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快吃！"劉雨菲最是積極，"後臺我連盒飯都沒碰，就留著肚子吃這頓家宴呢。"

"沒出息。”

劉小麗笑著嗔怪。

楊餘接話："阿姨，我和茜茜想到一塊兒去了。"

"你就慣著她吧。"

劉滔倒著酒輕笑："這叫恩愛夫妻。"

說完，各自倒了杯酒："咱們適量，一人一杯。"

"好。"

楊餘舉起酒杯："阿姨，姐，茜茜，先一起幹了這杯，慶祝闔家團圓，喜迎新春！"

"新春快樂！"

"新年好！"

四隻酒杯輕輕相碰，各自抿了一口。

笑容洋溢。

其樂融融。

"你們倆餓了就多吃點。"

劉小麗給楊餘和劉雨菲夾菜。

劉滔也跟著招呼。

望著盤中堆滿的菜餚，楊餘心頭一暖："阿姨，姐別忙了，反正就咱們四個，這些菜足夠了。"

電視里正播著趙老師的《不差錢》。

楊余余光瞥見，知道小損樣會像前世一樣走紅。

形勢發展至此，張大導難免要接拍那部《三槍》了。

到時候正好藉機丟擲橄欖枝，嘗試將其收入麾下。

飯桌上，楊餘突然對二人笑道："姐姐，阿姨，過年長輩不是該給壓歲錢嗎？我的紅包呢？"劉滔佯怒："多大的人了還伸手要紅包！不給就不給唄，這麼兇巴巴的。”

"瞧你這德性。"

劉滔端起酒杯："麗姐，我敬您一杯。”

兩隻玻璃杯輕輕相碰，琥珀色的酒液微微盪漾。

酒過三巡，宴席漸近尾聲。

簡單收拾後，劉雨親暱地靠在楊餘身上："餘哥想玩甚麼？要不要跳舞？"楊餘將她摟得更緊："待會兒再跳。”

"那...打牌吧，四個人剛好鬥地主，輸的人要表演節目。”

"表演節目？"

楊餘眼睛一亮："這個主意不錯！"

經過劉雨菲的軟磨硬泡，劉小麗終於點頭答應。

定下的規則是：地主贏了可以指定農民表演；若輸了就得自己上場。”

餘哥今晚你就專門當地主，我們三個聯手對付你。”

"行啊，放馬過來！"

牌局剛開始。”

嚯！"

看著手裡的雙王配，楊餘喜形於色。

今天手氣出奇地好。

"嘿嘿，你們還是先商量誰表演吧，這牌我想輸都難。"

突然發現母女倆在偷偷換牌，楊餘立即揭穿："阿姨，茜茜，可不許耍賴啊。”

被逮個正著的劉雨菲俏皮地吐了吐舌頭："不換就不換，快出牌！"

結果毫無懸念。

第一局楊餘輕鬆取勝。

劉滔、劉雨菲和劉小麗三人面面相覷。

該誰表演呢？

"你們三個商量一下，選一個代表來表演。"

聽到這話，劉雨菲狡黠地轉向劉小麗："媽，您先來吧，跳支舞，待會兒我們幫您'報仇'。”

劉小麗一時語塞。

這丫頭，真是親生的嗎？

這時楊餘提議道："阿姨，不如就跳咱們搬來那天晚上那支舞吧，我覺得特別好看。”

他對那支舞確實記憶猶新。

實在是令人難忘。

不一會兒，悠揚的古典樂聲緩緩響起。

劉小麗站在客廳中央，翩然起舞。

因為穿著修身旗袍，動作略顯含蓄，卻更顯優雅端莊。

反而透出一種別樣的風情。

愈發溫婉動人。

楊餘摟著劉雨菲的纖腰，全神貫注地欣賞著這場即興演出。

音樂停止，三人同時拍手稱讚。

"麗姐跳得真好看！這身衣服居然一點兒都不影響動作。”

"媽，你跳舞的樣子跟天仙似的！"

劉小麗被誇得臉頰微紅："你們倆就會說好聽話哄我。"

"再來一局嘛，這次肯定能贏餘哥！"畢竟風水輪流轉，好運不會總眷顧同一個人。

楊餘看著手中的牌直搖頭，認輸後吹起了《女兒情》的曲子。

幾人輪流輸贏，各自展示才藝。

屋內充滿歡聲笑語。

"餘哥又輸啦！這次懲罰簡單點，揹著我來十個俯臥撐就行。"

"小菜一碟。"

劉雨菲趴在楊餘背上，清脆地數著數："1、2......10。"

"接下來換公主抱滔姐做十個深蹲。"

"臭小子手氣真差，那就揹著麗姐繞著院子跑一圈吧。"

夜色漸深，玩鬧過後大家都有些疲憊。

"阿姨今晚別走了，和茜茜一起睡吧。"

"也好。"

劉雨菲挽著她回房洗漱。

待她們離開，楊餘一把將劉滔橫抱起來。

劉滔羞惱地掙扎："放我下來，我要回自己房間。"

"想得美！在這個家裡我說了算，茜茜和蜜蜜是小丫頭，你就是大丫頭，都得聽我的。"

"胡說！"劉滔輕捶他的肩膀，"誰是你丫頭！剛才讓你做那麼多運動還不累？"

"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可惜你老公體力好著呢。"

楊餘抱著她往臥室走："夫人，伺候為夫沐浴更衣。"

"沒正經！"

次日清晨。

急促的手機鈴聲將楊餘吵醒。

他迷迷糊糊接起電話："喂？"

聽筒裡傳來甜膩的嗓音："親愛的，都九點啦還不起床！"

"呼——"

楊餘裹著被子翻了個身："昨晚打麻將到半夜。”

忽然發現身邊沒人。

劉滔早已起床。

他眯著眼睛笑道："蜜蜜想我沒？"

“我才不稀罕呢！在家爸媽可疼我了，簡直把我當掌上明珠。"

話音未落，電話裡忽然傳來楊母的喊聲：“楊蜜！我跟你爸出門了，你自己熱剩飯吃！”

“噗——”

楊餘笑得直抖肩：“這就是你說的掌上明珠？阿姨嫌棄得都快從電話裡鑽出來了。"

楊蜜：“……”

她自己也忍不住笑出聲：“親媽不都這樣嘛！你快起床，明天我就飛回去見你。"

“這就起。"

結束通話前，兩人隔著手機麼麼噠，楊餘伸了個懶腰走向浴室。

鏡中的臉龐褪去了稚氣，眉宇間多了幾分成熟的穩重。

“新年新氣象！”

他對著鏡子比了個大拇指，十分鐘後，換好休閒裝溜達到劉雨菲房門口。

果然，小姑娘正蜷縮成一團睡得香甜，粉色睡裙皺巴巴的，被子早就被踢到腳邊。

“小懶蟲。"

楊餘側身躺下，輕輕將她摟進懷裡：“茜茜寶貝，再不起床，紅包可就沒啦。"

“紅包？”

懷裡的女孩睫毛顫了顫，狡黠一笑：“其實你推門的時候，我就醒啦。"

“小丫頭，敢在主人面前裝睡？必須懲罰一下，讓主人親一口。"

楊餘笑著把她摟得更緊，在她臉上輕輕啄了一下。

正巧這時，劉小麗推門進來：“茜茜，該起——”

話到一半，戛然而止。

“咳……”

楊餘慌忙從床上跳下來：“阿姨早！”

“小余起得挺早啊，鍋裡熱著早飯，待會兒記得吃。"

劉小麗瞥了眼女兒：“茜茜，別磨蹭了，趕緊起床。"

“知道啦！”

等媽媽離開，劉雨菲攥起小拳頭，輕輕捶了楊餘一下：“都怪你，壞蛋！”

楊餘撓頭傻笑：“我的錯！你快收拾吧，我去看看滔姐！”

說完，一溜煙跑了出去。

劉雨菲眼睛彎成月牙，輕快地跳下床，哼著歌走進浴室。

洗漱完，她望著鏡子裡的自己——臉蛋紅潤透亮，眼眸清澈靈動，嘴唇像櫻花般。

活脫脫一個小仙女。

比以前更加光彩照人。

"小姑娘，你的名字是甚麼呀？我是劉雨菲！"

"太巧了，我也叫劉雨菲！嘿嘿嘿......"

小院裡，兩條小狗你追我趕，尾巴搖得像撥浪鼓。

正如它們的名字"小福氣"和"小快樂"，生活過得舒心又自在。

楊餘慢悠悠踱進院子，深吸一口晨間清新的空氣，瞧見劉滔正在專心練八段錦，便湊了過去："姐！新年快樂啊！"

等了會兒沒得到回應，他索性摟住她的腰："敢不理自家男人？是不是皮癢了？"

劉滔沒好氣地白他一眼："別搗亂，我鍛鍊呢！大年初一歇會兒嘛。”

"那你先鬆手。”

"就不。"

楊餘將她轉過來，直直望著她的眼睛："姐，新年頭一天，沒甚麼想跟我說的？"

劉滔耳根悄悄泛紅："說甚麼呀......"

"比如......給我生個大胖小子？或者下輩子還做我媳婦？想得挺美！"

她輕輕捶他肩膀，卻被他趁機親了一口："別練了，去換衣服吃飯吧。"

"嗯。"

"我幫你換！"

"做夢！"

劉滔比了個手槍的姿勢，指尖對準他："再跟著我，小心吃槍子兒。"

楊餘頓時語塞。

"女俠饒命！"

"這還像話。"

十分鐘後。

餐廳裡瀰漫著白粥的清香。

昨晚年夜飯太油膩，今早大家不約而同選了清淡的粥菜。

熱乎乎的米粥下肚，渾身都舒坦起來。

吃過早飯，劉小麗獨自回了四合院。

楊餘三人在客廳喝茶聊天，卻被接連不斷的拜年電話打斷。

劉滔正挨個給老家親戚打電話，劉雨菲忙著給姥姥和小姨拜年。

楊餘雖然沒甚麼親人，還是給恩師打了祝福電話。

唐煙、佟莉丫、鳳凰傳奇等人的祝福紛至沓來，等打完所有電話，嗓子都快冒煙了。

剛端起茶杯，電腦彈出QQ訊息。

楊餘會心一笑。

娜札的頭像跳動著："楊餘哥新年好！祝你事業蒸蒸日上，永遠帥氣逼人！"

他指尖輕快地敲著鍵盤："承美娜吉言，願你來年笑靨如花，萬事順遂。"

烏魯木齊的冬日暖陽裡，娜札捧著手機笑彎了眼睛。

偶像的回覆令她欣喜若狂，連忙又發了一條："哥哥工作忙不用回訊息啦~我一定會努力考上京電的！"

【期待在校園見到小師妹】

發完這條資訊，楊餘放下滾燙的手機。

"渴死我啦！"劉雨菲蹦蹦跳跳地衝過來，一把搶過茶杯猛灌幾口，"這拜年比拍戲還辛苦！"

"有這麼誇張嗎。"

"當然有！"她整個人陷進沙發靠墊裡，"我嗓子都快冒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