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絲瘋狂:
“幻月太美了!”
“永遠完美,永遠線上!”
“比真人偶像好多了!”
“我要脫粉真人,粉虛擬偶像!”
虛擬偶像的崛起,對真人偶像造成了巨大沖擊。
很多小偶像的粉絲流失,人氣下降。
連楊蜜都受到了影響。
她的微博粉絲,一週掉了五十萬。
楊蜜很焦慮:“阿餘,這樣下去不行。虛擬偶像太完美了,真人比不過。”
楊餘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虛擬偶像的優勢很明顯:完美、可控、永不塌房。
但劣勢也很明顯:沒有靈魂,沒有真實感。
怎麼放大這個劣勢?
楊餘想到了一個辦法。
他讓沈玥和秦朗做了一個實驗:讓虛擬偶像“幻月”和真人偶像楊蜜,同時直播。
虛擬偶像那邊,完美表演,甜美互動。
楊蜜這邊,素顏出鏡,展示真實生活:起床、吃飯、工作、休息...
直播進行了三天。
第一天,虛擬偶像的觀看人數是楊蜜的三倍。
第二天,虛擬偶像的觀看人數是楊蜜的兩倍。
第三天,情況開始反轉。
虛擬偶像的表演雖然完美,但千篇一律。每天都是同樣的笑容,同樣的動作,同樣的話術。
而楊蜜這邊,每天都不一樣:今天可能狀態好,明天可能狀態差;今天可能開心,明天可能煩躁...但真實。
觀眾開始覺得,虛擬偶像太假了。
“幻月雖然完美,但像機器人。”
“楊蜜雖然不完美,但像真人。”
“我還是喜歡真人,有溫度。”
第三天結束時,楊蜜的觀看人數反超虛擬偶像。
實驗證明:短期來看,虛擬偶像有吸引力;長期來看,真人更有生命力。
楊餘把這個實驗結果公佈出去。
輿論再次反轉。
“果然,真人還是不可替代的。”
“虛擬偶像看久了會膩,真人不會。”
“支援真人偶像!”
虛擬偶像的熱度開始下降。
斯特林急了。
他讓技術團隊升級虛擬偶像,加入“情感模組”,讓虛擬偶像也能“有情緒”。
但效果更糟。
有了情緒的虛擬偶像,變得很奇怪:一會兒哭一會兒笑,像個神經病。
觀眾吐槽:
“幻月是不是程式出錯了?”
“好可怕,像恐怖片。”
“還是原來的好,雖然假,但至少穩定。”
虛擬偶像計劃,再次受挫。
但斯特林還有後手。
他找到了楊餘的另一個軟肋:版權。
楊餘的所有作品,版權都在自己手裡。這是他的優勢,也是他的弱點。
斯特林開始大規模收購楊餘作品的改編權。
先從小的開始:楊餘早期寫的歌,拍的短片,甚至包括大學時期的作業...
只要版權不在楊餘手裡的,他都買。
然後,用這些作品,做二次創作:改編成VR版,改成虛擬偶像版,改成遊戲版...
雖然質量不高,但數量多。
很快,市面上出現了大量楊餘作品的“山寨版”。
觀眾混淆了,分不清哪個是正版,哪個是山寨。
楊餘的工作室開始維權,但法律程式很慢。
等官司打完,市場已經被山寨版佔領了。
楊餘很頭疼。
王菁花說:“小余,這樣下去不行。我們的正版賣不過山寨版。斯特林這是在用資本碾壓我們。”
楊餘知道,這是資本遊戲的常見套路:用錢砸,砸到你服。
但他不服。
“花姐,我們換個思路。”楊餘說,“既然山寨版多,我們就做官方認證版。每一個正版作品,都加上防偽標識,讓觀眾一眼就能分辨。”
“怎麼加?”
“用區塊鏈技術。”楊餘說,“每個作品生成唯一的數字指紋,記錄在區塊鏈上。觀眾掃碼就能驗證真偽。”
這個想法很超前。
沈玥和秦朗開始研發。
一個月後,“楊餘作品認證系統”上線。
每個正版作品都有唯一的二維碼,掃碼就能看到作品資訊、創作過程、甚至包括原始素材...
山寨版模仿不了。
觀眾很快學會了分辨:
“掃一下碼就知道是不是正版了。”
“正版有區塊鏈認證,山寨沒有。”
“支援正版,抵制山寨!”
正版銷量開始回升。
斯特林的山寨策略,又失敗了。
但他還不死心。
這一次,他玩得更絕。
他找到了楊餘的父母。
楊餘的父母在東北老家,開個小店,生活平靜。
斯特林的人找到他們,開出天價:“我們想買你們兒子的童年照片、家庭錄影、甚至...他的隱私。價格好商量。”
楊父楊母拒絕了:“我們不賣兒子。”
但斯特林的人不放棄,天天上門騷擾。
楊餘得知訊息,立刻飛回老家。
看到父母被騷擾,他怒了。
他直接報警,但警察說:“沒有實質傷害,只能警告。”
楊餘知道,這是斯特林的警告:我能找到你的家人,能騷擾他們,你能怎麼樣?
楊餘第一次感到無力。
資本的力量,可以無視法律,無視道德。
他給斯特林打電話:“斯特林,有甚麼事衝我來,別動我家人。”
斯特林笑了:“楊老闆,終於肯低頭了?”
“我不是低頭,是警告。”楊餘冷冷地說,“如果你再騷擾我家人,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甚麼代價?”斯特林不屑,“楊餘,你拿甚麼跟我鬥?錢?權?人脈?你甚麼都沒有。”
“我有觀眾。”楊餘說,“斯特林,你忘了娛樂業的根本是甚麼了。不是資本,不是技術,是人心。而人心,你買不到。”
結束通話電話,楊餘做了一個決定。
他要公開這一切。
不是哭訴,不是賣慘,是陳述事實。
他錄了一段影片,講述了斯特林如何用資本碾壓,如何騷擾他的家人,如何破壞行業規則...
影片最後,他說:“娛樂圈不應該這樣。不應該比誰錢多,比誰手段狠。應該比作品,比才華,比真心。如果這個行業真的變成了資本的遊樂場,那我退出。但我相信,不會的。因為還有你們,還有千千萬萬熱愛真實娛樂的觀眾。”
影片發出,全網震驚。
#楊餘控訴斯特林爆#
#資本碾壓娛樂圈#
#支援楊餘#
網友憤怒了:
“斯特林太噁心了!居然騷擾家人!”
“資本就能為所欲為嗎?”
“支援楊餘,抵制斯特林!”
“娛樂圈需要淨化!”
輿論一邊倒地支援楊餘。
連官方都介入調查。
斯特林的公司被查,多個專案被叫停。
他本人也被限制出境。
這一次,斯特林真的輸了。
不是輸給楊餘,是輸給人心。
楊餘贏了。
但他沒有慶祝。
因為他知道,這場戰爭沒有贏家。
娛樂圈被搞得烏煙瘴氣,很多人受傷,很多關係破裂。
胡戈離開了,再也回不來了。
斯特林倒下了,但資本還在,還會有下一個斯特林。
而楊餘,也累了。
他找到楊蜜:“蜜蜜,我想休息一段時間。”
“好,我陪你。”楊蜜說,“我們去旅行,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
“不,我是說...我想退出娛樂圈一段時間。”楊餘說,“不是永遠退出,是暫時離開。我想沉澱一下,想想以後的路。”
楊蜜理解他:“好,我等你。無論你做甚麼決定,我都支援你。”
楊餘暫時退出了娛樂圈。
他回到了東北老家,陪父母,過普通人的生活。
每天早起買菜,做飯,散步,看書...
很平淡,但很踏實。
三個月後,楊餘回來了。
他帶著一個新的計劃。
不是電影,不是電視劇,不是綜藝。
是一個學校:娛樂藝術學院。
他要培養新一代的娛樂人:不只會表演,還要懂創作,懂技術,懂責任...
他要改變這個行業,從根上改變。
楊蜜第一個支援:“我當老師,教表演。”
劉雨菲第二個支援:“我教舞蹈。”
佟莉婭第三個支援:“我教民族舞。”
連金星都來了:“我當客座教授,教他們怎麼罵人...不,是怎麼說真話。”
學校很快建起來。
第一批學生,一百人。
楊餘站在講臺上,看著臺下年輕的面孔,說:“歡迎來到娛樂藝術學院。在這裡,你們要學的不是怎麼紅,是怎麼做好娛樂人。娛樂不是商品,是藝術,是責任。希望你們記住。”
臺下掌聲雷動。
娛樂藝術學院開學第一天,楊餘站在講臺上,看著臺下那一百張年輕而充滿期待的面孔,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這些孩子大多十八九歲,眼睛裡閃著光,那是還沒被娛樂圈這個大染缸汙染過的純淨。
“同學們好,我是楊餘。”他開口,聲音在階梯教室裡迴盪,“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們的校長,也是你們的老師。但首先,我想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為甚麼來這裡?”
臺下安靜了幾秒,然後有人舉手。
一個扎著馬尾的女生站起來:“校長,我想當明星,像您一樣紅。”
楊餘點點頭,沒評價對錯,繼續問:“還有呢?”
另一個男生站起來:“我想拍電影,拍能讓人記住的好電影。”
“我想跳舞,跳到全世界都知道。”一個瘦高的女孩說。
“我想...我想賺錢,讓爸媽過上好日子。”一個看起來有些靦腆的男孩小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