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有用嗎？”楊餘反問，“擔心能讓戲拍得更好嗎？能讓觀眾更喜歡嗎？不能。所以，不如把擔心的時間用來琢磨角色，用來練習演技。”
楊蜜點頭：“我懂了。”
“去洗把臉，調整一下。十分鐘後繼續拍。”
“好。”
楊蜜離開後，楊餘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其實也擔心，但不能表現出來。
他是老闆，是導演，是所有人的主心骨。他不能慌。
回到片場，拍攝繼續。
這次楊蜜的狀態好了很多，一條過。
李國力導演滿意地點頭：“這就對了嘛。蜜蜜，保持這個狀態。”
拍攝順利進行。
但華誼那邊，動作不斷。
他們開始大規模宣傳，買熱搜，發通稿，造勢。
#陳凱哥章子怡再合作#
#華誼版步步入心陣容豪華#
#章子怡若曦造型曝光#
熱度很高。
相比之下，楊餘這邊的宣傳就顯得“寒酸”了。
王菁花急得嘴角起泡：“小余，我們要不要也加大宣傳力度？”
“不用。”楊餘說，“他們宣傳得越猛，觀眾的期待值就越高。期待值越高，失望的可能性就越大。我們低調一點，到時候用作品說話，反而能出奇制勝。”
“可是現在輿論都在說我們怕了，不敢正面競爭...”
“讓他們說。”楊餘說，“花姐，你安排一下，放點拍攝花絮出去。不要精修的，要原生態的。演員素顏對戲，導演講戲，工作人員辛苦...讓觀眾看到我們的真實。”
“好。”
真實花絮放出後，反響不錯。
網友評論：
“楊蜜素顏好能打！”
“李國力導演講戲好認真！”
“劇組氛圍好好！”
“期待！”
雖然熱度不如華誼，但口碑在慢慢積累。
一個月後，華誼的《步步入心》率先播出。
首播收視率1.8%，不錯。
但口碑...崩了。
網友評價：
“甚麼鬼？章子怡演穿越女好違和！”
“陳凱哥拍電視劇果然不行，太電影感了，節奏慢。”
“劇情魔改，原著黨哭了！”
“除了畫面精美，一無是處。”
豆瓣開分：5.2分。
華誼急了，買水軍刷分，但越刷越招罵。
“刷分太明顯了吧？”
“華誼有錢了不起？”
“抵制刷分劇！”
輿論一邊倒地罵。
王菁花看到這個結果，笑了：“小余，你預測得真準。他們果然崩了。”
楊餘卻很冷靜：“別高興太早。他們崩了，不代表我們就一定能成。觀眾現在對‘步步入心’這個IP已經有負面印象了，我們的壓力更大。”
“那怎麼辦？”
“用質量說話。”楊餘說，“我們的劇，必須比他們好不止一個檔次。”
拍攝進入最後階段。
楊餘對質量的要求近乎苛刻。
一場戲，拍了二十遍。
演員們都累癱了。
連李國力導演都說：“楊老闆，差不多了吧？已經夠好了。”
“不夠。”楊餘看著監視器，“李導，你看這裡，若曦的眼神還不夠絕望。她要的不是悲傷，是心死。再來一遍。”
楊蜜咬牙：“好，再來。”
又拍了五遍，終於達到楊餘的要求。
“好，過了。”楊餘說，“大家辛苦了，今天收工。”
演員們如釋重負。
楊蜜走到楊餘身邊，聲音沙啞：“老闆，我演得還行嗎？”
“很好。”楊餘遞給她一瓶水，“辛苦了。”
“不辛苦。”楊蜜說，“只要劇能好，再辛苦也值得。”
楊餘看著她疲憊但堅定的眼神，心裡有些觸動。
這個女孩，真的成長了。
又過了一個月，《步步入心》殺青。
進入後期製作階段。
楊餘每天泡在剪輯室，一幀一幀地看，一點一點地調。
配樂、音效、調色...每個環節都親自把關。
王菁花勸他：“小余，你休息一下吧，這樣身體會垮的。”
“沒事。”楊餘說，“最後衝刺了，不能鬆勁。”
三個月後，《步步入心》完成。
成片出來那天，楊餘組織內部看片會。
工作室所有人，加上李國力導演、桐華編劇，還有楊蜜、馮紹峰等主演，一起看。
四十五集，看了兩天。
看完最後一集，所有人都哭了。
連李國力導演都眼眶泛紅：“楊老闆，這是我拍過最好的劇。”
桐華也感動：“比我寫的原著還好。你們把若曦和四爺演活了。”
楊蜜哭得最兇：“我終於...把若曦演完了...”
楊餘也很感動，但更多的是欣慰。
這部劇，成了。
接下來是宣傳和播出。
湘南衛視看了成片，很滿意，給了最好的檔期：黃金檔，每晚兩集。
播出前，宣傳全面啟動。
但華誼那邊，又開始作妖。
他們買通媒體，發通稿說楊餘的劇是“跟風之作”“蹭熱度”“質量堪憂”。
還造謠說楊餘和楊蜜因戲生情，假戲真做，影響拍攝。
甚至說楊餘潛規則女演員...
謠言越傳越離譜。
王菁花氣得要起訴，但楊餘阻止了。
“不用理他們。”楊餘說，“等劇播出了，謠言不攻自破。”
“可是...”
“沒有可是。”楊餘說，“花姐，準備首播釋出會。我們要用最好的狀態，迎接我們的作品。”
首播釋出會很成功。
楊餘、楊蜜、馮紹峰等主演悉數到場，狀態很好。
記者提問很熱烈，但沒人問那些謠言，都在問劇本身。
播出當晚，收視率出來：2.1%，比華誼的首播還高。
口碑更好。
豆瓣開分：8.7分。
網友評價：
“這才是真正的《步步入心》！”
“楊蜜的若曦絕了！靈動可愛！”
“楊餘的四爺好帥！演技線上！”
“劇情還原，演技線上，製作精良！良心劇！”
口碑發酵，收視率節節攀升。
第二週，破3%。
第三週，破4%。
成為現象級熱劇。
楊蜜憑藉若曦一角，一夜爆紅。
楊餘也證明了自己不僅是歌手，也是好演員。
華誼那邊，徹底輸了。
王中軍氣得住院，王中磊公開道歉，但已經晚了。
斯特林的計劃，也失敗了。
但楊餘知道，斯特林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一個月後，斯特林的新計劃來了。
他成立了一家新公司，叫“幻視科技”，主打“虛擬現實娛樂”。
釋出會上，斯特林說：“未來的娛樂，不是看，是體驗。我們要讓觀眾進入電影，進入遊戲，進入故事...”
很科幻，很吸引人。
楊餘看了釋出會，臉色凝重。
斯特林這次，玩得更大了。
虛擬現實...如果真的成了，會顛覆整個娛樂產業。
王菁花問：“小余，我們要跟進嗎？”
“跟不了。”楊餘說，“虛擬現實需要巨大的技術投入和研發時間，我們沒那個實力。而且...我總覺得斯特林的目的不單純。”
“甚麼意思？”
“你記得《織夢曲》嗎？”楊餘說，“那種可以影響人腦電波的音樂。如果結合虛擬現實技術...會怎樣？”
王菁花倒吸一口涼氣：“你是說...斯特林想用虛擬現實控制人？”
“很有可能。”楊餘說，“花姐，讓沈玥和秦朗盯著斯特林的新公司。我要知道他們在研究甚麼。”
“好。”
斯特林的“幻視科技”進展很快。
三個月後，他們推出了第一款產品：“幻視頭盔”，號稱可以讓人“身臨其境”地體驗電影。
試用過的人都說：“太震撼了！”“像真的在電影裡！”“比3D電影強一百倍！”
產品大賣。
斯特林趁熱打鐵，宣佈要拍第一部“虛擬現實電影”，投資十個億。
娛樂圈震動。
很多公司都想合作，很多明星都想參演。
連楊餘工作室裡，都有人動心了。
楊蜜問：“老闆，我們要不要也試試虛擬現實電影？聽起來很酷。”
“不急。”楊餘說，“等他們的電影出來再說。”
半年後，斯特林的虛擬現實電影《幻夢空間》上映。
觀眾戴著幻視頭盔觀看，體驗確實震撼。
但看完後，很多人出現不適：頭暈、噁心、甚至產生幻覺。
媒體開始報道：“幻視頭盔安全性遭質疑”“多名觀眾觀影后不適”“專家警告：虛擬現實或對大腦造成損傷”
輿論反轉。
斯特林緊急公關，但效果不大。
更可怕的是，有觀眾爆料：在看電影時，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一些詭異的畫面，恐怖的聲音，像是被植入了甚麼。
楊餘看到這個爆料，立刻聯絡沈玥。
“沈玥，查一下《幻夢空間》的原始碼。我懷疑斯特林在裡面動了手腳。”
沈玥很快回復：“查到了。電影裡嵌入了《織夢曲》的變種頻率，還有動態圖騰的視覺暗示。長期觀看，確實會影響人的心智。”
果然。
斯特林果然沒安好心。
楊餘讓王菁花發宣告：工作室暫停所有虛擬現實相關合作，呼籲行業規範。
很多公司跟進。
斯特林的計劃再次受挫。
但他還不死心。
他找到楊餘，想合作。
“楊老闆，我們聯手吧。”斯特林說，“你的內容，我的技術，可以創造奇蹟。”
“甚麼奇蹟？”楊餘問。
“真正的沉浸式娛樂。”斯特林說，“讓觀眾不只是看故事，是活故事。我們可以改變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