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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瓶邪之《兩個悶油瓶》

2026-03-21 作者:雪中深眸映我

你們可以想象嗎?悶油瓶不知道最近抽甚麼瘋,我總感覺有兩種人格在他的腦子裡打架,一種是和我回雨村的人夫悶油瓶,還有一種,我似乎只能用“禽獸”這個詞來形容了。

真是有夠罪過,以前看他不爽我都是罵的他祖宗十八代,罵他本人還是很少的情況,不過這次我是真的受不了了。

我很喜歡觀察他,所以當時幾乎目光接觸的一瞬間就察覺了悶油瓶似乎有些不對勁。

他昨天和我說他要去巡山,離開的時候還和我溫存了一會兒,說的是去兩天,我還給他包了夠他吃兩天的食物,但是當天晚上十二點,我就聽見了門口傳來開鎖的聲音。

我正迷糊,想著悶油瓶沒說今晚要回,胖子也早就回房間了,於是我下意識的以為是家裡進賊了。

當我光著腳,拿著大白狗腿悄悄的摸到門口時,我聽見了外面似乎在下雨。

淅淅瀝瀝的水珠滴落在木質臺階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哦,原來是下雨了,那大概是悶油瓶回來了,他應該也不想在樹下避雨被雷劈吧。

我把刀隨手放在門邊,悶油瓶這時候也用鑰匙把門開啟了。

我迎上去,和他抱了一下。

“最近下雨,就別出去了,去洗澡吧,我回房間等你。”

氣氛有些尷尬,我也第一時間察覺出了不對勁。

他沒有回抱住我,也沒有和往常一樣在我撲上去抱他的時候把頭埋在我的脖頸。

我這一瞬間把我今天經歷的所有事情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我沒抽菸吧?今天都沒甚麼客人,我都在田邊偷懶去了,也沒遇到甚麼熟人,而且,我也穿襪子了,很聽他的話。”

“難道說是怪我十二點還沒睡覺?不至於吧,平常他在的時候,哪次不是一兩點,肯定也不是因為這個。”

“難不成他知道我晚飯少吃了半碗麼?還是說讓我堅持鍛鍊我沒聽他的?”

我思考了幾秒,然後鬆開他和他對視,我現在可是一點都不心虛,因為我知道我沒犯錯,那麼我面對他如此嚴肅的時候會有底氣。

剛想質問幹甚麼這麼拉著一張臉,他就二話不說的把我扛在肩上。

“我靠,你幹甚麼!”我有些不滿,總感覺悶油瓶怪怪的。

他不說話,但是卻把抽屜裡剩下的半包都用完了。

把這幾個字看完用不了一秒,但是,我卻是真正的體會了甚麼叫做生不如死。

我罵他是瘋狗,問他發甚麼神經,結果到了最後是話都說不出了。

第二天,我根本起不來,幾乎要被他弄的殘廢。

我很少真的和他生氣,不,應該說,我根本不捨得和他生氣,但是這次我是真的怒了,我不明白他為甚麼要這麼對我,我到底哪裡惹到他了。

最讓我生氣的,還是他這一整天都沒有再出現過,我不管他是去看店了還是去山上了,他這樣對我不管不顧都是極其過分的。

胖子還勸我想開一點,我沒甚麼想不開的,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他張起靈也必須給我跪搓衣板。

我昏睡了一整天,而悶油瓶也是徹夜未歸,我打電話也打不通,因為他的手機就放在我的枕頭邊上。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時看見悶油瓶皺著眉頭坐在床邊。

我的心裡頓時湧起一股無名火,我忍著痠痛猛的坐起身,然後揪住他的衣領。

“你還知道回來!你告訴我你到底在發甚麼瘋?!是不是前天晚上不用完那東西就要過期了?我真不明白你為甚麼要那麼對我,我哪裡又惹到你這個悶大爺了?您發發善心告訴我,讓我死也死明白行不?”

我說完就後悔了,因為他剛剛皺著眉頭看我很明顯是在擔心我,我說那麼重的話,會不會傷害到他。

“吳邪,你在說甚麼。”

啪的一聲,我感覺我腦子裡有一根絃斷了。

甚麼意思?他這麼說,是甚麼意思?

我看著他,愣了好一會兒,他伸出手想要摸我的額頭,被我拍開了手。

我打的很重,他的手背很快就紅了。

“你要和我裝傻?前天晚上你都做了些甚麼你自己心裡不清楚麼?”

“吳邪,我告訴我過你我要去巡山,今早八點我才回來。”

我看悶油瓶的神情不似作假,而且他也不愛撒謊。

是我做噩夢了?

不,不可能,我立刻去看抽屜和垃圾桶,我看見了殘留的證據,而悶油瓶顯然也看見了。

我頓時有些不知道該說甚麼,腦子裡浮現出一個很恐怖的念頭,隨後又被我自己強行壓了下去。

開甚麼玩笑,我怎麼可能會認錯人。

於是我立刻用手去摸悶油瓶的後背,果然摸到了我神志不清時用指甲給他劃的幾道痕跡。

這次,我和他都沉默了。

我們面對面的坐著,思考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你是不是在逗我樂子?還是說這是你想出的讓我消氣的好方法?”

悶油瓶看著我,很認真的搖頭。

我沒有理由不信他。

“你告訴我你昨天都幹了些甚麼。”

悶油瓶沉默兩秒,搖頭,他說他不記得了。

那就對了,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性了。

悶油瓶失憶了一段時間,而失憶期間的他,我不知道到底是甚麼時期的。

但總歸不會是初次相遇時,因為那時的他別說和我做那檔子事兒了,就連正眼都沒給過我幾個。

我不再懷疑是不是他故意演戲給我看,而是和他一起思考為甚麼會有短暫的一天的失憶。

這總不會是失魂症的副作用吧?

我們想不明白,胖子就更別說了。

悶油瓶他似乎一直在思考,他給我揉腰按摩,一切回到了往日裡的樣子,這似乎就是一個不起眼的小插曲,但很顯然,我的想法還是太過天真了。

他只僅僅恢復正常了一天。

真的是很精確的一天,因為在晚上十二點的時候,悶油瓶突然毫無預兆的坐了起來。

我以為他要去上廁所,等了片刻沒有動靜,我剛想問他,一隻手就毫無預兆的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的心底頓時湧起一種不好的預感,而且逐漸的越來越強烈。

……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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