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藏好美元,簡單收拾了一下,也跟著出門去了。
去了火車站方向。
劉致遠出去後,沒有走多遠,把東西扔進空間裡,一直默默注意她的動向,
見狀,趕緊跟了上去。
這次更加小心謹慎。
反正有掃描系統標註,他都是隔的老遠,慢慢吊在後面。
突然,掃描系統上面的點,快速移動。
劉致遠一驚,快速跟上,確實愈跟愈遠了。
問了火車站的人員,剛剛有一列15 次列車出發,發往廣州。
劉致遠只能無奈放棄。
希望她真能如自己所說的,要去往其他國家,要是還留在這邊,遲早抓住她。
這個標記點,他打算一直先留著。
第二天一早,劉致遠讓人幫忙請假,騎上腳踏車,拿著電臺和那個木盒,去市局找老餘。
“劉同志,老餘不在,出去公幹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他的一位同事出來說道。
“那麻煩您幫忙找一下偵訊處偵查科曹科長,就說我有緊急的事情找他。”
劉致遠拜託道。
這裡的5062敵特小組,不管是否存在,總要查一檢視。
萬一和上次的名單一樣,是真的呢。
那位公安審視了他一會,問道。
“你認識曹科長?”
“是的,你和他說機械廠小劉,他就知道的,上次我們還一起合作過。”
劉致遠說道。
那公安見他說的篤定,便幫他又跑了一趟。
能和曹科長合作過的,說不定是關於敵特的訊息,耽誤不得。
沒一會兒,曹科長就跟著走了出來。
“致遠,你怎麼來了,快進來說話。”
曹科長熱情的招呼道。
畢竟也算是一起查過案的戰友了,上次的奶粉,還多虧了他幫忙。
劉致遠進去,拉著他走到一旁,稍稍開啟手裡的袋子。
曹科長掃了一眼,神情一頓,又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便帶著他往裡走。
倆人來到一間辦公室,裡面還有三個人,正在討論著甚麼。
看見倆人進來,都停下看了過來。
“我說老曹,這位是?”
“這是機械廠的小劉,致遠,你快說說是怎麼回事?”
曹科長著急的問道。
涉及到電臺的,都不是小事。
“這個?”
劉致遠瞄了他們三人一眼。
“沒事,都是局裡骨幹,絕對可靠。”
曹科長保證道。
“是這樣,我今天早上起來,在院子裡發現了這臺電臺,還有一個木盒。”
“這東西我也不知道是誰放的,而且電臺不是誰都能有的,這不,直接就找來了。”
劉致遠說著,把袋子裡的電臺,還有木盒拿出來放在桌子上。
曹科長擺弄了下電臺,小心翼翼的開啟木盒。
拿起紙只看了兩眼,就臉色大變。
“這裡面的內容,你看過了沒有?”
曹科長嚴肅的問道。
“這個,看過一點點。”
劉致遠承認道。
裡面的鎮紙他已經收起來了,盒子他確實開啟了,紙張的內容自己也看了。
要是說自己沒有看過,估計曹科長他們也會懷疑。
畢竟,院子裡突然出現一個木盒,一般人都會先開啟看看。
“那你先不能回去上班,我馬上找領導彙報。”
曹科長把紙張放回去,蓋上木盒。
“老曹,怎麼回事,這上面寫著甚麼?”
一個老公安見狀,好奇的問道。
“還是你和我一起去。”
曹科長沒有回答,拿起盒子剛走兩步,又過來拉著劉致遠說道。
他擔心劉致遠不知道輕重,直接說出來。
這上面有一個名字,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等彙報完,曹科長帶著他來到外面走廊。
“這件事,局裡會全力查證,不能中了敵人的圈套,冤枉了自己的同志,也不能放過一個叛徒。”
“你就當自己沒有看過,一個人也不許說,包括你父母、媳婦,你知道輕重。”
曹科長神凝重的告誡道。
“我明白,我就是轉個手。”
劉致遠苦笑道。
上面的名單自己是看了,可他一個都不認識,也沒有想到,上面還有工業局的領導,還有派出所副所長。
這名單要是真的話,那5062那幫人玩的夠花的。
都潛伏到組織內部了。
“你覺得會是甚麼放的?”
曹科長皺眉問道。
“那電臺,讓我想起了上次的那個安組長,前兩天,老餘還特意來提醒我。”
劉致遠回道。
“我也覺得有關聯,當時她們冒險搶走電臺,怎麼現在又不要了呢?”
曹科長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真是那安組長給的,那名單還是有一定的可信度的。
“那曹科長,我可以先回去了嗎?”
劉致遠問道。
“可以,最近不要出遠門,我們可能隨時會找你核實情況。”
曹科長點頭說道。
“那我先走了,你說這事弄的。”
劉致遠裝模作樣的嘆氣道。
“也許是好事,我送你出去。”
曹科長振奮下心情,鼓舞他道。
“要是革命隊伍裡,真出了蛀蟲,還是要及早清理出去。”
“有甚麼需要我的,儘管找我,安組長那兩人,要是讓我看見了,我還是會有點印象的。”
劉致遠說道。
他看著代表安定的那個光點位置,還在一直往南方移動。
剛回到家門口,後面傳來劉建業的聲音。
“大哥,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劉致遠好奇的問道。
“別提了,秦淮茹在車間出事了,上了手,讓我過來報信。”
劉建業著急的下車回道。
“傷的重不重?”
劉致遠一愣,忙問道。
他雖然討厭秦淮茹的所作所為,但也沒有到,盼著她傷殘的地步。
“我也不清楚,不在一個車間,聽說已經送醫院了,看我和她是一個四合院的,又有腳踏車,便讓我來報信。”
劉建業搖頭說道。
“報信?給誰報信?”
劉致遠反應過來,疑惑的問道。
“聽廠里人說許大茂去鄉下放電影了,那就只有賈張氏了。”
劉建業說道。
“是誰讓你來報信的,秦淮茹都改嫁了,賈張氏還能再管她,別是沒有安好心吧。”
劉致遠皺眉問道。
“那怎麼辦?”
劉建業聞言頓了一下,說道。
他也不知道,最開始是誰說起的。
“走,我和你一起去,既然來了,總要和賈張氏說一聲的。”
劉致遠帶著他直接來到中院。
劉建業敲門,和賈張氏把大致情況說了一遍。
“這和我說的著嗎,總算老天開眼,這個賤人是遭報應了吧,說不定是我家東旭顯靈。”
賈張氏聞言後,破口大罵了一陣子,
手舞足蹈的,看起來心智有點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