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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3章 少年偵探團的紀錄片與“不要看”的謎題

2026-05-09 作者:愛吃茶的小白

一、步美的紀錄片計劃與少年偵探團的集結

清晨的陽光剛爬上帝丹小學的窗臺,一年B班的教室裡就炸開了鍋。步美舉著一本嶄新的繪畫日記,站在課桌前,臉頰紅撲撲的像顆熟透的櫻桃:“大家聽我說!小林老師佈置的自由研究作業,我想拍一部紀錄片!”

元太嘴裡塞滿了鰻魚飯三明治,含混不清地問:“紀錄片?是拍鰻魚飯的製作過程嗎?”

光彥推了推眼鏡,認真地糾正:“紀錄片是記錄真實事件的影片啦。步美,你想拍甚麼主題?”

“就拍毛利小五郎叔叔!”步美翻開繪畫日記,第一頁畫著小五郎舉著放大鏡的誇張畫像,旁邊用彩筆寫著標題——《毛利小五郎事件簿》,“上次櫻花樹下的案子,小五郎叔叔好厲害!我想把他破案的故事拍下來,讓大家都知道他有多棒!”

柯南趴在桌上,筆尖在練習冊上劃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線。他想起上次澤渡的案子,小五郎全程都在瞎猜,最後還是靠目暮警官自己釐清了真相,不由得在心裡嘆了口氣。

灰原合上書,瞥了柯南一眼,嘴角帶著慣有的調侃:“拍毛利先生?題材倒是很有‘戲劇性’。”

工藤夜一抱著一本《犯罪心理學導論》,抬頭說:“剛好最近有連環財物損壞案,新聞裡說毛利先生破了案。或許可以從這個案子入手。”

“連環案?”元太立刻來了精神,把三明治往桌上一放,“是不是很厲害的案子?有爆炸嗎?有怪獸嗎?”

“沒有那麼誇張啦。”光彥拿出手機,點開新聞頁面,“報道說,先是佐久間酒店的外牆被塗了紅色大字,門口的綠植和自動販賣機被砸了;接著是今木屋點心店,情況一模一樣;後來還有公司領導的家、一家西餐廳……現場都有‘不要看’這三個字,而且監控全被破壞了。”

步美眼睛一亮:“哇!聽起來好神秘!就拍這個案子!我們分工合作吧:我負責採訪和記錄,光彥查資料,元太……嗯,元太負責保護大家!柯南和夜一、灰原負責……負責幫忙想辦法!”

“我也能採訪!”元太拍著胸脯,“我可以問小五郎叔叔,破案的時候是不是用了空手道!”

柯南無奈地搖搖頭,心裡卻覺得這案子有點蹊蹺。新聞裡說犯人已經被抓了,是個叫三木浩平的健康博主,但“不要看”這三個字的含義,始終沒說清楚。

“那我們先去毛利偵探事務所採訪吧!”步美把繪畫日記塞進書包,“下午放學後集合!”

少年偵探團的成員們異口同聲地應道:“好!”陽光透過窗戶,在他們臉上投下細碎的光斑,像撒了一把星星。

二、小五郎的“功績”與案件的疑點

下午四點,毛利偵探事務所的門鈴被按得叮咚作響。步美舉著一個玩具攝像機(其實是柯南淘汰的錄音筆改造的),第一個衝進屋裡:“毛利叔叔!我們來採訪您啦!”

小五郎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手裡舉著啤酒罐,面前的桌上擺著一盤炸雞。聽到“採訪”兩個字,他立刻坐直身體,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哦?是少年偵探團啊!正好,讓你們見識見識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的厲害!”

小蘭端著水果走進來,無奈地搖搖頭:“爸爸,你又在吹牛了。”

“甚麼吹牛!”小五郎瞪眼,“這次的連環破壞案,我可是沒靠任何人幫忙,親手抓住犯人的!”

步美舉著“攝像機”湊過去:“毛利叔叔,您能講講當時的情況嗎?”

“那是當然!”小五郎灌了口啤酒,開始繪聲繪色地描述,“那天我接到警方的求助,說這案子棘手得很——犯人每次都留下‘不要看’的紅字,還把監控全毀了,簡直是在挑釁!我毛利小五郎是誰?一眼就看出這背後有陰謀!”

柯南翻了個白眼,心想:明明是你對著“不要看”三個字發呆了一下午,最後說要去案發現場的酒店“實地考察”,其實是想去蹭自助餐。

“我在酒店大堂思考案情的時候,”小五郎繼續說,“突然看到一個戴頭套、拿金屬球棒的傢伙鬼鬼祟祟!我立刻跟了上去,那小子居然想砸酒店的自動販賣機!就在他動手的瞬間,我一個飛踹過去,當場把他制服了!”他拍著胸脯,“怎麼樣?厲害吧!那犯人就是健康博主三木浩平,被我抓的時候還嚇得腿軟呢!”

步美聽得眼睛發亮,在繪畫日記上飛快地畫著:一個肌肉發達的小五郎,正一腳踹飛戴頭套的犯人,旁邊寫著“帥氣的飛踹!”。

光彥舉手提問:“毛利叔叔,那‘不要看’三個字是甚麼意思啊?三木為甚麼要做這些事?”

小五郎愣了一下,撓了撓頭:“這個嘛……大概是他腦子有問題吧!健康博主壓力大,精神失常也很正常!”

柯南在一旁默默記錄:三木浩平,男,32歲,健康領域博主,以推廣“自然療法”聞名,近期因言論爭議人氣下滑。警方通報稱其對破壞行為供認不諱,但動機不明。

“我們去採訪高木警官吧!”步美提議,“他肯定知道更多細節!”

小五郎揮揮手:“去吧去吧!讓他們也好好說說,我毛利小五郎是怎麼協助警方破案的!”

三、警方的線索與柯南的疑惑

警視廳門口,高木警官正抱著一摞檔案,被風吹得東倒西歪。看到少年偵探團,他連忙停下腳步:“是你們啊!來找目暮警部嗎?”

“高木警官,我們想問問連環破壞案的事!”步美舉起“攝像機”,“聽說犯人是三木浩平?”

“是啊。”高木撓撓頭,“不過這案子有點奇怪。我們在現場發現了一個噴霧罐,上面有三木的指紋,還有摩托車輪胎印,比對後也和他的車吻合。但他破壞的地方很分散,而且每次都只砸綠植和販賣機,塗‘不要看’的字,不像單純的報復。”

千葉警官剛好路過,手裡拿著一個證物袋:“你們看,這是現場遺留的紅色噴漆,和三木家裡找到的一模一樣。但奇怪的是,他的摩托車油箱裡,有我們沒見過的新增劑,像是改裝過。”

柯南盯著證物袋裡的噴漆罐:“三木被抓的時候,有沒有說甚麼特別的話?”

“說倒是說了……”高木回憶,“他一直唸叨‘不能看’‘看了會被幹掉’,問他為甚麼破壞,他就說‘必須做,不然會死’。我們以為他是精神緊張,沒太在意。”

灰原突然開口:“他的健康狀況怎麼樣?我看新聞說他半年前停更了三個月,復出後瘦了很多,臉色也很差。”

“確實!”千葉點頭,“我們去他家搜查時,看到他冰箱裡全是保健品,病歷上寫著焦慮症。但他以前的影片裡,明明很陽光,一點不像有焦慮症的樣子。”

光彥拿出手機,翻出三木半年前的影片:畫面裡的三木在戶外跑步,笑容燦爛,聲音洪亮;而最近的影片裡,他眼神躲閃,說話磕磕絆絆,完全像兩個人。

“不對勁。”柯南皺眉,“一個人的狀態不會變得這麼快,除非……”

步美翻開繪畫日記,裡面畫著三個場景:佐久間酒店門口的紅漆字、今木屋點心店被砸的自動販賣機、公司領導家外牆上的塗鴉。她指著畫說:“你們看,這些地方都在一條線上!”

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幾個案發現場用直線連起來,像是在圍繞某個中心畫圈。

“這個中心是甚麼地方?”元太湊近螢幕。

工藤夜一開啟地圖,在幾個地點中間點了一下:“是金子珠寶店。”

柯南眼睛一亮:“我知道了!三木的破壞行為,可能是在掩護別的事情!”

四、訊問錄影與星象儀的秘密

少年偵探團再次找到高木警官,要求看三木的訊問錄影。起初高木不太願意,但在步美“我們要拍真實的紀錄片”的懇求下,還是妥協了。

錄影裡的三木坐在審訊室裡,頭髮凌亂,眼神渙散。無論警官問甚麼,他都只是重複:“不要看……看了就完了……他們會殺了我……”

“他們是誰?”警官追問。

三木突然抱住頭,身體發抖:“眼睛……好多眼睛……在看我……必須毀掉……不然會被看到……”

柯南暫停錄影:“他說的‘眼睛’是甚麼?還有‘他們’,難道有同夥?”

光彥突然想起:“我查三木的社交賬號時,發現他半年前發過一條奇怪的動態,說‘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被盯上了’,後來很快刪掉了。”

“被盯上了?”灰原思索,“結合他說的‘眼睛’,會不會是被人監視了?”

步美翻開繪畫日記,裡面有一頁畫著三木家的窗戶:“昨天我路過三木家附近,看到他家窗簾拉得嚴嚴實實,而且……”她指著畫中的一個角落,“隔壁的房子裡,有人在偷看。”

畫裡的隔壁窗戶後,有個模糊的人影,手裡似乎拿著望遠鏡。

“那是今木屋點心店的老闆!”元太突然說,“我去買點心的時候見過她,叫犬養葵,總是笑眯眯的,但眼神有點嚇人。”

柯南立刻起身:“我們去三木家看看!”

三木家被警方貼了封條,但少年偵探團繞到屋後,發現一扇窗戶沒鎖。柯南開啟窗戶跳進去,其他人緊隨其後。

屋裡很暗,窗簾緊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書架上擺滿了健康類書籍,桌上放著一個星象儀,螢幕是黑的。

“你們看這個!”光彥從抽屜裡拿出一疊照片,全是三木在不同場合的照片,有的是在便利店,有的是在地鐵站,顯然是被偷拍的。

灰原開啟星象儀,螢幕突然亮起,投射出無數雙眼睛的圖案,密密麻麻地佈滿整個房間,眼神詭異,讓人頭皮發麻。

“啊!”步美嚇得捂住眼睛,“好可怕!”

柯南盯著那些眼睛圖案:“這就是三木說的‘眼睛’!有人用這個恐嚇他!”

工藤夜一檢查星象儀的後臺:“裡面被植入了程式,只要開啟,就會迴圈播放這些圖案,還會發出低頻噪音,長期看會讓人產生焦慮和幻覺。”

“是犬養葵乾的!”元太攥緊拳頭,“她住隔壁,最容易偷拍和搞小動作!”

柯南點頭:“三木半年前可能看到了她的甚麼秘密,被她用星象儀催眠或恐嚇,逼他去破壞那些地方。而那些地方的監控,很可能拍到了對她不利的東西。”

光彥翻開地圖:“金子珠寶店就在這些地點的中心,而且下週有個珠寶展,展出價值上億的鑽石!”

“她的目標是珠寶店!”柯南肯定地說,“三木的破壞是為了毀掉沿途的監控,讓她能順利偷竊!現在三木被抓,她肯定會親自下手!”

五、少年偵探團的布控與最後的對決

夜幕降臨,金子珠寶店周圍一片寂靜。少年偵探團躲在對面的小巷裡,每個人手裡都拿著步美準備的“裝備”——手電筒、哨子,還有元太堅持要帶的繩子。

“柯南,你確定她會來嗎?”步美小聲問,手裡緊緊攥著繪畫日記。

“肯定會。”柯南調整著一個和三木家同款的星象儀,“我讓高木警官假裝加強了其他地方的巡邏,給她製造機會。”

工藤夜一站在屋頂,用望遠鏡觀察著珠寶店的後門:“門窗都鎖好了,監控也換成了新的,但她應該有備用鑰匙——今木屋點心店和珠寶店的老闆是朋友,她可能早就配了鑰匙。”

灰原檢查著警報器:“我在周圍裝了微型感測器,只要有人靠近,我們就會知道。”

凌晨一點,一個黑影果然出現在珠寶店後門。那人穿著黑色風衣,戴著手套,正是犬養葵。她左右看了看,用鑰匙開啟門,悄無聲息地溜了進去。

“來了!”光彥低聲說。

柯南打了個手勢,眾人悄悄跟上去。珠寶店裡一片漆黑,只有應急燈發出微弱的光。犬養葵拿著手電筒,徑直走向展覽櫃,手裡拿著撬鎖工具。

就在她要動手時,柯南按下了藏在角落裡的星象儀開關。

“嗡——”無數雙詭異的眼睛突然投射在牆上、展櫃上,甚至犬養葵的身上。低頻噪音響起,和三木家的一模一樣。

“啊!”犬養葵嚇得尖叫起來,手裡的工具掉在地上,“怎麼會有眼睛……又是眼睛!”

她轉身想跑,卻被突然亮起的手電筒照得睜不開眼。

“不許動!”步美舉著手電筒,聲音雖然發抖卻很堅定。

犬養葵看清是幾個孩子,冷笑一聲:“一群小鬼,敢攔我?”她推開步美,想從後門逃跑。

但工藤夜一早已守在那裡。他側身躲過犬養葵的衝撞,反手抓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擰,對方手裡的刀就掉在了地上。接著他用手肘頂住她的後背,將其按在牆上。

“搞定!”元太和光彥立刻衝上去,用繩子把犬養葵捆得結結實實。

灰原按下警報器,警笛聲很快由遠及近。高木和千葉警官衝了進來,看到被捆的犬養葵,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是你們抓住了她?”高木不敢相信。

步美舉著繪畫日記,驕傲地說:“我們拍到了全過程哦!”

六、紀錄片的結局與未完成的自由研究

第二天,少年偵探團聚集在毛利偵探事務所,看著步美整理好的繪畫日記。最後一頁畫著大家在珠寶店門口的合影,背景是閃爍的警燈,旁邊寫著:“少年偵探團破案啦!”

“太棒了!”元太捧著日記,“小林老師一定會給我們滿分!”

但很快,他們收到了小林老師的訊息:“自由研究作業要體現積極向上的主題,案件涉及暴力和恐嚇,雖然記錄得很詳細,但不能算合格哦。”

步美有點失落,但很快又打起精神:“沒關係!我們拍到了真實的破案過程,這才是最棒的!”

柯南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突然覺得,比起完美的作業,這份充滿勇氣和好奇心的記錄,才更有意義。

這時,小五郎拿著一張報紙,得意洋洋地走進來:“看看!報紙上說,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協助警方破獲珠寶盜竊案!還說我早就看穿了犯人的陰謀,故意放長線釣大魚!”

少年偵探團面面相覷,最後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步美翻開新的一頁繪畫日記,寫下:“下次,我們要拍更有趣的案子!”陽光透過窗戶照在日記本上,彷彿在為他們的下一次冒險,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七、晨光中的教室與作業提交日

清晨的薄霧還沒散盡,帝丹小學的校門口就傳來一陣清脆的喧鬧聲。步美揹著粉色的書包,手裡緊緊抱著那本厚厚的繪畫日記,腳步輕快得像只小鹿:“快點快點!再晚就趕不上早讀啦!”

元太嘴裡叼著最後一口鰻魚飯糰,含糊不清地跟在後面:“知道啦……這飯糰太大了,咬不動嘛!”

光彥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鏡,手裡拿著一份整理好的資料清單:“我把三木浩平的影片截圖和案發現場地圖都列印出來了,附在步美的日記後面,這樣小林老師能看得更清楚。”

柯南揹著書包,看著走在前面的夥伴們,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雖然昨晚為了整理“證據”忙到半夜,但此刻少年偵探團成員們臉上的期待,比清晨的陽光還要耀眼。

灰原走在柯南身邊,手裡轉著一支鋼筆,語氣帶著慣有的冷靜:“你們覺得,小林老師真的會認真看步美的日記嗎?畢竟裡面記錄的內容,可比‘觀察螞蟻搬家’刺激多了。”

工藤夜一抱著一本《兒童心理學》,鏡片後的眼睛閃了閃:“小林老師很重視自由研究作業的‘真實性’。步美記錄的雖然是案件,但每一頁都畫著我們的分工和思考過程,更像一份‘團隊合作報告’。”

說話間,一行人已經走到一年B班的教室門口。教室裡已經坐了不少同學,有的在交作業,有的在討論昨晚的動畫片,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課桌上,揚起細小的塵埃。

步美深吸一口氣,把繪畫日記放在講臺上,特意擺成最顯眼的位置。元太湊過去,用手指輕輕碰了碰封面:“不知道老師會不會給我們貼小紅花?”

“小紅花是幼兒園才有的啦!”光彥無奈地說,“不過如果能得‘優秀’,就可以貼在教室後面的榮譽牆上了!”

柯南注意到,教室後排的榮譽牆上,已經貼了不少優秀作業:有關於“植物生長過程”的照片集,有“昆蟲觀察筆記”,還有用黏土捏的“太陽系模型”。相比之下,步美這本畫滿案件現場和追蹤過程的日記,確實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叮鈴鈴——”早讀鈴聲響起,小林老師抱著教案走進教室。她穿著素雅的連衣裙,頭髮梳成整齊的髮髻,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同學們早上好!今天我們先提交自由研究作業,大家把作業放在桌角,我會一一檢查。”

教室裡立刻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步美緊張地攥著衣角,看著小林老師從第一排開始,一本本翻看作業。當老師拿起一本畫著“貓咪日常”的日記時,眼睛彎成了月牙:“小惠的觀察很仔細呢,連貓咪打哈欠的樣子都畫下來了。”

輪到少年偵探團的座位時,步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小林老師拿起她的繪畫日記,先是被封面上“毛利小五郎事件簿”幾個大字逗笑了,接著翻開內頁,表情漸漸從好奇變成了驚訝。

她一頁頁地看下去:有小五郎誇張的“飛踹”畫像,有案發現場的紅漆字,有少年偵探團在警視廳門口的合影,還有最後珠寶店破案時的場景。每一頁旁邊都用彩色筆寫著註釋,比如“這裡柯南發現了三木的狀態不對勁”“夜一說監控被破壞是關鍵”。

小林老師翻到最後一頁,看著那幅少年偵探團在警燈前的合影,沉默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目光掃過柯南、步美等人,輕聲說:“這份作業……很特別。”

步美立刻站起來,臉頰通紅:“老師,我們記錄的是真實發生的事!雖然有點危險,但我們是想證明,團隊合作能解決很多問題!”

元太也跟著站起來:“對!我負責放哨,光彥查資料,步美記錄,柯南和夜一、灰原想辦法,我們分工可明確了!”

小林老師放下日記,走到教室中央,語氣溫和卻認真:“同學們,自由研究作業的意義,是讓大家在探索中學會觀察、思考和合作。步美和她的團隊,確實做到了這幾點——你們會分工,會發現問題,還會想辦法解決問題,這非常棒。”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但是,這份作業裡記錄的案件,涉及到破壞公共財物、盜竊和恐嚇,這些都是不好的行為。雖然你們的出發點是記錄‘破案過程’,但裡面有很多危險的場景,比如深夜跟蹤、潛入他人住宅,這些都是不適合小學生模仿的。”

步美的肩膀微微垮了下來,眼睛裡的光暗了暗:“所以……老師不認可我們的作業嗎?”

“不是不認可。”小林老師蹲下身,輕輕摸了摸步美的頭,“我很欣賞你們的勇氣和團隊精神,但自由研究更應該關注積極向上的事物。比如,你們可以拍‘社群裡的好人好事’,或者‘校園植物的四季變化’,這些同樣能體現合作和觀察能力,對不對?”

光彥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老師說得對,我們確實太關注案件了,沒考慮到裡面的危險情節。”

灰原補充道:“而且,潛入三木家的行為,嚴格來說是違法的。”

柯南也附和:“下次我們可以選更安全的主題,比如‘偵探團的圖書館尋寶遊戲’,既有趣又不會有危險。”

小林老師笑了:“這主意不錯!其實步美的繪畫日記非常精彩,線條很生動,記錄也很詳細。如果能換個主題,一定能得優秀。”她把日記還給步美,“這份作業,我會作為‘特別觀察記錄’收起來,但不會計入成績哦。不過,你們的團隊合作精神,值得全班同學學習。”

步美接過日記,雖然有點失落,但很快又笑了:“謝謝老師!我們下次一定會拍更棒的主題!”

八、課間的討論與新的“案件”

課間休息時,少年偵探團圍坐在操場的櫻花樹下,七嘴八舌地討論著剛才的對話。

元太啃著麵包:“雖然沒拿到優秀,但老師誇我們團隊合作好,也算不錯啦!”

光彥翻開筆記本:“我覺得老師說得對,我們可以做一個‘校園謎題’系列。比如,‘尋找消失的粉筆’‘是誰在黑板上畫了小貓’,這些既安全又有趣。”

步美在日記上畫了個笑臉:“我覺得可以!昨天我看到保健室的窗戶沒關,裡面的消毒液少了半瓶,說不定是個‘小案子’呢!”

柯南挑眉:“消毒液?可能是校工阿姨拿去用了吧。”

“不一定哦!”步美神秘地眨眨眼,“我早上路過保健室,看到門口有一串奇怪的腳印,像是沾了泥土的運動鞋印,平時校工阿姨都穿布鞋的。”

工藤夜一推了推眼鏡:“聽起來確實有點可疑。不過在調查之前,我們得先告訴小林老師,得到允許才能進行,不能再像上次那樣擅自行動了。”

灰原點頭:“這是原則問題。而且,小事不一定是‘案件’,也許只是某個同學不小心打翻了,怕被批評才沒說。”

就在這時,隔壁班的一個男生慌慌張張地跑過來:“不好了!我們班的班費不見了!早上還放在講臺上的,現在只剩一個空信封了!”

少年偵探團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興奮——這可是個正經的“校園案件”!

“我們去看看!”步美立刻站起來,握緊了繪畫日記,“這次我們一定先告訴老師,然後再調查!”

一行人跟著男生來到隔壁班,教室裡已經炸開了鍋。班主任正在安撫同學們,幾個女生急得快哭了:“那是我們攢了一個月的班費,本來想用來買兒童節的禮物的……”

步美走到講臺前,看到那個空信封放在粉筆盒旁邊,信封上有幾個模糊的指紋印。她拿出繪畫日記,小心翼翼地畫下信封的位置:“柯南,你看,信封邊緣有點溼,像是被水浸過。”

柯南湊近一看,果然,信封右下角有一小塊深色的痕跡,聞起來還有點淡淡的檸檬味。

光彥問那個男生:“最後一個看到班費的是誰?”

“是班長!”男生指向一個戴眼鏡的女生,“她昨天放學後整理講臺,說看到班費還在。”

班長紅著眼圈說:“我確實看到了……我鎖了門才走的,不知道為甚麼會不見。”

工藤夜一觀察著教室的門窗:“窗戶是鎖著的,門鎖也沒有被撬的痕跡,說明犯人可能有鑰匙,或者是在放學後到早上這段時間進入教室的。”

灰原注意到講臺旁邊的垃圾桶裡,有一張揉成團的檸檬味紙巾:“這紙巾和信封上的味道一樣。”

元太突然說:“我知道了!是清潔阿姨乾的!她有鑰匙,而且早上會來打掃衛生!”

“不能隨便下結論。”柯南搖搖頭,“清潔阿姨每天都會來,但為甚麼偏偏今天拿走班費?而且如果是她,沒必要留下空信封。”

步美翻開繪畫日記,指著剛才畫的腳印:“我們班保健室門口的腳印,和這個教室門口的好像!都是運動鞋印,沾的泥土顏色也一樣!”

“這麼說,兩個地方有關聯?”光彥拿出手機,拍下腳印,“我去問問體育老師,這種運動鞋是哪個牌子的,學校裡有誰穿。”

工藤夜一則去找了小林老師,說明情況後,得到了“協助調查,但不能影響上課”的許可。

九、班費失蹤案的真相與少年偵探團的成長

午休時間,少年偵探團在會議室集合,彙總調查結果。

光彥首先彙報:“體育老師說,這種運動鞋是學校運動會時發的紀念款,只有五年級的同學有。而且,昨天下午有體育課,五年級在操場跑步,很多人鞋子上都沾了泥土。”

步美補充:“我去保健室問了校醫,她說昨天下午有個五年級的男生去買過消毒液,說自己不小心打翻了墨水,想用來清潔校服。”

“檸檬味的紙巾呢?”柯南問。

灰原拿出那張紙巾:“上面的DNA和信封上的一致,都是同一個人的。而且,這種檸檬味的紙巾,學校小賣部只有昨天下午進了一批,買的人不多。”

工藤夜一調出學校的監控錄影(經過老師同意):“昨天放學後,有個五年級的男生在隔壁班門口徘徊了很久,手裡還拿著一個檸檬味的紙巾盒。”

“是誰?”元太急著問。

監控畫面放大,那個男生的臉清晰地出現在螢幕上——是五年級的山田,平時經常在操場打籃球,和隔壁班的班長是鄰居。

“我知道了!”柯南恍然大悟,“走,我們去找山田問問。”

一行人在籃球場找到山田時,他正無精打采地拍著球,球衣上還有一塊沒洗乾淨的墨水印。

看到少年偵探團,山田的眼神立刻躲閃起來:“你們……找我有事嗎?”

步美拿出繪畫日記,指著那張信封的畫:“隔壁班的班費不見了,我們發現信封上有檸檬味的痕跡,和你用的紙巾一樣。而且,保健室的消毒液也是你買的,對不對?”

山田的臉瞬間漲紅,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是我拿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

山田咬著嘴唇,斷斷續續地說:“我昨天打籃球時,不小心把墨水打翻在班長的筆記本上……那是她準備了很久的畢業紀念冊,我想賠給她,可是我沒有錢……看到隔壁班的班費放在講臺上,就……就一時糊塗拿走了。”

他從書包裡掏出一個鼓鼓的信封:“我還沒花,本來想今天偷偷放回去的,可是太緊張了,一直沒找到機會……信封上的水跡,是我早上想擦乾淨指紋時,不小心灑了點水……”

步美看著他懊悔的樣子,輕聲說:“你應該直接跟班長道歉的,她不會怪你的。而且,拿別人的錢是不對的,不管有甚麼理由。”

山田點點頭,眼淚掉了下來:“我知道錯了……我現在就去還給他們,然後道歉。”

看著山田跑向隔壁班的背影,元太撓撓頭:“原來不是甚麼大案子啊。”

“但這也是個重要的‘案件’。”柯南說,“至少我們學會了,遇到問題要先溝通,而不是用錯誤的方式解決。”

工藤夜一補充:“而且,這次我們嚴格遵守了規則,先告訴老師,再進行調查,沒有冒險,這就是進步。”

灰原看著步美:“你的日記又可以多一頁了,這次是‘校園班費失蹤案的真相’。”

步美笑著翻開日記,在新的一頁上畫了個正在道歉的男生,旁邊寫著:“誠實認錯,比甚麼都重要。”

十、夕陽下的約定與未完的日記

放學鈴聲響起時,少年偵探團再次聚集在櫻花樹下。隔壁班的班費已經物歸原主,山田也得到了大家的原諒,這件事算是圓滿解決了。

小林老師走過來,手裡拿著步美的繪畫日記:“我看了你們記錄的‘班費案’,這次做得很好——有分工,有思考,最重要的是,先向老師報告,沒有擅自行動。”

她在日記的最後一頁,貼了一朵小紅花:“雖然不能算優秀作業,但這朵小紅花,是獎勵你們的成長和責任感。”

步美捧著日記,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謝謝老師!”

元太興奮地說:“下次我們還要調查校園裡的‘案子’!比如‘為甚麼花壇裡的花總被摘’‘是誰總在黑板上寫數學題’!”

光彥拿出筆記本:“我已經列了十個調查主題,都很安全,而且有趣!”

柯南看著這群精力旺盛的夥伴,無奈地搖搖頭,心裡卻覺得很溫暖。或許,比起破獲驚天大案,這種發生在身邊的小事,更能讓他們明白“偵探”的意義——不是尋找刺激,而是用智慧和勇氣,解決問題,幫助別人。

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櫻花花瓣在晚風中輕輕飄落,落在步美的繪畫日記上,像一個溫柔的印章。

步美翻開新的一頁,寫下:“少年偵探團的故事,還在繼續……”

她抬起頭,看著遠處打鬧的夥伴們,心裡充滿了期待。無論下一個“案件”是大是小,只要大家在一起,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而這本繪畫日記,會一直記錄下去,成為他們成長路上,最珍貴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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