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不過可以去找,上次我看到岳父家裡,就有這麼一株,就是不知道年份,想來也差不多夠了。”
李懷德回道。
“這個,我需要問一問看,畢竟據說炮製這藥酒,需要很多名貴藥材。”
劉致遠遲疑的說道。
“甚麼時候有回信?”
李懷德熱切的問道。
“這麼急,上次不是給了小半斤,夠用很長時間了,你不會多喝了吧?”
劉致遠眼神古怪的看著李懷德。
“咳,這是替我朋友要的,嗯我朋友多,聽說效果好,都想要一些。”
李懷德解釋道。
劉致遠斟酌片刻,拿了顆花生米細細嚼著。
“那我儘快問問,不過這藥酒炮製時間挺長的,要大半年。”
“那就幫忙問問,看能不能換他手裡炮製好的,等不了大半年這麼久。”
李懷德詢問道。
“當然,也不讓你白幫忙,最近軋鋼廠擴招,要提拔幾個幹部,我可以推舉趙有志當宣傳科副科長,你看怎麼樣?”
“劉建業同志剛來不久,現在還不好提拔。”
劉致遠聞言愣了一下。
“宣傳科副科長人選,你也能定?”
難道當楊廠長是擺設不成。
而且李懷德上位還得幾年,現在歸入他的陣營,對趙有志也不見得是好事。
“宣傳科科長和我關係莫逆,到時候提名人選,他很有發言權。”
李懷德回道。
“這個我不敢擅自做主,等看他本人的意思。”
“藥酒的事情,我自然盡力,如果他那裡也沒有存貨,那也沒有辦法。”
劉致遠打算先看了野山參再說。
要是真合用,勻點給他也不是不行。
反正自己穩賺不賠。
“那就這麼說定了,等我弄到了野山參再來。”
李懷德說起這個,也有點肉疼。
一株野山參就換一斤半藥酒,還得搭上人情。
可想想家裡的母老虎,還是很有必要的。
送走李懷德,劉致遠也早早上床休息。
翌日,很早肖虎就帶著人來了,幾人在院子裡開始忙碌開了。
“那柱子真不打算來了,萬一我做差了,豈不是都沒得吃?”
陳學勤有點忐忑的說道。
“沒事,放心大膽的幹,出了差錯,我們大不了用那高湯煮麵條吃,一定也好吃的。”
劉致遠安慰道。
“對了,那高湯幫忙多做點,我有用。”
“行,反正也用不了這麼多。”
陳學勤答應道。
幾人忙乎了一天,就為了這口吃的,也是挺不容易的。
臨了,到了驗收成果的時候,陳學勤有點擔心,說道。
“致遠,那你先嚐嘗看,味道怎麼樣?”
趙慧芳忙遞過一個小勺子給他。
劉致遠也不矯情,拿過勺子挖了一塊,放進嘴裡,細細品嚐。
“還不錯,我覺得至少還原了八成,味道比那天做的,還是弱了些,可能火候掌握的不是很好。”
劉致遠點評道。
幾人聞言才動勺子。
“我覺得也是,應該是煮的時候火太旺了,導致熊掌的膠質沒有完全析出,肉質有點散。”
陳學勤也說道。
“沒事,等下次有經驗了,就好了。”
肖虎寬慰道。
“沒錯,一次就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超預期了。”
劉致遠吃了幾口,就放下勺子,打起了那高湯的主意。
自己一個人偷偷溜進廚房,舀了一大盆放進了異次元空間裡面。
又出來說道。
“那些菜,你們揀要的,帶些走,我和慧芳吃不了這麼多。”
“我們自然不會和你客氣,你不是要出去一趟嗎,儘早去吧。”
肖虎回道。
劉致遠見狀,辭別幾人,騎上腳踏車來到徐建輝家裡。
“致遠來了,快進來坐。”
徐建輝招呼道,起身給他倒了杯茶。
“陳幹事應該快到了,你先喝口茶。”
“知道這次陳幹事找我們,有甚麼事情嗎?”
劉致遠問道。
“我也不知道,等他來了再問,估計是王副廠長有甚麼事情。”
徐建輝猜測道。
“食材和鋼材的事情查的怎麼樣,有收穫嗎?”
劉致遠好奇的問道。
“根據你提供的賬目,食材確實對不上,糧食也有出入,不過為了不打草驚蛇,目前還沒有找人問話。”
“至於鋼材,還是沒有甚麼進展,倒是抓了些小偷小摸的。”
徐建輝搖頭回道。
“老營長你覺得誰的問題最大?”
劉致遠趁陳幹事沒來,悄聲問道。
“趙學軍肯定脫不了干係,還有大廚莫師傅,幾個幫廚也有嫌疑。”
徐建輝斟酌的說道。
“看來參與的人還不少。”
劉致遠點頭說道。
這些人顯然不是王副廠長的主要目標。
他一直想把曹廠長趕下去,自己能上位,成為機械廠廠長。
倆人正閒聊,陳幹事敲門走了進來。
“致遠來的挺早的。”
他進來先是散了煙,才坐下說道。
“這次,主要是王廠長接到別人舉報,說是趙學軍兩兄弟,有在倒賣廠裡物資的嫌疑,包括致遠你採購的那批黃羊肉,所以找你們來商量一下,這是應該怎麼查?”
“誰舉報的,有實證嗎?”
徐建輝臉色凝重的問道。
“也是我們廠的一個工人,他發現了一處院子,趙學軍兩兄弟經常去那裡,有一次他還看到,有好幾撥人,提著黃羊肉從裡面出來,實證還是要靠你們去查。”
陳幹事說著,拿出一張紙條遞給徐建輝。
“這是那人的名字、住址,有甚麼疑問,你們可以找他了解。”
“他是怎麼發現的,他怎麼知道那幾撥人,手裡拿的是黃羊肉?”
徐建輝懷疑道。
一般如果那裡是銷贓窩點,趙學軍兄弟應該不去,或者少去才對。
而且,誰買贓物,還大搖大擺的露給你看。
“他家就住附近,離那處院子不遠,至於他怎麼知道是黃羊肉,據他說,他晚上趁著沒人,偷偷進去過,裡面還有些零碎的皮毛,沒有打掃乾淨。”
陳幹事解釋道。
“那王廠長有甚麼指示?”
劉致遠在一旁問道。
“首要的任務,是查清楚,趙學軍兄弟有沒有問題,要是有問題,就不能再讓他們在重要的崗位上待著。”
陳幹事笑了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