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恐怖片後遺症與別墅之行
毛利偵探事務所的客廳裡,熒光屏閃爍著詭異的綠光。《殭屍之刃》的經典鏡頭正在上演——腐爛的殭屍從墳墓裡爬出,指甲劃過墓碑的聲音尖銳刺耳,伴隨著女主角撕心裂肺的尖叫,整個房間都浸在陰森的氛圍裡。
“啊——!”毛利蘭猛地捂住眼睛,整個人縮排沙發角落,聲音抖得像風中的落葉,“爸爸!快關掉!太可怕了!”
毛利小五郎卻看得津津有味,手裡還舉著啤酒罐,嘴裡嘟囔著:“這有甚麼好怕的?都是假的!你看這特效,比上次那個《吸血鬼新娘》差遠了……”話沒說完,就被蘭飛過來的抱枕砸中腦袋。
江戶川柯南端坐在地毯上,看似認真地盯著螢幕,實則在心裡默默吐槽。這種低成本恐怖片的套路他閉著眼睛都能背下來,無非是血漿加受到突然驚嚇,但看著蘭姐姐嚇得臉色發白的樣子,他還是忍不住覺得好笑。
“柯南,你不害怕嗎?”蘭從指縫裡偷看他,眼裡滿是驚訝。
柯南推了推眼鏡,露出標準的孩童式微笑:“還好呀,蘭姐姐,這些都是演員扮的呀。”
“可、可是好逼真……”蘭的聲音還在發顫,目光不自覺地瞟向窗外。深夜的街道空蕩蕩的,路燈的光暈在霧氣裡顯得格外詭異,彷彿下一秒就會有殭屍從巷口鑽出來。
那一晚,蘭幾乎沒閤眼。只要一閉上眼,腦海裡就會浮現出殭屍腐爛的臉,直到天快亮時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第二天早上,蘭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打著哈欠收拾東西。毛利小五郎拿著一張燙金邀請函,得意洋洋地宣佈:“今天我們要去輕井澤的一棟別墅,那邊有人委託我查案,順便可以度假!”
“查案?”蘭揉著眼睛,精神不振,“是甚麼案子啊?”
“好像是和甚麼電影劇組有關,”毛利小五郎撓了撓頭,“具體的沒說,只說酬勞豐厚,還管三餐!”
柯南在一旁聽著,心裡泛起一絲好奇。輕井澤的別墅,電影劇組……總覺得會發生甚麼事。
三人坐上去輕井澤的列車時,蘭還在打瞌睡,腦袋時不時地靠在柯南肩上。柯南僵硬地挺著背,不敢亂動,心裡卻在盤算著待會兒該怎麼“不小心”發現線索。
列車到站,委託人派來的車已經等在車站。驅車半小時後,一棟歐式風格的白色別墅出現在眼前,周圍環繞著茂密的樹林,空氣裡瀰漫著松針的清香。
“哇,好漂亮的房子!”蘭終於打起精神,眼睛亮了起來。
剛走到門口,別墅的大門就被推開,服部平次帶著標誌性的爽朗笑容走了出來:“喲,毛利先生,你們可算來了!”
他身後跟著遠山和葉,看到蘭,立刻熱情地揮手:“蘭!好久不見!”
“平次?和葉?你們怎麼也在這裡?”蘭驚訝地問。
“我們是來這邊參加劍道交流賽的,”和葉笑著說,“剛好聽說有個電影劇組在這裡取景,平次就硬拉著我過來看看熱鬧。”
服部平次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誰讓這劇組拍的是《殭屍之刃》續集呢,我可是原著漫畫的粉絲!”
這時,柯南注意到別墅的臺階上還站著兩個人——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夜一穿著簡單的白襯衫,手裡拿著一本推理小說,看到柯南,朝他點了點頭。灰原則揹著一個黑色的雙肩包,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像是在觀察周圍的環境。
“夜一同學,灰原同學,你們怎麼也來了?”蘭好奇地問。
“博士說這邊有個科學展,讓我們過來看看,”夜一笑著解釋,“剛好遇到平次哥哥,就被他拉進來了。”
灰原瞥了他一眼,補充道:“準確來說,是被強行‘邀請’進來的。”
眾人說說笑笑地走進別墅,客廳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一個穿著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迎了上來,臉上堆著職業化的笑容:“毛利先生,久仰大名!我是《殭屍之刃》續集的製片人,原脅崇。這次請您來,是想拜託您調查一件事……”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穿著導演馬甲的男人打斷了:“原脅!快點吧,演員們都到齊了,該開劇本會了!”
原脅崇無奈地笑了笑:“抱歉,毛利先生,我們先開個短會,待會兒再詳談。”他轉身對眾人介紹,“這位是導演佐藤,那位是女主角河端理亞,旁邊是女攝影師恭子,還有編劇小林……”
柯南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在場的每一個人。製片人原脅崇看起來精明幹練,但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導演佐藤脾氣似乎不太好,說話時眉頭緊鎖;女主角河端理亞穿著華麗的禮服,妝容精緻,卻給人一種距離感;女攝影師恭子揹著一個巨大的相機包,不停地四處拍照,眼神銳利;編劇小林則戴著厚厚的眼鏡,一直低著頭,像是很害羞。
劇本會開得並不順利,原脅崇和導演佐藤因為某個劇情設定吵了起來,聲音越來越大。
“那個殭屍從棺材裡爬出來的鏡頭必須重拍!你看看你拍的是甚麼?像個剛睡醒的醉漢!”佐藤導演指著螢幕上的片段,怒不可遏。
原脅崇也提高了音量:“重拍?你知道重拍要多花多少錢嗎?投資方已經在催進度了!”
河端理亞不耐煩地站起來:“我說你們能不能別吵了?耽誤了拍攝進度,誰負責?”
恭子舉著相機,對著爭吵的三人“咔嚓”拍了一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小林編劇則嚇得縮了縮脖子,把頭埋得更低了。
柯南和服部平次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瞭然——這個劇組的關係,似乎並不融洽。
二、死亡錄影帶與“殭屍”圍城
中午的午餐在尷尬的氣氛中結束。原脅崇藉口需要準備下午的拍攝,獨自一人回了二樓的房間。佐藤導演氣沖沖地去了剪輯室,河端理亞回房補妝,恭子則拿著相機在別墅裡四處取景,小林編劇抱著劇本躲到了書房。
“喂,工藤,”服部平次湊到柯南身邊,壓低聲音,“你覺不覺得那個原脅有點不對勁?剛才開會的時候,他老是偷偷看河端理亞,眼神怪怪的。”
“何止是怪怪的,”柯南推了推眼鏡,“我剛才看到他口袋裡露出一張醫院的繳費單,好像是關於心臟方面的檢查。”
夜一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個蘋果,慢悠悠地說:“而且剛才爭吵的時候,他的手一直在抖,像是在害怕甚麼。”
灰原也跟了過來,淡淡道:“他的袖口沾著一點紅色的顏料,和劇本里描寫的‘殭屍血’顏色一樣,但今天的拍攝計劃裡並沒有需要用到這種顏料的鏡頭。”
就在這時,二樓突然傳來一聲尖叫,是恭子的聲音!
眾人心裡一緊,立刻往二樓跑。恭子站在原脅崇的房門口,臉色慘白,手指顫抖地指著裡面:“死、死人了!原脅他……”
房門大開著,原脅崇倒在房間中央的地毯上,胸口插著一把造型誇張的道具刀——正是《殭屍之刃》裡殭屍使用的武器。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還殘留著驚恐的表情。
更詭異的是,他掉在地上的手機還亮著,螢幕上顯示著錄影模式,鏡頭正對著房間的天花板,顯然是在錄影時遇害的。
“大家別進來!保護現場!”毛利小五郎立刻喊道,擺出偵探的架勢。
柯南和服部平次趁機溜進房間,蹲下身仔細觀察。原脅崇的屍體還有餘溫,死亡時間應該在半小時內。他的右手緊緊攥著甚麼,掰開一看,是半張被撕碎的劇本。
“手機裡的錄影呢?”服部平次撿起地上的手機,解鎖螢幕,點開錄影檔案。
錄影時長只有五分鐘,前四分鐘都是原脅崇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嘴裡還嘟囔著“不能再等了”“必須解決”之類的話。到第五分鐘時,畫面突然劇烈地晃動了一下,接著就聽到原脅崇的驚叫聲,然後是重物倒地的聲音,最後鏡頭就一直對著天花板,甚麼也沒拍到。
“看來兇手是從背後襲擊的,”柯南分析道,“手機放在桌上,剛好拍到了天花板,沒拍到兇手的臉。”
服部平次點頭:“而且原脅在錄影前應該就知道會有危險,不然不會突然開始錄影。”
這時,目暮警官帶著佐藤美和子、高木涉趕到了。看到現場,目暮警官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又是命案……毛利老弟,你怎麼走到哪裡都有案子啊?”
“這說明我是天生的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得意地說。
警方開始勘察現場,將嫌疑人鎖定在劇組的幾個人身上:導演佐藤,有爭吵動機;女主角河端理亞,與原脅有不明恩怨;女攝影師恭子,第一個發現屍體,有作案時間;編劇小林,性格孤僻,行蹤不明。
就在警方對幾人進行詢問時,別墅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一個場務慌慌張張地跑進來:“不、不好了!外面……外面有好多殭屍!”
“甚麼?”眾人都愣住了。
跑到窗邊一看,別墅周圍的樹林裡果然出現了十幾個“殭屍”——他們穿著破爛的衣服,臉上塗著綠色的顏料,走路搖搖晃晃,正朝著別墅的方向移動。
“是真的殭屍!”蘭嚇得抓住了和葉的手。
服部平次皺起眉頭:“不可能,這世上哪有殭屍……”他話沒說完,就看到一個“殭屍”朝著窗戶撲了過來,嚇得和葉尖叫起來。
“別慌!”柯南喊道,“他們的動作太僵硬了,像是在模仿!”
夜一走到門口,仔細觀察了一會兒,突然笑了:“是電影的群眾演員。你們看他們的鞋子,都是劇組統一發放的運動鞋,只是故意弄髒了而已。”
灰原也點頭:“臉上的顏料是水溶性的,遇到水就會掉,顯然是道具。”
就在這時,一個“殭屍”摘下了頭上的假髮,露出一張年輕的臉,朝著別墅裡喊道:“請問原脅制片人在嗎?我們是來參加拍攝的群眾演員,接到通知說下午在這裡集合……”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一場誤會。佐藤導演氣沖沖地跑出去,對著那群群眾演員大喊:“誰讓你們現在來的?明天才拍殭屍的戲!趕緊給我回去!”
一場虛驚過後,別墅裡的氣氛卻更加凝重。原脅崇的死,群眾演員的“突襲”,似乎都在預示著甚麼。
三、八年前的“消失”案與連環死亡
傍晚時分,警方的調查陷入僵局。幾個嫌疑人都有不在場證明:導演佐藤一直在剪輯室,有監控為證;河端理亞回房後,化妝師可以證明她沒出去過;恭子雖然在別墅裡四處走動,但有幾個場務看到她一直在拍風景;編劇小林則說自己在書房睡覺,沒人能證明,也沒人能反駁。
柯南和服部平次坐在別墅的露臺上,看著夕陽沉入遠山。
“喂,工藤,”服部平次遞給柯南一罐可樂,“你覺得這案子和八年前的事有關嗎?”
“八年前的事?”柯南挑眉。
“你不知道?”服部平次驚訝地說,“我來之前查過,這棟別墅八年前發生過一件怪事。當時有個‘恐怖電影研究會’在這裡舉辦活動,會長突然憑空消失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據說那天晚上,會長的房間門窗都從裡面反鎖了,外面還有兩個社員守著。大家發現他不見後,把別墅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找到。直到三天後,才在別墅閣樓的衣櫃裡發現了他的屍體,餓死的。”
柯南的眼睛亮了起來:“門窗反鎖,外面有人看守,卻憑空出現在閣樓的衣櫃裡?這怎麼可能?”
“所以才說是怪事啊,”服部平次說,“後來警方調查,說是會長自己偷偷離開房間,躲進衣櫃裡想嚇唬大家,結果不小心把自己鎖在裡面,沒人發現,就餓死了。但研究會的成員都覺得不對勁,說會長根本不是這種愛開玩笑的人。”
柯南陷入了沉思。八年前的“消失”案,八年後的謀殺案,發生在同一棟別墅……這絕不是巧合。
“對了,”服部平次像是想起了甚麼,“我還查到,那個研究會的會長,叫松本健太,是《殭屍之刃》原著漫畫的作者之一。而現在這個劇組的製片人原脅崇,還有編劇小林,當年都是研究會的成員。”
就在這時,別墅裡再次傳來一聲尖叫!這次是河端理亞的聲音!
兩人立刻衝進別墅,發現恭子倒在二樓的走廊上,和原脅崇一樣,胸口插著一把道具刀,手裡也攥著半張撕碎的劇本。她的手機掉在旁邊,同樣處於錄影模式。
佐藤警官和高木匆匆趕來,看到又一具屍體,臉色都沉了下來。“立刻調取走廊的監控!”佐藤下令。
監控畫面顯示,恭子在走廊裡走著,突然像是看到了甚麼,停下腳步,拿出手機開始錄影。幾秒鐘後,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影從拐角處衝了出來,兩人發生了短暫的爭執,接著人影就用道具刀刺向了恭子。由於角度問題,監控沒有拍到人影的臉。
柯南撿起恭子的手機,點開錄影。和原脅崇的錄影不同,恭子的錄影拍到了兇手的部分身影——黑色的斗篷,戴著帽子和口罩,看不清長相,但錄影的最後幾秒,拍到了兇手手腕上的一個紋身,像是一朵黑色的玫瑰。
“這個紋身……”柯南皺起眉頭,“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夜一和灰原這時也走了過來。夜一看著手機螢幕,若有所思地說:“河端理亞的手腕上,好像有個一模一樣的紋身,只是平時用遮瑕膏蓋住了。”
灰原則拿出一個證物袋,裡面裝著一小片布料:“這是在原脅崇房間的地毯上找到的,是黑色斗篷的布料,上面沾著一點金色的亮片。”
“金色亮片?”柯南想起了河端理亞中午穿的禮服,上面就有同款的亮片,“去看看河端理亞的禮服!”
眾人衝到河端理亞的房間,她的禮服掛在衣櫃裡,袖口處果然少了一小塊布料,殘留著和證物袋裡一樣的金色亮片。
河端理亞臉色慘白,連連搖頭:“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們搞錯了!”
“那你手腕上的紋身怎麼解釋?”服部平次追問。
河端理亞下意識地捂住手腕,眼神躲閃:“這、這只是巧合……”
四、真相大白與遲來的懺悔
柯南和服部平次對視一眼,已經明白了七八分。柯南清了清嗓子,用稚嫩的聲音對毛利小五郎說:“毛利叔叔,我好像知道兇手是誰了。”
毛利小五郎不耐煩地揮揮手:“小孩子別搗亂!”
柯南趁他不注意,按下了手錶上的麻醉針,精準地射中了他的脖子。毛利小五郎晃了晃,靠在牆上,閉上了眼睛。
“大家請安靜,”柯南躲到沙發後面,用變聲蝴蝶結模仿毛利小五郎的聲音,“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
眾人都驚訝地看向“毛利小五郎”。
“兇手就是你——河端理亞!”
河端理亞猛地抬起頭,臉色煞白:“你胡說!我有不在場證明!”
“你的不在場證明是化妝師提供的,但她只證明你沒離開房間,卻沒證明你在房間裡做了甚麼,”柯南冷靜地說,“你可以透過房間裡的通風管道爬到原脅崇的房間,殺了他之後再原路返回。至於恭子,你是在走廊裡遇到她的,她可能發現了你的秘密,你就殺人滅口。”
“證據呢?”河端理亞強作鎮定。
“證據當然有,”夜一走上前,拿出一個證物袋,裡面裝著一枚耳釘,“這是在通風管道里找到的,上面有你的DNA,而且是你今天早上戴過的那一對。”
灰原也拿出一份報告:“我們在你的遮瑕膏裡檢測到了和恭子手機錄影裡拍到的紋身相同的顏料成分,說明你一直在刻意掩蓋這個紋身。”
服部平次補充道:“而且八年前的‘恐怖電影研究會’,你也是成員之一吧?松本健太是你的表哥,對嗎?”
河端理亞的防線徹底崩潰了,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是……松本是我表哥。八年前,是原脅和恭子他們害死了他!”
她的聲音哽咽著,帶著無盡的恨意:“那天晚上,他們因為劇本的版權問題和松本爭吵,把他鎖在房間裡。松本想從通風管道逃出來,結果被他們發現,又把他逼進了閣樓的衣櫃裡,故意不告訴別人。他們以為這樣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霸佔松本的作品,卻沒想到松本會活活餓死……”
“我花了八年時間,才混進這個劇組,就是為了給松本報仇,”河端理亞看著原脅崇和恭子的屍體,眼神裡充滿了痛苦,“我花了八年時間,才混進這個劇組,就是為了給松本報仇。”河端理亞的聲音帶著哭腔,每一個字都像浸在苦水裡,“你們知道這八年我是怎麼過的嗎?我看著他們用松本的心血賺得盆滿缽滿,看著《殭屍之刃》從一本小眾漫畫變成熱門IP,而真正的創作者卻連名字都被抹去……”
她抬手抹了把眼淚,手腕上的遮瑕膏被蹭掉一塊,露出那朵黑色玫瑰紋身,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這個紋身,是松本設計的,他說要把它紋在每一本簽名漫畫的扉頁,當作我們研究會的標誌。可現在,它成了我記恨的烙印。”
柯南看著她顫抖的肩膀,突然想起剛才在原脅崇房間找到的半張劇本——上面有幾行潦草的字跡,像是臨時塗改的,寫著“松本的遺稿在閣樓暗格”。看來原脅崇臨死前,是想說出這個秘密。
服部平次嘆了口氣:“你以為殺了他們,松本就能安息嗎?用錯誤的方式復仇,最後只會讓自己也跌入深淵。”
“不然呢?”河端理亞猛地抬頭,眼睛紅得像要滴血,“警方當年以‘意外死亡’結案,沒人願意聽我說真相!原脅他們買通了證人,把一切都推給松本的‘玩笑’……我不自己動手,誰會為他討回公道?”
這時,一直沉默的小林編劇突然站了出來,推了推厚厚的眼鏡,聲音微弱卻清晰:“我……我知道真相。”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小林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八年前,我也在現場。原脅和恭子確實把松本鎖在了房間,但他們沒打算害死他,只是想逼他交出版權。是松本自己慌了神,爬通風管道時不小心掉進了閣樓,又誤把衣櫃鎖當成了門閂……”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泛黃的筆記本,遞給目暮警官:“這是松本的日記,他失蹤前最後一頁寫著‘如果我沒回去,就是被困在閣樓了,衣櫃門好像壞了’。我當時太害怕了,被原脅威脅說出去就一起完蛋,就一直把它藏到現在。”
河端理亞看著日記本上熟悉的字跡,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語,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他明明說過會回來的……”
夜一走上前,輕輕扶住她的胳膊:“松本在日記裡還寫了,他最大的願望是看到《殭屍之刃》拍成電影,讓更多人看到他的故事。你現在這樣做,反而違背了他的心意。”
灰原也補充道:“我們在閣樓暗格裡找到了他的完整遺稿,裡面不僅有續集的構思,還有給你的留言——‘理亞,別為我難過,好好生活’。”
河端理亞接過遺稿,手指撫過那行字,終於忍不住失聲痛哭。那哭聲裡,有悔恨,有釋然,更有積壓了八年的委屈,在這一刻盡數爆發。
目暮警官示意佐藤警官上前銬住河端理亞,她沒有反抗,只是捧著松本的遺稿,一步三回頭地看著別墅的方向。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她身後拉出長長的影子,像一個遲來的擁抱。
柯南望著她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復仇從來都不是終點,真正能告慰逝者的,是帶著他們的願望好好活下去。
服部平次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工藤,案子結了。”
蘭和和葉走過來,臉上還帶著驚魂未定的神色。“柯南,剛才好可怕啊,”蘭蹲下身,摸了摸他的頭,“不過幸好真相大白了。”
柯南抬頭衝她笑了笑,眼裡閃著光。是啊,真相或許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別墅外,那些扮演殭屍的群眾演員已經離開,只留下滿地的綠色顏料痕跡,被晚風吹散。遠處的樹林裡,一隻夜鶯突然唱起歌來,清脆的聲音穿透了夜的寂靜,像是在為這段塵封的往事畫上句點。
夜一和灰原並肩走著,夜一突然說:“你覺不覺得,松本其實早就原諒他們了?”
灰原瞥了他一眼:“死人不會原諒,只是活著的人需要給自己一個理由放下。”
月光爬上別墅的屋頂,將一切都籠罩在柔和的光暈裡。柯南知道,明天太陽昇起時,這裡的一切都會被重新洗牌,但那些關於愛與恨、執念與放下的故事,會像別墅牆角的藤蔓,在時光裡慢慢生長,成為這棟老房子新的記憶。
五、溫泉夜話與未盡的暖意
別墅的命案塵埃落定,夜色已深。目暮警官帶著嫌疑人與證物返回警局,劇組的其他人也各自散去,偌大的別墅瞬間空曠下來,只剩下晚風穿過走廊的嗚咽聲。毛利小五郎打著哈欠提議:“這地方今晚是住不了了,附近有家溫泉酒店,不如我們去那邊湊合一晚?”
眾人自然沒有異議。驅車二十分鐘後,一棟日式風格的溫泉酒店出現在眼前,木質的招牌上寫著“松風莊”,門口掛著兩盞暖黃色的燈籠,在夜色裡透著溫馨。
辦理入住時,前臺小姐笑著介紹:“我們酒店只有一個公共溫泉池,男女分時段使用,現在剛好是混浴時間,各位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一起去放鬆放鬆。”
蘭和和葉對視一眼,臉上都泛起紅暈。和葉戳了戳服部平次的胳膊:“平次,你可不許亂看!”
服部平次立刻挺胸抬頭:“我可是正人君子!再說了,溫泉池裡水汽那麼大,能看到甚麼?”話雖如此,耳根卻悄悄紅了。
柯南和夜一、灰原站在一旁,神色各異。柯南暗自慶幸自己是“小孩身”,不用擔心尷尬;夜一則淡定地翻著酒店的宣傳冊,似乎對溫泉的療效更感興趣;灰原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只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揹包帶。
晚餐是簡單的日式料理,鮭魚刺身新鮮滑嫩,味增湯冒著熱氣,驅散了眾人心中的陰霾。毛利小五郎捧著清酒杯,已經有了幾分醉意,嘴裡嘟囔著“今天又是我大顯身手的時候”,惹得蘭連連搖頭。
服部平次和柯南湊在一起,低聲討論著案子的細節。“你說小林為甚麼現在才拿出日記?”服部平次夾了塊烤魚,“他藏了八年,早不拿晚不拿,偏偏這個時候……”
“大概是良心過不去吧,”柯南喝了口果汁,“原脅和恭子一死,他知道自己再也瞞不下去了。而且河端理亞的復仇,讓他想起了松本的好,才終於鼓起勇氣說出真相。”
夜一在旁邊聽著,突然開口:“人總是這樣,要等到失去後才懂得珍惜,無論是人,還是良心。”
灰原抬眼看了他一下,沒說話,只是默默地喝了口味增湯。
飯後稍作休整,眾人便往溫泉池走去。穿過鋪著鵝卵石的小徑,溫泉池氤氳的熱氣撲面而來,混合著硫磺的淡淡氣味。池邊種著幾株松樹,松針上掛著水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哇,好舒服!”蘭率先踏入池中,溫熱的泉水漫過小腿,瞬間驅散了一天的疲憊,她舒服地嘆了口氣,“水溫剛剛好。”
和葉也跟著下水,拉著蘭的手在池裡慢慢走動:“果然泡溫泉是最棒的!剛才的緊張感一下子就沒了。”
服部平次和毛利小五郎早就迫不及待地跳進水裡,濺起一大片水花。毛利小五郎靠在池邊的岩石上,舒服地眯起眼睛:“這才叫人生啊……”
柯南小心翼翼地走進池裡,水溫比想象中要高一些,他找了個角落坐下,看著大家說說笑笑,心裡有種難得的平靜。夜一坐在他旁邊,手裡把玩著一塊光滑的鵝卵石,目光卻時不時地瞟向灰原。
灰原是最後一個下水的。她慢慢走進池中,泉水沒過腰際時,她輕輕舒了口氣,找了個離眾人稍遠的位置坐下,將下巴擱在池邊,望著遠處的夜色發呆。
溫泉的熱氣越來越濃,模糊了每個人的身影。蘭和和葉聊著最近的趣事,時不時發出清脆的笑聲;毛利小五郎打著呼嚕,似乎已經睡著了;服部平次湊到柯南身邊,炫耀著自己剛才吃了多少鰻魚飯;夜一則安靜地坐著,像是在享受這份難得的閒暇。
大約過了半小時,柯南注意到灰原的臉色有些不對勁。她原本就白皙的臉頰此刻透著一股不正常的蒼白,嘴唇也沒了血色,眼神有些渙散,身體微微晃了晃。
“灰原?”柯南剛想開口,就看到夜一已經站起身,快步走到灰原身邊。
夜一半蹲在水中,輕聲問:“是不是不舒服?”
灰原眨了眨眼,似乎有些遲鈍,過了幾秒才點了點頭,聲音微弱:“有點頭暈……”
“可能是泡太久了,水汽太濃缺氧了。”夜一當機立斷,對其他人說,“你們繼續泡,我帶灰原出去透透氣。”
蘭立刻關切地問:“要不要緊?需要幫忙嗎?”
“沒事,我照顧她就行。”夜一說完,小心地扶住灰原的胳膊,將她從水裡扶起來。灰原的腿有些發軟,幾乎是靠在他身上才能站穩。
夜一順手拿起池邊的浴巾,裹在灰原身上,打橫將她抱了起來。灰原下意識地抓緊了他的衣領,臉頰貼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聽到他沉穩的心跳聲,原本混亂的呼吸竟慢慢平穩下來。
柯南看著這一幕,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夜一照顧灰原的樣子,自然得像是演練過千百遍,沒有絲毫逾矩,卻又帶著讓人安心的細緻,像哥哥對妹妹那樣純粹。
將灰原抱到池邊的休息椅上放下,夜一讓她半躺著,解開浴巾的一角,露出她的肩膀和後背。他伸出手,掌心貼著她的後頸,輕輕按揉著,力度適中,帶著恰到好處的暖意。
“放鬆,”夜一的聲音放得很柔,“慢慢呼吸,把體內的濁氣吐出來。”
灰原閉著眼睛,感受著他指尖的溫度。他的手法很專業,沿著脊椎兩側的穴位輕輕按壓,原本緊繃的肌肉漸漸鬆弛下來,頭暈的感覺也緩解了不少。她能感覺到體內的滯澀感隨著呼吸一點點排出,像是堵塞的管道被疏通,久違的輕鬆感慢慢蔓延開來。
夜一的按摩持續了很久,他的動作始終輕柔而專注,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浴巾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他卻像是毫無察覺,依舊專注地調整著力度和角度,直到感覺到灰原的呼吸變得平穩,臉色也漸漸有了血色。
“好點了嗎?”夜一停下動作,拿出另一塊幹浴巾擦了擦手。
灰原緩緩睜開眼,視線已經清晰了許多。她看著夜一被汗水打溼的額髮,心裡有些過意不去,輕聲說:“謝謝你,夜一。”
“舉手之勞。”夜一笑了笑,起身倒了杯溫水,遞到她手裡,“喝點水,補充點水分。”
灰原接過水杯,指尖觸碰到杯壁的溫熱,心裡也跟著暖了起來。她小口地喝著水,看著夜一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拿出隨身攜帶的手帕擦汗,陽光般乾淨的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另一邊的溫泉池裡,服部平次正學著夜一的樣子給和葉按摩。他學著夜一的手法,伸出手按在和葉的肩膀上,可力道卻沒控制好,剛一用力,就聽到和葉發出一聲慘叫:“啊——平次!你想謀殺啊!”
“疼嗎?”服部平次趕緊收手,一臉無辜,“我覺得力度剛好啊……”
“剛好個鬼!”和葉揉著肩膀,疼得齜牙咧嘴,“上次你給我按腰,差點把我骨頭按斷,這次又來禍禍我的肩膀!”
蘭在一旁看得直笑:“平次,按摩不是用蠻力啦,要找準穴位才行。”
服部平次撓了撓頭,看著和葉疼得皺成一團的臉,有些不好意思:“那……我輕點?”
“別別別!”和葉連忙擺手,“我可不敢再讓你碰了。”她環顧四周,看到夜一已經把灰原照顧好了,眼睛一亮,“夜一!”
夜一聽到喊聲,轉頭看過去。和葉忍著疼,從池裡爬出來,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到他面前,可憐兮兮地說:“夜一,你能不能幫我按按?平次把我按得快散架了。”
夜一看著她泛紅的肩膀,點了點頭:“好的,和葉姐姐。”
他讓和葉在另一張休息椅上躺下,像剛才給灰原按摩那樣,先輕輕按了按她的肩膀,試探著問:“這個力度可以嗎?”
和葉舒服地哼了一聲:“嗯!比平次那個笨蛋強多了!”
服部平次在池裡聽到這話,氣得直瞪眼,卻又沒辦法反駁,只能看著夜一的手法,心裡暗暗記下——原來要這麼輕啊。
夜一的手指靈活地在和葉的肩膀和背部遊走,找準穴位輕輕按壓、揉捏。他的動作不急不躁,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節奏,和葉原本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嘴裡時不時發出舒服的喟嘆,剛才被服部平次按出來的疼痛感也慢慢消失了。
“夜一,你這手藝也太好了吧,”和葉閉著眼睛,笑著說,“比外面按摩店的師傅還專業。”
“以前經常幫博士按摩,”夜一解釋道,“他總是研究發明到半夜,腰和肩膀經常不舒服。”
“原來是這樣,”和葉恍然大悟,“你可真是個好孩子。”
蘭也從池裡出來,站在一旁看著,眼裡滿是欣慰:“夜一真是懂事,不像某些人,只會幫倒忙。”她說著,還不忘瞪了服部平次一眼。
服部平次在池裡裝沒聽見,偷偷拿出手機,搜尋“正確按摩手法”,看得格外認真。
柯南也從池裡出來,走到灰原身邊坐下。灰原已經恢復了精神,正小口地喝著水,看到他,遞過來一瓶牛奶:“剛泡完溫泉,喝點這個補充體力。”
“謝謝灰原。”柯南接過牛奶,撕開包裝喝了一口,甜甜的奶香味在嘴裡瀰漫開來。
夜一給和葉按摩了大約二十分鐘,直到她徹底放鬆下來,才停下動作:“感覺怎麼樣?”
和葉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頭都像舒展開了,她笑著說:“太舒服了!感覺能再泡一個小時!”
“剛按摩完最好別馬上泡,”夜一提醒道,“先休息一會兒。”
“知道啦,聽你的。”和葉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果然輕鬆了不少。她走到服部平次面前,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看到沒?這才叫按摩!”
服部平次哼了一聲,卻悄悄把手機裡的“按摩教程”收藏了起來。
毛利小五郎不知甚麼時候醒了,靠在池邊打著哈欠:“你們這些小年輕,折騰來折騰去的,我老人家可要去睡覺了。”
蘭趕緊扶著他:“爸爸,我送你回房間。”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毛利小五郎擺了擺手,腳步卻有些虛浮,還是被蘭半扶半攙著往客房走去。
溫泉池邊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晚風拂過鬆葉的沙沙聲。和葉拉著服部平次去買冰淇淋,蘭回房整理東西,只剩下柯南、夜一和灰原坐在休息椅上,看著遠處的星空。
“今天謝謝你。”灰原突然開口,聲音很輕,卻足夠清晰。
夜一笑了笑:“說了是舉手之勞。”
“你好像很懂這些,”柯南好奇地問,“不止是按摩,之前看你對藥物和化學也很瞭解。”
夜一的眼神閃了閃,望向遠處的山巒:“我爸媽以前是做醫藥研究的,耳濡目染學了點。”
柯南點點頭,沒再追問。他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他自己,也藏著不能說的心事。
灰原看著夜一的側臉,月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這個少年總是這樣,看似淡然,卻總能在不經意間給人溫暖和依靠,像暗夜裡的一盞燈,不耀眼,卻足夠明亮。
過了一會兒,和葉拿著冰淇淋回來了,分給大家:“快吃快吃,巧克力味的!”
服部平次也跟在後面,手裡拿著兩盒草莓味的,默默遞給蘭一盒,又塞給柯南一盒,臉上還帶著點不好意思。
“算你有點良心。”和葉笑著說。
幾個人坐在休息椅上,吃著冰淇淋,聊著天,溫泉的熱氣在他們身邊繚繞,像是一層溫柔的紗。遠處的星星眨著眼睛,夜色寧靜而美好,白天的驚魂動魄彷彿已經是很久遠的事情了。
“說起來,明天我們去哪裡玩啊?”和葉咬著冰淇淋,好奇地問,“輕井澤這邊好像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我聽說有個植物園不錯,”蘭說,“裡面有很多稀有的花。”
“植物園有甚麼意思,”服部平次不屑地說,“不如去劍道館看我比賽!”
“誰要去看你打打殺殺的,”和葉瞪了他一眼,“看花多好,拍照也好看。”
“我都行。”柯南說。
夜一和灰原也表示無所謂,去哪裡都可以。
最後還是蘭拍板:“明天上午去植物園,下午如果平次有比賽,我們就去看他比賽,怎麼樣?”
“好!”和葉立刻點頭同意。
服部平次也沒意見,只要能讓和葉開心,去哪裡都行。
冰淇淋吃完了,夜色也深了。眾人收拾好東西,準備回房休息。走在回客房的路上,和葉突然想起甚麼,拍了下手:“對了,夜一,明天看完花,你再幫我按按肩唄?”
“可以啊。”夜一爽快地答應了。
服部平次在一旁聽著,默默握緊了手機——今晚一定要把按摩教程學會!
回到客房,柯南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月亮,心裡一片平靜。今天的案子雖然沉重,但結局也算塵埃落定,而溫泉邊的這些小插曲,卻像溫水一樣,慢慢熨帖了他心裡的褶皺。
他想起夜一給灰原按摩時專注的樣子,想起和葉舒服的喟嘆,想起服部平次偷偷學按摩的認真,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或許,真相和正義固然重要,但這些藏在日常裡的溫暖和善意,才是支撐著人們往前走的力量吧。
隔壁房間裡,灰原坐在窗邊,看著遠處的星空。手機螢幕亮著,上面是她剛收到的郵件,是阿笠博士發來的,問他們明天甚麼時候回去,說做了她愛吃的檸檬派。
她回了句“後天回去”,關掉手機,心裡暖暖的。或許,這樣的日子也不錯,有需要守護的人,有可以依靠的夥伴,即使藏著秘密,也能在這些細微的溫暖裡,找到片刻的安寧。
夜一的房間裡,他正對著電腦,螢幕上是松本健太的遺稿掃描件。他仔細地看著,偶爾在筆記本上記下幾筆。松本的畫稿裡充滿了對恐怖電影的熱愛,也藏著對生活的溫柔,即使時隔八年,依舊能感受到那份蓬勃的生命力。
“好好生活啊……”夜一輕聲念著松本寫給河端理亞的話,關掉電腦,躺在床上。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銀輝,他閉上眼睛,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夜色漸深,溫泉酒店裡一片寂靜,只有溫泉水依舊在汩汩流淌,像是在訴說著未完的故事。明天的太陽昇起時,他們會繼續往前走,帶著今天的溫暖和感悟,去迎接新的一天,新的故事。而這個溫泉夜的記憶,會像溫泉水一樣,在時光裡慢慢沉澱,成為心底一份溫暖的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