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74章 第485章 趙永昌給你期限了

“楊導,話別說得這麼絕嘛。”趙永昌的聲音冷了下來,“年輕人,有衝勁是好事,但也要懂得審時度勢。滇南山高皇帝遠,專案又那麼大,出點‘意外’太容易了。這次芒卡寨是運氣好,下次呢?工地安全、材料運輸、甚至...人員安全,哪一樣不出點事,都夠你喝一壺的。多個朋友多條路,少個敵人少堵牆。你說是不是?”

赤裸裸的威脅!

楊餘眼神冰冷:“趙老闆這是在威脅我?”

“不敢,只是提醒。楊導是聰明人,應該明白我的意思。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三天後,我等你電話。希望我們能成為‘朋友’。”趙永昌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楊餘握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這個趙永昌,比周明更陰險,更難纏!他躲在暗處,不直接動手,卻用這種下作的手段威逼利誘,想不勞而獲,分食蛋糕!

“阿餘,怎麼了?誰的電話?你臉色這麼難看?”楊宓端著菜從廚房出來,看到楊餘的樣子,嚇了一跳。

楊餘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不想讓她擔心:“沒事,一個騷擾電話。飯好了?吃飯吧。”

吃飯時,楊餘有些心不在焉。趙永昌的威脅,像一片新的陰雲籠罩下來。他必須儘快想辦法應對。

三天時間...趙永昌敢這麼明目張膽地打電話威脅,要麼是狗急跳牆,要麼是有所倚仗。張誠那邊對趙永昌的監控,不知道進行得怎麼樣了?有沒有掌握實質性的證據?

他需要更多的資訊和力量。

吃完飯,楊餘先給張誠打了電話,把趙永昌來電威脅的事情詳細告訴了他。

張誠聽完,語氣凝重:“這個趙永昌,果然跳出來了!我們監控他有一段時間了,這人很狡猾,反偵查意識強,暫時沒抓到他把柄。但他以前幫周明洗錢、處理贓物的事,周明交代了一些,證據鏈還在完善。他這次主動聯絡你,是急了,也是狂妄。楊餘,你千萬要沉住氣,不要答應他任何條件,也不要激怒他。他這是在試探你的底線,也在給自己留後路——如果你答應了,他就能合法介入專案;如果你不答應,他可能真會搞破壞。我們會加緊對他的偵查,同時也會提醒滇南那邊警方加強戒備。你這幾天,自己也要格外小心。”

“我明白,張隊。”楊餘道,“我會注意的。”

掛了電話,楊餘又打給龍哥。龍哥一聽就炸了:“趙永昌?那個搞古玩的癟三?媽的,敢威脅我兄弟!阿餘,你別怕,我這就找人‘關照關照’他!讓他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龍哥,別衝動!”楊餘趕緊勸阻,“張隊那邊已經在調查他了,我們走正規途徑。你找人去嚇唬他,反而可能打草驚蛇,或者被他抓住把柄反咬一口。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加強自身防範,同時配合警方收集證據。”

龍哥喘了幾口粗氣,才勉強壓住火:“行,聽你的。不過阿餘,你和蜜蜜一定要小心!這王八蛋甚麼下三濫手段都使得出來!我讓阿強再多派兩個兄弟回來,暗中保護你們!”

“好,謝謝龍哥。”這次楊餘沒有拒絕。趙永昌的威脅是實實在在的,他必須保證楊宓的絕對安全。

最後,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撥通了林薇的電話。這件事,需要讓她知道,畢竟她是投資方,也有能量。

林薇聽完,沉默了幾秒,然後冷笑一聲:“趙永昌?我知道這個人,名聲很臭,專門在灰色地帶撈偏門。他居然敢把主意打到我們頭上?真是活膩了!”

她的反應在楊餘意料之中。以林薇的性格和背景,絕不容忍這種敲詐。

“楊導,你處理得很好,沒有答應他。這種人,貪得無厭,一旦讓他沾上,甩都甩不掉。”林薇語氣果斷,“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我在省裡和滇南那邊,還有些說得上話的朋友。趙永昌不是炫耀他在滇南有‘門路’嗎?我倒要看看,是他的‘門路’硬,還是我的‘門路’硬!三天?哼,我讓他三天之內就自身難保!”

林薇這話說得霸氣十足,顯然是要動用上層關係施壓,甚至可能從趙永昌的生意本身入手,打擊他的根基。

“林總,麻煩你了。不過,也要注意方式,別留下把柄。”楊餘提醒道。

“放心,我有分寸。”林薇道,“楊導,你和你太太最近也小心點。需要的話,我可以安排人...”

“不用了,龍哥那邊已經安排了。”楊餘婉拒。

“那好。保持聯絡。趙永昌的事,我來搞定。”林薇說完,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三個電話打完,楊餘心裡稍微踏實了一些。警方、龍哥、林薇,三股力量同時針對趙永昌,就算他再狡猾,也夠他喝一壺的。

但楊宓還是從他的神色中看出了端倪,再三追問下,楊餘隻好把趙永昌威脅的事情告訴了她,但儘量輕描淡寫,只說已經報警,林薇和龍哥也會處理,讓她別擔心。

楊宓怎麼可能不擔心?她臉色發白,緊緊抓住楊餘的手:“他...他會不會像周明那樣,派人來...阿餘,我們報警,讓警察保護我們好不好?”

“已經報警了,張隊他們會處理的。龍哥也派了人暗中保護我們。蜜蜜,別怕,我們不是當初毫無還手之力的時候了。”楊餘摟住她,輕聲安慰,“這次,我們主動出擊,不會再任人宰割。”

話雖如此,接下來的兩天,家裡的氣氛還是不可避免地緊張起來。楊宓幾乎寸步不離地跟著楊餘,晚上睡覺也容易驚醒。楊餘雖然表面鎮定,但心裡也繃著一根弦,讀心術時刻保持著對外界的警惕。

奇怪的是,趙永昌那邊再沒有任何動靜。既沒有新的威脅電話,也沒有任何異常情況發生。彷彿那通電話只是虛張聲勢。

但楊餘知道,越是平靜,可能越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第三天下午,張誠突然打來電話,語氣帶著興奮:“楊餘!有進展了!我們監控到趙永昌今天上午偷偷去見了一個人,你猜是誰?沈清秋!”

沈清秋?!楊餘心中一震!她怎麼會和趙永昌攪在一起?

“他們見面時間不長,在一個很偏僻的茶樓包廂。我們的人進不去,不知道具體談了甚麼。但趙永昌離開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沈清秋是過了一會兒才走的,看起來...很平靜。”張誠道,“楊餘,這個沈清秋,你瞭解多少?她和趙永昌是甚麼關係?”

楊餘腦子裡飛快地轉著。沈清秋和趙永昌?一個是高階藝術品經紀人,一個是混跡古玩灰色地帶的掮客...有交集倒也不奇怪。但是,在這個節骨眼上私下見面...

“張隊,沈清秋是我在非遺專案上的一個合作伙伴,做高階渠道的。她和趙永昌...我不清楚他們具體關係。但沈清秋之前...確實幾次表示想更深入地介入滇南專案,甚至提出幫忙解決‘麻煩’,都被我婉拒了。”楊餘如實說道。

張誠沉吟道:“這就有點意思了。趙永昌威脅你,沈清秋想介入專案...他們會不會...有某種聯絡?或者,沈清秋想透過趙永昌這件事,向你施壓,或者展示她的‘能力’?”

張誠的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楊餘心裡激起層層漣漪。沈清秋和趙永昌私下見面?在這個敏感的時間點?

他立刻聯想到沈清秋之前幾次三番的示好和“幫忙”提議,那種若即若離卻又步步緊逼的姿態。難道,她和趙永昌是一夥的?或者,她利用趙永昌這件事作為籌碼,想逼自己就範?

不,不太像。沈清秋是聰明人,手段也更高階。她想要的是長期合作和利益捆綁,而不是趙永昌這種簡單粗暴的敲詐。她和趙永昌見面,更大的可能是...她知道了趙永昌威脅自己的事,想從中斡旋,或者...利用這件事?

“張隊,他們見面具體是甚麼時候?趙永昌給我三天期限,今天就是第三天。”楊餘問道。

“就是今天上午十點左右。見面大概半小時。”張誠回答,“怎麼?趙永昌給你期限了?”

“嗯,他讓我三天內答覆他入股的要求,否則暗示會有‘意外’。”楊餘把趙永昌的原話複述了一遍。

“今天就是第三天...他上午見了沈清秋,下午還沒聯絡你...”張誠沉吟道,“有點意思。楊餘,你先別主動聯絡他。我們這邊會加緊對趙永昌和沈清秋的監控。你也小心點,我總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

掛了電話,楊餘心緒不寧。沈清秋的介入,讓本就複雜的局面變得更加撲朔迷離。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小區裡來往的行人,讀心術下意識地擴散開去,捕捉著周圍人的情緒碎片——大多是日常的瑣碎思緒,並無異常。

楊宓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過來,看到他凝重的神色,輕聲問:“阿餘,是不是...趙永昌那邊有訊息了?”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