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韓玉華拿著一大袋的水果糖,還有花生,遞給他說道。
“最晚吃飯,我們沒有請四合院裡的住戶,那這些東西,每家抓一把,你也帶慧芳走動一下,給街坊鄰居認識一下。”
“還是大嫂想的周到,你不說我差點忘記了。”
劉致遠接過袋子,扒拉了一下,說道。
“水果糖用不了這麼多,給糖糖、愛軍、曉玲他們留一些。”
“還能少的了他們,這些都是拿你的票買的,你先拿去,多了拿回來便是。”
劉麗華見狀說道。
“那行,我這就帶慧芳過去。”
劉致遠又回房拿了兩包煙,帶著趙慧芳先給李大爺,還有倒座房的兩戶人家分了,才進了垂花門。
閆埠貴一早就等著了,見到他們過來,臉笑的跟菊花似的。
昨晚好酒好菜吃了,還不用給隨禮錢。
划算啊。
“致遠,你這是帶新媳婦給大夥介紹一下,要不要大爺給你帶著。”
閆埠貴笑呵呵的說著,眼睛卻是目不轉睛的看著趙慧芳手裡的袋子。
“閆大爺,這院子裡的住戶,我還能不認識,就不勞煩你了。”
劉致遠給他扔了一根菸,示意趙慧芳抓一把給他。
趙慧芳笑笑,水果糖和花生各抓了一把,放到閆埠貴捲起的衣兜裡。
“大爺家裡人口多,再給抓一把。”
閆埠貴厚著臉皮說道。
“我說閆大爺,這院子裡我最佩服的就是你了。”
“你等我分完了再說,萬一多分給你不夠了呢?”
劉致遠拉著趙慧芳就往對門齊大媽家。
他不能讓這老頭留下,趙慧芳是個大方的刻板印象。
否則,以後佔便宜沒個夠。
趙慧芳對院子裡的幾戶人家,也知道些情況,說話間,給可可抓了大大的兩把水果糖。
這一路走過去,劉致遠感覺自己的臉都快笑僵了。
其他家都好說,賈張氏和許家著實讓他有點為難。
“還是去吧,這頭一次,光漏了他們說起來不好聽。”
趙慧芳勸道。
劉致遠無奈的拍了拍賈家的門。
聽齊大媽說,賈張氏最近消停了不少,除了街道辦安排的任務,就是在家裡神神叨叨的。
也不知道在唸叨甚麼。
門是棒梗開的,他斜眼瞅著,惡聲惡氣的問道。
“幹甚麼?”
“我頭一次來,認認門,來,給你吃糖。”
趙慧芳隱晦的拉了拉劉致遠的手,示意他不要動怒。
看著趙慧芳手裡的水果糖,棒梗總算臉色總算緩和了些,拿正眼掃了他們一眼。
一把抓過,塞進口袋裡。
“棒梗,是誰在敲門?”
裡面賈張氏問道。
劉致遠快速的又抓了一大把花生,塞進棒梗的另外一個口袋,拉著趙慧芳便走。
棒梗壓著口袋,看著他們手裡的大袋子,眯著眼睛咬了咬嘴唇,回道。
“沒有誰。”
傻柱這些天過的很是愜意,這有了媳婦就是不一樣,衣服乾淨了,人也顯得精神了。
這會兒,一家子正在吃早飯,起的也夠晚的。
聾老太太也在。
“致遠,不是我說,你不收隨禮,那不是虧大了,昨晚還那麼些菜,都不好買。”
傻柱接過香菸別耳後,為他抱屈道。
“沒事,就是圖一個高興,老太太也在這裡,那我就一併給了,省的去後院跑空了。”
劉致遠笑著回道。
“致遠哥,慧芳嫂子,你們進來坐會吧,我給你們倒茶。”
何雨水走過來,推開堵在門口的傻柱,邀請道。
“不了,還有好幾家沒有分呢完呢。”
劉致遠婉拒道。
來到許家,是秦淮茹開的門,她神色複雜的打量了他們倆一會。
也是笑著邀請進去坐坐,
許富貴聽說已經回去了,她還有電影院的工作。
許大茂下鄉放電影,還沒有回來。
趙慧芳簡單寒暄了兩句,便告辭。
相比之下,劉海中就熱情多了。
“致遠,昨天來的那兩個是公安局的吧,聽說一個還是甚麼委員,你這關係可以啊。”
劉海中略帶巴結的說道。
“都是朋友,我也沒想到她們有空過來。”
劉致遠敷衍道。
“話可不能這麼說,這關係啊,就得多往來,要不要大爺幫你參詳參詳。”
劉海中熱切的說道。
“爸,人劉科長還用的著你幫著參詳。”
劉光齊走了出來,驚豔的看了趙慧芳一眼,提醒道。
“這話怎麼說的,一人計短,兩人計長嘛,你爸我也是有些心得的。”
劉海中自得的說道。
“還是改天再說。”
劉致遠拉著趙慧芳回道東跨院。
“以後,那邊四合院的,除了齊大媽,其他的應付過去就行了,不用多費工夫。”
劉致遠提醒道。
沒一個吃素的,道德底線也偏低,湊一塊兒也不容易。
“嗯,我聽你的,你昨天不是說以前的首長,送了禮物的嗎,在哪呢?”
趙慧芳還惦記著呢。
“昨晚心急,都忘了,你等我去拿。”
劉致遠不顧趙慧芳起緋紅的臉蛋,起身回東屋,從異次元空間裡拿出那個盒子。
“這個很貴重吧?”
趙慧芳拿著那塊金色的懷錶,問道。
“現在也就這樣,金子做的,總歸值點錢,要是等幾十年後,也許更加值錢。”
劉致遠回道。
他其實更加喜歡這個望遠鏡。
要是沒有甚麼事,爬到高處他能玩半天。
第二天,趙慧芳便早早起床,幫著一起做早飯。
吃完了,回了趟孃家,取回來了趙慧芳的那輛腳踏車。
回來的時候,看到了軋鋼廠的那輛吉普車停在門口。
劉致遠一進東跨院,就看到了站在院子裡和劉春保聊天的李懷德。
“李廠長,你怎麼來了也不說一聲,快屋裡坐。”
“慧芳,泡杯茶。”
劉致遠領著他進屋。
“聽說前天是你結婚,怎麼也沒有說一聲,我也好討杯喜酒喝。”
李懷德笑道。
“嗨,我這點小事,就不打擾李廠長,聽說最近物資緊張,每個廠都困難,您作為分管副廠長,一定是不得閒的。”
劉致遠說道。
“是啊,困難是有的,又何嘗不是個機會呢。”
“對了,我帶了結婚禮物,祝你們百年好合。”
李懷德從衣袋子裡,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