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845章 國際象棋賽場的《奇異恩典》與陰影中的往事

2026-05-09 作者:愛吃茶的小白

一、西託皮亞大樓的集結與暗藏的鋒芒

清晨的帝丹小學籠罩在薄霧中,一年B班的教室裡卻熱鬧得像開了鍋。光彥舉著一本國際象棋入門手冊,興奮地揮舞著:“聽說白鳥警部這次要參加全國國際象棋大賽!小林老師說可以帶我們去加油呢!”

“國際象棋?是不是像奧特曼打怪獸一樣,有厲害的角色?”元太嘴裡塞著鰻魚飯糰,含混不清地問。

步美翻開繪畫日記,上面畫著一個穿著鎧甲的騎士:“小林老師說,國際象棋裡的騎士就像勇敢的戰士,她還特意給白鳥警部準備了騎士鑰匙扣當禮物呢!”

柯南坐在座位上,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桌面。西託皮亞大樓——這個名字總讓他想起一些零碎的情報,似乎與黑衣組織的某個據點有關。他瞥了一眼斜後方的灰原,她正低頭看著課本,眉頭微蹙,顯然也在思索著甚麼。

工藤夜一推了推眼鏡,輕聲說:“西託皮亞大樓的安保系統很嚴密,但去年曾發生過一起棋手自殺事件,據說和比賽中的作弊爭議有關。”

“自殺?”光彥立刻翻出手機,“我查到了!去年有個叫佐宗涼一郎的選手,比賽時突然響起《奇異恩典》的鈴聲,大家懷疑他用手機作弊,後來他就神經衰弱自殺了。”

這時,小林老師和若狹留美走進教室。小林穿著米白色的連衣裙,手裡捧著一個精緻的禮盒:“同學們,準備好了嗎?我們要出發去給白鳥警部加油啦!”

若狹老師穿著深色風衣,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灰原:“灰原同學好像對國際象棋很瞭解呢,以前學過嗎?”

灰原握著筆的手緊了緊,還沒開口,工藤夜一已經站起身:“若狹老師,灰原是看了光彥的手冊才知道的。我們都在準備班級活動,想做一個國際象棋主題的板報。”

若狹的視線在夜一臉上停留了兩秒,笑著點頭:“是嗎?那真是很用心呢。”

柯南注意到,若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齊,虎口處有一道淺淺的疤痕——那是長期握某種武器才會留下的痕跡。

一行人坐上校車,朝著西託皮亞大樓出發。車窗外來往的車輛漸漸密集,那棟高聳入雲的玻璃建築越來越近,像一頭沉默的巨獸,等待著獵物踏入巢穴。

二、賽場邊的選手與《奇異恩典》的陰影

西託皮亞大樓的大廳光潔如鏡,巨大的電子屏上滾動播放著國際象棋比賽的海報。白鳥警部穿著筆挺的西裝,正站在簽到處整理領帶,看到小林老師,臉上立刻露出溫柔的笑容。

“小林老師,你們來了!”他接過小林遞來的禮盒,開啟一看,裡面是個銀色的騎士鑰匙扣,騎士的長矛直指前方,“太精緻了,我會一直帶在身邊的。”

“白鳥警部一定要贏哦!”步美舉起繪畫日記,上面畫著白鳥拿著獎盃的樣子。

就在這時,四個穿著參賽服的人走了過來。為首的是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女人,脖子上戴著城堡造型的銀項鍊,走路時發出清脆的響聲:“我是城井來海,請多指教。”

她身旁的中年男人用一個刻著“K”字的玻璃杯喝著茶,鏡片後的眼睛透著精明:“大河原欽治,去年的亞軍。”

一個瘦高個青年正把玩著國際象棋的騎士棋子,無論怎麼擺放,騎士的臉始終對著自己:“岸谷直人。”

最後一個短髮女人抱著手臂,語氣帶著不屑:“木崎邦和。比起那些賽場小手段,我更相信實力。”

若狹老師突然開口,目光落在灰原身上:“國際象棋需要很強的記憶力呢,對吧?尤其是對過去的棋局……”

“若狹老師,”工藤夜一打斷她,指著大廳的棋盤裝飾,“您看那個騎士的位置,是不是和白鳥警部的鑰匙扣很像?”

若狹的視線被吸引過去,灰原悄悄鬆了口氣,對夜一投去感激的目光。

大河原抿了口茶,突然提起:“說起去年的比賽,真是可惜了佐宗涼一郎。本來很有希望奪冠,結果賽場突然響起《奇異恩典》的鈴聲,大家都懷疑他用手機作弊,組委會調查了半天沒證據,他卻受不了壓力,神經衰弱自殺了。”

“《奇異恩典》?”小林老師愣了一下,“那首歌不是很聖潔嗎?”

“聖潔?”木崎冷笑,“對佐宗來說,那是催命符。據說他生前最討厭這首歌,因為他妹妹就是聽著這首歌去世的。”

柯南心裡一動:故意用對方討厭的音樂作為干擾手段,這絕不是偶然。

比賽即將開始,選手們陸續進入賽場。白鳥警部整理了一下領帶,正要走進賽場,卻被一個高大的身影攔住——黑田兵衛不知何時出現在大廳,手裡拿著棋盤:“白鳥,好久不見,要不要先下一局熱身?”

白鳥愣了一下,隨即點頭:“樂意奉陪。”

兩人在休息區的棋盤前坐下,周圍的人都圍了過來。柯南注意到,黑田的左手手指有一道陳舊的疤痕,下棋時落子很重,彷彿帶著某種壓迫感。

三、突兀的鈴聲與消失的鑰匙扣

棋局進行到中盤,白鳥的騎士剛吃掉黑田的一個兵,大廳裡突然響起悠揚的旋律——正是《奇異恩典》。

“怎麼回事?”小林老師驚訝地四處張望。

大河原皺眉:“和去年一模一樣的鈴聲……”

白鳥的臉色微變,落子的手頓了一下。黑田抓住這個機會,一記妙手將軍,白鳥最終輸掉了這局棋。

“承讓了。”黑田站起身,目光掃過人群,最終落在若狹身上,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短暫交匯,又迅速移開。

白鳥懊惱地搖搖頭,伸手去摸口袋,突然臉色一變:“糟了,小林老師送我的騎士鑰匙扣不見了!”

“會不會掉在甚麼地方了?”步美提議,“我們幫你找吧!”

眾人分成幾隊,在大樓裡散開尋找。柯南和灰原、夜一一組,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剛才的鈴聲很奇怪,”灰原低聲說,“像是從某個隱藏的播放器裡傳出來的。”

工藤夜一觀察著走廊的監控:“西託皮亞的監控覆蓋很全,但剛才鈴聲響起時,剛好有個清潔車擋住了拐角的攝像頭。”

柯南點點頭:“有人故意在這個時候播放音樂,目的就是干擾白鳥下棋。”

三人走到三樓衛生間門口,看到岸谷直人正站在鏡子前,臉色蒼白地看著手機。地上赫然放著那個騎士鑰匙扣。

“岸谷先生,你看到這個鑰匙扣了嗎?”柯南問道。

岸谷嚇了一跳,慌忙收起手機:“沒、沒看到……可能是別人掉在這裡的吧。”他撿起鑰匙扣,塞給柯南,匆匆離開了。

柯南注意到,岸谷的手指在發抖,手機螢幕上似乎是一封匿名郵件。

與此同時,城井來海和木崎邦和在自動販賣機旁聽到“咔噠”一聲輕響,像是金屬碰撞的聲音。城井抬頭,瞥見牆上插著一支弩箭,但以為是裝飾品,沒太在意。

“奇怪,這棟樓怎麼會有這種東西?”木崎皺眉,伸手想去拔,卻被城井攔住:“別碰了,說不定是某個藝術裝置。”

兩人轉身離開,沒發現弩箭的尾端連線著一根細細的釣魚線。

四、玻璃杯碎裂與衛生間的屍體

眾人回到休息室時,大河原正拿起刻著“K”字的玻璃杯喝茶,突然“啪”的一聲,玻璃杯毫無徵兆地碎裂,茶水濺了他一身。緊接著,他放在沙發上的包突然飛了出去,撞在牆上,一支弩箭從包裡掉了出來,箭尾還在微微晃動。

“有刺客!”元太大喊著躲到光彥身後。

白鳥立刻護住小林老師:“大家小心!”

柯南盯著地上的玻璃碎片,發現碎片中有一塊形狀奇特的晶體,像一滴凝固的眼淚。“這是魯珀特之淚。”他低聲說,“一種特殊的玻璃製品,頭部堅硬,但尾部一折就會整體碎裂。”

灰原點頭:“有人把魯珀特之淚放進玻璃杯,剛才可能是透過某種機關折斷了尾部,導致杯子爆裂。”

就在這時,走廊裡傳來脅田兼則的聲音:“哎呀呀,這裡好熱鬧啊,發生甚麼事了?”他推著餐車走進來,臉上掛著招牌式的笑容,“我剛好來這棟樓送外賣,聽到動靜就過來看看。”

柯南警惕地看著他——脅田的出現太過巧合,而且他的目光似乎總在若狹和黑田之間徘徊。

“我們去外面看看,可能還有其他機關。”柯南提議。他和黑田兵衛一起走出休息室,沿著走廊檢查。

“這棟樓的清掃標識很特別,”黑田突然開口,“每層的顏色都不一樣,唯獨三樓衛生間的標識是紅色的,其他樓層都是藍色。”

柯南心裡一動:“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換了標識?”

兩人走到三樓衛生間門口,紅色的“正在清掃”標識格外刺眼。黑田推開門,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岸谷直人的遺體倒在馬桶旁,身上插著三支弩箭,身旁放著一把十字弩和那枚騎士鑰匙扣。最顯眼的是一本翻開的雜誌,上面有一個模糊的血手印,形狀像國際象棋中的騎士。

“報警!”黑田的聲音異常嚴肅。

目暮警官和高木很快趕到,看到現場的情景,眉頭緊鎖:“又是在西託皮亞大樓,又是和國際象棋有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法醫檢查後得出結論:岸谷死於弩箭造成的失血過多,死亡時間在半小時前左右,也就是鈴聲響起後不久。

“血手印很奇怪,”高木指著雜誌,“像是用手指蘸著血畫出來的,但形狀很不規則。”

柯南蹲下身,盯著血手印看了很久,突然想起岸谷總把騎士棋子正對自己的習慣:“這不是不規則的形狀,而是國際象棋中騎士的走法!”

他拿出隨身攜帶的筆記本,畫出棋盤:“岸谷把騎士正對自己,說明他習慣從自己的視角記錄棋局。這個血手印的位置,對應的是棋盤上騎士從王側底線出發的第一步——剛好指向對手的王!”

“對手的王?”目暮不解。

“國際象棋中,王的縮寫是‘K’,”工藤夜一補充道,“而大河原欽治的玻璃杯上刻著‘K’,他的名字‘欽治’在日語裡和‘王’的發音相近。”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大河原身上。他臉色煞白,連連擺手:“不是我!我一直在休息室,很多人可以作證!”

五、魯珀特之淚與弩箭機關

柯南沒有理會大河原的辯解,繼續推理:“兇手不止佈置了一處機關。第一次在牆上插弩箭,是為了製造恐慌;第二次用魯珀特之淚弄碎玻璃杯,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也是受害者,洗脫嫌疑。”

“魯珀特之淚?”高木疑惑,“那是甚麼?”

灰原解釋:“將熔化的玻璃滴入冷水,會形成頭部堅硬、尾部脆弱的淚狀玻璃。只要折斷尾部,整個玻璃就會瞬間碎裂。兇手把魯珀特之淚藏在鋼筆裡,放入玻璃杯,再透過某種方式折斷尾部,導致杯子爆裂。”

“證據就在大河原先生的鋼筆裡。”柯南看向大河原,“您剛才喝茶時,鋼筆是不是放在桌子上?玻璃碎裂時,鋼筆裡的魯珀特之淚碎片可能劃傷了您的手,留下血跡。另外,您的眼鏡盒裡,應該還藏著備用的魯珀特之淚吧?”

高木立刻上前檢查,果然在大河原的鋼筆上發現了微量血跡,眼鏡盒裡還有一小塊透明晶體。

大河原的肩膀垮了下來,長嘆一聲:“沒錯,是我殺了岸谷。”

他緩緩道出真相:“去年佐宗是我的好友,我們一起訓練,他明明有奪冠的實力,卻因為《奇異恩典》的鈴聲被質疑。後來我才知道,是岸谷搞的鬼——他嫉妒佐宗的才華,偷偷在賽場放了手機,設定了這個鈴聲。佐宗受不了打擊自殺後,岸谷卻心安理得地參加今年的比賽。”

“今天鈴聲響起時,我看到岸谷盯著我的包,眼神很奇怪,就知道他認出了我——去年我為了幫佐宗報仇,也用了一些小手段干擾過他。我假裝輸給城井,讓他放鬆警惕,然後發匿名郵件騙他到衛生間,用紅色清掃標識擋住門口,趁他看郵件時用弩箭射殺了他。”

“我本來想讓他死得毫無尊嚴,就像他對佐宗做的那樣。”大河原的聲音哽咽,“但他臨死前求我放過他,說他後悔了……我一時心軟,沒瞄準要害,結果他用最後一口氣在雜誌上留下了血手印。”

他看向那枚騎士鑰匙扣:“至於這個,是我故意放在他身邊的,想嫁禍給白鳥警部,沒想到反而成了線索。”

六、陰影中的交鋒與17年前的往事

案件告一段落,警方帶走了大河原。西託皮亞大樓的走廊裡恢復了平靜,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形的緊張。

黑田兵衛把柯南叫到樓梯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工藤新一,你似乎知道很多不該知道的事。”

柯南心裡一驚,表面卻不動聲色:“黑田先生在說甚麼?我聽不懂。”

黑田冷笑一聲:“17年前羽田浩司的案子,你也在調查吧?記住,有些真相,知道得太多會沒命的。”他轉身離開,留下柯南站在原地,後背沁出冷汗。

與此同時,大樓外的一輛黑色轎車裡,朗姆看著監控螢幕上若狹留美的身影,對科恩和基安蒂下令:“目標出現,準備行動。記住,要活的。”

科恩除錯著狙擊槍:“明白。”

基安蒂舔了舔嘴唇:“希望她能比上次那個耐打一點。”

大廳裡,眾人準備去咖啡廳等柯南。若狹留美突然說:“我去趟洗手間,你們先走吧。”她轉身時,不小心撞到了小林老師,小林的傘柄“咔噠”一聲斷了。

“對不起,我賠你一把新的。”若狹道歉,眼神卻有些閃爍。

雨夜中,若狹撐著一把黑色的傘,獨自走在人行道上。朗姆坐在車裡,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淺香,17年前讓你從阿曼達身邊溜走,這次可沒那麼幸運了。”

若狹似乎察覺到甚麼,突然轉身,與朗姆的目光隔空對視。她的眼神凌厲如刀,彷彿變回了17年前那個保護阿曼達的保鏢。

樓梯間裡,黑田兵衛望著窗外的雨,腦海中浮現出17年前的畫面:羽田浩司坐在棋盤前,笑容燦爛;阿曼達端著咖啡,眼神溫柔;還有一個戴著帽子的女孩,站在阿曼達身後,手裡緊緊攥著一把傘——那正是年輕時的若狹留美。

“羽田……阿曼達……”黑田低聲呢喃,手指在口袋裡握緊了一枚舊棋子。

柯南走出大樓時,看到灰原和工藤夜一站在雨中,神色凝重。

“剛才的監控拍到若狹老師了,”夜一低聲說,“組織的人很可能已經盯上她了。”

灰原點頭:“《奇異恩典》不僅是去年事件的關鍵,也是17年前羽田浩司案現場的背景音樂。這絕不是巧合。”

雨越下越大,沖刷著西託皮亞大樓的玻璃幕牆,彷彿要洗淨這裡的罪惡。但柯南知道,這只是開始——17年前的真相如同沉入水底的棋子,正隨著這場雨,一點點浮出水面。而他和夥伴們,已經被捲入了這場橫跨17年的棋局中,下一步,就是找出隱藏在陰影中的真正棋手。

少年偵探團的成員們擠在一把傘下,看著雨中模糊的城市燈光。步美在繪畫日記上寫下:“今天的國際象棋比賽有奇怪的事情發生,但我們一定會找出真相!”

雨水中,那枚騎士鑰匙扣躺在柯南的手心,冰冷的金屬觸感彷彿在提醒著他:這場棋局,才剛剛開始。

七、血手印的密碼與少年偵探團的默契

目暮警官盯著雜誌上的血手印,眉頭擰成了疙瘩:“就算這是騎士的走法,怎麼就能確定指向大河原?”

柯南蹲在地上,指尖輕點血手印的邊緣,像是在丈量棋盤上的距離。工藤夜一適時遞過一本國際象棋棋譜,翻到騎士走法的頁面:“目暮警部請看,國際象棋中騎士的移動規則是‘L’形,即橫兩格豎一格,或橫一格豎兩格。岸谷先生習慣將騎士正對自己,說明他記錄棋局時,是以自身為座標原點的。”

灰原指著血手印旁邊的雜誌頁碼:“這頁剛好印著半副棋盤,血手印的位置在黑方底線的王翼,也就是‘K’的起始位置。而大河原先生的玻璃杯上刻著‘K’,名字‘欽治’的日語發音與‘王’(King)的縮寫‘K’幾乎一致。”

“不僅如此,”柯南站起身,聲音清亮,“岸谷先生口袋裡的手機還存著去年比賽的對陣表,他和大河原先生剛好是半決賽對手。當時大河原輸給了岸谷,卻在賽後說過‘王不會永遠站在同一個位置’——這其實是在暗示他遲早會復仇。”

高木警官立刻檢查岸谷的手機,果然在備忘錄裡找到了去年的對陣表,備註欄裡還有一行小字:“大河原的眼神像要吃了我。”

大河原的臉色從蒼白轉為死灰,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光彥突然想起甚麼,舉手道:“我剛才在自動販賣機旁看到大河原先生鬼鬼祟祟的,好像在往牆上貼甚麼東西,當時沒在意,現在想來,說不定就是那支弩箭!”

元太也跟著點頭:“對!我還看到他從口袋裡掏出個銀色的小管子,對著木崎小姐的衣服噴了一下,後來木崎小姐的袖口就破了個小洞!”

步美翻開繪畫日記,裡面畫著一個模糊的人影,手裡拿著類似鋼筆的東西:“我看到大河原先生把鋼筆放在玻璃杯旁邊,還偷偷掰了一下筆尾,當時以為他在修鋼筆呢。”

三個孩子的證詞像拼圖一樣,一點點補全了兇手的行動軌跡。柯南看向灰原,她立刻會意,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型紫外線燈:“魯珀特之淚的尾部含有特殊的玻璃應力,在紫外線照射下會發出熒光。如果大河原先生真的用鋼筆藏過那東西,筆身上一定有殘留。”

高木警官接過紫外線燈,對著大河原的鋼筆照射——果然,筆尾處出現了一道淡藍色的熒光痕跡,與玻璃碎片的熒光反應完全一致。

“這……這怎麼解釋?”目暮警官的語氣已經帶上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大河原癱坐在椅子上,終於垂下了肩膀。工藤夜一看著他顫抖的手指,輕聲說:“您眼鏡盒裡的備用魯珀特之淚,應該是為了防止第一次失敗準備的吧?畢竟魯珀特之淚的碎裂需要精準控制,一旦失手,整個計劃就會暴露。”

這句話徹底擊垮了大河原的心理防線。他從口袋裡掏出眼鏡盒,開啟後,裡面果然躺著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透明晶體,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

八、復仇的鏈條與《奇異恩典》的詛咒

“是我做的……”大河原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沙啞得刺耳,“但我不是為了自己。”

他抬起佈滿血絲的眼睛,視線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終落在窗外的雨幕上,彷彿透過雨簾看到了去年的賽場。

“佐宗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從小一起學棋,他的天賦比我高得多,卻總說‘下棋不是為了贏,是為了看懂對手的心思’。”大河原的聲音突然哽咽,“去年比賽前,他妹妹因為白血病去世了,彌留之際一直聽著《奇異恩典》。佐宗說那首歌像把刀,每次聽到都像在割他的心臟。”

“岸谷知道這件事,卻在半決賽時偷偷把手機藏在賽場角落,設定了定時播放。當音樂響起時,佐宗的手抖得連棋子都握不住,最終輸掉了比賽。”大河原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所有人都罵佐宗作弊,贊助商撤資,協會禁賽,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遍遍地聽那首歌,直到……直到被發現時,耳機還掛在耳朵上。”

柯南注意到,大河原的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滲出血絲:“我花了一年時間調查,終於在岸谷的舊電腦裡找到他和別人的聊天記錄,他說‘用一首歌毀掉一個天才,比贏棋有趣多了’。我本來想在今年的比賽上揭穿他,可看到他得意洋洋的樣子,聽到那首該死的歌再次響起……”

他突然激動起來,指著岸谷的遺體:“他看到我時,不僅沒有愧疚,還笑著說‘佐宗那個懦夫,死了也是活該’!我當時就想,必須讓他嚐嚐被毀掉的滋味!”

“所以你故意輸給城井來海,讓岸谷放鬆警惕?”目暮警官問道。

大河原點頭:“城井是佐宗的表妹,她也想讓岸谷付出代價,只是沒想到我會動手殺人。我發匿名郵件騙岸谷到三樓衛生間,說有佐宗妹妹的遺物要給他看——那是他唯一可能感興趣的東西。”

“紅色的清掃標識是你換的吧?”高木警官補充道,“為了不讓別人靠近現場。”

“是。”大河原的聲音低了下去,“我事先在衛生間對面的牆上插好弩箭,用釣魚線連到樓梯間的扶手,只要有人拉動繩子,弩箭就會射向門口。可我沒想到岸谷會躲進隔間,只能自己進去動手……”

他的目光落在那枚騎士鑰匙扣上,突然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我把鑰匙扣放在他身邊,是想讓警察以為是白鳥警部做的。白鳥是去年的裁判之一,當時他判了佐宗技術犯規,佐宗總說‘騎士不該為不公平的規則低頭’……現在想來,我連他的話都沒能守住。”

雨聲敲打著西託皮亞大樓的玻璃窗,像是在為這段扭曲的復仇奏響哀樂。小林老師捂住嘴,眼圈通紅:“可你這樣做,佐宗同學也不會開心的啊。”

大河原低下頭,淚水混著雨水從眼角滑落:“我知道……可我控制不住……每次看到岸谷,就像看到佐宗在病床上掙扎的樣子。”

九、雨夜的追蹤與若狹的破綻

警方帶走大河原時,天已經完全黑透了。雨勢絲毫沒有減弱,反而越下越大,彷彿要把整座城市都淹沒。

柯南跟著黑田兵衛走進樓梯間,潮溼的空氣裡瀰漫著鐵鏽的味道。黑田靠在欄杆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左手的疤痕在應急燈的照射下格外清晰:“你好像對17年前的事很感興趣。”

柯南攥緊口袋裡的偵探徽章,指尖微微出汗:“黑田先生指的是羽田浩司案嗎?我只是在書上看到過。”

“書上可不會寫現場有《奇異恩典》的磁帶。”黑田的聲音突然壓低,像一塊石頭投入深潭,“也不會寫死者手裡攥著的將棋棋子,上面沾著的不是血,是葡萄汁。”

柯南的心臟猛地一跳——這個細節從未公開過,只有當年的辦案人員和少數知情人知道。他強裝鎮定:“葡萄汁?可能是死者生前喝的飲料吧。”

黑田冷笑一聲,轉身走向樓梯:“有些棋子落了子,就再也收不回來了。小朋友,別亂碰不屬於你的棋盤。”

樓梯間的門關上的瞬間,柯南立刻用偵探徽章聯絡灰原和工藤夜一:“黑田知道羽田浩司案的細節,他絕對不簡單。另外,盯緊若狹老師,組織的人可能已經動手了。”

此時的大廳裡,若狹留美正彎腰撿拾小林老師斷裂的傘柄。她的手指修長,動作卻有些僵硬,虎口的疤痕在燈光下若隱若現。“真不好意思,”她抬起頭,笑容溫和,“這把傘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一定很重要吧?”

“沒關係的,”小林老師連忙擺手,“是白鳥送我的第一份禮物,雖然舊了,但……”

話沒說完,若狹突然“哎呀”一聲,手裡的傘柄再次滑落,剛好撞在牆角的消防栓上,發出“哐當”一聲響。她彎腰去撿時,風衣的下襬被風吹起,露出了腰間別著的一把短刀——刀鞘是黑色的,上面刻著一朵褪色的薔薇。

灰原的瞳孔驟然收縮——那是黑衣組織底層成員常用的武器,刀鞘上的薔薇象徵著“服從與毀滅”。工藤夜一不動聲色地擋在灰原身前,笑著說:“若狹老師居然帶刀?是用來防身的嗎?”

若狹直起身,若無其事地把刀藏迴風衣裡:“我住在郊區,晚上走路不安全。不過這把刀是祖傳的,樣子嚇人,其實很鈍。”她說著晃了晃手腕,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一道淺淺的鎖鏈狀疤痕。

柯南透過偵探徽章聽到這段對話,心裡掀起驚濤駭浪——鎖鏈疤痕是組織用來標記“叛徒”的,若狹到底是誰?是臥底,還是叛逃者?

十、朗姆的狩獵與淺香的回憶

西託皮亞大樓對面的黑色轎車裡,朗姆盯著監控螢幕上若狹的身影,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螢幕裡,若狹正撐著傘走進雨幕,黑色的風衣像一隻展開翅膀的蝙蝠。

“目標進入預定區域。”科恩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他正趴在對面大樓的天台上,狙擊鏡牢牢鎖定若狹的背影。

基安蒂舔了舔嘴唇,除錯著腰間的手槍:“要不要直接開槍?反正朗姆大人要的是活的,斷條腿也沒關係。”

“等等。”朗姆的聲音帶著金屬般的冷硬,“她在試探我們。你看她的步伐,每走三步就回頭一次,右手始終放在腰間——那把薔薇刀是她的訊號,如果我們動手,她會立刻毀掉所有線索。”

車窗外,若狹突然停在一個公交站臺下,收起傘,從包裡掏出一塊手帕擦拭眼鏡。雨水順著她的髮梢滴落,在鏡片上暈開一片水霧。透過水霧,她彷彿看到了17年前的紐約——

那時她還叫淺香,是阿曼達·休斯的貼身保鏢。阿曼達坐在酒店的沙發上,手裡拿著羽田浩司送的將棋棋子,笑著說:“淺香,等這次交易結束,我們就去日本,再也不碰組織的事了。”

窗外突然響起《奇異恩典》的旋律,阿曼達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們來了……把這個交給羽田,告訴她‘棋子該動了’。”

淺香接過一個刻著“浩司”名字的懷錶,剛跑出酒店,就聽到身後傳來槍聲。她回頭時,看到阿曼達倒在血泊裡,胸口插著一把薔薇刀,兇手的臉上戴著一張朗姆的面具。

“若狹老師?”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她的回憶。步美舉著一把小花傘,站在公交站臺下,“大家都在咖啡廳等你呢,雨太大了,我來給你送傘。”

若狹回過神,接過步美的傘,指尖不小心碰到步美的手。步美笑著說:“老師的手好涼啊,是不是生病了?”

就在這時,科恩的耳機裡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雜音——光彥和元太舉著一個玩具對講機,正在公交站臺旁打鬧,訊號干擾了狙擊槍的瞄準系統。

“該死!”基安蒂低罵一聲,準備下車追擊。

朗姆突然按住她的肩膀:“撤退。”

“為甚麼?”基安蒂不解,“再等就沒機會了!”

“少年偵探團的小鬼壞了好事,但也提醒了我。”朗姆盯著螢幕上若狹和步美並肩走遠的背影,“她在利用孩子做掩護,說明她還有軟肋。這樣的人,遲早會自己露出馬腳。”

轎車悄無聲息地匯入車流,消失在雨幕中。公交站臺的長椅下,若狹故意落下的一枚硬幣在雨水裡閃著光——那是一枚17年前的美國硬幣,背面刻著自由女神像,正是阿曼達送給她的護身符。

十一、黑田的往事與將棋的秘密

西託皮亞大樓的休息室裡,黑田兵衛獨自坐在棋盤前,指尖摩挲著一枚將棋棋子。棋子是象牙做的,上面刻著“桂馬”(相當於國際象棋的騎士),邊角已經被磨得光滑。

17年前的東京酒店房間裡,羽田浩司就是用這枚棋子指著棋盤,笑著對他說:“黑田,你看這步棋,桂馬跳到底線,剛好能吃掉對方的玉將。就像正義,哪怕繞遠路,也一定會到達終點。”

那時的羽田浩司還是個意氣風發的將棋天才,眼裡閃爍著對未來的憧憬。阿曼達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翻看著一份檔案:“組織的朗姆這次親自來交易,我們必須拿到‘aptx4869’的配方。”

黑田當時是日本公安的臥底,代號“威士忌”,負責接應阿曼達。他看著羽田浩司在棋盤上擺下一個奇怪的陣型,突然明白那是在記錄組織的交易地點——每個棋子的位置對應著經緯度。

“如果我出事了,”羽田浩司把桂馬棋子塞進他手裡,“就把這個交給一個叫淺香的女孩,她知道怎麼破譯。”

後來的事,黑田不願再想。酒店房間裡的槍聲,羽田浩司倒在棋盤前的身影,阿曼達手裡緊握的半塊葡萄蛋糕,還有淺香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17年來,這枚桂馬棋子一直躺在他的口袋裡,像一塊烙鐵,提醒著他未能完成的承諾。

“黑田先生?”柯南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大家都要走了,您不一起嗎?”

黑田把棋子藏回口袋,站起身:“你們先走吧,我還有點事。”他看著柯南的眼睛,突然說,“那枚騎士鑰匙扣,你最好收好。有時候,騎士比王更重要。”

柯南愣住了,等反應過來時,黑田已經走進了電梯。他低頭看著手心的鑰匙扣,騎士的長矛在燈光下閃著寒光——這和黑田口袋裡的桂馬棋子,會不會有甚麼聯絡?

十二、咖啡廳的燈火與未完的棋局

晚上九點,西託皮亞大樓附近的咖啡廳裡暖意融融。白鳥警部正笨拙地給小林老師修補斷裂的傘柄,膠水沾得滿手都是。步美、光彥和元太圍著一張桌子,用糖塊擺成國際象棋的棋盤,爭論著剛才的案子。

“我覺得大河原先生好可憐啊,”步美咬著吸管,“如果佐宗同學沒死,就不會發生這些事了。”

光彥推了推眼鏡:“可是殺人就是不對的,不管有甚麼理由。就像國際象棋,就算快輸了,也不能耍賴。”

元太啃著鰻魚飯糰,含糊不清地說:“反正壞人被抓到了,這就是最好的結果!”

柯南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的雨漸漸變小。灰原和工藤夜一坐在他對面,三人面前的咖啡已經涼了。

“若狹老師的薔薇刀,”灰原低聲說,“確實是組織的東西,但她手腕上的鎖鏈疤痕是假的,邊緣太整齊,像是後來刻上去的。”

工藤夜一點頭:“黑田提到的葡萄汁,應該是指羽田浩司案現場的葡萄蛋糕。當年阿曼達最喜歡吃那種蛋糕,上面的葡萄醬和棋子上的痕跡完全吻合。”

柯南轉動著手裡的鑰匙扣,突然想起黑田的話:“騎士比王更重要……難道他是在暗示,若狹就是那個保護王(羽田浩司)的騎士?”

這時,咖啡廳的電視正在播放晚間新聞,畫面裡是西託皮亞大樓的比賽現場,記者正在採訪一位工作人員:“……去年自殺的棋手佐宗涼一郎,其妹妹其實是被組織的人體實驗害死的,警方正在重新調查……”

三人對視一眼,心裡同時升起一個念頭:佐宗的死,恐怕也和黑衣組織有關。《奇異恩典》的鈴聲,不僅僅是賽場干擾,更是組織在清理知情人的訊號。

白鳥警部終於修好了傘柄,雖然歪歪扭扭,卻牢牢地連在一起。小林老師笑著說:“謝謝你,白鳥。”

“不客氣,”白鳥撓撓頭,“其實我小時候也總弄壞東西,每次都是爸爸幫我修……”

看著這一幕,柯南突然明白,有些東西就算有裂痕,只要用心修補,依然能發揮作用。就像正義,就算被掩蓋17年,也終有重見天日的一天。

晚上十點,校車駛離西託皮亞大樓,朝著東京市區駛去。雨已經停了,天空中露出幾顆星星,像棋盤上散落的棋子。

步美趴在車窗上,看著窗外掠過的燈光:“柯南,你說17年前的案子,我們能解開嗎?”

柯南望著星空,嘴角揚起一抹微笑:“只要我們一起,就一定能。”

他口袋裡的偵探徽章輕輕震動了一下,是灰原發來的訊息:“組織的車已經離開,但朗姆的目光,還在盯著我們。”

工藤夜一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著窗外的星光:“朗姆的耐心有限,我們得在他下次動手前找到17年前的關鍵線索。”灰原指尖劃過咖啡杯沿,輕聲道:“那枚美國硬幣,或許是淺香留下的座標。”柯南握緊鑰匙扣,騎士的剪影在星月下格外清晰——這場橫跨十七年的棋局,終於要進入中盤了。

光彥正舉著一塊巧克力蛋糕,含糊地說:“剛才新聞裡說佐宗的妹妹是被組織害的,那是不是說明……”話沒說完就被元太用一塊鰻魚三明治堵住了嘴:“先吃再說!天大的事也沒有填飽肚子重要!”步美則在一旁認真地給三人的杯子續上橙汁,小聲唸叨:“柯南他們好像在說很嚴肅的事呢……”

鄰桌的灰原指尖猛地一顫,咖啡勺在杯沿磕出輕響。她望著窗外漸濃的夜色,瞳孔裡還殘留著一絲未散的驚懼——朗姆的名字像一把淬毒的冰錐,總能輕易刺破她故作鎮定的偽裝。

工藤夜一將一塊檸檬派推到她面前,鏡片後的目光沉靜如水:“灰原姐姐放心,只要有我在,誰也不能傷害你。”他用叉子輕輕敲了敲桌面,“敵不動我不動,我們現在只需靜觀其變,看看這個朗姆能演到甚麼時候。”

柯南握著那枚騎士鑰匙扣,指腹摩挲著冰冷的金屬騎士。鑰匙扣的反光映在他眼底,彷彿化作棋盤上躍動的光點。“夜一說得對,”他低聲道,“朗姆越是急著動手,越容易露出破綻。那枚美國硬幣、黑田的桂馬棋子、若狹老師的薔薇刀……這些碎片遲早會拼出真相。”

灰原深吸一口氣,拿起叉子叉起一小塊派送入口中。檸檬的微酸沖淡了心底的寒意,她抬眼看向兩個同伴,眼神漸漸安定:“你們說得沒錯。17年都等了,不在乎多等這幾步。”

這時,波洛咖啡廳的門被推開,貝爾摩德戴著墨鏡,一身紅色風衣走進來,徑直走向吧檯:“一杯馬丁尼,謝謝。”她轉身時,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柯南他們的桌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柯南三人瞬間繃緊了神經,卻都默契地沒有抬頭。光彥剛好舉著杯子站起來:“柯南,你們要不要加冰?”

“不用了,”柯南頭也不抬地攪動著咖啡,“我們準備走了。”

少年偵探團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時,貝爾摩德看著窗外,對著手機輕聲說:“獵物開始移動了,朗姆大人。”

夜色中的東京街頭,六個小小的身影並肩走著。步美突然指著天上的獵戶座:“你們看,那三顆星像不像國際象棋的騎士?”

柯南抬頭望去,星光在雲層間閃爍,彷彿真的化作棋盤上躍動的騎士。他握緊鑰匙扣,與灰原、夜一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場橫跨十七年的棋局,中盤已至,而他們的下一步,就是將隱藏在陰影裡的王,徹底將死。

晚風捲著零星的落葉掠過街角,步美舉著剛買的熒光棒,在路燈下畫出一道道流光:“等解開17年前的案子,我們就用星星擺出完整的棋盤好不好?”光彥推了推眼鏡,認真地在筆記本上記下獵戶座的位置:“說不定那些星星的排列,就是羽田先生留下的線索呢。”元太拍著肚子,突然指向遠處的章魚燒攤:“先解決眼前的‘案子’——我的肚子還能裝下三盒章魚燒!”

柯南看著三個夥伴打鬧的身影,忽然想起黑田說的“騎士比王更重要”。或許真正的棋局裡,最堅硬的盾牌從來都不是孤膽英雄,而是這些看似稚嫩卻始終並肩的身影。他低頭看了看掌心的鑰匙扣,騎士的長矛在月光下泛著微光,彷彿在呼應著天上的星群。

灰原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目光掃過街角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那輛車從波洛咖啡廳一路跟到這裡,車窗貼著深色的膜,像一隻蟄伏的眼睛。工藤夜一順著她的視線望去,鏡片反射著冷光,嘴角卻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看來有人等不及要落子了。”

“那就讓他們來。”柯南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們的棋盤,該換個戰場了。”

少年偵探團的笑聲在夜色中盪開,六個小小的身影拐進下一條街道,熒光棒的光芒刺破黑暗,像一串移動的星子。黑色轎車裡,科恩收起望遠鏡:“目標轉向米花公園方向。”朗姆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帶著一絲玩味:“跟著他們。我倒要看看,這些小鬼能掀起甚麼風浪。”

車窗外,獵戶座的三顆星格外明亮,像三個沉默的騎士,守望著即將破曉的黎明。而那場橫跨十七年的棋局,才剛剛迎來最關鍵的轉折點——當所有棋子就位的那一刻,隱藏在陰影裡的王,終將暴露在陽光之下。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