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萬一秦淮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這以後誰給你糧食,還有每個月的三塊錢。”
“而且,那工作崗位都被許家買走了,你指望許大茂再認賬,怕是有點難。”
劉致遠輕飄飄的說道。
賈張氏詛咒聲戛然而止,瞪著雙眼,說道。
“都說好的,他許大茂這個絕戶,還想不認賬,我去街道辦告他們去。”
“人死為大,雞就算告了也沒用,而且,從來沒有聽說,媳婦死了,還要養著媳婦的前婆婆的。”
劉致遠恐嚇她道。
賈張氏神情一頓,皺眉問道。
“真有傷的這麼嚴重,你剛才不是說手受傷了?”
“這個誰知道呢,你好歹去醫院看看,說不定廠裡還有賠償款,這許大茂又不在-------。”
劉致遠笑著說道。
“對對,小劉還是你說的對,我馬上去醫院看看,廠裡可不能這麼算了,必須給賠償。”
賈張氏回屋,交代棒梗看好妹妹,又去張大媽家說了一聲。
張大媽抱著個小女孩,聽聞秦淮茹受傷了在醫院,才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會幫忙照看一二。
賈張氏眼珠子一轉,又闖進了許大茂家裡,翻找了好一會兒,才拿出來兩三件衣服,急匆匆的往醫院趕去。
“這,事情還沒有弄清楚呢,廠裡就算要給賠償,也只會給許大茂,怎麼會給賈張氏?”
劉建業看著賈張氏的背影,訥訥的說道。
“管他呢,只要賈張氏人去醫院了,你的話也就算傳到了,後面就和我們沒有關係了。”
“大哥你是要回去上班,還是-------?”
劉致遠無所謂的說道。
“哦,我這就要回去上班,我去和你嫂子打聲招呼。”
劉建業醒悟過來,推著腳踏車回前院。
劉致遠回到東跨院,也沒有心情做好吃的,直接從空間裡拿了塊麵包,應付了事。
隨即去了機械廠,專心上班幹活。
過了好幾天,晚上睡覺的時候,他突然發現已經停止不動好幾天的標記點,又開始移動了,速度還挺快的。
到了第二天,他根據比例估算了下,明顯已經出了國界。
看來她還真沒有騙自己。
劉致遠總算鬆了口氣,對趙慧芳說道,
“晚上我們包餃子吃,菜我會買回來的。”
“那行,要不喊大哥大嫂他們一起。”
趙慧芳正坐在梳妝檯前整理頭髮,聞言建議道。
“那我和二哥二嫂他們也說一聲,讓他們下班了就過來幫忙,到時候多包點。”
劉致遠點頭說道。
等他下班先回來的時候,賈張氏和許大茂在大門口,正在上演全武行。
一個勝在身體壯實,一個勝在身手靈活。
高手過招,招招落空,不分上下。
“這又是怎麼回事?”
劉致遠拉過閆大爺問道。
“我哪知道,我一回來兩人就吵上了,還堵在門口,我連門都沒進去。”
閆埠貴苦笑道。
“那您不上去勸勸?”
劉致遠建議道。
“我這小身板,就不上去湊熱鬧了,而且你看,他們也沒啥事。”
閆埠貴也學聰明瞭,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那秦淮茹回來了沒有?”
劉致遠又問道。
他只知道秦淮茹傷了手,看著流血挺多的,實際問題不大。
後來憂心自己的事,也就沒有過問。
“昨天就回來了,聽解成說,廠裡判斷是秦淮茹不按規程,亂操作,可也是給了安撫金的,莫不是為了那錢。”
閆埠貴猜測道。
“我看八九不離十,除了錢,倆人還有甚麼好吵的。”
劉致遠點頭認同道。
“可這樣堵著也不是事,等會,大夥可都要下班回來了。”
劉致遠提醒道。
“要不我們一人拉一個,先把他們分開再說。”
閆埠貴躊躇半晌,才說道。
“也行,我拉許大茂。”
劉致遠點頭,率先選道。
“還是我選大茂,你看大爺我這體格,可經不住賈張氏一撞。”
閆埠貴忙訴苦道。
劉致遠不理他,繼續看戲。
過了好一會兒,回來的人逐漸多了起來,劉致遠看到人群中的劉海中,點了點閆埠貴,慫恿道。
“閆大爺,你可以找劉海中幫忙啊,他指定願意。”
在眾目睽睽之下,這可是展示他領導力的時候。
閆埠貴點點頭,跑過去一說,果然成了。
倆人一人拉一個,先後給拉進了四合院。
他們這個院子,在周邊算是出名了。
“我說賈張氏,你們這是有甚麼糾紛,不要這樣打鬧,影響多不好,說出來,我給你們評評理。”
劉海中勸道。
劉致遠好奇之下,也跟了進去。
大嫂韓玉華也在一邊看熱鬧。
“有你老劉甚麼事情,我還怕這個小絕戶不成。”
賈張氏囂張的叫道。
“你個老妖婆,秦淮茹已經嫁給我了,是我許家的媳婦了,你管的也太寬了,竟敢慫恿她去上絕育環,看我不打的你滿地找牙。”
許大茂跳腳罵道。
邊上的住戶聞言,一片譁然。
這個時候,雖然生活困難,可在四九城,自願去上絕育環的可不多見。
而且,賈張氏這是誠心想要老許家絕後啊。
也怪不得許大茂跳腳。
難怪秦淮茹躲在屋裡,不敢出來。
這怕是會被人戳脊梁骨。
劉致遠看了一眼,正津津有味看熱鬧的傻柱,搖了搖頭。
“就憑你猴子似的,老孃會怕你嗎,上絕育環怎麼了,反正你也生不出來,要是懷上了,那不是更加丟人。”
賈張氏不屑的看著他,冷笑道。
“你放屁,你這是造謠,誰說我生不出來,我要告她誹謗。”
許大茂愈發氣急敗壞的喊道。
這要是做實了,他以後在四合院裡,還能抬得起頭來。
“你就算不承認也沒用,你和婁曉娥結婚幾年了,她下蛋來嗎,新社會還不允許人說實話。”
賈張氏竟然會擺事實講道理了,真是難得。
劉致遠聞言,差點笑出聲來。
許大茂語塞。
他現在不敢說是婁曉娥的問題,傳出去,婁半城指定會收拾自己。
兒秦淮茹可是能生的。
除非,他和秦淮茹生一個孩子出來。
否則,許大茂這鍋是背定了。
雖說這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