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轉發：“沒有楊校長，就沒有今天的我。我相信校長。”
其他學生也紛紛發聲支援。
輿論開始動搖。
但璀璨那邊又放出了第二波“證據”：一段錄音，內容是楊餘和某個女生的對話，聲音經過處理，但能聽出是楊餘在說“晚上來我辦公室”之類的話。
這次更狠。
連一些原本支援楊餘的人都動搖了。
“錄音都出來了，還能洗？”
“楊餘這次怕是真栽了。”
“娛樂圈果然沒好人。”
楊餘聽到錄音，反而笑了。
“怎麼了？”楊蜜擔心地問，“你氣糊塗了？”
“不是。”楊餘說，“這段錄音是假的。我從來沒說過那些話。”
“可是聲音很像...”
“AI合成。”楊餘說，“現在的技術，合成聲音很簡單。沈玥，能分析出來嗎？”
沈玥點頭：“可以。只要找到原始音訊，對比聲紋就能證明是合成的。”
“但需要時間。”秦朗說，“而且，要找到他們用的原始音訊。”
“我有辦法。”楊餘說，“他們既然能合成我的聲音，肯定有我的音訊素材。那些素材從哪裡來？只能從我的作品裡擷取。讓技術團隊分析，這段錄音裡用了哪些作品的片段。”
分析結果很快出來：錄音裡用了楊餘三部電視劇、五段採訪的音訊碎片拼接而成。
證據確鑿。
楊餘召開記者會。
現場來了上百家媒體，長槍短炮。
楊餘站在臺上，面色平靜：“關於最近的謠言，我只說三點。”
“第一，照片是真的，但內容被曲解。那天我和林小雨同學在討論劇本，她有情緒波動，我作為老師安慰她。僅此而已。林小雨本人已經澄清，我不多說了。”
“第二，錄音是假的。這是聲紋分析報告，證明錄音是由我不同作品的音訊碎片拼接而成，是AI合成。我們已經報警，追究造謠者的法律責任。”
他開啟大螢幕，展示分析報告。
“第三，”楊餘看著鏡頭，“我知道這些謠言是誰造的。楊陽，璀璨娛樂，盛世資本...你們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不覺得丟人嗎？娛樂圈的競爭，應該比作品，比才華，不是比誰更會造謠。”
現場一片譁然。
記者提問：“楊老闆，您有證據證明是璀璨娛樂造謠嗎？”
“有。”楊餘說，“但我們交給警方了。法律會給出公正的判決。”
記者會結束，輿論徹底反轉。
#楊餘澄清謠言#
#錄音系AI合成#
#璀璨娛樂涉嫌違法#
網友憤怒：
“太卑鄙了！用AI合成錄音誣陷人！”
“楊餘太慘了，被這樣陷害！”
“支援楊餘維權！”
“璀璨娛樂滾出娛樂圈！”
警方介入調查，很快查到了造謠者——果然是璀璨娛樂僱的水軍公司。
楊陽再次被帶走調查。
璀璨娛樂被查封。
盛世資本撤資。
楊餘贏了。
但這次，他贏得很累。
晚上，楊蜜的公寓裡。
楊餘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滿臉疲憊。
楊蜜坐在他身邊，輕輕按摩他的太陽穴：“累了就休息幾天，學校的事我先頂著。”
“不是身體累，是心累。”楊餘睜開眼，握住她的手，“蜜蜜，你說我們這麼拼，到底為了甚麼？今天打贏了璀璨，明天可能又冒出個燦爛。娛樂圈這個江湖，永遠打不完的仗。”
楊蜜靠在他肩上：“為了那些孩子啊。張浩，林小雨，陳默...還有那麼多懷揣夢想的年輕人。如果我們不堅持，他們怎麼辦？難道都去璀璨那種地方，被當成商品買賣？”
楊餘轉頭看她。燈光下，楊蜜的側臉很柔和，但眼神堅定。
這個女孩，看起來柔弱，內心卻比誰都強大。
“蜜蜜，謝謝你。”楊餘輕聲說，“這些年，要不是你一直在我身邊，我可能早就撐不下去了。”
楊蜜笑了：“說甚麼傻話。我們是戰友啊，當然要互相支援。”
“不只是戰友。”楊餘湊近，吻了吻她的額頭，“還是戀人。”
楊蜜臉紅了，推他：“別鬧，說正事呢。璀璨雖然倒了，但盛世資本還在。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我知道。”楊餘說，“所以我們要做好準備。我有個想法...”
“甚麼？”
“聯合其他正規的藝術院校，成立一個‘藝術教育聯盟’。”楊餘說，“資源共享，師資互通，學生可以跨校選課。這樣既能提高教學質量，也能增強抗風險能力。璀璨那種野雞學校再想挖人，就沒那麼容易了。”
楊蜜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好！但其他學校會同意嗎？”
“試試看。”楊餘說，“先從和我們關係好的幾所開始。”
計劃開始實施。
楊餘聯絡了京城電影學院、中央戲劇學院等幾所頂尖藝術院校，提出了聯盟的構想。
出乎意料的是，響應很積極。
“楊餘，你這個想法很好。”京電的院長在電話裡說，“現在藝術教育市場太亂了，甚麼阿貓阿狗都敢辦學。我們是該聯合起來，規範行業。”
“謝謝院長支援。”楊餘說。
“不過有個問題。”院長說，“聯盟成立後，怎麼運作？誰來主導？”
“輪值主席制。”楊餘早就想好了，“每家院校輪流當主席，任期一年。重大決策投票決定。”
“可以。”院長說，“那我們先開個籌備會。”
籌備會很順利，藝術教育聯盟正式成立。
訊息傳出，行業震動。
這意味著，正規院校開始反擊了。
那些野雞培訓學校感到了壓力，開始抱團取暖，也成立了一個“偶像培訓聯盟”，和藝術教育聯盟打擂臺。
娛樂圈的教育市場，分成了兩大陣營。
楊餘知道，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但這次，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聯盟成立後的第一次全體會議，楊餘作為首任輪值主席，提出了第一個專案：“藝術教育公開課”。
“我們要把優質的教學資源公開，讓更多人受益。”楊餘在會議上說，“每所院校選出最優秀的老師，錄製公開課，免費放到網上。讓那些上不起藝術學校的孩子，也能學到真東西。”
這個提議得到了全體透過。
公開課專案很快啟動。
楊蜜錄了《表演入門》，劉雨菲錄了《舞蹈基礎》，佟莉婭錄了《民族舞賞析》...
課程上線後，點選量驚人。
很多偏遠地區的孩子留言：
“謝謝老師，我從來沒上過這麼好的舞蹈課！”
“我以後也想學表演！”
“藝術不是有錢人的專利！”
看到這些留言，楊餘覺得，一切都值了。
但偶像培訓聯盟那邊，開始了反擊。
他們也做公開課，但內容完全不同：《如何快速吸粉》《網紅妝容教程》《社交媒體運營技巧》...
很功利，但很受歡迎。
兩個聯盟，兩種理念，在網路上展開了無聲的戰爭。
楊餘這邊強調“藝術”“專業”“傳承”。
偶像聯盟那邊強調“流量”“變現”“成功”。
年輕人開始分化：有的追求藝術，有的追求成名。
楊餘學校裡的學生也受到了影響。
“校長，我同學在偶像聯盟的學校，已經接廣告賺錢了。”一個男生找到楊餘，“我還在學這些基礎的東西，是不是太慢了？”
楊餘問他：“你想當演員，還是想當網紅？”
男生猶豫：“我...我想當演員，但也想賺錢。”
“那就先當好演員。”楊餘說，“演員是一輩子的職業，網紅可能就紅一陣子。你現在看到的那些賺錢的同學，可能明年就過氣了。但你如果打好基礎，可以演一輩子戲。”
男生若有所思地走了。
但楊餘知道，光講道理沒用，必須讓學生看到希望。
他啟動了“新人扶持計劃”：學校投資，讓學生自編自導自演短片，放到影片平臺。收益和學生分成。
第一個專案，林小雨和陳默組隊，拍了一個十分鐘的短片《追光者》，講兩個年輕人追夢的故事。
短片上線後，點選量破百萬，還獲得了平臺的最佳新人獎。
林小雨和陳默拿到了第一筆分成：五萬元。
雖然不多，但意義重大。
“校長，我們做到了！”林小雨激動地說，“原來真的可以靠作品賺錢！”
“這只是開始。”楊餘說，“好好學，以後會有更多機會。”
其他學生看到了希望，學習更努力了。
偶像聯盟那邊，也開始模仿，但他們的短片質量差，被網友吐槽“粗製濫造”“只會賣臉”。
對比之下，楊餘學校的口碑越來越好。
但盛世資本又出手了。
他們不再直接對抗，而是換了一種方式：滲透。
盛世資本開始投資藝術教育聯盟的成員院校，條件很優厚，但要求“課程改革”，加入更多“市場導向”的內容。
有些院校動心了。
“楊餘，現在市場確實需要更實用的課程。”京電的院長在聯盟會議上說，“我們不能太理想主義，要為學生就業考慮。”
“我同意要實用，但不能丟掉藝術本質。”楊餘說，“我們可以開‘影視商務’‘藝人經紀’這樣的課程，但不能把表演課改成‘如何討好觀眾’。”
“但學生畢業要吃飯啊。”另一所院校的代表說，“現在劇組就喜歡用流量明星，我們的學生演技再好，沒流量也沒用。”
會議陷入僵局。
楊餘知道，這是盛世資本的陽謀：用資本的力量，慢慢改變藝術教育的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