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止是還行！”李國力激動地說，“蜜蜜，你這場戲可以封神了！那種將死之人的釋然和眷戀，演得太到位了！”
楊餘也站起來，拍了拍楊蜜的肩膀：“演得很好。”
“謝謝老闆。”楊蜜破涕為笑。
最後一場戲拍完，《步步入心》正式殺青。
當晚，劇組舉辦了殺青宴。
餐廳包廂裡，大家舉杯慶祝。
李國力導演站起來：“這四個月，大家辛苦了。從春天拍到冬天，從橫店拍到懷柔，我們經歷了太多。但今天，我們可以驕傲地說：我們拍了一部好戲！”
眾人鼓掌。
楊餘也站起來：“感謝李導，感謝所有演員，感謝所有工作人員。沒有你們，就沒有《步步入心》。這杯酒，我敬大家！”
“敬楊老闆！”眾人舉杯。
氣氛熱烈，大家互相敬酒，回憶拍攝趣事。
楊蜜喝得有點多，拉著楊餘說：“老闆，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我真的演了若曦...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
“是你自己爭取的。”楊餘說，“你的努力，大家都看到了。”
“可是...”楊蜜猶豫了一下，“華誼那邊是章子怡老師，我真的很怕比不過...”
“不要怕。”楊餘說，“你有你的優勢。年輕，靈動，更貼近角色。章子怡老師是好演員，但她的若曦是她的若曦，你的若曦是你的若曦。沒有誰比誰好，只有誰更適合。”
楊蜜點頭：“我明白了。”
另一邊，馮紹峰也在和李國力導演聊天。
“李導，謝謝您這四個月的指導。”馮紹峰說，“我學到了很多。”
“紹峰，你是個好演員。”李國力說，“八爺這個角色很難演，但你把握得很好。特別是最後那場崩潰的戲，我看了都心疼。”
“是導演教得好。”
殺青宴進行到深夜，大家才依依不捨地散去。
楊餘回到工作室，雖然很累，但心情很好。
《步步入心》拍完了，接下來是後期製作和宣傳。但他知道，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華誼的《步步入心》已經進入後期，據說製作精良，陣容強大。而且他們買了原著作者的下一部小說版權，要拍現代版，明顯是要打持久戰。
斯特林雖然在中國受挫，但還在美國虎視眈眈。
還有音樂電影《舞動人生》要籌備...
楊餘揉了揉太陽穴，感覺壓力山大。
但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湘南衛視的劉主任。
“楊老闆，恭喜殺青！”劉主任的聲音很熱情。
“謝謝劉主任。”
“紀錄片我們已經剪出了第一集，你要不要看看？”
“這麼快？”
“周導帶著團隊日夜加班，想趕在劇播出前上線，為劇預熱。”
“好，我馬上看。”
劉主任發來一個影片連結。
楊餘點開，是《步步入心》拍攝紀錄片的片頭。
畫面從楊餘在錄音棚錄製《三寸天堂》開始，然後轉到片場，演員們對戲、化妝、拍攝...
紀錄片拍得很真實，沒有刻意煽情，只是客觀記錄。
但正是這種真實，才更打動人心。
看到楊蜜為了演好一場哭戲，反覆練習十幾遍；看到馮紹峰為了一個鏡頭，在雪地裡跪了半個小時；看到李國力導演為了一個畫面，和攝影師討論到深夜...
楊餘的眼睛有些溼潤。
這些，才是創作的真相。不是光鮮亮麗，不是鮮花掌聲，而是日復一日的堅持，是一次又一次的重複，是汗水，是淚水，是無數個不眠之夜。
紀錄片最後，是楊餘的採訪。
記者問：“楊老闆，你為甚麼要拍《步步入心》？”
楊餘回答：“因為我想拍一部有溫度的歷史劇。不是宮鬥，不是權謀，而是關於人，關於情。我想讓觀眾看到，那些歷史書上冷冰冰的名字，曾經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他們愛過，恨過，痛苦過，也幸福過。”
記者又問：“那你怎麼看待和華誼的競爭？”
楊餘笑了：“良性競爭是好事。我希望中國的電視劇市場能百花齊放，而不是一枝獨秀。如果華誼的劇拍得好，那是觀眾的福氣。如果我們的劇拍得好，那也是觀眾的福氣。重要的是，大家都拿出好作品。”
紀錄片結束，楊餘很滿意。
這樣的紀錄片，比任何宣傳都有力。
第二天，紀錄片在湘南衛視和網路平臺同步上線。
反響出乎意料的好。
網友評論：
“看哭了...原來拍戲這麼辛苦！”
“楊蜜好努力，為了一個鏡頭練那麼多次！”
“馮紹峰太敬業了，雪地裡跪那麼久！”
“楊餘說得對，良性競爭是好事。”
“期待《步步入心》播出！”
紀錄片為劇贏得了大量好感。
但華誼那邊也沒閒著。
他們放出了《步步入心》的終極預告片，製作更加精良，還宣佈定檔時間：春節黃金檔。
王菁花急了：“小余，他們定在春節，我們怎麼辦？要不要改檔？”
楊餘搖頭：“不改。我們也定春節。”
“可是...正面撞檔，會很慘烈。”
“慘烈就慘烈。”楊餘說，“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既然要打，就正面打。”
“可是我們的後期...”
“加快進度。”楊餘說，“花姐，你聯絡最好的後期團隊，錢不是問題，但質量不能降。”
“好。”
楊餘又給胡戈打電話：“戈哥，《舞動人生》的籌備要加快了。我想在《步步入心》播出期間，宣佈電影立項，保持熱度。”
“沒問題。”胡戈說，“我已經開始學舞蹈了，老師說我進步很快。”
“茜茜那邊呢？”
“她更努力，每天練八個小時，瘦了五斤。劉阿姨都心疼了。”
“告訴她，注意身體。”
結束通話電話，楊餘去了舞蹈室。
劉雨菲果然在練舞，汗水溼透了練功服。
“茜茜，休息一下。”楊餘說。
劉雨菲停下來，擦了擦汗：“餘哥哥，你來了。”
“練得怎麼樣？”
“還好。”劉雨菲說，“芭蕾部分差不多了，民族舞還在學。老師說我柔韌性好，學得快。”
“但要注意身體。”楊餘說，“電影還有時間，不要把自己累垮了。”
“我不累。”劉雨菲眼睛亮晶晶的，“餘哥哥，我真的很喜歡跳舞。以前跳芭蕾，覺得舞蹈是技巧，是規範。但現在跳民族舞，覺得舞蹈是情感，是表達。這種感覺...很奇妙。”
楊餘笑了：“這就是我要拍的電影想表達的。舞蹈不只是動作，是語言，是故事，是文化。”
“我明白。”劉雨菲點頭，“餘哥哥，我會努力的，一定不讓你失望。”
離開舞蹈室，楊餘回到工作室。
沈玥和秦朗已經在等著了。
“小余，斯特林有動靜了。”沈玥臉色嚴肅，“他在美國起訴了我們，說我們竊取商業機密，偽造檔案。”
“起訴？”楊餘皺眉，“他怎麼起訴？”
“透過他在美國的公司。”秦朗說，“他找了最好的律師，要告我們侵權。如果敗訴，我們要賠天價賠償金。”
“但我們在中國...”
“斯特林申請了國際仲裁。”沈玥說，“他很聰明，知道在中國告不贏我們，就用國際手段。”
楊餘沉思：“能贏嗎？”
“很難。”沈玥說，“斯特林的律師團隊很強大，而且...我們確實偽造了檔案。”
“但那些檔案是為了揭露他的罪行。”
“法律不講動機，講證據。”沈玥嘆氣，“小余，這次我們可能真的麻煩了。”
楊餘握緊拳頭。斯特林這一招很毒，用法律手段打擊他們，讓他們無暇顧及作品。
“有辦法嗎？”
“有。”秦朗說，“我們可以反訴。斯特林在中國非法進行人體實驗，控制他人，這些都有證據。我們可以向國際法庭提交。”
“但需要時間。”沈玥說，“法律程式很慢，可能拖一兩年。而斯特林要的就是時間，拖垮我們。”
楊餘明白了。斯特林不是想贏官司，是想拖死他們。
《步步入心》要播出了，《舞動人生》要籌備了，如果被官司纏身，甚麼都做不了。
“不能讓他得逞。”楊餘說，“沈玥，你聯絡最好的國際律師。秦朗，你整理所有證據。我們要打，就打個痛快。”
“可是費用...”
“錢不是問題。”楊餘說，“就算傾家蕩產，也要打到底。”
沈玥和秦朗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堅定。
“好，我們陪你打。”
送走兩人，楊餘獨自坐在辦公室裡。
窗外，夜色深沉。
這場戰爭，比他想象的更艱難。
但他不能退。
因為退了，就甚麼都沒有了。
手機響了，是楊宓打來的。
“小余，我看到新聞了，斯特林起訴你們了。”
“嗯。”
“需要幫忙嗎？我在美國有些朋友...”
“暫時不用。”楊餘說，“宓姐，你照顧好小雪就行。這邊我能處理。”
“可是...”
“相信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楊宓說：“好，我相信你，但小余，記住，你不是一個人。我們都在你身後。”
“我知道。”
結束通話電話，楊餘感到一絲溫暖。
是啊，他不是一個人。
他有團隊，有朋友，有那麼多支援他的人。
這場仗，他一定要贏。
第二天，楊餘召開了新聞釋出會。
來了上百家媒體，長槍短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