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趙主任辦公室,想到黃羊的事情,劉致遠來到保衛科,找到徐建輝申請了一把五六式步槍。
說不定,甚麼時候能用的上。
子彈他的異次元空間裡有很多,上次在地窖裡拿的。
又去開了介紹信,還上街準備了些物資。
找了門路,買了帳篷等野外用品,以防萬一。
反正可以扔異次元空間裡面。
等到下午,趙學軍派人找到他,說週一上午就有電機廠的卡車要去張家口。
他已經打過招呼了。
週末,劉致遠一早帶著人出去買電影票,搶到了十張票。
下午看完電影,又逛了一圈四九城。
回到家裡吃完晚飯,李素芳說道。
“我和老三商量了,我們明天回老家住幾天,順便找二大爺商量一下落戶的事情。”
“糖糖一個孩子,玉華也帶的過來。”
“我明天早上也要出差,去張家口,估計要好幾天,”
劉致遠說道。
“那正好,老大家就顧著自己的飯就好了,要是有甚麼事情,我們再回來商量。”
劉春保說道。
“你怎麼突然要出差,和信有關,是甚麼事情?”
李素芳有點擔心的問道。
“沒有的事,是機械廠採購的事情,我搭電機廠的卡車去,不會出甚麼事情。”
劉致遠否認說道。
李素芳聞言,才稍稍安心。
第二天天還沒有怎麼亮,劉致遠搭上了卡車,是依發W50型,來自東德的自卸卡車,越野效能不錯。
車上裝的是給那邊企業的機械裝置。
劉致遠香菸開道,路上拿出滷肉和花生米,沒一會就和司機和另外一個保衛科的混熟了。
他們廠每個月要來回三四次,到張家口要七個小時。
到了下午一點,總算到地方了。
劉致遠跳下車,感覺身子還在搖晃。
“你要是返回四九城,可以到這邊來問一下,一般過個六七天,我們會來一次。”
司機提醒道。
劉致遠走了一段路,從異次元空間裡面取出腳踏車,又拿了兩袋棒子麵,還有一些罐頭,放在腳踏車上。
依著信上的地址,先找到了張宣文。
“你總算來了,要是再晚些,我也堅持不住了。”
張宣文看到他,似鬆了一口氣。
他媳婦聽說是來找張彪一家的,態度立馬變了,話裡話外陰陽怪氣的。
“別理這婆娘,我帶你去張彪家。”
張宣文尷尬的笑了笑,站起身來說道。
“怎麼回事?”
出了門,劉致遠按捺不住,問道。
“還不是乾旱鬧的,大傢伙都缺糧,我總不能看著他們母子餓死,偶爾接濟些棒子麵,那婆娘不樂意了。”
張宣文嘆氣說道。
原來是這樣,想到張宣文家裡的境況。
劉致遠理解的點點頭。
到了張彪家門口,房子倒還好,
一進去,家裡甚麼都沒有,連張桌子都見不到。
“張大哥,你來了。”
後面傳來一沙啞的聲音。
一個婦女,長得挺清秀的,像是南方人,拉著一個小女孩,大約四五歲的光景。
肩上挑著一擔水桶,正氣喘吁吁的放下。
倆人都很消瘦,籿的眼睛大大的。
張宣文和劉致遠忙上前,一前一後的提著水桶放下。
水桶裡面的水,看著就不太乾淨,搖晃下有些泛黃。
“藍秀嫂子,這位便是張彪在部隊的戰友,是張彪的排長。”
“這就是張彪的媳婦,這是燕子,張彪的女兒。”
張宣文介紹道。
“這,你看家裡都沒啥招待的,你們先坐,我去燒壺水。”
藍秀窘迫的招呼道。
“不忙,我們先說說話,你叫燕子,我是你爸爸的戰友,拿著。”
劉致遠說著,掏出幾顆奶糖,塞到她手裡。
女孩小手緊了緊,看向母親。
“既然是叔叔給你的,那你就拿著,謝謝叔叔。”
藍秀頓了一下,對女孩說道。
“謝謝叔叔。”
女孩臉上綻放出一絲笑容,小聲說道。
“乖,張彪家裡困難,怎麼不早點寫信,他自己又不是不會寫。”
劉致遠埋怨道。
“以他的性子,不到山窮水盡,怎麼可能給你們寫信,之前,他時不時的也能獵些野味,還算能撐的下去,後來腿受了點傷,再後來------。”
張宣文拉著他,在院子的青石上坐下。
“他就是犟,藍秀嫂子,我也這麼稱呼您,家裡除了燕子,還有其他甚麼人嗎?”
劉致遠和煦的問道。
“沒了,就我們倆,主要是乾旱,地裡收成不好,不然也不能還麻煩你跑一趟。”
藍秀摸著燕子的略乾枯的頭髮,苦笑著說道。
“沒事,在部隊我倆關係好,剛進部隊那會,張彪很照顧我。”
劉致遠寬慰道。
隨後仔細想了想,就算給你東西,也只能管一時,娃年紀還小,在農村算不了幾個工分。
心裡打定主意,劉致遠說道.
“要不你們倆隨我去四九城,我給你找個工作,這樣你們母女倆就有了定量,燕子還能去上學。”
“這?”
藍秀看向張宣文,心裡驚訝的不行。
去四九城找個工作?
張彪在的時候,倒是常開玩笑的說過。
可這有多難,她心裡清楚的很。
天上還能下餡餅,她有點不敢相信。
“致遠,你能給藍秀嫂子安排工作?還是在四九城?”
張宣文也不太相信。
滿打滿算,劉致遠轉業回去才幾個月,他家裡也就是農村出身。
“你們不知道吧,我剛提了科長,我和軋鋼廠的廠長熟,他那邊正好有一個名額,要是真不行,給你找個地方先住下,給你找點活,也能養活自己,那邊還有老營長、還有老肖,也有個照應。”
劉致遠說道。
為了增強可信度,他特意把副字取消了。
“那要恭喜你了,四九城就是不一樣,這是好事情啊,別人做夢都趕不上。我這就去找村支書說這事,給你們娘倆打證明。”
張宣文聞言,很是為她們感到高興。
張彪泉下有知,應該也能放心了。
“會不會太麻煩你們,我------。”
藍秀說著哭出聲來,哽咽的說不下去了。
燕子瞪大眼睛看著他們幾個,看樣子也快要哭了。
“藍秀嫂子,你不用這樣,你的事我們肯定管,別嚇著孩子。”
劉致遠拉過燕子,問道。
“想不想去上學?”
燕子懵懂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