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00章 第510章 能跑得掉?

緊接著,更多的黑影從山林中湧出,將溶洞入口方圓百米區域徹底封鎖。張誠的身影出現在指揮位置,他打了個手勢。

突擊隊分成兩組,一組在洞口建立防線,另一組戴著夜視儀,端著槍,如同利箭般,悄無聲息地射入了黑暗的溶洞之中!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洞內沒有任何槍聲或打鬥聲傳出,死一般的寂靜,反而更讓人心焦。

突然,洞內傳來一聲短促的呼喝和甚麼東西倒地的悶響!緊接著,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拖拽聲!

“抓住了!”對講機裡傳來突擊隊員壓抑著興奮的聲音,“洞內一人,正在挖掘一個埋藏的金屬箱!已控制!沒有武器!重複,沒有武器!”

抓住了!是誰?

幾分鐘後,兩名特警隊員押著一個渾身泥土、狼狽不堪的人走出了洞口。那人低著頭,看不清面容,身材瘦小,穿著髒汙的戶外服。

張誠開啟強光手電,照在那人臉上。

一張蒼白、驚恐、佈滿皺紋的臉暴露在燈光下——不是羅文昌!是跟著羅文昌一起逃跑的那個心腹,外號“老鼠”的傢伙!

“老鼠”被按在地上,瑟瑟發抖。

“羅文昌呢?”張誠厲聲喝問。

“老、老闆他……他沒來……他讓我來取東西……說取了東西就去……去老地方匯合……”老鼠嚇得語無倫次。

“甚麼東西?是不是一個金屬箱?裡面是甚麼?”張誠追問。

“是……是一個箱子……老闆說……說是很重要的資料……讓我挖出來……帶到……帶到界碑那邊……有人接應……”老鼠結結巴巴地交代。

果然是為了那些機密資料!羅文昌自己不敢來,派了心腹來取,然後準備交易或轉移!

“接應的人在哪裡?甚麼時間?老地方是哪裡?”張誠連續發問。

“在……在界碑往東五百米,有個廢棄的界樁……明天……明天凌晨四點……接應……老闆可能……可能也會在附近看著……”老鼠徹底崩潰,為了活命,把知道的都吐了出來。

張誠立刻下令:“檢查金屬箱!確認物品!一組人押送犯人回去突審!其他人,立刻趕往二號匯合點,設伏!通知邊境武警,封鎖相關區域!”

技術人員上前,小心開啟那個從洞裡挖出的、密封嚴實的金屬箱。裡面是幾個防水防震的密封袋,袋子裡裝著大量紙質檔案、圖表、照片,還有幾個密封的試管和樣本袋,裡面裝著各種礦石樣本。初步判斷,正是羅文昌非法獲取的那些涉及國家機密的地質勘探資料和樣本!

東西找到了!人贓並獲!雖然羅文昌還沒落網,但失去了這些最重要的籌碼,他就像被拔了牙的老虎,威脅大減!

沈清秋看著那個箱子,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身體晃了一下,差點沒站穩。楊餘下意識地扶住她。

“找到了……終於……”沈清秋喃喃道,眼中似有淚光閃動,不知是為黑石,還是為自己。

楊餘心中也湧起一股巨大的欣慰和激動。最關鍵的一步,成功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稍微放鬆的這一刻,異變再生!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毫無徵兆地從對面山林的黑暗中傳來!

站在燈光下的張誠身體猛地一震,踉蹌後退一步,左肩瞬間爆開一團血花!

“有狙擊手!隱蔽!”現場頓時大亂!特警隊員立刻撲倒張誠,尋找掩體,槍口齊刷刷指向槍聲傳來的方向!

楊餘在槍響的瞬間就將沈清秋撲倒在地,滾到一塊岩石後面。阿強和巖剛他們也迅速隱蔽。

“張警官!”楊餘焦急地看向張誠倒下的方向。

“我沒事……擦傷……”張誠被隊員拖到掩體後,咬著牙說道,但臉色已經蒼白,鮮血染紅了半邊身子。

“砰砰砰!”又是幾聲槍響,子彈打在岩石和地面上,濺起碎石和泥土。對方槍法極準,火力壓制得警方一時抬不起頭。

“在十點鐘方向,大約兩百米,那塊突出的岩石後面!”

“狙擊手!火力壓制!無人機升空,鎖定目標!”張誠忍著劇痛,嘶聲下令。訓練有素的特警隊員立刻組織反擊,自動步槍和班用機槍的火力如同潑水般掃向對面山林,壓制狙擊手的射擊角度。一架小型無人機嗡鳴著升空,攜帶的紅外攝像頭迅速掃描黑暗。

楊餘將沈清秋緊緊護在岩石後,能清晰聽到子彈呼嘯而過和擊中掩體的悶響。沈清秋臉色煞白,但眼神卻異常兇狠,死死盯著槍聲傳來的方向,右手不知何時已經握住了楊餘之前給她的那把小巧手槍。

“是羅文昌!一定是他!”沈清秋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他根本沒去甚麼匯合點!他一直躲在附近看著!看到東西被起獲,他的人被抓,他忍不住了!這個瘋子!”

楊餘的心沉到谷底。羅文昌果然狡詐多疑,連自己的心腹都不完全信任,自己躲在暗處伺機而動。他開槍的目標顯然是張誠,想打掉現場指揮,製造混亂,甚至可能想趁機搶回那個金屬箱!

“目標鎖定!十點鐘方向,兩百一十米,獨立岩石後方,單人!”無人機操作員急促彙報。

“突擊組,左右包抄!狙擊組,尋找制高點,給我幹掉他!”張誠被隊員緊急包紮,臉色因失血而更加蒼白,但指揮依舊果斷。

然而,對面的槍聲突然停了。緊接著,一陣引擎的咆哮聲從山林更深處傳來,由近及遠,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他要跑!追!”張誠吼道。

幾輛警用越野車立刻發動,朝著引擎聲消失的方向追去。突擊組也迅速向狙擊點合圍。

楊餘扶著沈清秋站起來,兩人快步跑到張誠身邊。張誠的傷口已經做了臨時止血處理,但子彈似乎卡在肩胛骨附近,需要立刻手術。

“張警官,你怎麼樣?”楊餘急問。

“死不了。”張誠咬著牙,“羅文昌跑不了多遠,這一帶我們已經布控,他開車目標太大!你們……保護好那些資料!”他看向那個被特警嚴密守護的金屬箱。

很快,對狙擊點的搜查有了結果。岩石後面只留下幾個彈殼和雜亂的腳印,還有一輛被遺棄的、經過改裝增加了越野效能的摩托車。羅文昌顯然是騎摩托車潛伏到附近,開槍後立刻騎摩托車從早已探好的小路逃竄。

追擊的警車和直升機沿著摩托車可能逃竄的方向展開搜尋,但邊境地帶地形太過複雜,夜色又深,一時間失去了羅文昌的蹤跡。

“他肯定還在境內!跑不遠!”張誠被抬上救護車前,斬釘截鐵地說,“封鎖所有出境的便道、小路!通知所有邊境檢查站和巡邏隊!他受了驚,又丟了最重要的籌碼,現在是抓他的最好時機!”

現場留下部分警力保護證據和繼續搜尋,楊餘和沈清秋跟著押送金屬箱和犯人“老鼠”的車隊返回縣裡。一路上,氣氛凝重。雖然找回了機密資料,抓住了羅文昌的心腹,但羅文昌本人再次逃脫,還打傷了張誠,這讓勝利蒙上了一層陰影。

回到縣裡臨時指揮部,對“老鼠”的連夜突審立刻展開。這傢伙被狙擊槍聲和抓捕場面徹底嚇破了膽,為了活命,把他知道的關於羅文昌在境內的幾個秘密落腳點、可能的藏身之處、以及境外聯絡人的資訊,像竹筒倒豆子一樣全交代了。

根據他的供述,警方連夜出動,搗毀了羅文昌在縣郊和附近鄉鎮的三個秘密窩點,抓獲了另外兩名負責接應和情報傳遞的嘍囉,繳獲了一些現金、武器和通訊裝置。但羅文昌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在這些窩點出現。

天快亮時,楊餘和沈清秋在指揮部隔壁的休息室短暫休息。兩人都毫無睡意。

“他就像條泥鰍。”沈清秋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聲音疲憊,“這次沒抓住他,再想抓就難了。他受了驚,肯定會躲得更深,或者乾脆冒險強行出境。”

“強行出境?現在邊境封鎖這麼嚴,他帶著傷,能跑得掉?”楊餘皺眉。

“狗急跳牆,甚麼事都做得出來。別忘了,他對邊境地形的熟悉,可能超出我們的想象。而且,他在境外經營多年,肯定有不止一條偷渡路線和接應的人。”沈清秋睜開眼,眼中寒光閃爍,“我們必須做最壞的打算。”

就在這時,阿強急匆匆推門進來,手裡拿著衛星電話,臉色古怪:“楊哥,沈小姐,巖剛隊長電話,說有緊急情況,必須親自跟你們說。”

楊餘接過電話:“巖剛隊長,我是楊餘。”

“楊老闆,沈小姐。”巖剛的聲音壓得很低,背景是呼嘯的山風,“我們按照警方提供的、從‘老鼠’那裡問出的一個可能藏身點線索,在靠近界碑的一片原始林區邊緣搜尋,沒有發現羅文昌,但是……我們發現了一些別的東西。”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