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麼熱情的小姐姐,老闆你還跑?這可不像你。”白麓從蘇凌身上聞到香水味,看來他沒說謊,這讓她心裡莫名有點開心。
蘇凌直起身,半個人傾向主駕駛座的白麓,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白麓,你別覺得老闆是個隨便的男人,老闆不是對誰都一副急不可耐的 ** 樣。”
這話明顯意有所指。
白麓不由得想起昨晚。
那時候,
老闆確實很急。
特別急。
急得白麓也頭腦發熱,
跟著他一起急。
幸好代思突然來借吹風機,
白麓才清醒過來。
但今晚,
還會有另一個代思出現嗎?
白麓心跳加速,小聲說道:“老闆你坐回去,萬一被拍到就不好了…”
“拍到就拍到,我都不擔心,你怕甚麼?”
“我是怕影響老闆的人氣…”
“人氣不重要。”
“那甚麼重要?”
“你重要。”
面對蘇凌灼熱的目光,白麓慌亂地低頭,從包裡拿出保溫杯,試圖轉移話題:“喝完酒多喝點熱水,會舒服一些。”
蘇凌看都沒看保溫杯,低聲說:“是該多喝,但我不想喝保溫杯裡的,我想喝…你唇間的。”
白麓臉更紅了。
蘇凌不給她反應的時間,輕輕托起她的下巴。
……
幾分鐘後,蘇凌滿足地靠回副駕駛。
白麓卻口乾舌燥,紅著臉拿起保溫杯小口喝水。
“回去吧,有駕照嗎?”蘇凌懶懶地問。
“有是有…但不太會開。”
白麓雖然成年就考了駕照,可除了駕校的車,基本沒碰過別的。
“開車不難,多練練就好。這車不值錢,儘管開,撞了算我的。”
賓士還不值錢?
白麓緊張地握緊方向盤,一路小心翼翼把車開回酒店。
下車時,蘇凌假裝醉得站不穩,白麓明知他是裝的,卻沒有戳破,上前扶住了他。
一個存心使壞,
一個內心糾結。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走進蘇凌的房間。
“老闆…我先回…”
話沒說完。
小白兔都進了狼窩,哪還有放走的道理?
………………
這一晚,
蘇凌給白麓講了一個特別的童話。
他說,從前有隻單純的小白兔,懵懵懂懂跟著大灰狼進了山洞。
大灰狼表面友善,小白兔一度以為它是好狼,進了山洞才明白——狼終究是狼。
奇怪的是
而且那是上學之後才看的。
它從小聽話,媽媽不讓它看動畫。
學校裡調皮的小兔子卻早就看過,還笑它落伍,說動畫是世界上最迷人的藝術,大洋對岸的大動物、隔壁海島的小動物,都特別會做這個。
小白兔因此見識大增,學到了不少新東西。
……
故事的最後,
小白兔毫無意外地被大灰狼吃掉了。
大灰狼果然沒安好心,餵飽了小白兔,就露出兇相,撕開它的皮毛,吃相十分殘忍。
……
這個童話有點像小時候聽過的“小兔子乖乖,把門開啟”。
小時候的故事裡,小兔子聰明地沒給大灰狼開門。
而蘇凌講給白麓的版本里,小白兔太天真好騙,最終被大灰狼吃得一乾二淨。
白麓從這個故事裡領悟了很多,開始反思:
大灰狼是不是就像現實中的男人?
一開始裝作善良友好,真到吃肉的時候,卻毫不留情,十分強硬。
嗯……以後要離男人遠一點,老闆除外。
想明白之後,白麓累得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來,
蘇凌已經不在身邊。
開啟手機,有一條他早上發來的V信:
“今天沒你的戲,不用來片場,好好休息。餐桌上有早點,用微波爐熱一下再吃。”
白麓看著資訊,嘴角忍不住揚起傻笑。
“哼,起那麼早,不怕累啊?”
已經到中午,
她哼著歌起身洗漱。
不過昨晚聽故事時一直保持一個姿勢,膝蓋都腫了,走路一瘸一拐,樣子有點滑稽。
…………
《繡春刀》劇組。
一上午的拍攝結束,又到了熟悉的盒飯時間。
蘇凌端著飯坐到路洋旁邊。
路洋察覺到他臉上的疲憊,很驚訝:“你昨晚不是十點多就回去了嗎?”
“是啊……”
“那怎麼看起來這麼累?”
“別亂說,我一點都不累。”
蘇凌倒打一耙:“倒是你,黑眼圈這麼重,臉色發白,昨晚做甚麼壞事去了?是不是跟哪個姑娘一起睡了?”
“她叫小美。”
“管她叫甚麼,我只想知道你們到底有沒有發生甚麼。”
“當然沒有,我和張鎮、千元他們一起回來的,不信你問張鎮。”路洋馬上否認。
旁邊扒飯的張鎮笑著插嘴:“我們確實十二點多回來的,但路導後來有沒有再出去,我們可就不清楚了。”
“昨晚要不是我硬拉著你,你還不肯走呢,我都沒好意思戳穿你。”路洋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張鎮不太樂意:“明明是千元哥不想回來,我早就想回去睡了。”
王千元放下筷子,看向旁邊的張斌斌,“我看小張平時不太出來玩,就想讓他多待會兒,我個人對女生沒太大興趣。”
張斌斌:“……”
轉了一圈,這鍋還是落在我頭上是吧?!
幾個老演員看著愣住的張斌斌,忍不住都笑了。
笑聲引起了不遠處劉奕菲的注意。
她端著餐盤,腳步輕盈地走了過來。
路洋使了個眼色。
張鎮、王千元他們很識趣,立馬挪到旁邊吃飯,順便把還愣著的張斌斌也叫走了。
“聊甚麼這麼開心?”劉奕菲好奇地問。
“在說昨晚喝酒時的一些趣事。”
蘇凌見她盤裡的雞排一口沒動,直接夾到自己盤裡,“不吃別浪費,我幫你解決。”
我沒說我不吃啊!
劉奕菲瞪了他一眼,問道:“你們昨晚去哪兒喝的?”
“小孩子不能去的地方。”蘇凌大口吃著肉,補充昨晚消耗的體力。
劉奕菲有點不高興:“你說誰是小孩子?”
“誰還被媽媽管著,誰就是唄。”
劉奕菲一時語塞,只能氣呼呼地戳著餐盤,“我媽覺得劇組男演員多,我一個女孩子大晚上跟出去不太好。”
“我們是演員,又不是壞人,跟你出去還能把你怎麼樣?再說昨晚我們八點就出發了,根本不算晚。”
蘇凌撇撇嘴,“你媽管太寬了。這本來是劇組正常社交,你還能借機多認識些人。”
這話其實蘇凌不該說,但他不在乎劉奕菲會不會不高興,也覺得她不是小心眼的人。
“我也沒辦法,她總覺得我是小孩。”劉奕菲無奈道。
蘇凌給她建議:“你就是太聽話了,得適當叛逆一點,她才會更重視你的想法。”
“我已經很叛逆了呀……”
劉奕菲眨眨眼,“我媽本來不讓我接這部戲,是我堅持要演的。”
怪不得她不讓你晚上跟男演員出去……
看來她對這部戲有看法啊!
劉奕菲說完才意識到話說多了,猶豫地說:“剛才說的別告訴導演啊,其實我很喜歡這部戲,只是覺得周妙彤這角色有點單薄。”
“電影裡發揮空間大的女性角色確實不多,電視劇裡反而更常見。”
蘇凌提議:“你很久沒拍電視劇了,可以考慮接一部。”
“我媽覺得演電視劇會降低身份…”
又是你媽說。
蘇凌不以為然:“坦白說,你媽根本不懂行,她瞭解電影嗎?懂電視劇嗎?知道怎麼規劃演藝路線嗎?她甚麼都不明白!”
“你想想,你現在的地位和人氣是靠電影還是電視劇積累的?”
劉奕菲能持續走紅這麼多年,
關鍵在於她早期幾部劇深入人心。
一部《天龍》,讓她贏得“神仙姐姐”的稱號;
一部《仙劍》,靈兒成為無數觀眾心中的白月光;
一部《神鵰》,她飾演的小龍女,足以與李瞳版相提並論。
至少在部分觀眾心裡,
她的小龍女並不遜色。
這些成就,跟電影有甚麼關係?
劉奕菲無言以對。
蘇凌說的,
她自己也清楚。
但她從小與母親相依為命,早已習慣聽從母親的安排。
要她完全否定母親的決定,
她做不到。
或許只有等到在電影圈實在混不下去,她才會考慮回到電視圈。
“西西…”
蘇凌順勢改口叫了她的小名,“我是看著你的戲長大的,忠實的事業粉。這些年你事業停滯,甚至被同齡小花一個個超越,我覺得很惋惜,才忍不住多說了幾句。”
“你也沒比我小多少吧?怎麼就成看著我的戲長大了?”劉奕菲對年齡有些在意。
蘇凌一時語塞。
這姑娘怎麼抓不住重點呢?
我好心給你建議,你跟我摳字眼?
“從不懂事到半懂事,不也算是‘從小’嗎?”
劉奕菲:“……”
蘇凌接著說:“以你的形象,只要接一部好劇本的電視劇,同齡段第一花旦的位置,沒人能動搖。”
“而且拍電視劇不影響你拍電影,你可以雙線發展,一邊積累觀眾緣,一邊追求電影藝術。”
“別信你媽那套電視咖不如電影咖的說法,這都甚麼年代了,還守著這種老觀念,你媽已經落伍了…”
蘇凌滔滔不絕。
其實他只有一個目的:勸劉奕菲回來拍電視劇。
最好是嘉形出品的劇。
嘉形手裡正好有幾個適合劉奕菲的專案。
神仙姐姐重返電視圈,
那還不賣爆?
想想後來劉奕菲事業低谷時,一部《夢華錄》都能掀起熱議。
而現在,
她雖然有些低迷,但影響力還在。
這時候她若回歸電視圈,反響會比拍《夢華錄》時大得多!
運作得好,甚至可能打造出一部現象級爆款!
“西西...我年紀雖比你媽媽小,但經營著一家影視公司,自認為對市場的判斷比她強...我給你的建議,你認真想一想……”
“畢竟,人生是你自己的,不是媽媽替你過的。”
蘇凌說到這裡,
一直安靜聽著的劉奕菲臉色忽然變了,清脆地喊了一聲:“媽……你怎麼來了?”
一轉頭,
劉小麗正冷著臉盯著他。
……………………
稍作修改,將就著看吧。
第章、我設局,母女雙雙入套
女兒自降片酬,接下一部由無名導演執導的武俠片,
劉小麗一直心存不滿。
在她看來,
如果片子是大製作,
或者導演或主演中有圈內大腕,
自降片酬甚至零片酬出演都沒問題。
可《繡春刀》有甚麼?
出品方嘉形,一家剛成立的小公司!
導演路洋,拍過兩部撲街電影的撲街導演!
男主張鎮,有點名氣,但也就僅此而已,從沒扛起過票房!
整部戲唯一值得一提的,反而是演配角的蘇凌。
但也正因為蘇凌,
劉小麗更加不放心。
她在女兒包裡發現了一張蘇凌的半 * 寫真。
要知道,
劉奕菲自出道以來,從沒和哪個男演員走得特別近。
這次卻在包裡藏了男人的半 ** !
前所未有!
劉小麗不得不懷疑,女兒堅持演《繡春刀》的真正原因。
難道…她喜歡蘇凌?
她不反對女兒戀愛,
但蘇凌是偶像出身,讓她心存偏見。
認為並非良配。
所以,儘管女兒拒絕她跟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