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視角,雨村線,陰溼男鬼,ooc致歉。
土匪會繼續更新的。
……
吳邪的記憶,出了問題,接下來,我所寫下的每一個字,每一件事,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出了青銅門我便與他和胖子來到這個叫做雨村的地方,他很有眼光,這裡的確適合養身,空氣溼度對他的肺部有很好的療養作用。
在他數次陷入熟睡的深夜,我經過多方打探,從不同的人口中拼湊出了他這十年所經歷的一切事情的經過。
胖子告訴我的最多,但我知道他也有所隱瞞,或許他也不是刻意的,而是吳邪有些事情連他都沒有告訴。
是甚麼。
是蛇毒對他的身體造成的不可逆創傷,他的鼻腔黏膜損傷嚴重,但並非僅此而已。
在他的身心在此地得到治癒的同時,他的身體為了保護他,選擇以極快的速度遺忘他曾經透過費洛蒙幻覺所看到的一切記憶。
那些本不屬於他的記憶,遺忘,或許是最好的歸宿,可我發現,遺忘的同時,他自身的一些記憶也會被一併帶走。
偶爾是上一刻才發生過的事,偶爾,是許多年前他曾許下的不會忘記的承諾。
對於後者,我想他就算忘記了也沒關係,或許我有私心,我想他忘記,因為我會幫他記著。
可找回記憶的過程終究是痛苦的,我會一直陪著他,給他安全感。
對,安全感。
這是他這一生最需要的東西,也就因為這個東西,他每每看見我,眼神裡都會下意識的流露出他自己都不曾發覺的狠厲和控制慾。
我看見了,也只是看見了,我從不是一個主動的人,或許對於他,我很多時候也是茫然的。
恍惚中我似乎在等待著甚麼東西,我知道,我其實在等他朝著我邁出那一步。
他的記憶也呈現出片段式,有時上一刻說過的話他會在片刻後再次給我說,胖子對此似乎也有察覺,所以他甚麼也沒說。
當我終於等到這一天時,是他喝醉了酒。
這是他帶著村裡面的孩子玩耍時偶然發現的一個酒窖。
酒裡摻雜了許多的補藥,他喝完後滿面赤紅,這藥十分厲害,連我都渾身滾燙。
他喝多了,那雙眼睛有些迷茫,但也透露著初見面時的清澈。
他邁出的這一步,十分直白,他說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你知道嗎,張起靈,你知不知道。”
他說了三遍,我沒有反應,或許我應該更清醒,喝醉的他說的話,往往不過腦子,或許我不該信,不該當真。
可事實是,我回答了他三遍,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不願承認,但我不得不承認,當晚是我失控了,我不會喝醉,我瘋的清醒。
他對自身的控制力很強,那晚,我看著他在我的身下失控。
他的一切反應,都在滋生我心底僅對他一人產生的罪孽。
第二天,我獨自一人去了山上,喜來眠一應事務我都沒有去管理。
我給自己找的理由只是許久不去,照例巡山,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逃避。
我會害怕嗎?
會的。
就如同那時,在山上我無數次的猜想吳邪看見我後會是甚麼反應,說到底不過是害怕打破現有的平靜罷了。
我完全可以裝作甚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這很符合他對我的刻板印象,但,這並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當我回去時,他看向我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了。
他忘了。
透過他的眼神和肢體語言,我可以得知許多資訊,比如此刻,他如此自然又帶了點竊喜的過來摟住我的肩膀,我就知道他一定遺失了那段記憶。
有那麼一瞬,我想問他是否還記得你說你愛我,但我不會說出口,甚至這個想法我都不會持續超過一分鐘。
因為這都是沒有意義的。
我們就像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繼續維持詭異的平衡。
酒窖裡的酒被胖子拿了許多回來,每晚我們都會陪著他喝兩杯。
我很少失眠,今晚,蟬鳴十分刺耳,吳邪躺在我的身側。
他睡熟了,呼吸有些重,白日裡累著了。
我不知道他的夢裡有甚麼,可他在叫我的名字。
他在叫我的名字。
是他自找的。
我並沒有太過,但我並不是擔心他會醒來,就算他醒了,我也不會有任何多餘的情緒,我只會告訴他,幾天前,我就已經擁有過你了。
你的遺忘,忘卻了曾經給你帶來痛苦的東西,我慶幸,但有些事情你也一併忘記了。
比如,你親口說你愛我。
隔日,他除了起的晚一些,似乎甚麼異常都沒有察覺到。
我守在店裡,他偶爾來了,看兩眼,又去田邊躲懶。
這樣的狀態持續了一個月。
一直到一個月後的晚上,也就是今天,發生了一些意外,但這並不在我的意料之外。
他的身體素質因為那藥酒強化了些許,對於他到了時的反應我很熟悉,這樣的狀態會讓他獲得最多的快感。
但由於他的身體素質變好了,我如同往常的動作卻竟讓他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淚掛在眼角,似乎正處於混沌狀態。
我並不是一個被發現做了這種事情會尷尬的人,我沒有就此收手。
醒了也好,他的身體記住我了,那便讓他的大腦也一併記住。
我親眼看著他從混沌變得清醒,說了甚麼我都沒有聽。
他其實沒說幾句話,可能他也不知道應該說些甚麼。
為了讓他記住我,記清楚,我第一次沒有顧及他的感受。
結束後我起床,去了喜來眠,我看著時間逐漸流逝,在臨近打烊時,他一瘸一拐的來了。
胖子調侃他酒量差,但只有我和他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並不知道該如何用我的行動和表情去表示“我們發生過了一些事”這樣的情緒,因為此刻我沒有面具,用這張臉我做不出更多表情。
但他來了,只是坐在我身邊,他說再也不喝酒了,保留節目也不能天天上演。
我明白了。
到底發生了甚麼,只有我一個人知道,這樣的狀態會持續多久我不清楚,或許是那些記憶徹底遺忘的那一天。
但他是我的,當他不再遺忘的那一天到來時,他的身體會告訴他。
他早就屬於我了。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