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好意思呢。”
劉致遠忙起身推辭。
“就是一份心意,要說以前,那確實挺值錢的,現在嘛,也就那樣,收著以後說不定能用的上。”
李懷德堅持推給他。
劉致遠推讓了幾遍,也就收下了。
開啟一看,是兩塊和田白玉,看著種水極好,上面雕刻著人物、花鳥魚蟲,圖案繁複,精美。
看樣式是一對。
這個就算現在,也是挺貴重的。
“我這次來,還有一件事情,想打探一下,畢竟你經常在周邊村裡跑,比較瞭解。”
“您說。”
“我們軋鋼廠想收購幾頭大肥豬,你知道現在有哪些村還養著。價格不是問題。”
李懷德希翼的問道。
“農村很少會養豬過冬的,都是過年前殺了,來年再買小豬仔。”
劉致遠詫異的說道。
再說,軋鋼廠又不是沒有采購員。
“那就難了。”
李懷德嘆氣道。
“你要是說年底,我還能給你想想辦法,現在是真沒有。”
劉致遠說道。
因為前段時間,那山溝裡成堆物資的原因,相關部門肯定還在暗地裡查,謹慎起見,大批的來源不明的物資,他還不敢明目張膽的拿出來。
“哦,年底有甚麼辦法?”
李懷德來了興趣,問道。
劉致遠想了想,現在都五月份了,相關的修正草案肯定已經出來了。
便湊過去輕聲問道。
“李廠長最近沒有聽到甚麼風聲?”
“甚麼風聲,你細說。”
李懷德聞言更加好奇了。
難道是姚衛國透露給他的。
“我聽說,政府要完全取消公共食堂,允許農民經營自留地和家庭副業,包括養殖家禽和豬,還要有限度的開放集市,允許第三類農副產品交易。”
劉致遠輕輕點著桌子,語速極慢,說的鄭重其事。
“真的,你哪裡來的訊息?”
李懷德驚的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他本來對政策就比較敏感,這個可不是小的轉變,涉及到國家的政策方針。
豬肉,那反而是小事情了。
“我預估到下個月,就逐漸明朗了,到那時候,先下手為強,和哪些條件好的村子先達成收購意向,還怕少了豬肉。”
“還有,您可別忘別處說,這事出了這個門,我可不認的。”
劉致遠告誡道。
“你放心,我老李還能不知道輕重。”
他心思急轉,想著怎麼透過這個訊息,提前佈局,撈到些好處,要是能更進一步,那就好了。
“李廠長,您喝茶。”
趙慧芳適時端著兩杯茶,放在他們前面的桌子上。
“你去和媽說一聲,多做幾個菜,晚上留李廠長在家吃飯。”
劉致遠看了李懷德一眼,對趙慧芳說道。
趙慧芳應了,又拿過來一個熱水瓶,放在他旁邊。
李懷德看了看天色,也沒有拒絕。
“你覺得範圍有多大?”
“這個我判斷不了,不過四九城肯定是最先得到通知,最先開始的。”
劉致遠搖頭說道。
“說得對,那你有甚麼打算?”
李懷德試探道。
“政策性的事情,離我們太遠,我就想先準備著,一旦開了口子,養些豬牛,或者家禽,改善下家裡的條件。”
劉致遠認真的說道。
李懷德笑了笑,明顯不相信這個說辭。
“要是訊息是真的,那我代替軋鋼廠先預定十頭大肥豬,價格你可以放心。”
李懷德投桃報李,價格給高些,是在自己的職權範圍內的事。
而且,只要買來了豬肉,誰還能說甚麼。
“其他的都沒有甚麼問題,關鍵是豬崽還沒有著落。”
劉致遠說道。
“畜牧站我有熟人,這個我給你解決,再多要些雞鴨鵝之類的,只要有東西喂,都能賣個好價錢。”
李懷德貼心的說道。
“那可就拜託李廠長了,真要養肥了,讓您優先採購。”
劉致遠高興的感謝道。
“唉,叫甚麼李廠長,我虛長几歲,你以後就叫我李大哥,我叫你劉兄弟。”
李懷德不見外的糾正道。
這種訊息,連自己的岳父都不知道,可見這小子人脈之深。
“那我就高攀了,還有一件事情,我想明天借用一下汽車,不知道方不方便。”
劉致遠有點不好意思的問道。
明天是最後一天,說好了去雪松嶺一趟的。
劉致遠體恤媳婦,趙慧芳騎腳踏車不太方便。
“沒問題,外面那輛吉普車最近一直我在用,今晚就留下,我後天早上讓人來開走,一天夠嗎?”
李懷德毫不猶豫的同意下來。
倆人隨後又聊了些風花雪月,聊著聊著,說到了許大茂和秦淮茹的事情。
“那兩人是你們四合院的吧,要不是楊廠長力排眾議,倆人都得被開除。”
李懷德眯著眼睛說道。
“那秦淮茹那天見了,還是很潤的,聽說她老公去世還不到一年?”
“是吧,不過她現在已經嫁給了許大茂。”
劉致遠隨口回道。
“是嗎,那動作有夠快的。”
李懷德臉帶譏諷的笑了笑。
“那楊廠長為甚麼要幫他們遮掩?”
這件事情,劉致遠一直想不明白。
“聽說一半和你們院裡的一個老太太有關,一半和婁董有關係,楊廠長和他們好像都有些交情。”
李懷德猜測道。
婁半城現在處境有點尷尬,不想把事情鬧大,也可以理解。
倆人正說著,劉海中敲了敲院門,走了進來。
他剛下班回來,看見大門邊上的汽車,就猜到人肯定在劉致遠這邊。
“這李廠長來我們四合院,怎麼也不打招呼,我們也好準備些好菜招待。”
劉海中哈著腰,恭敬的遞煙。
“你是鍛造車間的劉工吧,你好,我就是找致遠有些事情,就不勞煩你們了。”
李懷德和氣的說道。
“要不這樣,今天晚飯我請了,我請傻柱幫忙掌勺。”
劉海中邀請道。
“不用,說好了在這邊吃,不過傻柱是誰?”
李懷德疑惑的問道。
“就是何雨柱,你們長第三食堂的大廚。”
劉致遠解釋道。
“原來是他啊,脾氣可不大好,他也住你們四合院?”
李懷德問道。
他不止一次吃過傻柱做的小灶,每次客人吃完,都讚賞有加。
是個有本事的。
“他就住中院,和你說的老太太差不多是一家。”
劉致遠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