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可是公認的神仙姐姐,今晚選的歌也清新脫俗。"
“接下來該楊餘了吧?他的歌也從不談情說愛。"
“楊餘這孩子,從來都是靠實力說話的。"
四合院裡。
劉滔與劉小麗已擺好團圓宴,身著嶄新的節日盛裝。
劉小麗身穿水墨印花旗袍,舉手投足間盡顯端莊優雅。
劉滔挑選絳紅色緊身旗袍,完美勾勒出曼妙身姿,舉手投足更顯風情萬種。
兩人如同雙生花,各自綻放獨特魅力。
她們此刻正目不轉睛盯著電視螢幕,等待楊餘出場。
談話間仍回味著劉雨菲方才的精彩表演。”
茜茜今晚狀態絕佳,連眼神都充滿光彩。”
聽到讚賞,劉小麗眼含笑意:"多虧小余陪她練習,這丫頭從前唱歌哪有這麼動聽。”
"明明是茜茜天賦過人。
對了,馬上要播小余的《時間都去哪兒了》,我還沒聽過呢。”
"我也是第一次聽。”
兩人異口同聲將目光投向電視。
化妝間裡,劉雨菲輕拍胸口長舒一口氣:"終於完成啦!"楊餘看她這副模樣不禁莞爾:"剛才在臺上很緊張?緊張得手心直冒汗。”
她臉頰緋紅,順勢撲進楊餘懷中:"你沒聽出我聲音都在打顫嗎?我只聽到天使般的歌聲。”
"就會說漂亮話。”
她嬌嗔地輕捶他胸口。
劉雨菲調皮地嘟起小嘴:"餘哥,我的任務完成啦,接下來看你的表現咯,可別被我比下去。”
"我可是你老闆誒,怎麼會輸?等著瞧,今年歌舞類金獎照樣是我的。”
楊餘對《時間都去哪兒了》充滿信心。
雖然今晚的小品《不差錢》勢必引發熱潮。
但《時間都去哪兒了》帶來的感動同樣深入人心。
這兩個節目都必將成為經典。
某單位宿舍內。
即使是除夕夜,仍有不少值班人員。
只是能比平日早些結束工作,趕回來看春晚。”
花花,發甚麼愣呢,快來洗牌呀!稍等嘛,馬上輪到我老公表演了。”
年長女性滿臉疑惑:"你老公?"旁邊年輕女孩忍俊不禁:"茹姐,花花說的是她偶像楊餘!天天喊人家老公,羞不羞呀。”
"哎喲!我還以為這丫頭真談戀愛了呢!"
花花挺直腰板,理直氣壯地說道:"談甚麼戀愛啊,我可專一得很,心裡只有楊餘!"
主持人的聲音適時響起,鏡頭轉向舞臺一側。
楊餘身著潔白襯衫,從容地坐在三角鋼琴前。
他那乾淨清爽的氣質,宛如鄰家陽光少年般親切。
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輕盈躍動,悠揚的琴聲緩緩流淌。
畫面隨即轉換為電子相簿的形式。
左側是正在深情演唱的楊餘。
"門前老樹冒新芽/院裡枯木再開花/半生藏了多少話/都變成滿頭白髮"
右側展示著父女倆從嬰兒到少女的年歲留影......
隨著女孩漸漸長大,照片也從泛黃變得色彩鮮明。
"記憶中的小腳丫/肉乎乎的小嘴巴/一生心血都給他/只為那聲爸媽啊"
觀眾席間。
一位姑娘依偎在母親肩頭,眼圈微微泛紅。
雖是第二次聆聽,卻仍忍不住心頭酸楚。
"時間都去哪兒啦/還沒好好年輕就老了/為兒為女一輩子/滿心都是孩子歡笑哭泣"
某戶人家的電視機前。
劉小麗聽著歌聲,眼中泛起淚光。
這歌聲觸動無數人的心絃。
身旁的劉滔遞來紙巾:"麗姐,茜茜不是一直陪著你嗎。”
"是啊,能和茜茜相依為命,是我的福分。”
劉小麗輕輕拭去眼角淚痕,柔聲道:"這都多虧了小余,要不是他,茜茜不論跟著誰,我們母女都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團圓。”
"好啦麗姐,等那小子回來,咱們可得好好款待他。”
"嗯。”
不止是劉小麗。
此刻電視機前,許多觀眾都溼潤了眼眶。
尤其是那些上有老下有小的中年人,平日忙於工作疏於陪伴家人,此刻都不禁心生愧疚。
"柴米油鹽的歲月轉瞬即逝,只剩下歲月的痕跡。
時間都去哪兒啦?還沒好好感受青春就老了。
為兒女操勞一生,心裡裝的都是孩子的悲歡離合。”
耿先生正和家人圍坐在電視機前觀看春晚,身旁是妻子、三歲的女兒以及岳父岳母。
聽著楊餘的歌聲,望著熒幕上閃動的影像,再瞥見妻子偷偷抹淚的模樣,他的眼眶也不由溼潤了。
父母住在鄉下,已經一年未曾回去。
此刻他暗自決定,後天一定要帶著孩子回老家,好好陪陪二老。
街邊小餐館的電視機里正播放著春晚節目。
許多剛下班的顧客聚在這裡用餐。
七八個喝酒的男人中,忽然有人趴在桌上嗚咽起來。
身旁的兄弟連忙問:"闖哥,咋了?"
"一年沒回家了,一年沒見過爹孃和娃了,嗚......"
這番話,配上電視裡楊餘深情的歌聲,其他幾個男人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這些在外打拼的男人,誰都不容易。
藉著酒意,平日從不叫苦的漢子們,此刻都埋頭痛哭。
"我想回去看看我娘。"
"我也想家了。"
男人的哭聲比女人更戳心。
店裡其他原本沒太在意的客人,此刻也被感染,鼻頭髮酸。
店門外,一個穿工裝的中年男人靠在路燈旁撥通了家裡的電話。”
喂,媽!吃了嗎?"
"吃啦吃啦,你呢?咋這時候打來?我也剛吃完,果果睡沒?"
"還沒呢,我給你叫,果果,快來,爸爸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小跑聲。
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爸爸!"
就這一聲,讓男人的眼淚瞬間滾落:"哎,果果!爸爸你咋啦?"
“沒事兒,果果,爸爸後天就回去了。”
“真的嗎?爸爸要回來啦?”
“嗯,初三前肯定到。"
“太好啦!奶奶,媽媽,爸爸要回來啦!”
化妝間裡。
楊餘推門進來時,劉雨菲正在擦眼淚。
一見他,小姑娘立刻撲進他懷裡:“嗚嗚,餘哥哥!”
“怎麼哭啦?”
“都怪你,唱得人家直掉眼淚。"
楊餘輕輕摟住她:“乖,阿姨在家等著呢,咱們現在回去陪她。”
“好。"
兩人歸心似箭。
顧不上卸妝換衣,匆匆收拾了東西就往外走。
楊餘猛地記起一事,朝門外的小蘭招了招手。
"小蘭,大過年的還讓你忙前忙後,拿著,壓歲錢!"
他遞過厚厚的紅包,又補充道:"準你十天假,回家好好陪爹孃過年。"
"多謝小余哥!"
"趕緊回吧,我們也該動身了。"
"哎。"
院子裡。
楊餘與劉雨菲剛下車。”
冷死啦,快進屋暖暖!"
劉雨菲活像只撒歡的兔子,一蹦三跳往裡院跑。
此刻她眼角眉梢都是笑。
楊餘不慌不忙踱在後面,眼裡噙著笑意。
忽然。
廚房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想必是劉滔在張羅年夜飯。
他徑直尋去。
門邊瞥見穿旗袍的身影正彎腰理菜。
楊餘貓著腰湊近,突然摟住那人纖腰:"姐!我們到家啦!"隨即閃電般撒手。
"咳......認岔了。
滔姐有件差不多的旗袍。”
劉小麗倒未著惱。
她與閨女身量相仿,穿著相近衣裳,被認錯也是常事。”
小余餓壞了吧?快去更衣,這就開席。”
"得嘞。"
楊餘快步退出灶間。
待他走遠,劉小麗抬手抿了抿鬢角。
方才強裝的平靜早已潰散。
耳垂泛起薄紅。
正屋裡。
楊餘進門就看見劉滔在抹八仙桌。
今歲的團圓飯特意擺在此處——飯廳總歸缺些年節氣氛。
瞧她穿著掐腰旗袍,既端莊貴氣又藏著幾分動人風情。
楊餘上前攬住她腰身:"姐,這衣裳配你,瞧著比麗姨還顯風韻。"
"遇見麗姐了?"
"嗯,方才順路去灶間轉了轉,起先還當是你。"
劉滔眼波流轉:"嘻嘻,我和麗姐的身段打扮,可像對姊妹花?"
"確有幾分相像,都俊俏。"
"貧嘴滑舌。"
她輕嗔一句,轉而催促:"麻利換衣裳去,要開飯嘍!"
楊餘利索地鑽進臥房更衣洗漱。
劉滔拾掇完桌案,便去廚房同劉小麗一道佈菜。
頭一遭在此守歲,頭一遭伴著楊餘過除夕。
忙碌間,心中泛著陣陣暖意。
"麗姐,去年你們四個人是怎麼過的年?"
劉小麗眼中漾起回憶:"圍著吃了頓年夜飯,出門散了會兒步,後來還跳了會兒交誼舞,挺溫馨的。"
"那今晚有甚麼打算?"
"這要看小余和茜茜的意思。"
不一會兒,劉雨菲換了件粉色緞面旗袍裙,長髮優雅地盤起。
活像從古畫中走出來的大家閨秀。
她與劉小麗穿著同樣款式的旗袍,只是一粉一紫的花色不同。
見茶几上已擺好五六道菜,劉雨菲雀躍地挽住劉小麗:"母上大人,餘哥哥呢?"
"還在房間裡。"
話音剛落,楊餘推門而出。
他一身清爽打扮,白色衛衣配休閒褲。
"小余,快去洗手吃飯!"
"來啦!"
"餘哥哥等等我!"
兩人洗完手回來,手牽著手。
楊餘低頭聞了聞菜香:"嚯!真香!多謝兩位美女忙活!"
劉雨菲立刻附和:"多謝兩位美女!"
劉滔與劉小麗對視一笑。
"你們倆別耍貧了,"劉滔邊開紅酒邊笑道,"動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