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馬小玲走到李玄面前,張開雙手說:“量完了,付錢。”
李玄隨即站起身,從腰間取下錢袋,把定金交清。
“這些工序我們就不再逗留觀看,改日再來取便是。”
馬小玲挽住李玄的手臂,輕聲對他說道。
“放心吧,姑娘,定叫你們稱心如意。”
兩人步出墨坊,剛走沒幾步,馬小玲的目光又被一家名叫“詭門關”的店鋪牢牢吸引。
她滿懷期待地望著李玄,連聲問道:“這裡竟然有詭門關,要不要進去瞧瞧?你不想看看嗎?”
李玄也被這名字勾起了興趣,於是點頭應允,與馬小玲一同步入店內。
進得門來,四下打量一番,才知這“詭門關”原來是一家酒樓。光聽名字就頗具匠心,格外引人注目。
跑堂見來了新客,連忙迎上前來,請二人入座。
李玄放眼望去,店內熙熙攘攘,氣氛熱烈。他便向店小二詢問:“可有包廂?兩人用餐即可。”
店小二將他們引至二樓,靠窗的一間雅間裡,二人這才落座。
小二將選單遞上,一邊介紹:“我們詭門關是詭門宗旗下的特色酒樓,大廚都是以前宗門高層的專屬御廚。到了詭門關,一定要嚐嚐我們最地道的詭門宗風味。”
兩人共點了四道菜、一碗湯,又加了一壺招牌酒,便開始享用。
馬小玲吃得心滿意足,輕輕拍了拍肚子,笑道:“果然是招牌菜,和宅院裡的飯菜相比,真是別有一番滋味。這趟來得值了。才知道詭門宗如此偏愛甜食,連辣椒都是甜辣口味。難怪宗裡的人都一個比一個膚色深。”
“這酒也甜,但味道確實好。”
“確實不錯,不枉此行。”馬小玲附和著說。
用完餐,兩人結了賬,離開詭門關,繼續沿著街道前行。
這回馬小玲再未遇到讓她動心的鋪子,一路走著,便來到了街口的岔路,她指了指右邊:“我們走那邊吧。”
李玄牽著她的手,沿著右路繼續前行。途中依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也不知前方到底是何所在。
李玄索性攔住一位路過的弟子,開口詢問:“師兄,請問前面是何處?”
那人答道:“前面是宗門的比武場。今天正巧有趙澤鎧和王河束的比試,可惜我得去集市一趟,這場精彩的對決只能錯過了。”
二人謝過這位弟子,又走了片刻,果然來到了比武場附近。
只見四座比武臺一字排開,臺前早已站滿了人,只是此刻臺上尚無身影,想必比試尚未開始。
李玄在人群中分辨不出究竟哪一座才是趙澤鎧與王河束的比武之地。聽剛才那位弟子的語氣,這兩位似乎在宗門中頗有名氣,而他們之間的較量更是難得一見。
李玄轉向一名弟子,問明趙澤鎧與王河束即將在三號比武臺交手。他隨即拉著馬小玲朝三號場地走去。
四個比武臺中,這裡人氣最旺。
馬小玲嘟囔著說:“要不別看了,這麼遠,我們換個地方也挺好的。”
李玄明白她其實很想看,既要看,那就看個痛快。
“上來吧,這樣就清楚了。”
說著,他彎下腰,讓馬小玲坐上他的肩頭,一站起來,馬小玲頓時高出人群許多,足有兩米多,眼前視野豁然開朗。在場弟子最高的也才到她小腹位置。她臉頰泛紅,卻又貪戀這視野不願下來,這麼多人圍觀,想必是場好戲。
不多時,人群從中分開一條通道,一位年長之人領著兩人緩步登臺。
兩人各站一角,目光如刀相對。
年長者一揮手臂,宣佈比試開始,便站在臺邊靜觀其變。
“快看,趙師兄先出手了。”
趙澤鎧說了句甚麼,抽出長劍,直奔王河束而去。
王河束不敢怠慢,手中長槍迎敵。
趙澤鎧突然後發制人,雙手握劍猛然前刺,王河束後退兩步,揮槍一擋,將劍撥開,趙澤鎧順勢抬膝猛攻。
若被擊中,便落下風,難以迴轉。
王河束怒吼一聲:“銀剛罩!”
銀色護盾瞬間籠罩全身,趙澤鎧的膝擊毫無作用。
趙澤鎧並不戀戰,幾個縱身退後,手中法訣一捏,大喝一聲:“詭劍術!”
原本長劍瞬間縮小,化作寸長小劍,猛然一刺,撞在銀剛罩上,護罩一陣晃動,卻未破裂。
趙澤鎧操控小劍連番攻擊,銀剛罩逐漸變薄。
王河束忽然開口:“沒想到你的劍法如此靈活,既然如此,我便主動出擊。”
話音未落,他高舉長槍一頓地面,空中瞬間凝出十幾把巖槍,齊齊飛刺趙澤鎧。
趙澤鎧急忙召回小劍,恢復原形,怒聲道:“分形之術,我也會!看誰更強!”
“萬劍訣!”
他法訣一引,空中同樣幻化出十幾把劍影,迎上飛來的巖槍。
王河束見狀笑道:“你的劍若被擊碎,就破不了我的銀剛罩了,你如今,還不是任我宰割?”
趙澤鎧臉色驟變,心中一震。剛才明明已經快攻破王河束的護盾,卻在關鍵時刻被對方用岩石槍化解。沒了寶劍,他確實難以招架這一波攻勢。他咬牙怒道:“原來早有安排!”
“那我也只能全力以赴了!”
話音未落,趙澤鎧又取出一把劍,怒聲喝道。
“萬劍訣!”
只見那劍光一閃,化作十幾道劍影直撲而出。
一時間,場上劍影交錯,三十多把飛劍迎戰十幾根岩石槍。
不過幾個回合,岩石槍便被盡數斬斷,隨即化作虛無。
沒了岩石槍的威脅,趙澤鎧立刻再次施展詭劍術,直攻王河束的銀剛罩。
而他自己則緊握手中劍,靜立原地,警惕四顧。
王河束見趙澤鎧再次發動詭劍術,意識到銀剛罩撐不了多久,於是下定決心,在護罩破碎前擊敗對方。
他提槍而出,主動逼近,展開近身搏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