,心急的問道。
“急甚麼,鑰匙在我手上呢。”
這次輪到孫靜華吐槽。
想了想,索性把鑰匙交給他,讓他自己來。
趙學軍接過鑰匙,開啟,沒一會就找到了想要的那幾本賬冊。
“趙主任,您可說好了,不能多拿,要不然一打眼就會被發現少了。”
孫靜華提醒道。
雖說,劉致遠交代,其他賬冊不重要,可能留下,還是留下的好。
萬一以後用得上呢。
“放心,我就拿這幾本。”
趙學軍說著,翻開仔細看起來。
孫靜華緊張的看著他,就怕他看出甚麼不對來。
過了一會兒,她催促道。
“主任,我們還是拿上快走吧,萬一來人了,撞上了那就不好了。”
“哦,也對,我拿著先走了,你儘量回覆原狀。”
趙學軍醒悟過來,收起賬冊,一邊對孫靜華叮囑,一邊幾步往外走。
孫靜華答應了一聲,看他出門,這才鬆了一口氣。
麻利的收拾好,被翻亂的其他賬冊,重新上鎖。
這才關門回家。
趙學軍小心翼翼的拿著賬冊,來到曹廠長辦公室。
“廠長,成了,那幾本賬冊都在這了,明天是不是可以賣了,年底前要把窟窿給堵上。”
趙學軍說著,把賬冊遞給曹廠長。
曹廠長接過掃了幾眼,沉吟了片刻,吩咐道。
“先緩一天看看情況,要是沒甚麼反應,再開始,這次要更加小心,你親自給我盯著。”
“我知道,那這次留多少?”
趙學軍請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