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為是自己的努力有了回報,是自己談業務的能力終於被認可。
原來......都是他。
“你......”
柳如煙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咬著嘴唇,聲音哽咽:“你怎麼可以這樣......”
葉擎天伸出手,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對不起,瞞了你這麼久。”
柳如煙沒有躲開,只是低著頭,眼淚掉得更兇了。
窗外的林杉看到這一幕,輕輕嘆了口氣。
“這個龍王,倒是個痴情種子。”
他小聲嘀咕。
鏡熒眨巴著眼睛:“林杉媽媽,你說柳如煙會原諒他嗎?”
“不是原不原諒的問題。”
林杉搖搖頭,說道:“她是氣自己被矇在鼓裡這麼久,氣自己像個傻子一樣以為一切都是靠自己。
等她想明白了,就會知道,有一個願意默默替你扛下所有風雨的男人,是多大的福氣。”
臥室裡,葉擎天將柳如煙輕輕擁入懷中。
這一次,她沒有再躲。
“以後......”
柳如煙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說,“不許再瞞我。”
“好。”
“甚麼事都要跟我說。”
“好。”
“刷馬桶這種事......以後不許再幹了。”
馬桶:他喵的,我終於安全了,你知道我這三年是這麼過的嘛?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刷破!
葉擎天沉默了一秒,忽然笑了:“好。”
那笑容很輕,卻像春冰初融,帶著三年以來從未有過的鬆弛。
客廳裡,警笛聲由遠及近。
柳父柳母臉上露出喜色,柳母甚至已經開始整理衣襟,準備迎接警察進來主持公道。
龍影衛領頭的那位不慌不忙地從內兜裡掏出一個紅色小本本,翻開,亮給柳父看。
柳父湊過去一看,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了。
那上面印著國徽,還有一行燙金大字,國家安全部特別行動處。
“你,你們......”
領頭的龍影衛微微一笑:“柳先生,需要我給您介紹一下,我們單位是幹甚麼的嗎?”
柳父的腿開始發軟。
他盯著那個紅色小本本,喉嚨裡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樣,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柳母還不明所以,湊過來一看,臉色瞬間變得比丈夫還白。
“這,這不可能......你們一定是假的......”
柳母的聲音尖得變了調。
領頭的那位也不惱,只是微笑著把本子收回去,淡淡道:“您可以打電話核實,不過......我建議您不要。”
柳父的手抖得跟篩糠似的,手機差點沒拿穩。
臥室的門開了。
葉擎天走出來,身後跟著眼眶微紅的柳如煙。
他看都沒看柳父柳母一眼,徑直走到龍影衛領頭面前:“撤了吧,別嚇著人。”
“是!”
領頭的一揮手,三十多個黑衣人魚貫而出,步伐整齊得像一支軍隊。
幾秒鐘的功夫,客廳裡就清清爽爽,只剩下柳家三口和葉擎天。
柳如煙走到父母面前,語氣平靜卻堅定:“爸,媽,我的事,以後我自己做主,擎天的事,你們也別再過問了。”
柳父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警笛聲在樓下響了一會兒,又漸漸遠去了。
窗外,林杉把一個小巧的裝置輕輕彈入葉擎天的衣領內側,那裝置閃了一下藍光便隱沒不見。
溢位氣運的收集,就這麼悄無聲息地開始了。
“走吧。”
林杉抱著鏡熒,身形一晃便掠上了雲端。
飛在半空中,林杉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嘖,鏡熒啊,三個天命之子,怎麼都是好人啊?說好的壞人呢?
一次收割多方便吶。”
鏡熒晃著小腳,笑道:“壞人肯定有啊,怎麼可能都是好人?不過其他城市我不清楚,反正這個城市的三個天命之子,都是好的。”
“行吧。”
林杉望著遠方燈火通明的城市,伸了個懶腰,笑道:“明天去隔壁瞧瞧,那個仙帝回歸是好是壞。”
仙帝的上限其實不是很高,差不多在五階巔峰,畢竟那個仙帝回歸的修仙界,也只是一個小世界而已。
而且回到這裡,上限就更加低了,最高不過三階巔峰。
這個小世界雖然亂糟糟的,各種元素揉成一團,但主體還是以都市為主。
因此,這個世界的能量上限被壓得很低,翻不出甚麼大浪來。
林杉想了想,又笑了:“不過管他是好是壞,反正最後都得給我打工。”
鏡熒歪著頭:“林杉媽媽,你這話說的,跟老登好像哦。”
......
林杉聳聳肩,正打算加速往前飛,餘光忽然瞥見街角有兩個熟悉的身影,硬生生剎住了身形。
“嗯哼?”
他眯起眼睛,嘴角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說吧,你們兩個,怎麼搞上的?”
白霖和沈若棠正站在一家甜品店門口,手裡各捧著一杯奶茶,距離近得有點過分。
聽到林杉的聲音,兩人同時轉頭,表情各異。
沈若棠神色如常,甚至還喝了口奶茶,淡淡道:“甚麼叫搞上了?正常交朋友好吧,不過......”
她上下打量了林杉一眼:“你認識琳琳妹妹?”
白霖的臉唰地紅了,緊張地盯著林杉,眼神裡寫滿了求求你別拆穿我。
他現在一身女裝,長髮披肩,妝容精緻,活脫脫一個青春靚麗的女大學生。
要是被沈若棠知道自己是男的......
【全能天后系統:宿主,您的心率已經飆到一百二了,要不要我幫您放首《心太軟》緩解一下?】
“閉嘴!”
白霖在心裡咬牙切齒。
林杉咂了咂嘴,目光在白霖臉上停了一秒,笑道:“白琳琳是我公司旗下的藝人,我能不認識嗎?
倒是你們,怎麼認識的?”
沈若棠撩了撩耳邊的碎髮,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前幾天那個富二代不甘心,找了幾個人在路上堵我。
是琳琳妹妹正好路過,看到情況不對,幫我報了警。”
林杉扭頭看向白霖。
白霖連忙點頭,小雞啄米似的。
“那夥人帶了傢伙,要不是琳琳妹妹及時喊來警察,我可能得住幾天院。”
沈若棠拍了拍白霖的肩膀,眼神裡帶著幾分感激:“沒想到琳琳妹妹看著文文弱弱的,膽子倒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