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段:
貓狗塑瓶邪,貓瓶and狗邪。
……
正文:
我在努力戒菸,因為悶油瓶對於煙的味道非常敏感,即使我偷偷抽了煙,在他回來前銷燬了所有罪證,但他只要靠近我,他的那對黑色的耳朵就會收一下。
他的速度很快,幾乎是在下一秒就走到了我的面前,他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看著我耷拉下來的狗耳朵,眼底裡滿是冷意。
我的耳朵已經被他嚇得藏進了髮絲裡,尾巴夾起來,結果不小心夾過頭了,掃到了他的貓尾巴。
“我錯了……”我主動把他的手握住,然後貼在我的臉上。
“原諒我吧,族長大人。”我笑著用臉蹭他的手心,我看見他的尾巴上揚了一下,但他依然冷著一張臉把我拽回屋子裡弄了好一頓。
有些東西弄到了我的耳朵上,沾溼了一部分,悶油瓶耐心的打泡泡給我洗乾淨。
耳朵是我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只要有半點風吹草動都會讓我感覺到癢意,甩頭的時候還會把頭髮弄亂。
此刻我感覺到他的手指沾著泡泡在我的耳朵上揉搓,我忍不住瑟縮,他又用他的尾巴挑起我的下巴,讓我不得不抬頭與他對視。
他站在我的身後,我抬起頭仰視他,他的髮絲有一滴水落在了我的眉心。
他幫我吹完頭髮,我懶散的坐在沙發上,昏昏欲睡時,他走過來靠在我的身邊,他用手捏住我的尾巴,把頭靠在我的肩上。
在外人面前他一向是很高冷的,但當我與他獨處時,貓兒那種粘人的天性便會顯現出來。
他會把頭靠在我的肩上,用他奇長的雙指擺弄毛茸茸的狗尾巴。
我側目看見悶油瓶閉著眼睛很放鬆的樣子,便大膽的伸出手捏住他的耳朵。
手感極佳,柔順的毛髮閃著烏黑的光澤,我忍不住側頭把鼻子埋在他的髮絲間,肆意的佔有他的氣息。
我能感覺到,當我用手指輕輕的揉搓他的耳朵時,他是很放鬆的在享受的,有時還會把頭埋進我的脖頸,把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我的身上。
他的尾巴輕輕的纏上我的腰身,隔著一層布料無意識的輕輕摩挲著我。
我最是受不住他這樣的挑撥,幾乎沒過兩秒狗尾巴就搖晃個不停,彰顯著此刻的我有多興奮。
每當這種我難以自持的時候我就很痛恨這根狗尾巴,因為它會把我所有的情緒都暴露無遺,毫無隱私可言。
悶油瓶湊上來輕輕的啄吻我的嘴唇,我閉著眼睛感受著我的耳朵不斷被他挑逗。
他又要把我把我吃幹抹淨了……
第二段:
於性事,或一些肢體的互動上,一般都是我主動,我想過悶油瓶那樣的人是不會主動的,就算是預設了另一種更親密的關係也一樣,事實也正如我所想的那般。
我記得我第一次鼓起勇氣用愛人的身份去吻他,那還是我喝醉了,以酒壯膽幹出來的事兒,其實也算是我的一種試探。
我在試探他接受了和我以另一種關係相處後,他的底線在哪裡。
我親吻他,他沒有躲。
我也不是個臉皮薄的人,雖然還是有點臉熱吧,但當我知道他可以接受後我就開始肆意妄為,我會坐在他的腿上,用手掐住他的臉頰,這幾乎不可以用親吻來形容,我會用牙齒,用舌頭去細細的感受他,直到嚐到血腥味我都還要纏綿好一會兒才罷休。
悶油瓶真的是一個很有男人味的人,他只是懶懶的坐在那兒我就會移不開眼睛。
放鬆時候他的肌肉是軟的,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就喜歡把他的一隻手搭在我的腰側,有些分量,這讓我產生了莫大的滿足感。
本來,我和他之間的肢體接觸可以只停留在牽牽手,抱一抱,接個吻,但最先開始慾求不滿的那個人還是我。
我要如何說,要如何用乾澀的文字去形容我對他沉澱了十年的感情。
我想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詞語,一句話可以精準的概括我和他之間的情感連結。
不只是愛那麼膚淺,也遠勝過親人。
我對他有著幾乎極端的控制慾,雖然我從來沒有在明面上展現出來,但我會在某一刻瘋了似的想要把他全部佔有。
甚至扭曲到去責怪他對我太過平淡,即便這份平淡是我一開始最想從他身上看見的東西。
於是,我開始得寸進尺。
某天,悶油瓶晚上洗了澡,他把我和胖子換下來的衣服也一併洗了,站在院子裡晾衣服時,我悄無聲息的站到他的身後。
我像個老流氓,從悶油瓶身後伸出手環住他的腰身。
“小哥。”
我在他的耳邊呢喃,用下巴去蹭悶油瓶的肩膀,這樣一個撒嬌意味很濃的舉動不是我平常慣有的風格。
“晚上院子裡一盞燈都沒有,還挺像在鑽小樹林。”
“你知道那些人鑽小樹林都是去幹甚麼顛鸞倒鳳的事兒了麼?”我輕笑。
悶油瓶自顧自的晾衣服,他沒聽出我的言外之意麼?我這都不是暗示了吧?就差把“我想你把我要了”這幾個字寫臉上了。
“小哥?你在聽嗎?”我不死心,雙手更加用力,讓他晾衣服的動作因為我這個巨型人形掛件產生阻礙。
“我在聽。”他輕聲回我,我的側臉幾乎貼在他的脖頸,他說話時有微微的震動,讓我心裡一陣酥麻。
“我們也鑽小樹林怎麼樣?我活這一輩子,想想如果不可以完全擁有你,那多可惜。”
我這已經不是試探了,這他媽叫做邀請吧?
悶油瓶還是縱容我,我想做,他便隨著我了,知道他可以接受和我幹那事兒的時候我還是有些震驚的,但轉念一想,不管怎麼樣他也是個正常的男人,便也不覺得有多稀奇了。
他很顧及我的感受,對於他會做,且活兒還不錯這件事我一點都不驚奇,因為張家大機率會教。
不過,就算有過一次,我和他也都有享受到,悶油瓶依然不會主動。
我已經不像之前那麼愁了,也不會像個小姑娘似的成天去猜自己的另一半還愛不愛自己。
我和悶油瓶的相處模式大概是這世界上獨一份兒的,沒有猜忌,也無須擔心對方會對別的人產生甚麼感情,很平淡,細水長流。
正是我最想擁有的。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