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致遠皺了一下眉頭,問道。
“何大清被放回來了嗎?”
“你說的是雨水他爸吧,聽說今天早上已經回去了,雨水來的時候,我看她眼睛還是紅紅的,你說哪有這樣當父親的。”
韓玉華吐槽道。
“那還能有甚麼事情呢,我先洗漱一下,再過去找他。”
劉致遠把糖糖遞給她,自己簡單洗漱了一下,換了件外套,走到垂花門口,和衝出來的閆解成差點撞了個滿懷。
“我說,你後面是有老虎追嗎?”
還好劉致遠讓了一下。
“二大爺又打光福了,我爸讓我找李大爺借板車,送到醫院去。”
閆解成急聲說道。
劉致遠唬了一下,問道。
“這麼嚴重?”
“好像碰到了上次傷著的手指,不和你說了,我先去找李大爺。”
說完,閆解成跑到了門房敲門。
劉致遠看著他的急匆匆的背影,也沒有感覺這人多壞。
進了後院,擠滿了人,亂糟糟的。
閆埠貴正指使劉光齊、還有傻柱攔著上火的劉海中,自個拉著劉光福往後退。
劉光福舉著的手,有一個手指不自然的彎曲,這會疼的額頭浸出了細汗。
好幾位大媽、還包括秦淮茹都跟著勸劉海中。
拉扯間,閆埠貴對劉海中喊道。
“老劉,你忘記了王主任對你的警告,這樣下去,我們院的先進四合院稱號,估計就保不住了。”
“放屁,我是哪門子的二大爺,現在就你老閆能耐,都別攔著我,我教訓兒子天經地義。”
劉海中不服氣的喊道,揮舞著拳頭,就要擠上前來。
“這個是街道辦的意思,又不是我定的,對不對,你犯不著這樣。”
閆埠貴也是一邊勸,一邊跟著往後退。
“爸,板車準備好了。”
閆解成及時回來喊道。
“快,快扶著坐上去,我們去醫院。”
見劉海中在氣頭上,閆埠貴也不再說甚麼,帶著劉光福先退了出去。
劉光齊也一起去了醫院,二大媽在一旁勸著劉海中,對兒子一點表示也沒有。
要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不是親生的呢。
人走了,劉海中也就沒有了置氣的物件,站在屋簷下生悶氣。
幾位大媽輪番討伐他。
“這是怎麼回事,上次王主任來教訓過,才過去幾天?”
劉致遠對身邊的傻柱問道。
“還不是管事大爺的差事鬧得,這次街道辦指定讓閆大爺一個人當,沒劉海中的事,他不服氣唄。”
傻柱略帶不屑的說道。
“怎麼不見劉光天?”
“嗨,那小子早跑出去了。”
傻柱兜著手,伸長脖子,一副看戲的模樣。
“行了,別看了,你找我甚麼事情?”
劉致遠拉了他一下,問道。
“哦,你不說我都忘了,這個給你的。”
說著,他從衣兜裡掏出兩張紙,塞給他。
“這是甚麼?”
劉致遠疑惑的開啟,上面是一堆的調料或者香料名。
劉致遠疑惑的問道。
“這次多虧了你,否則我還矇在鼓裡呢,何大清說了,這蘸料的配方送給你了。”
傻柱一副便宜你的表情。
“你覺得就憑這兩張紙,我能不能配出正宗的蘸醬來?”
劉致遠揮了揮手中的紙條,問道。
“上面的東西都寫著了,那還不是有手就行。”
傻柱混不吝的答道。
劉致遠有點無語,你這話多少有點不太禮貌,
他又仔細看了看,確認上面只有配料,連數量配比,還有步驟都沒有。
“這個是你寫的,還是你爸寫的?”
劉致遠問道。
“爺們寫的,絕對錯不了。”
傻柱信誓旦旦的回答道。
“這就很合理了,這樣,改天我把東西都準備好知會你,你幫我做一次”
劉致遠說著,把兩張紙收好。
他還是不要為難自己,到時候找趙慧芳和肖曉過來打下手,自己再寫一份配方比較好。
“沒問題,到時候你吱聲,我先去看看老太太。”
傻柱說著就進了聾老太太的屋子。
這幾天,秦淮茹曲意奉承,把傻柱哄得暈頭轉向,連何大清和雨水的告誡都不理會,何況還有老太太的助攻。
聾老太太本來屬意婁曉娥,婁半城可不是說說的,
按她自己的理解,傻柱娶了她,這輩子至少吃穿不愁,自己饞嘴也有了著落。
可惜現在易中海廢了,再去算計許大茂和婁曉娥,就差點意思。
這兩天對秦淮茹的表現,她還是挺滿意的。
要是沒有兩個吵鬧的孩子,那就更好了,得讓她們住別處去。
劉致遠看著他興沖沖的背影,搖了搖頭。
常言道得好,江山易改,秉性難移。
劉致遠來到前院,被閆埠貴給攔住了。
“致遠,這個還得麻煩你一件事情。”
他搓著手,有點為難的說道。
“甚麼事,關於錢的事情免談。”
劉致遠開玩笑的說道。
“是這麼回事,我突然想起來,這劉光福不是送醫院去了嗎,這醫藥費,老劉得出啊,解成還有光齊兜裡哪有錢,你說是吧。”
閆埠貴拍著手,說道。
他現在就擔心解成不懂事,給墊錢了,回來老劉不給那怎麼辦。
“劉大爺還在氣頭上,我去說不是找不自在嗎,要不閆大爺先墊上。”
劉致遠搖頭拒絕道。
“我家窮的都快揭不開鍋了,哪裡還有閒錢幫忙墊醫藥費啊,我看致遠你和老劉平時處的好,上次你們還一起喝酒吃飯,要不,這錢你先幫忙墊上。”
閆埠貴訕訕的笑著說道。
“要多少錢,要不我先墊一點,看病要緊。”
正當劉致遠想再忽悠一下閆埠貴,讓他出點血,這次的事情,歸根結底還是因為聯絡員的差事,劉光福是受了無妄之災。
婁曉娥正好路過,聽到他們談話,插口說道。
“這,那太好了,醫院那邊估計還等著呢。”
閆埠貴沒有想到還有這好事,眼看劉致遠不好忽悠,主動站出來一個出錢的,
他只要有人墊錢就行,後面錢問誰要,能不能要到,不關他的事情
“行,那我現在就回屋拿錢。”
婁曉娥傻傻的笑了一下,快步回屋裡拿錢去了。
閆埠貴精明的看著她的背影,開始反思,以前薅羊毛,自己是不是找錯物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