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賈張氏盯著秦淮茹,也不說話。
秦淮茹故作鎮定,攏了攏秀髮,說道。
“媽,既然事情已經弄清楚了,那就睡覺吧,我明天還得上班呢。”
“你還真當我是傻子呢,公安搜走多少錢,會不和我說,我自己藏了多少錢,你以為我不知道。”
賈張氏陰惻惻的問道。
“媽,您這話是甚麼意思?”
秦淮茹心裡咯噔了一下,強撐著問道。
“你今天給我拿四百塊錢,這事就算過去了,要不然,誰都別想好過,大不了我找王主任,這錢可不是贓款,來的明明白白。”
賈張氏死盯著她,眼睛都不帶眨的。
“我沒拿,憑甚麼給你錢。”
秦淮茹心裡後悔的要死。
自己這不是犯賤嗎,忘記了這扎,費盡心思把她弄回來,第一個遭殃的,竟然是自己。
“這錢我藏在床底下,一般人也不可能知道,何況沒人住的時候,還貼了封條,不是你是誰,你可別想抵賴。”
賈張氏咬定了不鬆口。
沒有了那些錢,她活著還有甚麼意思。
這可是自己的養老錢。
“你想清楚了再說話,要是再說沒拿,我天一亮就去找王主任,找派出所,讓他們來查證。”
秦淮茹瞟了一眼棒梗,心裡權衡著得失。
“我真沒拿,不過既然您的養老錢不見了,我可以給你一百塊,您省著點,也能用很久了。”
秦淮茹試探的說道。
“你別和我打馬虎眼,就四百,少一分都不行。”
賈張氏咬牙說道。
心道,果然是這個騷蹄子,沒準她早就知道了,自己前腳剛被抓走,後腳錢就被她給弄走了。
“四百塊錢,不可能,媽,你別忘了,是我拿--,費勁心思把你從鄉下弄回來的。”
秦淮茹擺弄功勞道。
“要不是念你還記得我,我剛才就說了,你也別忘記了,你這個工作崗位是我們賈家的,把我惹急了,我甚麼都做的出來。”
“你也不想別人知道,你是怎麼把我弄回來的吧。”
賈張氏威脅道。
秦淮茹緩緩走到椅子上坐下,深吸一口氣,坦白道。
“媽,明說了吧,錢是我拿的,可還不到四百塊錢,而且這些天,為了救你回來,還有給你帶的那些東西,已經花了一多半了。”
“我放了的錢還能有錯,整整四百塊錢,你怎麼花的我不管,我現在就要錢。”
“那們先睡覺了,天一亮隨您去哪告吧,我也無所謂,看最後誰吃虧。”
秦淮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賈張氏心裡怒極,可她更加不想被趕回鄉下。
“那你說,還給我多少?”
“兩百塊錢,只有這麼多了,還得等到月初,發了工資才行。”
秦淮茹斟酌了片刻,說道。
“行,先給錢。”
賈張氏決定,先把這些錢拿到手再說。
以後得日子還長著呢。
秦淮茹也不避諱她,走到藏錢的地方,拿出來一沓錢,剛想點清楚,就被跟著過來的賈張氏一把奪了過去。
“媽,總得留些買糧食,還有菜吧。”
秦淮茹說道。
“這個你自己想辦法,我不管。”
她緊緊攢著這些錢,心裡想著藏哪裡好呢,家裡肯定是不行的了。
秦淮茹見此,也不覺的意外。
還有一半的錢,已經被她拿去存了。
她也不再去理賈張氏,拉著兩個孩子回去睡覺。
棒梗長舒了口氣,還好她們倆,都沒有發現自己偷拿了那幾十塊錢。
第二天一早,劉致遠就拿著藍秀的那些證明檔案,先去了軋鋼廠。
李懷德聽了,說道。
“這是我之前就答應的,現在適合女的崗位,就只有食堂、和車間了,你看去哪裡?”
“食堂待遇怎麼樣,她的廚藝不知道,不過應該是沒有炊事員證的。”
劉致遠問道。
“她要是有意,可以一邊打下手一邊學,我可以優先安排她考級。”
李懷德說道。
他也希望可以把她安排在廚房。
一來,廚房這塊是他的基本盤,做的好壞,沒有人敢說閒話。
二來,後續考級甚麼的,還不是自己一句話的事,說不定還能和劉致遠換點好東西。
“那也行,就這麼辦,等她覺得可以了,再麻煩李廠長幫忙,儘快安排考級。”
劉致遠想了片刻,決定道。
首先,車間的體力活,一看藍秀那樣子,不一定能做的好。
二來,肖虎家裡現在兩個廚師,還不能教出一個炊事員出來。
“你明天讓她帶著這個來報到。”
李懷德拿出一張接收證明檔案,寫了藍秀的名字,和一些資訊。
上面已經蓋好章的。
劉致遠收好接收證明,辭別了李懷德,出了軋鋼廠,
來到機械廠,找到趙主任。
“怎麼樣,這次去那邊有沒有甚麼收穫?”
趙學軍語氣帶著點期待。
“主任,我這次過去,確實找到了些門路,有黃羊,不過,我怕時間太長,耽誤了工作就先回來了,”
劉致遠回答道。
“哦,能有多少?”
趙學軍起身給他倒了杯茶,問道。
“至少這個數,不過要去盯著,否則可能就便宜別人了。”
劉致遠伸出兩隻手,說道。
“十隻,那怎麼也得有五百斤吧?”
趙學軍很是心動。
“沒有,現在黃羊偏瘦,預計四百斤是有的。”
劉致遠解釋道。
“那也不少了,這樣,這幾天你們科要是有甚麼事,讓他們來找我,你全力搞定黃羊的事,要是弄不回來,你掛個電話,我協調看有沒有順路的卡車。甚麼時候去,大約需要幾天時間?”
趙學軍聞言,也不磨嘰,問道。
“這個有點說不準,十天半個月的,都有可能。要是方便的話,我想著後天去。”
劉致遠回答道。
主要是這次去紐約那邊,要辦的事情挺多的,
最好能一次性辦好,可以省下系統能量,畢竟每次回來,治療都需要一個單位能源。
“你確定有黃羊,要是少點也就罷了,要是甚麼都沒有,這麼長時間,可不太好說。”
趙學軍提醒道。
“這個您放心,我心裡有數,黃羊肯定有。”
劉致遠肯定的說道。
“那行,你寫個條子,我給你批了。”
趙學軍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