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現實類文學,ooc致歉,虐文致歉,非常致歉,試寫一篇,前半段吳邪視角,後半段張起靈視角。
……
雷城,真的可以撫平一切遺憾嗎?
我的記憶模糊了,當年肺部的絞痛如同刻在我腦海裡的一道疤,在我真正的臨近死亡的這一刻,我的身體都在隱隱作痛。
雷城,真的可以撫平一切遺憾嗎?
或許於當年的我來說,是可以的,可如今我已經到了垂暮之年,這是連悶油瓶也無法挽回的地步。
胖子早在幾年前就去找雲彩了,我為他悲傷,也為他感到高興,他雖不說,可我和小哥都知道,他的心裡一直都有那個人的身影。
他是團圓了,走到了大結局,走到了尾聲,或許已經毫無留戀,可我不同。
我的身體還能堅持多久,我不清楚,可我每次入睡時,閉上眼,都做好了永遠都再也無法睜開眼的準備。
如果我走了,在這個世界上,他又是孤單的一個人了。
我跟隨著他的腳步,走了人生的幾十年,我早就知足了,可是短短几十年,對我來說是我的一輩子,對他而言,不過是眨眼一瞬。
他對於我日漸消瘦的身體沒有表現出甚麼反應,只是在我坐在躺椅上猶如當年一般看著天時,他會安靜的站在我的身旁,陪著我。
有風吹過,我的頭髮亂了,他伸出手給我蓋上毯子,他說
“吳邪,冷嗎。”
我笑著搖了搖頭,卻默不作聲的把手裹進毯子裡。
我冷,寒意彷彿浸透了我的骨骼經絡,我撥出的每一口氣都像帶著白霧,我想說我冷,可我不敢。
我好害怕從他的那雙眼睛裡看出痛苦和不捨,那樣我真的會拖著我殘破不堪的身體拼了最後一口氣去尋找長生的辦法。
可他彷彿看穿了我的想法,他站到我的面前,背對著陽光,在我的身上投下一片陰影。
他俯身,抱住了我,我很瘦了,他可以和我坐在同一個躺椅上。
此刻他的姿勢與其說是在擁抱我,倒不如說更像是一種依偎。
我有一種錯覺,此刻的他,更像是一個玩耍累了的孩子,困了就從外面跑回來依偎在大人的懷裡安睡。
從前我總說悶油瓶身上一年四季都是微涼的,體溫似乎比常人要低一些,可現在,他和我緊緊相貼的臉頰,我感受到的溫度比任何時候都灼熱。
我是甚麼時候知道,他是在哭的呢。
似乎是我快睡著了,他撐起身子看向我的那一瞬間。
我從沒見過他如此神情,心裡不免好笑,他這樣的人也會在我的面前失態。
他哭的面無表情,可是我能感覺到他一定是在極力的隱忍足以將他吞噬的悲哀。
幾十年前雕像上他未曾落下的那一滴淚水,在幾十年後的今天狠狠的砸落在了我的心臟。
一股巨大的悲傷將我吞沒,我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壓抑我的情緒了,我閉上眼睛,任由淚水從我的臉頰猶如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
我很悲傷,我不悲傷我自己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我在悲傷我的愛人。
他的壽命太長,我看不到他兩鬢斑白的模樣,曾經我說過,如果你消失,至少我會發現。
如果我走了,在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會去在意他。
他一個人,我怎麼放心的下。
我想長生,到了真正的面對死亡的這一刻,我的情緒已經無法用語言來表達了。
……
此時,是陽光明媚的十一月。
我坐在窗前,外面的落葉被風吹落在我的桌面上。
他在院子裡,苔蘚換了一波又一波,這次他沒有看向苔蘚,他的眼裡都是我。
他會經常勾唇朝我笑,我會一次又一次回應他,直到…
……
直到你再也無力回應的那一天。
吳邪,窗外陽光明媚,是你最喜歡的天氣,你總說,年齡大了,需要曬太陽補鈣,可最近幾日總是陰雨連綿。
今天難得出太陽了,我如這些年無數次一樣,站在院落,而你靠在窗邊看著我。
你很喜歡在這種時候想事情或者放空,很多次當我回頭時,你都趴在窗邊睡著了。
若是外面有風,你的髮絲會被吹亂,我總會失神的看你很久。
偶爾你做夢,會不自覺的勾起唇角,是不是從未有人對你說,你笑起來,很好看。
今天外面的風不算大,苔蘚上的水珠折射了太陽光。
你的目光一直在我的身上流連,而我,再也不會讓你的任何一次注視落空。
我想說,你的雙眼依然澄澈,猶如二十六歲初見那般。
那一眼,我從未忘記,那時的你意氣風發,帶著不諳世事的單純。
你一直看著我,你一直,在哭。
我曾無意中看見過你的遺書。
你說,讓我如何遺忘那些過客,就如何遺忘你。
我不願,我不捨。
我看著你靠在窗前,一點一點的,慢慢的閉上了雙眼。
這次,你沒有用手枕在頭下,你醒來時,或許頸椎會很痠痛。
無妨,你醒了,若是不舒服了,你可以安靜的閉上眼睛靠在我的懷裡,我會幫你舒緩疼痛。
你的頭慢慢的靠在了窗前,嘴唇勾起弧度,手裡的日記本和筆掉落在了地上。
我在院子裡停留了很久,久到天邊擦黑。
你沒有醒。
你應該睜開眼睛,問我今晚吃甚麼。
我走到你的身邊,我看見了你沒有寫完的日記。
當你醒來時,或許會懊惱為甚麼沒有記錄完整,所以,我幫你寫。
到這裡,也該結束了。
在窗邊睡著,吹了風,會感冒,我會把你抱到臥室,蓋上被子。
明天也會出太陽,前幾日你說老是下雨會得老寒腿,那麼明天,我帶著你去田邊轉轉。
我們種的稻穀成熟了,有些晚,但品質很好。
我明天會去收,我會帶著你,你就坐在田邊,一邊曬太陽一邊看著我。
你還可以睡一個午覺。
明天中午,我們吃番茄炒蛋,這道菜,是你親手教我的。
我抱起你,你很輕,很冷。
每次問起你,你總說你不冷,你還是那麼任性。
我替你蓋好被子。
你一定做了一個很好的夢,你一直在笑。
晚安,吳邪。
……
完。
都是假的,只是甜的寫多了偶爾腦抽,不要當真,不要罵我,下次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