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勾雙目圓睜,難以置信地看著李玄,而馬雲騰三人卻無法察覺那隱藏於體內的異變。只因李玄施展了斂息秘術,將一切波動盡數遮掩。
他們只能感受到,李玄身上的至陽之力正不斷攀升,熾烈如初升朝陽。
“這般短時間凝聚出如此純粹的驅魔之力,實屬罕見。”
張三風輕嘆出聲,這位踏遍三界、閱盡奇才的驅魔行者,也不由動容。他見過無數邪物橫行,也見證過天縱之資的除魔者,卻從未遇見過如李玄這般兼具邪性與光明的存在。
有此人出世,世間陰霾或可消散。
但李玄本無意成為救世主。
他出手,不過是順手為之。他不會對苦難視而不見,卻也從不以拯救為己任。他的目標始終明確——奪取贏勾之血,補全”犼“的終極形態。
贏勾越看越懼,李玄體內的血脈已趨近巔峰。
那融合即將完成,一股前所未見的古老威壓自其體內緩緩升起。
新的血脈雛形已然顯現,強大得超乎想象。這種感覺既陌生又熟悉,彷彿靈魂被重新鍛造。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李玄的氣息再次躍升。
一道猩紅光芒自其雙眸燃起——紅眼殭屍王的印記再度浮現,卻比以往更加深邃、更具統治力。
“犼”的血脈,已在李玄體內甦醒。
他緩緩抬頭,目光鎖定贏勾,眼中再無波瀾,只有絕對的主宰之意。
贏勾盯著李玄,滿是震驚與恐懼。此時的李玄未動用五行之力,僅憑血脈的爆發,便將贏勾壓制得毫無還手之力。
贏勾此時徹底失去了鬥志。無論何種手段,在“犼”的血脈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李玄微笑著注視贏勾,抬起一手,五行法則瞬間降臨在贏勾身上。
“砰”的一聲,贏勾的身體化作飛灰,隨風消散。
曾經橫掃一方、掌控諸多法則之力、稱霸天下的殭屍王者贏勾,就這樣被李玄一招斬殺。
馬雲騰三人站在後方,目瞪口呆。他們之前動用了世界之力,佈下大陣,合力一擊,也不過是將贏勾擊退。
如今李玄卻輕易地將其秒殺。幸虧有他在,否則他們三人乃至整個世界,恐怕都已淪為那神秘之人的傀儡。
李玄平復體內洶湧的血脈之力,心中滿是喜悅。
此番中土之行,不僅讓他參悟了多種法則,更意外獲得了“犼”的血脈。
他回頭望向仍處於震驚中的三人,開口說道:
“我要前往大陣陣眼,將五行之力散佈整個世界,這樣更有利於世界的恢復。”
馬雲騰點頭,三人隨李玄再次來到大陣陣眼處。
他們將陣眼的控制權交予李玄。李玄催動兩件至陽法寶,調動五行之力,將能量遍佈整個世界,重塑生機。
隨著贏勾隕落,世間殘存的邪惡與飢餓力量也隨之消散。
在至陽之力的持續驅逐下,整個世界已重歸光明。此刻,李玄只需用五行之力進一步恢復世界即可。他的目的不僅在於修復世界,更是為了藉此傳播信仰之力,增強自身力量。
在李玄龐大能量的運轉之下,這個世界逐漸恢復往昔的生機與完整。
他轉頭對馬雲騰三人說道:“諸位,可願在我等四人立身之處,建起雕像,供世人敬仰?”
馬雲騰沉吟片刻,看向張三風與林九叔。
他內心是贊同的。畢竟李玄是拯救世界的核心人物,自己也願意如此。只是這番話不好輕易說出口。
張三風眉頭微皺。他本非追名逐利之人,若依李玄之意,未免顯得張揚。他來到這個世界,本意便是做個淡泊名利的救世者。
但若無李玄,這個世界也難以恢復如初。思慮片刻,他還是輕輕點頭。
林九叔則無太多顧慮,看著馬雲騰,也緩緩點頭。
他覺得此舉意義重大,可讓後人銘記這段歷史,警惕邪祟入侵。
作為這個世界原住民的他,清楚知曉世界曾墮入煉獄般苦難的根源。
如今的和平與安定,背後是無數血與火的代價。
眾人達成一致後,由這座城池中見證一切的生靈共同操辦此事,將四位英雄的雕像立於大陸各地。
各地紛紛豎起四人雕像,供那些重獲新生的民眾敬仰。
人們口中傳頌著李玄、馬雲騰、張三風、林九叔聯手守護天地、拯救眾生的事蹟。
其中尤以李玄孤身一人迎戰罪惡根源的魔修一事最為人津津樂道。
目睹這一切,李玄內心湧動著緩緩增長的信仰之力,心頭滿是喜悅。
此行不僅讓他繼承了血脈之力,更收穫了大量信仰之力。
在城主府中,李玄與馬雲騰、張三風、林九叔幾人圍坐閒談。
張三風緩緩開口:“我所在那一界,流傳著一則傳說。”
“混沌初開之時,許多世界尚未穩定,混沌孕育之後,曾有一界名為‘華廈界’,獨居宇宙最強之位。”
“後來不知緣由,華廈界被分裂開來,化作一個主界域和九件至高法寶。”
“這些法寶各自蘊含著華廈界鼎盛時期十分之一的力量。如今的華廈界僅存那十分之一的實力,雖然靈氣稀薄,但聽說那裡的人掌握一種奇異之物,稱為‘科技’。”
“傳說中,這九件法寶是華廈界帝皇以世界十分之一的力量鑄成的九尊神鼎。”
“九尊神鼎分別鎮守於九大洲之上,後來因不明原因,九大洲與如今的華廈界所在之洲分離崩析,神鼎也隨之散落天際。”
聽完張三風所言,李玄心神震動。
靈氣稀薄?華廈界?
難道,這便是藍星?
那靈氣薄弱之地,卻擁有強大科技的星球,莫非正是如此。
還有那九鼎……難道……
李玄尚未深思,林九叔已然開口,詢問那九尊神鼎的名稱。
張三風一笑,說道:“我還真知曉,我來說與你們聽。”
隨即,他便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