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念一想,或許是生意人臨時有急事,倒也尋常。他搖搖頭,不再深究,繼續忙自己的活計。
離開面攤後,李沐又走訪多處,打探訊息。越是瞭解,他越是憤怒——這城主簡直禽獸不如,不僅壓榨百姓,還強搶民女,無惡不作。
李沐強壓怒火,暗自盤算:只要拿到情報,便立刻返回撥兵,讓李雲率軍踏平此城。屆時揮師北伐,一舉吞併北魏。
戰火雖會波及無辜,但比起如今的苦難,或許反倒是一線生機。他目光微沉,轉身返回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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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士兵焦慮地守在李沐房門外,見他歸來,立刻上前跪拜。
李沐皺眉低斥:“這是何地?若被人瞧見,豈不徒增懷疑?”
二人慌忙起身,雖知僭越,卻仍憂心忡忡:“陛下方才去了何處?出行總該告知臣等一聲……”
他們職責所在,便是護衛李沐安全。如今他悄然獨行,怎能不叫人提心吊膽?
李沐搖頭推門而入,語氣稍緩:“不過是打探訊息,並非險事,何必興師動眾?”
見二人仍不放心跟隨進屋,他補充道:“罷了,日後若再外出,必先知會你們。”
二人若知曉此事,必定寢食難安,尤其擔憂李沐安危。
李沐輕嘆,目光落在二人身上,搖頭道:"不必憂慮,我自有分寸。你們且好生歇息便是。"
城中情形他已瞭然於胸,此刻只需靜候乞丐回報。
兩名士兵對視一眼,未再多言,轉身離去。
夜幕降臨,一名乞丐匆匆前來稟報:"方才瞧見個管事的從城主府出來,據說在府中頗有分量。老爺若想在此立足,不妨尋他打點。"
李沐頷首:"有勞了。"隨即取出銀錢遞去。
乞丐連連躬身:"多謝老爺!往後若有差遣,儘管吩咐。"
"去吧。"李沐擺手。
待到乞丐退下,他即刻喚醒兩名士兵。
二人匆忙跪地:"陛下,可是要行動?"
"嗯,隨我去截那管事。"李沐眯起眼,"地圖多半在他身上。"
二人領命,披衣佩刀緊隨其後。
快馬加鞭,不多時便追上目標。李沐冷眼一瞥:"攔住他!"
兩騎橫刀截斷去路。管事亮出令牌厲喝:"大膽!我乃城主府管事,速速讓開!"
士兵相視嗤笑,寸步不讓。
"正因為你是城主府管事,我們才會攔下你。識相就立刻下馬,或許還能免吃苦頭。"
管事瞪大了雙眼,在城主府任職多年,從未有人敢如此對他說話。他深吸一口氣,死死盯著面前計程車兵。
"認清你是在跟誰說話!只要我稟報城主,你必死無疑!"
見管事如此固執,兩名士兵轉頭望向李沐。李沐冷聲道:"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管事冷笑搖頭,還未開口,李沐已然揮手示意。
兩名士兵當即揮刀斬向管事。
管事急忙後仰閃避,李沐卻猛然飛起一腳。
這一腳正中胸口,管事跌 背,怒視李沐:"不知死活的東西!等城主知曉此事,看你如何收場!"
此次他身負重任,為城主運送重要物件。若出差錯,城主絕不會輕饒。
李沐冷笑:"先押回去慢慢審。"
士兵會意,立即將管事五花大綁。管事正欲呼喊,嘴已被布條勒住。
破廟內,李沐拂去灰塵坐下,朝士兵使了個眼色。
士兵會意,一腳踹向管事膝窩。管事轟然跪地,只能以眼神怒視。
見他仍不知處境,李沐搖頭嘆息。
"把東西交出來!"
管事眼底閃過驚慌,故作茫然:"我聽不懂。只是奉命辦事,哪有甚麼東西?"
李沐譏諷道:"裝糊塗沒用。現在交出來還能活命,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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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直視著城主的管事,目光冷峻。
管事暗暗吸了口氣,眉頭緊鎖,仍強撐著氣勢。他認定李沐不敢動手,畢竟自己是城主親信,一旦出事,訊息很快會傳到城主耳中,李沐絕無活路。
李沐淡淡移開視線,朝兩名士兵遞了個眼色。兩人會意,當即抬腳踹翻管事。
管事猝不及防,狼狽倒地,怒目圓睜:“你們瘋了不成!敢動我,城主必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李沐嗤笑一聲:“痴人說夢。先想想怎麼活命吧。”
士兵的拳腳如雨點般落下,片刻後,管事嘴角滲血,終於哀嚎求饒:“別打了……我交,東西就在我懷裡!”
一名士兵從他衣襟內搜出一卷地圖,恭敬遞給李沐。
展開地圖的剎那,李沐臉色驟變——竟是邊關城防佈陣圖!若此圖落入敵手,後果不堪設想。叛徒當真是喪盡天良,當初讓他們痛快一死,倒是便宜了他們。
李沐攥緊地圖,冷冷掃向管事:“替城主作惡多端,今日便是你的報應。”
士兵會意,再次逼近。李沐不再多言,轉身走出破廟。
不久,兩名士兵跟出來覆命:“已解決乾淨。”
李沐微微頷首,徑直朝客棧方向走去。當務之急,是重新繪製城防圖,以防萬一。
李沐熟悉己方城防佈局,清楚哪些區域的守備最為森嚴。他決定將防禦最堅固的區域偽裝成兵力最集中的地方,當下敵軍來襲時便會自投羅網。
想到這裡,他回到客棧,命士兵取來筆墨紙硯,迅速繪製出一幅城防圖。望著眼前的地圖,李沐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他立即召來兩名士兵,對方見到他時仍有些意外,恭敬地行禮。
"將此圖送至北魏皇帝手中。"李沐吩咐道。
兩名士兵面露疑惑:"陛下為何要將此圖交給敵軍?"
李沐淡然一笑:"展開看看便知。"
二人展開地圖,頓時露出驚訝之色:"這地圖與實際情況不符......"
李沐無奈搖頭:"你們仔細想想,這份地圖是給北魏皇帝的,我怎會奉上真正的城防圖?此圖有詐,待他們按圖進攻時,必將落入圈套。"
兩名士兵恍然大悟,當即換上普通裝束,帶著偽造的令牌前往北魏。兩日後,他們順利歸來。
"北魏皇帝未起疑心,不僅仔細檢視地圖,還賞賜了我們不少銀兩。"
二人對視一眼,從懷中取出銀票:"我們不便攜帶賞賜物品,便全部兌換成銀票。"
李沐清點數額,冷哼一聲:"北魏皇帝倒是慷慨,可惜這些銀兩正好充作我軍軍餉。"
他收起銀票,對二人說道:"收拾行裝,準備啟程。"
兩名軍士迅速應命,隨即更換裝束,隨李沐重返大唐境內。
抵達後,李沐徑直尋至李雲跟前。
"近來邊境情勢如何?"
李雲見是李沐親臨,立即躬身行禮,稟報道:"回將軍,近日防務大有改善,全軍已完成集結,只待陛下歸營便可出擊。"
李沐滿意頷首,眼中寒光一閃,遙望北魏疆域:"既然北魏妄圖染指我大唐疆土,便教他們見識真正的雷霆之威。待克其國都,必當推行仁政。"他彷彿已看見兩地百姓共享太平的景象。
"傳令全軍即刻整裝,速赴邊關。"李沐收回思緒下令道。
李雲領命而去,不多時便集結完畢全軍覆命。
檢閱軍容時,李沐暗自讚歎。這支士氣高昂的雄師若投入戰場,北魏守軍必難抵擋。他當即率部開拔,很快抵達邊塞要塞。
鑑於先前已將城防圖洩與北魏,李沐重新調整部署:在圖紙標註最薄弱處佈下重兵。一切安排妥當,他嘴角泛起冷笑,靜待北魏大軍自投羅網。
北魏皇宮內,國君正審視著那份城防圖。
"天助我也!大唐城防圖竟這般輕易到手。"他撫圖大笑,"待吞併唐土,定要重賞那幾個功臣。"
侍立的宮人們面面相覷,卻不敢言語。他們既憂慮連年征戰會讓百姓愈發困苦,更懼怕觸怒這位野心勃勃的君主。
皇帝忽將圖紙一展,轉向身旁將領:"此番出征,卿有幾成勝算?"
"這份城防圖若當真無誤,我至少有八成的勝算!"
北魏皇帝的眼中驟然閃過一絲陰沉,他冷冷地睨向殿下的將軍,嘴角繃緊。
"連對方的城池都摸透了,你卻只敢說八成?當真是無能!"
話音未落,他已是嗤笑一聲,拂袖而立。那將軍眉頭微皺,卻只能沉默。戰場之上從無萬全之策,即便有城防圖在手,他也不敢貿然誇口必勝。
可將軍終究沒有辯駁。這位陛下的脾性,他再清楚不過——稍有不慎,便是牢獄之災,甚至兵權不保。
皇帝也知戰事緊迫,不宜再苛責,於是稍稍緩了神色,盯著將軍道:"此戰你必須傾盡全力,速速攻下敵城!一旦破城,我軍便可長驅直入!"
他說著,眼中已浮起一絲勝券在握的得意,彷彿敵城已是囊中之物。將軍暗自嘆息,卻仍一言不發。在這位陛下面前,他的意見從來無足輕重。
"行了,速去整軍備戰,儘早出兵!"皇帝不耐地揮手。
將軍抱拳領命,轉身退下。
不多時,李沐便發現北魏大軍已在城外集結。他盯著遠處揚起的塵煙,冷笑一聲:"倒是沉不住氣……正好,省得我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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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連一兩日都等不及……不過也好,北魏的江山,我收下了。"
李沐低聲自語,隨後側首看向身旁的李雲。
"每日派十人一隊的斥候,輪流巡視周邊。若發現敵軍異動,立刻來報!"
李雲當即領命而去。
李沐凝視著城牆下計程車兵,沉聲道:"諸位既已登城戍守,便須打起十二分精神!稍有疏忽,不僅你們性命難保,滿城百姓亦將遭殃!"
士兵們齊聲應諾,目光堅毅。
李沐的目光越過城牆,落向遠處敵軍的營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群蠢貨,恐怕還不知道自己早已佈下天羅地網。
他轉身步下城樓,身影融入漸沉的暮色中。
與此同時,北魏將軍正對著城防圖沉思,眉頭越皺越緊。
"這圖……似乎有些不對?"
身旁的太監總管聞言,也湊近細看,默然不語。
太監總管瞥見北魏將軍愁眉不展的神情,忍不住沉下臉來。
"將軍既已獲得敵方城防圖,為何還遲遲不出兵?陛下可說了,此事若辦不成,定要取你項上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