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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蜜蜜心裡甜滋滋的，回話卻故作嫌棄：“你喜歡的不過是我長得剛好的肉罷了。要是我腰上堆兩層游泳圈，看你還喜不喜歡～”
“這麼厲害？那去海邊帶上你就夠了吧？”蘇凌逗她。
“哼，不然你還想帶誰？”大蜜蜜發來一個滴血的表情。
“小瞳，你們去餐廳吃飯了嗎？覺得味道如何？我是那家店的VIP，有些特色菜得提前預約，不過VIP就不用。”
關小瞳很快回復他：
“不用啦，經理認識蘇凌哥哥，而且兵兵姐已經給蘇凌哥哥打過電話～給我們推薦了幾個特色菜，應該就是你提到的那幾道。”
之後，路寒又連續發了幾條訊息。
關小瞳一條也沒有回。
直到昨晚零點，
路寒試探著發了一句“睡了嗎”，
其實是想問，
關小瞳是不是一個人睡。
可惜……訊息發出去，如同石沉大海。
害得他一夜沒睡好。
今早八點他就開始給關小瞳發訊息，
直到九點多，
關小瞳才回復：“昨晚喝多了，剛醒。”
路寒趕緊問她怎麼回事。
關小瞳說：“就吃了個飯～我感覺蘇凌哥哥應該對我沒意思，我都喝醉了，他居然甚麼都沒做，看來我沒戲了……”
路寒心中一喜，忙說：蘇凌哥雖然優秀，可小瞳你也很美啊，何必只盯著一個人……也可以看看別的男生嘛。
關小瞳幾乎是秒回，語氣透出不悅：你不是說喜歡一個人就要堅持到底嗎？這就是你說的喜歡？如果你追一個女生，被拒絕了，是不是馬上就放棄？
路寒盯著這條訊息足足看了三分鐘。
經過一番謹慎分析，
他覺得關小瞳還在繼續考驗他。
於是他這樣回覆：我承認，剛才我是在敷衍你。因為我覺得蘇凌哥太出色，你追起來壓力大。其實如果是我喜歡一個女孩，不管她怎麼拒絕，我都會堅持到底，讓她知道，我非她不可～
關小瞳似乎很贊同，依然秒回：你說得對，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然後，
關小瞳那邊就再也沒了動靜。
路寒又連續發了好幾條訊息，
關小瞳一條都沒回。
路寒隱約感覺到，
自己好像給關小瞳出了個餿主意。
這讓他心情非常低落。
小瞳～
你現在在做甚麼呢？！！
都這個點了，
就算有工作，一小時也該回我一句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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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自綠的人，好可怕！！
“小瞳，你等一下，你手機一直在響，好像有人發訊息來～”
“你幫我看一下是誰～”
關小瞳含糊地說道。
她正在吃東西，
第一次嘗，
起初覺得味道有點怪，
但現在卻覺得，
似乎還不錯呢。
真正的美味往往藏在不起眼之處，等待懂得發掘的人。
不知是哪位女食神如此勇敢，率先嚐試了這種奇特的食物。
這東西，竟然也能成為美食！
蘇凌見她如此專注，不忍打擾她品味這特別的一餐。
他拿起她的手機，螢幕還鎖著。
需要密碼或人臉識別才能開啟。
他本想將手機轉向關小瞳的臉解鎖。
動作進行到一半，卻突然停住了。
現在的手機技術都會收集使用者資料。
人臉識別需要開啟攝像頭。
這些資訊很可能會傳到手機公司的雲端。
而關小瞳此刻的模樣…
若被他人看到…實在不妥。
還是輸入密碼比較穩妥。
“你的鎖屏密碼是多少？”蘇凌問道。
“你生日~”
關小瞳回答得太急，差點嗆到。
蘇凌連忙俯身輕拍她的後背，“慢點吃，彆著急~”
關小瞳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哼。
壞人~
輸入自己的生日後，螢幕解鎖了。
蘇凌看到幾個未接來電，兩個來自“母后大人”，還有六個是路寒打來的。
他心裡不禁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奇怪的是，他並不擔心路寒會做出甚麼出格的事。
反而覺得自己對路寒有所虧欠！
這想法實在不該。
雖然經歷了兩段人生。
但小瞳…既然選擇了我，就是我的女人。
蘇凌隨即開啟微信。
置頂的聊天視窗是他自己。
下面排列著許多工作對話。
但在眾多訊息中，路寒的名字依然格外醒目。不是因為關小瞳將他置頂，而是因為他不斷髮來新訊息~
蘇凌點開一看。
好傢伙！
密密麻麻的文字。
這是在微信上寫小作文嗎？
他隨意掃了幾眼，內容多是重複的問候：
“小瞳你在做甚麼？”
“小瞳甚麼時候回帝都？”
“小瞳，你是在補覺嗎？”
“小瞳，帝都有家新開的酒吧，有空一起去玩啊~”
沒有一句直接說愛。
卻字字透著深情。
原來。
路寒是關小瞳的追求者？
真看不出來。
長得這麼帥，卻願意如此用心。
蘇凌繼續往上翻看聊天記錄。
跳過最近的幾條。
找到兩小時前的對話。
路寒：“我承認，剛才是在敷衍你。因為我覺得蘇凌哥太優秀了，你追求他可能會很有壓力。實際上，如果是我喜歡一個女孩子，無論她怎麼拒絕…”
關小瞳：“你說得對，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推算時間。
這應該是關小瞳去浴室洗澡時和路寒的對話。
看完這幾條訊息，蘇凌的心情更加複雜了。
透過前後的對話脈絡。
他漸漸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關小瞳突然變得積極起來。
這竟然是因為路寒一直在背後“出主意”！
所以，
路寒莫名其妙成了我的 ** ？
現在做舔狗都這麼無私了嗎？
主動把心上人往別人那兒送。
蘇凌往上翻了翻聊天記錄。
越看越是茫然。
自己綠自己的人，實在太離譜了！
蘇凌忍不住問：“小瞳，你知道路寒喜歡你嗎？”
“知道啊。”
關小瞳趕緊放下手裡的吃的，生怕蘇凌誤會，急著解釋：“其實我也挺煩他的。要是他直接表白，我還能乾脆地拒絕，但他偏偏不說。”
“而且，我都跟他說過很多次了，我喜歡的人是你，就喜歡你這樣的型別，不喜歡太孃的男生。可他好像完全聽不懂，有事沒事還是來找我。”
“下次再見到他，我一定把話說清楚，叫他別再來煩我了。”
“哥哥，你別多想，我心裡只有你～”
“我的心、我的人，全都是你的。”
說完，
她嘟起嘴就要親過來。
蘇凌連忙伸手擋住她的臉：“還沒刷牙呢！！”
關小瞳不高興：“你嫌棄我？”
“不是嫌棄你，是嫌棄我自己……”蘇凌搖頭。
關小瞳噗嗤一聲笑了。
也對，
都是他的味道。
蘇凌一邊翻看路寒和關小瞳的微信記錄，一邊感嘆：“說真的，他對你的感情挺真誠的。以他的人氣，多少女孩子喜歡他，他卻甘心在你面前這麼卑微。”
關小瞳繼續埋頭吃東西，
邊吃邊含糊地說：“感情又不能勉強。他對我再好，可我已經喜歡上你了。”
“而且我也不是那種別人對我好，我就會心動的女生。從小到大，對我獻殷勤的男生太多了，我只選我喜歡的、我願意對他好的。”
這大概就是為甚麼很多漂亮、家境又好的女孩，反而容易被渣男吸引。
因為她們自身條件好，
長得好看，家境優越，
從小就被男生圍著轉，
物質上也不缺甚麼。
所以她們往往不會選那些對她們百依百順的，
反而會挑那個她們自己願意付出的。
哪怕……明知對方很渣。
哪怕……明知道選一個舔狗自己會更輕鬆。
可她們偏偏甘願受虐。
人就是這樣吧，
太容易得到的，總覺得沒意思。
蘇凌的感慨來得快，去得也快。
心疼男人？
抱歉，他真的不會。
反倒心裡冒出一點壞念頭。
路寒這麼深情，要是知道他的女神在我面前這麼乖……他一定會哭吧？
讓女人哭，蘇凌很拿手。
讓男人哭……咳，想想還挺帶勁的！
蘇凌開口問：“小瞳，你介意我跟路寒聊幾句嗎？”
“現在說這個？你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關小瞳語氣不滿。
蘇凌眨了眨眼，想抬手拍她的臉卻沒動，“不尊重你嗎？”
關小瞳：“......”
“隨便你吧，最好是讓他徹底死心。我不想變成偶像劇裡那種情況——明明早就拒絕過他，他還覺得自己付出很多、自我感動，最後反而顯得我鐵石心腸。”
關小瞳靜下心想了一會兒。
雖然這麼做難免傷人，
但早點斷了路寒的念想，對誰都好。
短暫的難過，
總好過漫長的無謂付出。
蘇凌很認同她的想法。
不談感情，專心搞事業當頂流賺錢不好嗎？
路寒現在的人氣只比自己略低一點。
只要不碰感情，
一年賺幾個小目標輕輕鬆鬆。
為了路寒的前途，
蘇凌不介意扮演一次“壞人”。
哪怕被別人誤解。
真正的人格偉大，不就是哪怕被外人曲解，仍堅持做自己認為對的事嗎？
蘇凌覺得，
自己挺偉大的。
他看向手機螢幕，
路寒剛發來一條新訊息：
“小瞳你很忙嗎？都兩個小時沒回我了，我很擔心你。”
蘇凌動手打字：“別擔心，她好著呢，就是現在雙手沒空，回不了你~”
另一頭的路寒，
聽到訊息提示音，立刻抓起手機。
看到對話方塊裡跳出來的那行字，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一瞬間，
彷彿頭頂飄起了綠油油的草原。
“你是誰？！”
他幾乎是咬著牙打出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