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低低嗤笑一聲,陰冷的笑聲令百越士兵渾身發顫。他們慌忙起身,四散奔走,迅速開始清理戰場。
而李沐,則徑直朝大殿走去。
……
大殿內,李沐額角滲出冷汗。先前偷襲百越士兵時,他並未得手——對方早已察覺,不僅反擊,更以箭雨壓制,令他頗為狼狽。
所幸,最終仍是他笑到了最後。
“哈哈哈!這才是我大唐禁軍的威風!”望著滿地的屍骸,李沐恣意大笑,神情倨傲,恍若君王臨世。
然而,他忘了——這場勝利並非正面交鋒,而是以慘重代價換來的偷襲。
“陛下英明!”
“陛下威武!”
手下紛紛諂媚附和,言辭間極盡逢迎。
李沐聽得心滿意足,揮手道:“都退下,儘快收拾乾淨,再將這些戰馬悉數運回皇城!若有差池,提頭來見!”
他眼中殺意一閃而過。此刻,他早已盤算清楚——必須速返皇城,借李昊大軍之力保全自身。
待入城後,他便能將百姓盡數遷入,徹底掌控皇城。屆時,大唐將領束手束腳,他便能趁勢奪權,穩坐江山!
想到即將完全掌控皇城,李沐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險的笑意。他正期待著李昊的出現。
"父皇太厲害了!這簡直是神蹟!"
歡快的聲音打破了寧靜,只見李昊、趙無極、趙無雙和呂風一同走了進來。趙無極等人顧不上禮節,激動地圍上前向李沐道賀。
聽到趙無極的誇讚,李沐得意地大笑:"朕不過是略施手段試探百越士兵,不值一提,你們不必如此大驚小怪。"
"是嗎?"呂風意味深長地笑道。
"父皇確實厲害!"李玄也連連附和。
李沐滿意地點頭:"朕自然厲害。"
此時,百越士兵正垂頭喪氣地收拾戰場,顯然對剛剛的慘敗感到羞恥。
白衣女子冷冷出聲:"我們皇帝陛下,豈是你們能比的?"
李沐眼神陡然鋒利,殺意隱現。他明白這女子就是幕後主使,竟敢一直潛伏在暗處伺機搗亂,甚至公然違抗大唐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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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李沐目光森寒,威壓驟然落下。白衣女子被迫後退兩步,額間滲出冷汗,呼吸都變得困難。
"你究竟是誰?不可能是皇上!"白衣女子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質問。
見她竟敢如此放肆,李沐怒意更甚,殺心頓起。這女子膽大包天,居然連他都不放在眼裡!
他是大唐的 ,執掌這萬里江山,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竟敢懷疑他的身份。
李沐胸中翻湧的怒意難以遏制,眼中寒光乍現。
"大膽!"
話語未落,他已閃身至白衣女子面前,掌風凌厲直襲對方心口。
白衣女子瞳孔微縮,面上驚懼之色一閃而過。她雖身法輕盈,此刻卻如風中落葉,在狂暴掌力下搖搖欲墜。
這一掌的威勢令她駭然。萬萬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有如此深厚的功力。
"轟!"
掌勁結結實實擊中她的胸膛,鮮血從口中噴湧而出,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落在地。
她痛苦地蜷縮著,嘴角不斷溢位鮮血,面容因劇痛而扭曲。
在李沐這摧枯拉朽的一掌之下,她竟連片刻都支撐不住。
這對白衣女子而言,無疑是沉重的打擊。
"記住這一掌的教訓,再有下次,朕會讓你生不如死。"
李沐睥睨著地上的女子,聲音冰冷刺骨。
白衣女子渾身顫抖,慌忙伏地叩首:"奴婢知罪,請陛下責罰。"
這次她的態度明顯恭敬了許多。
"罷了,既然認得朕,就饒你一命。回去告訴你主子,三日之內備齊十萬兩黃金送來,否則......"李沐眼中寒芒閃爍,"朕不介意親自登門討要。"
他並非愚鈍之人,自然明白對方來者不善。若非顧及這女子背後的勢力,今日絕不會輕易放過。
如今既已即位,他也不想徒生事端。
"謝陛下開恩,奴婢告退。"白衣女子如蒙大赦,慌忙退至一旁。
李沐冷哼一聲,不再多看她一眼。
這情景讓在場眾人面面相覷,卻無人敢出聲議論。
呂陽公主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她怎麼也沒想到,李沐竟是大唐皇族的君主。
在這片大陸上,大唐皇室至高無上的權威,無人敢違逆半分。
"帶路吧。"李沐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那白衣女子身上。
"遵命!"白衣女子聞言連忙應聲,隨即上前引路。眾人緊隨其後,很快便穿過城門,來到了巍峨的皇宮前。
望著這座高聳入雲的宮殿群,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露出肅穆之色。誰都不曾想到,大唐皇宮竟然是建在群山環抱的峽谷之中。更令人驚歎的是,整座皇宮外圍籠罩著一層透明的防護結界——這是大唐獨有的防禦系統,除非皇帝親臨,否則任何人不得擅入。
此外,皇宮還設有精銳護衛隊晝夜巡邏。若有來犯者,這些身手不凡的侍衛必會第一時間截殺。如此銅牆鐵壁般的守衛,連一隻飛蛾都難以潛入,更遑論是活生生的人。
白衣女子見狀展顏一笑:"皇上,我們到了。請隨我入宮。"
李沐微微頷首,神色從容地跟在女子身後。他步履穩健,彷彿對眼前的一切早有預料。待李沐入宮後,其餘人才陸續跟上。白衣女子則守在宮門外,以防不測。
穿過重重宮門,眾人最終停在一座金碧輝煌的大殿前。李沐心頭不由湧起一陣激盪——這是他第二次踏入大唐皇宮。
昔日為階下囚時,他連靠近皇宮的資格都沒有。直到登基稱帝,才終於擁有了自己的王府。雖然這片土地曾是他的屬地,但已多年未曾踏足。如今重歸故地,叫他怎能不心潮澎湃?
不過李沐並未表露分毫,仍舊保持著 應有的威嚴。
"陛下可在寢宮休憩?"白衣女子上前詢問殿前侍衛。
這名侍衛正是李沐安插在呂陽公主身邊的眼線。他警惕地打量著陌生女子,沉聲道:"姑娘是何人?為何來此?"
女子瞬間斂去笑意,眼中寒光乍現:"本官奉旨面聖,莫非還沒資格知道陛下行蹤?"她的話語間透著刺骨寒意,令人不寒而慄。
侍衛瞧見白衣女子的神色,眼底閃過一絲驚惶,連忙躬身道:"屬下冒犯了,請姑娘稍候,這就去通報陛下。"
守門侍衛匆匆轉身踏入宮門。白衣女子凝視著他的背影,眼眸微眯,危險的光芒在眼底流轉。
"愈發不懂規矩了。"她輕哼一聲。
侍衛剛進殿內,一道渾厚的聲音便從宮中傳出:"李沐?今日怎有空過來?"只見身著龍袍的中年男子緩步而出,不怒自威的氣勢令人屏息。
李沐見父皇現身,先是一怔,繼而恭敬道:"父皇,兒臣有要事相稟。您可還記得......"
"此事朕自然記得。"李承乾面露笑意,"不過你該改口稱朕為兄長了,這規矩你該明白。"
"是,兄長。"李沐從善如流地應道。
李承乾滿意地頷首:"難得你主動來尋朕,莫非是那個賤民呂陽又生事端?"
李沐立即將呂陽公主的所作所為一一道來。他深知父皇定能妥善處置此事。
果然,李承乾聽罷勃然大怒。李沐的敘述與呂陽所言如出一轍,連神情都極為相似,不細看幾難分辨。
"這賤民膽大包天!若落入朕手中,定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李承乾咬牙切齒道。
李沐深以為然。他親眼見過父皇將一名侍衛折斷四肢拋入深海,對呂陽的怨恨更甚。
"放心,既然她是你兄長的妻子,朕自會讓她付出代價。"李承乾眼中閃過狠厲,"已傳令下去,但凡有呂陽的訊息立即上報。"
聽聞此言,李沐嘴角揚起笑意。有父皇這番話,呂陽的性命暫且無憂了。想到此處,他眉宇間的陰鬱終於舒展開來。
李承乾殿內,李沐恭敬地稟報:"父皇,兒臣有要事相告。近日發現一名形跡可疑的女子,容貌與我大漢女子無異,卻身負奇異之力,連兒臣都無法抗衡。"
"竟有此事?"李承乾眼中精光一閃,雖年近六旬,思緒依舊敏捷。他想起曾親自接見過的那個女子,當時還刻意示好。
李沐繼續道:"此人已被兒臣押入宮中,待皇兄歸朝後由父皇定奪。"說完,他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李承乾揮手示意,轉頭對身旁太監吩咐:"去通知皇后過來。"
待李沐離開大殿,李承乾臉上浮現怒容:"這個呂陽,簡直罪該萬死!"
......
此刻李沐正急匆匆趕往呂陽居所。寢宮內,呂陽公主尚不知身份已然暴露。
"砰"地一聲,房門被踹開。
濃郁香氣撲面而來,呂陽恍惚間看見桌上擺著美酒和精緻點心。李沐大笑著走進:"讓你久等了!"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呂陽回過神來,嬌聲道:"你可算回來了......"
[未完待續]
「燈火搖曳中,她的紅唇揚起勝券在握的弧度。
"李大人這般 氣度,倒叫本宮大開眼界呢。"呂陽把玩著翡翠酒杯,鎏金護甲在燭火下泛著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