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問題。”王珍珍望著他出神了一下，直到馬小玲輕輕碰了她一下，才反應過來，趕緊點頭回應。
“好，那就這麼定了，機票我來訂。”馬小玲說話的語氣不容反駁。
“攻略我來做，不是說想吃吃喝喝買買嗎？”王珍珍也接下了任務。
“那我就負責你們的安全。”李玄從後視鏡看了她們一眼，語氣輕鬆。
“那就這麼定了，我們放心玩嘍。”馬小玲毫不客氣地回應。
李玄沒再說話，只是輕輕一笑，點了下頭。
“對了李玄，你把我放在前面那個路口就行了，我有點事要處理。”
眼看快到林叔叔的店門口，馬小玲急忙讓李玄停車。
“甚麼事？要不要我們陪你一起去？”王珍珍看她那副緊張又興奮的樣子，還以為出了甚麼狀況。
“沒甚麼大事，就是去看看林叔叔，我們後天見啦。”
她擺了擺手，就匆匆朝著店裡走去。
李玄望著她的背影，心裡已經明白了幾分。
“林叔叔？”
馬小玲走進去，發現林叔叔背對著門，正在鼓搗著甚麼東西。
“小玲，怎麼是你？你可好久沒來我這兒了。出甚麼事了嗎？是不是又遇到甚麼難題了？”
“林叔叔，你還真猜對了，我確實有點事情想問問你。”
“我看著你從小長大，你心裡想甚麼我還不清楚？說吧。”
馬小玲當然聽得出來，林叔叔語氣裡的寵溺，藏都藏不住。
她湊近林叔叔耳邊，低聲問：“林叔叔，你真的不知道李玄到底是甚麼人嗎？他給我的感覺很特別，昨晚尤其明顯，好像就在我們身邊，卻又不屬於我們這個世界。”
“你又在胡思亂想了是不是？”
“啊！”馬小玲正出神地回憶昨晚的情形，冷不防被林叔叔敲了一下頭。
“疼死了，林叔叔！”
“疼才好，你一天到晚瞎想甚麼。別人一點風吹草動你就往奇怪的地方猜。”
“我才沒有一直懷疑別人呢，我只是覺得他有點不一樣。而且，後天我就要跟他一起去旅遊了，不多瞭解一些，我心裡總是不踏實。”
她一邊揉著被敲的地方，一邊嘟囔著。
“不瞭解他，你會答應一起去玩嗎？你這丫頭，分明就是信得過他。”
“林叔叔，我怎麼感覺你今天一直在替他說話？”
這句話讓林叔叔明顯一愣，有點招架不住了。
“咳咳，”他乾咳兩聲，努力板起臉來，“我是你林叔叔，還是他林叔叔？從小到大你想知道甚麼，我哪次不是全告訴你了？”
只是，關於他老大的那些事，他一個字都不能說。
馬小玲見林叔叔臉色不對，趕緊軟下來說：“對不起嘛林叔叔，我知道錯了。你說得也挺有道理的。那我先回去收拾行李，後天就要飛漂國了。”
說完她看林叔叔還在板臉，就又像小時候一樣挽住他的手撒嬌。
過了好一會兒，馬小玲自己反倒不高興了：“林叔叔，你不該生我氣的。我已經道歉了，你不是應該站在我這邊嗎？怎麼反而幫他？”
“嗯？”他看著眼前這個剛剛還在哄他的小女孩，突然發起小脾氣來，一時有點懵。
但他還是注意到了她嘴角那抹狡黠的笑意，只好擺擺手：“好好好，我的小祖宗，我沒生氣，你彆氣我了好不好？”
“那好吧，我原諒你了，我去收拾行李啦。”
馬小玲一看林叔叔遞了個臺階過來，哪還敢不接，趕緊順勢就下了。
馬小玲離開後，他才緩緩拿起電話。
“喂，老大。真不打算告訴小玲這些事？”
“暫時別讓她知道。現在這些麻煩，對她只有壞處。”
聽筒裡傳來李玄低沉的聲音。
“明白了，莊園那邊我會處理妥當。”
“記得找人偽裝一下，別讓人看出那是我的產業。”
“放心，這事我有分寸。”
李玄結束通話電話，站在陽臺上，俯瞰夜色下的城市。
他低聲念出幾個名字：“盤古族、殭屍王將臣、人王伏羲。”
語氣有些遲疑，卻又帶著某種說不清的熟悉感。
“李玄，走不走？吃飯去了。”
門口傳來聲音。
他回頭一看，是王珍珍站在那裡，聲音清脆。
“好。”
飯後兩人窩在沙發上，王珍珍忽然說起歐陽嘉嘉準備在他們出發去漂國前回一趟老家。
“阿姨，您要回去啊？”
“嗯，趁你們還沒出發，我想回去看看親戚朋友。正好你們也要出門了。”
歐陽嘉嘉溫柔地看著她。
王珍珍立刻撲進歐陽嘉嘉懷裡。
“那媽媽，您甚麼時候動身？”
“明天。”
“那我們送您吧，我們有車。”李玄插話。
“對呀，媽媽，我們後天才走，正好也可以去看看外婆。”王珍珍蹭在歐陽嘉嘉懷裡說。
歐陽嘉嘉和李玄眼神交匯，心照不宣。
深夜，一位風韻猶存的婦人悄然走進李玄家中，履行他們之間早已約定好的約定。
那一夜，他們在客廳、廚房、陽臺，輾轉纏綿，直到天色微亮。
翌日，歐陽嘉嘉在家中顯得有些疲憊，王珍珍一邊幫她收拾行李，一邊察覺到母親的異常。
“媽媽，還是我來吧，你今天看起來有點不對勁。”
她從歐陽嘉嘉手中接過衣物，輕聲問道。
歐陽嘉嘉微微一怔，支吾道：“昨晚沒睡好，想了些舊事。”
“哦，懂了，是想起你的青春了？加上要回外婆家，有點緊張是吧？”
王珍珍摟住母親的手臂，笑著撒嬌。
歐陽嘉嘉看著她那副模樣，並沒有多說甚麼，只是輕輕地颳了一下王珍珍的鼻子。
她心裡清楚，女兒對自己的依戀一直都很深。
於是，她溫柔地開口安撫。
“笨蛋，我又不是不回來。再說了，你不是也打算出國玩嗎？我一樣留在國內等你回來啊。還記得嗎？你上次不是也去過倭國？”
“但這次不一樣嘛。上次是去隔壁國家，只待了兩天。這次要飛那麼遠，還要待上一整個星期。媽媽你難道一點都不想我嗎？怎麼感覺你挺開心的樣子～”
王珍珍拉著歐陽嘉嘉坐下來，嘴微微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