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那我以後怎麼活,不行,必須給我錢,要不然你把工作崗位,還給我賈家。”
賈張氏聞言不幹了。
沒有錢,她還不是被秦淮茹隨意拿捏。
連出去買點好吃的打打牙祭,都不行。
“棒梗也是賈家的種,我以後自然會把工作給他,這個您就不要反覆拿出來說了。”
秦淮茹冷笑的說道。
“我們家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易中海進去了,短時間肯定是出不來了,傻柱結婚了,以後也不會再接濟我們家了,三大爺,你一來就得罪了,二大爺是個官迷,指望不上的。”
“傻柱這個白眼狼,以前還一個勁的往前湊,現在娶了媳婦就不管我們了,等我碰到了,看我不罵死他,你也是個沒用的,我不在,就這麼讓他結婚了。”
賈張氏瞪著眼睛抱怨道。
“反正,每個月要給我錢,不然我就啥也不幹。”
“那行吧,每個月給你一塊錢,你省著點用。”
秦淮茹說道。
“最少兩塊錢,一塊錢夠幹甚麼的,還省著點用,你以為是金子做的。”
賈張氏不同意,在那討價還價。
最後說好了每個也有一塊五,兩人才勉強接受。
賈張氏趕路累壞了,也不洗漱,躺床上就呼呼大睡。
到了後半夜,靜謐的四合院突然傳出來一嚎叫聲,把四合院的住戶,特別是中院的幾戶人家嚇得夠嗆,
劉致遠他們也都聽見了。
等他披著衣服出來,看見爸媽,還有三姐和姐夫也都走了出來。
“我去看看出了甚麼事情了。”
劉致遠說著就往外走。
畢竟那喊聲也太滲人了,不弄清楚,睡不著覺。
“衛東,你也跟著一起去看看,也好有個照應。”
劉麗華囑咐道。
沈衛東聞言,忙跟上。
“不會真出甚麼事情了吧?”
沈衛東問道。
“看看再說。”
劉致遠來到垂花門,使勁敲門。
“來了,誰啊。”
在劉致遠的應聲後,門立馬就被開了,閆解成拿著門栓,閆埠貴已經穿戴整齊,站在旁邊。
“我說三大爺,剛才那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剛出來就聽見你在叫門,快去中院或者後院看看。”
閆埠貴領著他們幾個,進了穿堂門。
只見中院的幾戶,屋裡都亮起了燈。
傻柱也站在門口張望。
老劉和許大茂這時候,也剛剛從後院過來。
“剛才這是怎麼了?”
幾人七嘴八舌的問道。
結果誰也說不清楚。
還是張大媽開門出來,指著對面說道。
“我聽聲音,好像是賈家傳出來的。”
幾人又來到賈家門前敲門。
此時,秦淮茹和兩個孩子,也被嚇了一大跳。
“媽,你這是幹甚麼呢?”
秦淮茹看著呆滯的賈張氏,小心翼翼的問道。
“對了,是不是你,你把我的錢給拿走了。”
賈張氏跟個惡鬼似的,撲上前,揪著秦淮茹的衣服,問道。
“我沒有,甚麼錢?”
秦淮茹一愣,立馬反應過來。
她說的應該就是被棒梗掏出來的,藏在床底下的那幾百塊錢。
嘴裡自然立馬否認道。
還對棒梗使了個眼神,搖了搖頭。
賈張氏這會心情激動,根本沒有注意到她的小動作,嘶聲問道。
“那我的錢去哪裡了?”
這時,門口剛好傳來敲門聲,秦淮茹眼睛一轉,立馬跑過去開門。
“我說,你們大半夜的搞甚麼鬼?”
許大茂抱怨道。
他今晚還打算努力一下的,被那一聲嚎的,差點沒被嚇死。
“我也不知道,我正問著呢。”
秦淮茹做無辜狀。
前面的幾人湧進賈家,看到披頭散髮的賈張氏,都有點犯怵。
“我說賈張氏,你大半夜的嚎甚麼呢?”
劉海中大大咧咧的問道。
“我的錢沒了。”
賈張氏喃喃說道。
“甚麼錢?”
劉海中轉頭問秦淮茹。
"我也不知道啊,半夜起來就說錢沒了。"
秦淮茹回答道。
“我在床底下藏了幾百塊錢,那是老賈的賣命錢,我都沒有動過,現在沒有了。”
賈張氏欲哭無淚的說道。
眾人都看向秦淮茹。
畢竟,藏在賈家床底下沒了,那就只能是賈家的人拿的。
“你們忘記了那天,公安的人過來搜查,從家裡搜走了那些錢。”
秦淮茹忙甩鍋,提醒眾人說道。
“哦,對的,賈張氏,你的錢被公安拿走了,說是你頭傻柱家的贓款。”
劉海中喊道。
“你放屁,公安拿的賠給傻柱那沒良心的,是我這些年攢的,床底下的是另外的。”
賈張氏聞言跳將起來,就想去撓劉海中。
劉海中這回學聰明瞭,退入人群中躲開。
“那誰知道呢,公安也沒有說是從哪裡搜出來的,再說,當時就貼了封條,誰也進不去。”
閆埠貴也解釋道。
“除了公安,誰都沒有進去過?”
賈張氏愣了一下,問道。
眾人都點頭。
賈張氏隨即看了眼秦淮茹,壓下怒意,看向傻柱說道。
“那可能是我年紀大了,記錯了,傻柱,你這個王八蛋,快賠我錢,我當時就拿了兩百塊錢,你把多餘的錢還給我。”
“我說張大媽,你別無理取鬧,有能耐你找公安局去要,除了易中海的賠償款,你屋裡搜出來多少,我不知道,反正就給我們兩百塊錢。”
傻柱急著辯解道。
“那其他的錢呢?”
賈張氏還是不依不饒。
“其他的錢被沒收了,這事王主任也是知道的。”
閆埠貴說道。
這事他聽李幹事說過一嘴,當時他還特意打聽來的。
主要是對傻柱賠了多少錢,有點好奇。
賈張氏一滯,讓她去找公安要,要不是把自個送上門去嗎。
“行了,都去睡吧,這麼晚了擠到我家幹甚麼,還都是空著手,連點禮數也不懂。”
賈張氏說著就要趕人。
眾人手忙腳亂的退到院子裡,都面面相覷。
這大晚上的,要不是她亂嚎叫,誰有病,不好好在被窩裡睡覺,跑她家受氣。
“行了,都回去吧,賈家的事情都少摻和。”
閆埠貴嘀咕著,往家裡走去。
劉致遠覺得,這事情還不算完,可惜房門已經關上了。
只得帶著沈衛東回了東跨院。
和家裡的幾人說明情況,便各自回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