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蘇凌目光溫柔，謊話信手拈來，“我還特地跑了一趟香港，費盡唇舌才說服英皇的楊總與我們合作，借他的人脈，好不容易請動了杜琪峰來執導。”
“這部電影風格獨特，需要杜琪峰這樣個人風格鮮明的導演……”
“你是不知道，杜琪峰那老頭固執得很，堅持女主角必須從香港選。我軟硬兼施，他才勉強同意讓你來演女主。”
杜琪峰的電影，女主角大多來自香港。
少數例外，也只是那幾位影響力非凡的大花旦。
哦……還有高圓圓！
劉奕菲對此深信不疑，主動將嬌俏的臉龐湊近蘇凌，柔聲道：“你真好～”
“既然我這麼好，上次和你提的那件事，你考慮得如何？”蘇凌笑著問道。
“哪件事？”
劉奕菲愣了一下，發現蘇凌的目光正落在她的臀部，忍不住輕啐：“你這人怎麼這麼不正經？”
蘇凌一臉無辜：“我是說，讓你回來拍電視劇的事，你想到哪裡去了？”
劉奕菲鬆了口氣，還好不是那回事。“這個好說，我媽已經同意讓你參與我的事業安排了，以後接甚麼戲，你幫我決定。”
“行。”
蘇凌摸了摸下巴，“她早點有這個覺悟就好。如果再幹涉你的發展，我敢說你繞來繞去，最後還是得回來演電視劇。”
“現在你還是觀眾心裡的‘神仙姐姐’，一線小花，這時候回歸電視圈，可以說是‘下凡’。”
“再過幾年，如果電影一直沒甚麼水花，再回來就只能算走投無路、跌下神壇了。”
劉奕菲不太相信：“哪有那麼誇張？我這些年拍的電影成績還可以啊，《四大名捕》系列，《繡春刀》，票房都不錯。”
“《繡春刀》也能算？”蘇凌不以為然。
劉奕菲笑著反駁：“怎麼不算？不管戲份多少，我都是女主角好不好？”
“那這個女主角是誰給你的？”
“是你，是你。”
“那你打算怎麼謝我？”
“我人都給你了，還要怎麼謝？”
“嗯…口頭謝謝就行。”
劉奕菲想歪了，氣呼呼地說：“我都謝過好多回了！”
蘇凌無奈：“我說的就是字面意思，說句謝謝。”
劉奕菲更來氣了，指著自己的唇：“我說的也是字面意思！”
蘇凌：“……”
天地良心，他真的是那個意思。
劉奕菲非要想歪！
本來還想教她唱《聽我說謝謝你》呢。
算了算了，惹不起。
蘇凌把話題轉回《東方三俠》：“這次請你拍的電影動作戲很多，我已經讓人和袁八爺簽了合同，這幾天袁家班的武指就會過來。”
“我會安排場地，讓你們三個女主角集訓半個月。”
原版《東方三俠》的武指是程小冬，也是業內響噹噹的人物，《笑傲江湖之東方不敗》《新龍門客棧》《大話西遊》等經典電影的動作都出自他手。不過這些年他已逐漸轉向導演工作，再請他來不容易。好在港島不缺武指，袁家班隨時能補上。
劉奕菲並不排斥拍戲前進行武術訓練，早年拍《神鵰》時也經歷過，而且當時訓練時間更長，一兩個月是常事。她不怕吃苦，只是好奇：“三個女主？除了我還有誰？”
“目前只定了一個，文永姍，你認識嗎？”
劉奕菲搖搖頭。
文永姍在出演《赤道》後，才在內地漸漸有了些名氣。
那部電影已經拍完，但要等到明年才能正式上映。
“她是瑛皇旗下的藝人……瑛皇也是這部戲的出品方之一，所以你知道的。”蘇凌把自己和文永姍的關係撇得清楚。
劉奕菲點了點頭，“瑛皇的人嘛，明白……那三個女主角的戲份一樣多嗎？”
“差不多，不過你演的東東稍微重要一些。”
蘇凌簡單介紹了《東方三俠》的劇情，並把帶來的劇本遞給她。
劉奕菲翻了翻劇本，“看起來尺度有點大，能過審嗎？”
“所以我才選擇和港島公司合作，在港島拍攝，再讓華影入股，應該問題不大。”
這年頭拍電影確實不容易。
劉奕菲也沒多問，“最後一個女主角你打算找誰？”
“楊影怎麼樣？”
文永姍和楊影，曾經的好友，後來卻恩怨不斷。
把她們聚在一起拍戲，莫名有種戲劇感。
劉奕菲皺眉道：“她演技不太好，萬一拍成爛片怎麼辦？”
蘇凌心裡暗笑：你劉天仙的演技也沒多出色啊！
找楊影當然只是開玩笑。
嘉形這版《東方三俠》中，劉奕菲將飾演原版梅豔芳的東東，文永姍演楊紫瓊的心靖，剩下一個女主是原版張曼玉的陳七。
這個角色性格張揚、不拘小節，對演技有一定要求。
雖然蘇凌不指望超越原版，但也不能表現太差。
他打算讓李一彤來試鏡。
她在年輕演員中，算是比較有靈氣和潛力的。
比如《射鵰》裡的黃蓉、《媚者無疆》的晚媚、《鶴唳華亭》的陸文昔，演技雖不驚豔，但確實不差，而且看得出她的進步。
當然，她的表現也有不盡人意的時候，例如在《驪歌行》和《只為那一刻》裡就比較一般。
但話說回來，演員表現不佳，導演和編劇也有責任。
蘇凌願意給李一彤試鏡機會，是因為他不會白白浪費人才。
至於她能不能把握機會，就看她自己了。
即便試鏡失敗，嘉形之後也有不少古裝IP可以安排給她。
但進入電影圈的機會不多，還是得靠她自己爭取。
和蘇凌又相處了兩天，劉奕菲繼續投入工作。
與此同時，鞏麗與金馬獎的 ** 仍在網上發酵。
她的經紀人直接發文炮轟：“一個不公正的電影節，會讓所有藝術人員看不起。”
不愧是鞏皇，以一人之力對抗整個電影獎項。
這要是在玄幻小說裡，簡直是一個人單挑整個宗門！
不過蘇凌沒多關注這些，因為吳夢達從港島來了。
《少林足球》正式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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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甜公主的“才藝”表演
“達叔。”
吳夢達年代人，
如今已歲。
在娛樂圈，這個年紀頗為微妙。
有的演員來歲便無戲可拍，悄然隱退；
有的演員來歲仍挑戰自我，飾演少女
——指的正是劉驍慶，劉奶奶！
男星中亦有不認老的，
比如年過六十仍在大銀幕上拯救世界的阿湯哥。
但吳夢達的保養顯然不及他們。
歲的他，臉上皺紋清晰可見，盡是歲月的痕跡。
見面後，他十分客氣地向蘇凌致意：
“蘇導，謝謝你邀請我拍戲。”
以吳夢達的資歷，雖不至於無戲可拍，
但像《少林足球》這樣投資規模宏大、
且給予他如此豐厚片酬的劇組，
近年來實屬首例！
作為要撫養三個家庭的男人，達叔肩上的擔子不輕，因此對蘇凌能記起他這位昔日的黃金配角，他由衷感激：“蘇導，拍攝期間有任何要求儘管提，我這把老骨頭隨你安排。”
“哈哈，達叔太客氣了……寫這個劇本時，我心中的明峰就是照你的形象來寫的，你正常發揮就好。”
原版《少林足球》拍攝於年，
那時吳夢達還不到五十歲。
為演繹明峰斷腿後的潦倒，他特意染白頭髮，化老妝。
而在這個時空，
吳夢達無需刻意扮老，
因為他確實已不再年輕。
蘇凌知他日後會因肝癌離世，
從確診到惡化僅三個月，最終不治。
若現在能勸他儘早做全面檢查，
或許能多爭取幾年時光。
但初次見面便貿然提及此事，
未免唐突。
蘇凌將此事記下，準備日後尋機婉轉提醒。
至於吳夢達是否聽從，
便看他的造化了。
蘇凌總不能強逼著他去醫院。
簡單寒暄後，
蘇凌帶吳夢達認識劇組其他演員：
“這位是楊蜜……我們這部戲的女主角。”
《少林足球》能獲瑛皇青睞，
除了蘇凌的人氣與劇本質量，
大蜜蜜擔任女主亦是重要因素。
若由一位片酬僅一、演技稚嫩的新人挑大樑，
說服力自然不足。
大蜜蜜含笑問候：“達叔好。”
接著引見了幾位配角：
飾演大師兄的黃一非，這位老戲骨亦是周星池電影的熟面孔，曾出演《國產凌凌漆》中的人犯、《九品芝麻官》裡的陳知縣、《大內密探零零》中的葉孤城，
與吳夢達多次合作。
接著是飾演二師兄的莫美麟和飾演四師兄的陳國昆，吳夢達都不認識。
大家互相介紹花了些時間。
最後談到電影中的大反派強雄。
原版由謝閒出演，他是謝逼王的父親。
蘇凌這版也曾考慮邀請謝閒再度出山，但謝逼王以父親年事已高為由婉拒了。
不過地球離了誰都照樣轉。
蘇凌四處尋找後，最終請來了“東叔”王靖松。他不僅是國家一級演員，還是話劇界的大佬，演技毋庸置疑。他曾將塔寨村主任塑造成如同世界頂級黑幫老大，足以見得他對反派角色的駕馭能力。
與謝閒的原版相比，肯定會帶來不同的感覺。
但優秀的演員，總能令導演既放心又省心。
開機第一天，劇組處於磨合階段。
蘇凌只拍攝了一場戲，是片明峰與主角初次相遇的片段。
憑藉蘇凌和吳夢達的演技，基本一條就透過了。
下午沒有安排拍攝。
蘇凌召集了劇組的主演們進行劇本圍讀。
很多大型劇組在正式開拍前就會組織劇本圍讀，有時甚至持續一兩週，目的是幫助演員更深入地理解角色。
蘇凌並沒有這麼做，因為他手頭有原版作為參考，覺得不必多花時間在這上面。
下午的這場圍讀，主要是透過討論劇本和角色，讓演員們互相熟悉起來。
晚上，劇組一起聚餐。
飯後，蘇凌裝作喝多了，擠進了大蜜蜜的房間。
大蜜蜜也沒攔他，隨他進了門，然後自己拿出他的房卡，進了他的房間，關門、反鎖、扣上防盜栓，動作一氣呵成。
“哎……多少姑娘想給蘇總暖被窩都沒機會，大蜜蜜真是不識趣啊！”
蘇凌搖搖頭，走進浴室衝了個澡醒酒。
甜公主突然打來了影片，打斷了他腦子裡的荒唐念頭。
“……你這當導演的，怎麼這麼早就回酒店了？”
幸好酒店房間看起來都差不多，甜公主沒發現蘇凌其實待在大蜜蜜的房間。
蘇凌反問道：“開機第一天就拍了兩小時……剛聚餐完回酒店。你怎麼有空給我打影片？《比悲傷更悲傷的故事》不是快開機了嗎？”
甜公主高興地說：“我不演那部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