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明天早點吃完飯過去,要選個好位置。”
趙秋菊興致勃勃的說道。
結果,在吃晚飯的時候,天下下起了雷雨,露天電影自然就泡湯了。
只能在家裡膩歪了一晚上。
第二天上班,劉致遠來到趙學軍辦公室,自告奮勇的要去東北,第一站先去瀋陽。
“我和王副科長還有聯絡,他在瀋陽,我想先去看看,能不能採購到一些獵物,那邊離本溪山區不遠。”
“東北的情況,確實相對稍微好一點,但是也好的有限,你確定能採購到,要是就幾隻野兔野雞,或者一頭野豬,那也不頂事,還要跑這麼遠。”
趙學軍有點猶豫。
“大不了就白跑一趟,不過經費您得提前批給我,萬一像上次黃羊那樣,運氣好呢。”
劉致遠說道。
“那也行吧,既然你願意去,我肯定支援的,我早上和曹廠長彙報一下。”
趙學軍掐滅香菸,站起來沉吟了片刻,同意道。
到了下午,介紹信和經費都給到他手裡。
“錢你給收好了,特別是火車上,扒手多,注意著點,要是丟了,那可就不好交代。”
趙學軍告誡道。
“要不要找個人,和你一起去?”
“不用,我先去打打前站,而且,這種事情,不能大張旗鼓的去,現在哪裡不缺肉?”
“我們也不能說是專門去採購的,影響不好。”
劉致遠搖頭婉拒道。
既然決定了要去,劉致遠也不拖泥帶水,買了後天,從四九城道瀋陽的11次特快列車,
要是弄不到物資,就當是去遊玩兩天,後面再去紐約那邊想辦法。
在這之前,他還得去趟雪松嶺,把精飼料給了。
李隊長估計都等急了。
第二天一早,劉致遠辭別趙慧芳,騎著腳踏車來到了雪松嶺不到的路邊,看左右無人,直接從異次元空間中拿出一噸的精飼料。
現在怎麼通知慧芳他姥爺,就成了難題。
要是有手機就好了。
至於搶劫,他倒是不怎麼怕,手裡的步槍和系統,也不是擺設。
等了半個多小時,終於過來了一個人,一問,正是去雪松嶺探親的。
塞了包煙,麻煩他去李廣林家報個信。
劉致遠便安心的吃了只炸雞,躺在袋子上休息。
炸雞在紐約唐人街的時候,放進去的,偶爾吃著很是美味。
等他剛眯了一覺,前邊李廣林帶著村民,拉著三輛板車,還有一輛驢車,都趕了過來。
估計村裡能拉貨的,都帶來了。
“你小子也不提前通知一聲,這麼多東西,萬一被搶了咋辦。”
李廣林也不知道是急的,還是趕路跑的,出了一腦門的汗。
“我這不是剛好遇到順路的車,便過來了,都在這裡了,東西交給您老了,我就先回去了。”
劉致遠說道。
“怎麼這麼急,不說吃個飯,連口水都沒喝?”
李廣林疑惑的問道。
“我有事,再晚就趕不回去了,下次帶慧芳一起來。”
劉致遠笑著回道。
“那行吧,你路上小心些,還有,等年底了過來收豬肉,多出來的豬肉,都便宜賣你了。”
李廣林拍著精飼料的袋子,高興的說道。
他剛從看了,給豬吃他還真捨不得。
“行,到時候帶慧芳過來,吃殺豬宴。”
劉致遠憧憬道。
過來這麼久,這大肥豬的殺豬宴,他還沒有吃過呢。
野豬的不算。
“管夠,這次村裡起碼能留個五六頭大肥豬,殺兩頭分肉,家家戶戶就能過個好年。”
“你這飼料,肯定是不便宜的,價格到時候再商量。”
李廣林爽朗的笑道。
他這話也是說給旁邊的村民聽的。
“我大舅、二舅怎麼沒有來?”
劉致遠看了一圈,眾人熱火朝天的搬著,沒看到李衛東和李大軍的身影。
“他們倆帶著家裡人,上山挖野菜去了,沒在家。”
李廣林解釋道。
“那行,替我問好,我回去了。”
劉致遠騎著腳踏車往回走。
翌日,也沒有去上班,在家好好休整了一天,吃過晚飯,才去的火車站。
發車時間是晚上十點三十五分,要到次日的十點多到達。
由於天氣還比較悶熱,候車室只有幾臺舊風扇轉著。
好在這會兒車站人不是很多,大夥都緊緊攥著車票,盯著檢票口,生怕錯過了。
畢竟,耽誤一天還是其次,車票確實不好買。
等到一輛綠皮火車慢慢拉了過來,時間已經晚了將近半個小時。
劉致遠買到的是硬座,座位靠窗,一條長凳坐三個人,中間有一長條茶桌。
如果是買到過道一側,一排坐兩個人。
車廂內混雜著汗水味,嗆人的菸草味,不時還有人咳嗽。
過道上,也站了好些人。
劉致遠強忍著不適,靠著窗邊假寐。
據說,這趟列車還算是好的,畢竟是特快列車,大多是出差的公職人員、幹部,也有少量探親或求學的旅客,普通民眾極少會乘坐。
車廂內比較昏暗,可能是白天睡多了,現在怎麼也睡不著。
對面是三個女同志,比較健談,從一上車開始,就嘰嘰喳喳的不停,還一邊嗑著瓜子。
他旁邊的兩位中年男子,後來熟悉了一些,也參與進來。
就顯得他不合群了。
“同志,你是探親還是求學?”
對面的大姐見他睜開眼睛,從包裡摸出一個飯盒,問道。
“我去瀋陽出差。”
劉致遠一邊回答,一邊開啟,裡面放著兩個剝好的煮雞蛋,一個白麵饅頭,還有三四片午餐肉。
這是臨走前,趙慧芳塞給他的。
說是讓他在路上吃。
此時天已經微亮,對面那大姐看到飯盒裡的東西,愣了一下,笑道。
“同志已經上班了,看著挺年輕的,在哪個單位,你這伙食不錯啊。”
畢竟此時,大部分人都是粗糧窩窩頭、紅薯幹,烙餅,稍微好點的帶兩個饅頭。
比如,斜對面的那個大姐,此時就拿著一塊窩窩頭啃著。
“我在四九城的機械廠上班。”
劉致遠回道。
他喜歡有點邊界感的,如果不是美女的話。
“呀,你也在機械廠啊,我們家那位也是,他是第三車間班組長,我姓周,你叫甚麼名字,在哪個部門?”
中間那個大姐,聞言頗為興奮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