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又露出壞笑:“起碼要親兩口才夠本!”
“噗嗤——”
楊蜜被他逗得笑彎了眼睛,傲嬌地揚起臉:“我就是試探下,沒想到某人這麼沉不住氣。"
“沉不住氣能當飯吃?”
楊蜜頓時被噎得說不出話。
“別貧了,快去洗漱。"
“知道啦。"
楊餘剛出房門,正巧遇見提著早餐進門的劉小麗。
這些冒著熱氣的早點是她特地起早去街邊老店買的,可比酒店的自助餐用心多了。
“阿姨早!”
劉小麗慈愛地點頭:“小余起得正好,豆漿還燙著呢。"
“謝謝阿姨。"
見她轉身要走,楊餘連忙喊道:“阿姨您去哪?一起用餐啊。"
“我去叫茜茜起床。"
“讓我去吧!”
楊餘說著快步走向主臥,只見劉雨菲正抱著玩偶在床上發呆。
這丫頭每天醒來都要放空好一會兒才肯起床。
“我的小公主,該起床用膳啦。"
劉雨菲見到他便綻放甜笑:“餘哥哥,我現在是等待真愛的睡美人哦,你知道喚醒咒語嗎?”
楊餘忍俊不禁。
這丫頭連童話梗都用上了。
他俯身在她粉頰輕啄一記:“現在詛咒解除啦。"
“嘻嘻~”
劉雨菲裹著被子打了個轉:“感謝王子殿下,小女子無以為報——”
“快打住!”
楊餘笑著打斷,“阿姨買了超好吃的小籠包,涼了就不香了。"
回到客廳,他咬開薄皮包子,鮮香汁水瞬間溢滿口腔:“這味道絕了!是酒店後廚做的?”
“巷子盡頭那家老字號,我排了二十分鐘隊呢。”
劉小麗端著小米粥從廚房走出來。
“阿姨您受累了!”
“順手的事,就當鍛鍊身體。"
劉小麗抿嘴笑道:“小余,劇組拍攝還順利嗎?”
“進度比預期快,保證能如期殺青。
阿姨您別光聊天,嚐嚐這個。"
他順手剝了顆水煮蛋遞過去。
就在這時,兩間臥室的門同時推開。
劉雨菲和楊蜜像是商量好般並肩走出。
楊蜜眉眼彎彎地招手:“達令!阿姨早上好!”
劉雨菲下意識模仿:“達令......”
話音未落就撞上母親警告的眼神:“嗯?”
“媽!”
劉雨菲慌忙改口,吐著舌尖狡辯:“差點被蜜蜜帶偏啦!”
“哎喲......”
劉小麗扶額嘆氣:“這傻丫頭越長越回去,小余你可考慮清楚。"
劉雨菲:......
“阿姨,其他事都依您,唯獨茜茜我一定要娶。"
楊餘話音剛落,劉雨菲立刻笑靨如花:“老公最好啦,愛你喲!”
劉小麗直襬手:“你就可勁兒寵吧,遲早寵出事。"
“仙女下凡不就是為了被疼愛?偶爾迴天庭串門也不錯。"
劉小麗一時語塞。
這小子說話跟抹了蜜似的。
難怪能把倆姑娘哄得服服帖帖。
早餐用畢。
楊餘與楊蜜收拾裝備準備開工。
劇組進度耽誤不得。
“茜茜,阿姨,我們走啦!”
劉雨菲突然撲過來環住他脖頸:“餘哥,今天我和媽媽要飛京城辦些事呢。”
此次返京既要量體裁衣定製演出服,還得幫劉滔編排舞蹈。
楊餘輕刮她鼻尖:“路上當心,記得讓滔姐派人接機。"
“記住啦!”
劉雨菲乖乖應聲,踮腳啄了下他的臉頰:“晚上影片哦!”
待二人離開時,楊蜜還特意衝閨蜜比了個愛心手勢。
聽著關門聲,劉小麗忽然意味深長道:“茜茜,媽媽甚麼時候能當外婆呀?”
“媽!您說甚麼呀!”
劉雨菲耳根瞬間通紅:“我還想多享受幾年戀愛時光呢。"
“瞧你這點出息,提到小余就找不著北。"
劉雨菲狡黠反問:“聽您這意思......是對未來女婿不滿意嘍?”
“死丫頭,我幾時說過不滿意了?”
“那不就結了嘛,攤上這麼個如意郎君,犯會兒花痴有啥大不了?”
劉小麗:……
攝影棚內。
楊餘領著楊蜜剛踏進場地,就聽見場務們正熱火朝天討論昨晚的開幕盛況。
人人臉上泛著紅光,話裡話外透著驕傲。
“張導這回可真神了!”
“既有排面又有內涵,絕了!”
“這場開幕式準能載入史冊!”
“這回可算給咱長臉了。"
“哎!楊總到啦!”
瞧見楊餘,眾人趕忙起身打招呼。
“餘哥早!”
“楊總早上好!”
幾個年輕女場務脆生生喊道:“男神早安!”
楊餘含笑擺擺手:“聊得挺歡啊,都看開幕式了?”
“看啦!”
眾人異口同聲。
“精彩透了!”
“簡直炸裂!”
“要不是託餘哥的福,咱哪能看直播呀。"
“就是,換別的組肯定逼著趕工呢。"
楊餘抬手示意:“得了,少拍馬屁,該幹活幹活,開幕式都過去了別耽誤正事。
中午加餐,每人一份東坡肉和醬雞腿。"
“嚯!老闆闊氣!”
“謝謝餘哥!”
“楊總真局氣!”
他們劇組的盒飯原本就比同行講究,菜色新鮮,葷素均衡。
白米飯管夠,敞開吃。
單這一條,就在場務和群演裡攢下好口碑。
畢竟多陣列裡可沒這待遇。
再加上楊餘隔三差五加菜,大夥兒更覺得他仁義。
不像有些資方,光知道撈錢,把工作人員當騾馬使喚。
寒暄完,楊餘攜楊蜜往化妝間去。
剛到門廊,迎面撞見佟莉丫推門而出。
“丫丫,又趕早班?”
這姑娘素來勤勉,楊餘到場時她通常都已做完造型。
佟莉丫抿出甜甜的梨渦:“也就比你們早兩刻鐘。"
“丫丫這小虎牙配酒窩可真招人疼。"
楊餘輕揉她發頂:“這叫笑靨,走罷,該上妝了。"
二人並肩進了化妝室。
他們配備了專屬化妝師,專門負責給他們上妝和補妝。
坐下後,楊蜜好奇地詢問:"少爺,酒窩跟梨渦到底有甚麼不同啊?"
"本質上差不多,酒窩位置偏高些,梨渦偏低,而且梨渦通常更淺、沒那麼明顯。"
楊餘稍作停頓,補充道:"面相學上講,長梨渦的人往往性子比較急。"
"哇!"
楊蜜驚呼:"少爺,你說得太準了!丫丫確實是個急性子。"
聽到這話,楊餘表情突然嚴肅:"她對你發脾氣了?"
見他這麼緊張,楊蜜心頭一暖,誰不享受被呵護的感覺呢?
她嬌嗔道:"哎呀,你誤會啦!是丫丫自己說她容易著急。"
楊餘微微頷首。
這倒也正常,有人生來溫吞,有人則是火爆脾氣。
性格本無優劣,全看個人喜好。
楊餘更鐘情於性子恬淡的型別。
京城。
劉雨菲與劉小麗馬不停蹄,直奔四合院。”
滔姐!想死你了!"劉雨菲撲上去親了劉滔一下。
"哎呀,蹭我一臉口水。”
劉滔假裝嫌棄,轉頭招呼劉小麗:"麗姐,快請進。"
"滔姐,你管我媽叫姐,那我豈不是要喊你小姨了?"劉小麗輕敲女兒額頭:"各論各的。”
"知道啦,開個玩笑嘛。”
三人有說有笑走進屋內。
剛進門劉雨菲就急切地問:"滔姐,餘哥的火炬和制服放在哪兒?我要看!在書房櫃子裡。”
"太好啦!"她蹦蹦跳跳直奔書房而去。
劉滔給劉小麗遞上熱茶:"阿姨,演出服裝確定了嗎?"
"選了齊腰襦裙,這次回來就是量尺寸做衣服。”
劉小麗無奈地搖頭:"這丫頭軟磨硬泡非要我上臺,真是拗不過她。"
劉滔抿嘴輕笑:"咱倆可真是同病相憐,她倆電話轟炸我的時候也是這樣。"
"麗姐,既然確定由您領舞,這次可全仰仗您了。"
"別指望我,"劉小麗慵懶地託著腮,"誰知道那小子喜不喜歡看這個。"
"他最愛古典舞了,電腦裡存了好多影片。
以您的功底,保證讓他看入迷。"
正說著,劉雨菲蹦蹦跳跳從書房出來。
居然把整套裝備都穿戴整齊了。
換上火炬手服裝,劉雨菲神采奕奕地舉起火炬:"噹噹!奧運火炬手劉雨菲閃亮登場!"
楊餘設計的寬鬆制服幾位姑娘穿著都很合適。
美人就是美人,隨便穿甚麼都好看。”
滔姐,媽,這身怎麼樣?"
劉滔含笑回應:"特別有朝氣。"
"快給我拍幾張,我要發給餘哥!"
"好。”
劉滔拿起手機按下拍攝鍵。
拍完照,劉雨菲拉著母親撒嬌:"媽,您也換上讓我看看嘛。"
劉小麗臉頰微紅:"不要鬧。"
"前天咱們都說好的~"女兒軟磨硬泡把她推進房間。
不一會兒兩人重新出現。
劉雨菲已換回便裝,劉小麗則穿著那套火炬手製服。
寬鬆的款式在她身上像條連衣裙,別具風情。
劉滔眼前一亮:"麗姐,您真是天生的衣架子!"
"我媽媽當然好看啦,滔姐你知道嗎,我家就屬我最普通,我小姨比我大十五歲,可比我漂亮多了。"
說著,劉雨菲笑嘻嘻地拿出手機:"媽,我給您拍張照,待會發給餘哥看看。”
劉小麗略顯羞澀,搖頭拒絕:"別鬧了。"
"就拍一張嘛,這可是正版火炬手製服,多珍貴的紀念啊,還能讓小姨和姥姥瞧瞧。”
劉小麗無奈妥協:"你這孩子,總愛瞎折騰!別生氣嘛,待會我給您榨杯果汁賠罪!"
片場內,楊餘剛完成拍攝,手機就收到了劉雨菲發來的照片。
照片裡的她穿著火炬手製服,手握火炬,笑容燦爛,充滿青春氣息。
他正準備回電話,又一張照片突然彈出。
是劉小麗的。
同樣穿著火炬手服裝的她,烏髮披肩,與往日優雅的裙裝風格迥異,少了幾分成熟穩重,多了幾分活力,格外引人注目。
確實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