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精病啊！
看著陳凡臉上那毫不掩飾的陰鷙與某種令人發毛的興奮交織而成的扭曲神情。
小雅心裡直發毛，後背竄起一陣寒意。這人絕對有病，而且病得不輕！
“小雅，別慌，是我，林杉。接下來按我說的做，演場戲給他看。”
哈？
腦海中突然響起的清晰聲音，讓小雅先是嚇得一個激靈，差點原地跳起來。
但辨認出是林杉的聲音後，她狂跳的心瞬間安定了大半，雖然滿腦子問號，卻本能地選擇信任。
她眨了眨大眼睛，臉上配合地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茫然與無措，彷彿突然有些頭暈目眩。
這副情態落在正死死盯著她的陳凡眼中，卻成了合歡靈散正在逐漸生效的明證！
系統出品的藥物可是無色無味，能讓人在短時間內渾身發熱，意識迷離，順從本能。
陳凡心中狂喜，彷彿已經看到這位未來女帝在自己面前褪去冰冷外殼，任他擺佈的模樣，興奮得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林杉的傳音再次響起，冷靜而清晰的說道：“小雅，那個陳凡給你下藥了，不過別擔心，你身上的穿的恐龍睡衣，是一件防禦靈寶。
那藥粉被隔離在外了，現在開始，你開始演戲，先是身體輕微搖晃，假裝站不穩，然後，讓臉頰紅起來。”
啊？這......小雅心裡嘀咕，搖晃好辦，就當是冷得打哆嗦。
可臉紅？這怎麼裝？她努力回想以前害羞或者生氣時的感覺，嘗試調動氣血。
唔~好像有點困難，可能需要，憋氣？
她先是順著踩雪的姿勢，身體輕輕晃了晃，腳步略顯虛浮。
同時暗暗吸了口氣，屏住呼吸，努力讓血液往臉上湧。
很快，不知道是憋氣的作用還是情緒使然，她的雙頰果真漸漸染上了一層不自然的紅暈，在雪地晨光的映照下格外明顯。
成了！
接下來，就是把林杉剛才教她的臺詞，用一種逐漸迷糊的語調說出來。
小雅眼神略顯渙散，抬手有些困惑地碰了碰自己發燙的臉頰，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虛弱與不解。
“我，我這是怎麼了？明明，明明這麼冷的天氣，為甚麼......我會覺得有點熱？頭也，暈暈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又搖晃了一下，彷彿真的有些站立不穩，下意識地扶住了旁邊一根掛著冰凌的木柱。
陳凡見狀，眼中精光大盛，最後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
他努力壓下幾乎要咧到耳根的得意笑容，換上一副關切急切的表情，快步上前，伸手想要攙扶，口中還說道。
“小雅！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這雪地太冷，我先扶你回去休息......”
他的手即將觸碰到小雅胳膊的瞬間，少女眼中飛快地掠過一絲本能的厭惡與抗拒，想到林杉的吩咐，現在這個時候。
她要開始跑路了！
小雅猛地後退幾步，拉開與陳凡的距離，同時憋著氣，用既驚怒又虛弱的語氣顫聲道：“是，是你？你給我下了藥？可，可惡！”
說完，她像是真的驚慌失措，轉身就想逃。
只是那逃跑的姿態實在稱不上利落，腳步虛浮踉蹌，身體搖搖晃晃，速度慢得堪比散步。
那身綠色恐龍睡衣的小短尾巴隨著她蹣跚的步子左搖右擺，在純白雪地上劃出可愛的痕跡。
然而，在滿心邪念的陳凡眼中，這身包裹嚴實的古怪睡衣卻有些礙事了。
若不是還有個腦袋露在外面，誰知道這臃腫的睡衣裡裝的是誰？他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但很快又被即將得手的興奮淹沒。
“桀桀桀！！！勇雅，是不是越來越熱了啊？別掙扎了，讓我送你回去吧，來，把手給我！”
陳凡一邊說，一邊不緊不慢的向勇雅走去。
小雅面無神情的說道：“你，別，別過來！走，走開！”
說著，她似乎藥效發作，體力不支，竟然從搖搖晃晃的行走，直接癱軟下去，變成了四肢著地的，爬行？
一隻毛茸茸的綠色小恐龍，開始慢吞吞地在雪地上向前蠕動，爬呀爬，尾巴還隨著動作甩呀甩呀甩~
懸浮在半空，隱去身形的林杉，俯視著下方這齣戲，尤其是看到那隻努力爬行的綠色恐龍時，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這小丫頭，竟然敢擅自加戲？還加得這麼，有畫面感。
不過，感知到小雅在緊張之餘似乎還帶著點惡作劇般的興奮，林杉也就由著她去了。
他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了陳凡，以及其體內那個系統上。
就在剛才，系統暗中催動那所謂合歡靈散的瞬間，林杉清晰地捕捉到了兩股劇烈的波動。
就在剛才那一下，小雅身上的氣運直接暴漲了二分之一，這可是第一位大氣運者的氣運啊，二分之一，可想而知有多麼的龐大。
而這暴漲的氣運，林杉也發現是從哪裡來的了。
沒錯，就是從系統身上剝離到小雅身上了。
更絕的是，系統好像還沒發現？或許是它儲存的氣運足夠多？所以少了一些氣運，才沒有注意到？
除了這一點之外，那就是陳凡，他剛才確定下藥後，生命力直接少了九成。
“掠奪氣運，透支宿主生命來驅動能力？嘖，也不知道是這個系統的檔次太低了，還是因為混亂時代未到，故意隱藏起來？”
林杉心中嘀咕道。
不管是哪一種，現在看來，這個系統最多隻能威脅到九階的存在，對他是沒甚麼危險的了。
如此一來，倒是可以剝奪了這個系統，拿過來研究一下也不錯。
反正他現在也沒啥做，在混亂時代到來之前，林杉都不打算離開小雅的身邊的。
因此，剛好能研究研究系統。
雪地上，虛弱，的小恐龍還在努力爬行，步步緊逼的陳凡臉上掛著志在必得的獰笑。
林杉靜靜的看著，因為現在系統還沒有完全暴露出來，不好抓。
林杉推測，大概在陳凡觸碰到小雅後，那系統就會開始吸收小雅身上的氣運了。
而身為媒介的陳凡，在系統吸收完小雅身上的氣運後，百分百會被反噬而亡。
也就是話說，好處系統收了，反噬則是宿主來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