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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9章 搞笑藝人的致命玩笑

2025-11-30 作者:愛吃茶的小白

一、彈珠店的黴運與警局的偶遇

清晨的陽光透過彈珠店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毛利小五郎叼著煙,盯著閃爍的彈珠檯螢幕,額頭上青筋暴起——這已經是他連續第三十次輸掉遊戲,手裡的代幣袋空得能塞進一隻拳頭。

“可惡!這破機器絕對被動了手腳!”他一腳踹在彈珠檯側面,震得幾顆鋼珠叮叮噹噹滾落在地。店主從櫃檯後探出頭,臉上堆著職業性的假笑:“毛利先生,運氣這東西嘛,時好時壞的。要不試試旁邊的老虎機?昨天還有客人中了頭獎呢。”

小五郎哼了一聲,摸出錢包想再買些代幣,卻發現裡面只剩下幾張皺巴巴的千元紙幣。“算了!今天不宜賭錢!”他把錢包塞回口袋,悻悻地走出彈珠店,陽光刺眼得讓他眯起了眼。

街角的風捲著落葉掠過腳邊,小五郎摸了摸肚子,才想起從早上到現在還沒吃東西。他正琢磨著去哪家拉麵店蹭頓霸王餐,手機突然響了,是蘭打來的。

“爸爸,你又去哪裡了?柯南說他撿到一個錢包,正在車站附近的警察局等著失主呢,你要不要過去接他一下?”

“警察局?那小鬼又惹甚麼麻煩了?”小五郎嘟囔著,卻還是朝著車站的方向走去。他對這片街區熟得很,那家只有兩個警官駐守的小警察局,就藏在拉麵店和便利店中間的巷子裡。

推開警局的玻璃門,冷氣撲面而來。柯南正坐在長椅上,手裡捧著一本推理雜誌,對面的老警官正拿著失主資訊本核對資訊。“毛利先生,你來啦。”老警官笑著打招呼,“這孩子拾金不昧,等會兒失主來了肯定要好好感謝他。”

柯南抬起頭,看到小五郎進來,合上書站起身:“叔叔,你怎麼來了?”

“蘭讓我來接你。”小五郎走到長椅旁坐下,蹺起二郎腿,“錢包裡有多少錢?夠不夠請我吃碗拉麵?”

“叔叔!”柯南無奈地瞪了他一眼,“錢包裡有三萬日元和一張信用卡,失主應該快到了。”

就在這時,警局的門被猛地推開,一個穿著花哨西裝的男人衝了進來,臉上的濃妝被汗水衝得花了一塊,正是時下當紅的搞笑藝人多多良。他本名谷垣,因在綜藝節目裡扮演“笨手笨腳的倒黴蛋”走紅,此刻卻沒了鏡頭前的滑稽,只剩下滿臉的驚慌失措。

“我……我殺人了!”多多良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剛說完就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我殺了我的經紀人,天道秀樹!”

老警官愣了一下,立刻拿起對講機呼叫支援:“這裡是站前警局,收到請回答!當紅藝人多多良自首稱殺害經紀人,請求警力支援!重複,請求警力支援!”

小五郎也坐直了身子,打量著癱在地上的多多良:“你說你殺了人?甚麼時候的事?在哪裡?”

多多良雙手抓著頭髮,聲音嘶啞:“就在……就在公司辦公室……上午11點10分左右……我用金屬球棒打了他……”

柯南的目光落在多多良的西裝褲腳上,那裡沾著一點深褐色的痕跡,看起來像是乾涸的血跡。他不動聲色地用手機拍下,心裡卻泛起一絲疑惑——如果真是兇手,為甚麼會如此慌張地來自首?這未免太不合常理了。

二、案發現場的矛盾點

警車呼嘯而至時,小五郎已經把多多良扶到了椅子上。目暮警官帶著高木、千葉兩名刑警走進警局,看到小五郎時愣了一下:“毛利老弟?你怎麼也在這裡?”

“說來話長,”小五郎拍了拍胸脯,“總之我現在是目擊者之一!快帶我們去現場!”

多多良被兩名刑警扶著上了警車,柯南悄悄跟在後面,鑽進了小五郎那輛破舊的轎車。車子駛向市中心的天道經紀公司,沿途的廣告牌上還貼著多多良的笑臉海報,與此刻警局裡的驚慌判若兩人。

天道經紀公司位於一棟寫字樓的十層,電梯門開啟時,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撲面而來。辦公室的門虛掩著,目暮警官推開門,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天道秀樹趴在辦公桌前,後腦勺血肉模糊,旁邊倒著一根銀色的金屬球棒,棒身上沾著暗紅色的血跡。辦公桌的抽屜被拉開,檔案散落一地,像是被人翻動過。牆角的保險櫃敞開著,裡面卻空空如也,看不出有被撬過的痕跡。

“死亡時間初步判斷為上午9點左右,死因是頭部遭受鈍器重擊。”法醫蹲在屍體旁,小心翼翼地檢查著傷口,“傷口形狀與這根球棒吻合,但邊緣有輕微的不規則,可能是擊打時角度發生了偏移。”

多多良站在門口,臉色慘白地看著屍體,身體止不住地發抖:“是我……是我打死他的……上午11點10分,我來辦公室找他,他對我大吼大叫,說要跟我解約……我一時衝動,就拿起旁邊的球棒……”

柯南繞著辦公室走了一圈,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每一個細節:辦公桌的筆筒倒在地上,裡面的鋼筆和尺子散落一地,但一支金色的鋼筆卻孤零零地躺在窗臺上,筆尖對著窗外;空調的溫度調得很低,顯示屏上顯示當前溫度16攝氏度;牆角的垃圾桶裡有一個揉成團的外賣盒子,上面印著“上午8點30分送達”的字樣。

“多多良先生,”高木刑警拿著筆錄本上前,“你說你11點10分進入辦公室,當時辦公室的門是鎖著的還是開著的?”

“是……是開著的。”多多良的聲音有些含糊,“我推門進去時,他就坐在辦公桌前,背對著我……”

“那你擊打他之後,為甚麼不立刻離開,反而要去自首?”千葉刑警追問。

多多良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我……我害怕……當時腦子裡一片空白,跑出辦公室後,越想越害怕,就去警局自首了。”

柯南走到金屬球棒旁,蹲下身假裝繫鞋帶,用指尖輕輕碰了一下球棒的握柄——上面的指紋很清晰,只有多多良一個人的,而且握痕很深,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氣。但奇怪的是,球棒底部沾著一點白色的粉末,聞起來像是麵粉。

“目暮警官,”柯南開口道,“保險櫃裡的東西不見了,會不會是搶劫殺人?”

目暮警官搖搖頭:“不像。抽屜裡的現金和天道身上的手錶都還在,不像是為了錢。”他轉向多多良,“你說天道要跟你解約,是因為甚麼?”

“他……他說我最近的段子太老套,人氣下滑,還說要把我雪藏……”多多良低下頭,聲音裡帶著委屈,“可那些段子都是我辛辛苦苦想出來的……”

柯南注意到,他說這話時,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西裝袖口,那裡有一塊不太明顯的褶皺,像是被甚麼東西用力攥過。

三、秘書與管家的證詞

警方很快聯絡到了天道秀樹的秘書須田泉和住在公司宿舍的管家植木。須田泉是個穿著職業套裝的年輕女人,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幹練又謹慎。她趕到辦公室時,看到天道的屍體,腿一軟差點摔倒,被高木扶了一把。

“社長……怎麼會這樣……”須田泉捂著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上午9點我來送檔案,他還好好的,說要跟多多良先生談談合約的事……”

“你上午9點見過天道社長?”目暮警官問道,“當時他有沒有甚麼異常?”

“沒有,就是看起來有點煩躁,”須田泉擦了擦眼淚,“他讓我把下週的行程表整理好,中午之前給他,我就回自己辦公室了。10點半左右,我聽到走廊裡有腳步聲,好像是多多良先生來了,但沒聽到他們吵架。”

柯南忽然想起窗臺上的那支金筆,問道:“須田小姐,天道社長常用的鋼筆是甚麼牌子的?”

須田泉愣了一下:“是派克的金筆,他很寶貝那支筆,說是客戶送的禮物,平時都放在筆筒裡的……怎麼了?”

“沒甚麼。”柯南笑了笑,心裡卻更加疑惑——如果多多良是11點10分才來,那誰把鋼筆放到了窗臺上?

管家植木是個頭髮花白的老人,穿著整潔的傭人服,臉上沒甚麼表情,像是對天道的死並不意外。“我早上7點來打掃過辦公室,”他的聲音很平淡,“當時社長還沒來,我把咖啡壺洗乾淨,準備好他喜歡的藍山咖啡,就回宿舍了。上午9點半左右,我聽到辦公室有動靜,好像有人在吵架,但沒敢進去看。”

“你聽到吵架聲?”小五郎湊上前,“能聽出是誰的聲音嗎?”

植木搖搖頭:“隔著門,聽不太清,只知道有男人的聲音在大吼大叫。”

柯南走到咖啡壺旁,壺裡的咖啡已經涼透了,杯碟上沒有任何指紋。他又開啟冰箱,裡面放著幾瓶礦泉水和一盒牛奶,牛奶的保質期到今天,瓶身上有一個模糊的指紋,看起來像是天道的。

“植木先生,”柯南問道,“天道社長早上有喝咖啡的習慣嗎?”

“是的,每天早上必喝一杯藍山咖啡,”植木回答,“但今天的咖啡好像沒動過。”

柯南皺起眉頭——如果天道是9點左右被殺的,那他為甚麼沒喝早上的咖啡?而且外賣盒子顯示他8點30分就吃了早餐,按常理來說,9點應該會喝咖啡才對。

這時,小五郎的手機響了,是蘭打來的。他接起電話,嗯嗯啊啊說了幾句,掛了電話後對柯南說:“蘭說夜一和灰原也在這附近,要不要叫他們過來幫忙?”

“好啊!”柯南眼睛一亮,立刻報了地址。他知道,夜一的觀察力和灰原的化學知識,說不定能發現警方忽略的線索。

四、少年偵探團的助力

半小時後,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出現在辦公室門口。夜一穿著黑色的連帽衫,揹著一個鼓鼓囊囊的揹包,看起來像個普通的高中生;灰原則穿著白色的連衣裙,手裡拿著一個小巧的化驗箱,眼神冷靜地掃視著現場。

“我們來了。”夜一走到柯南身邊,低聲問道,“有甚麼發現?”

柯南把自己的疑惑一一告訴他們:球棒上的麵粉、窗臺上的金筆、沒動過的咖啡、提前送達的外賣,還有多多良前後矛盾的證詞。

夜一聽完,徑直走到保險櫃前,蹲下身仔細檢查。保險櫃的內壁有幾道細微的劃痕,像是用甚麼堅硬的東西刮過。“這保險櫃是電子鎖,”他指著密碼鍵盤,“上面有被擦拭過的痕跡,但角落有一點油漬,不是天道的指紋。”

灰原則拿起金屬球棒,用隨身攜帶的試紙沾了一點血跡:“血跡已經乾涸,但裡面混著一點顏料成分,不是普通的血液。”她又聞了聞球棒底部的白色粉末,“確實是麵粉,但裡面還摻了點滑石粉,通常用於化妝品的製作。”

“化妝品?”柯南愣住了,“多多良是男人,怎麼會用滑石粉?”

“不一定是他自己用的,”灰原挑眉,“也許是從別的地方沾到的。”

夜一走到窗戶邊,推開窗戶,外面是寫字樓的空調外機平臺。“這裡有腳印,”他指著平臺上的灰塵,“是42碼的運動鞋,和多多良穿的鞋子尺碼一致,但腳印很淺,不像是負重行走留下的。”

柯南忽然想起甚麼,跑到辦公桌前,翻看散落的檔案。其中一份是下週的綜藝節目企劃案,上面的創意和段子看起來很眼熟——和多多良上個月剛播出的一個小品幾乎一模一樣,但署名卻是天道秀樹。

“須田小姐,”柯南舉起企劃案,“這份企劃案是誰寫的?”

須田泉看到企劃案,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是……是我寫的,上週交給社長的,他說會給我署名……”

“但上面寫的是天道的名字。”夜一補充道,“看來,有人剽竊了你的創意。”

須田泉的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眼淚又開始往下掉。

這時,高木刑警拿著一份報告跑進來:“目暮警官,我們查到多多良的銀行賬戶,最近有一筆五百萬日元的轉賬,來源不明。而且,他昨天下午去道具店買過一根和現場一模一樣的金屬球棒。”

“買了兩根球棒?”柯南眼睛一亮,“那現場的球棒是哪一根?”

“道具店老闆說,多多良買的是全新的球棒,上面沒有任何痕跡,”高木回答,“但現場的球棒有使用過的痕跡,像是舊的。”

小五郎摸著下巴,得意地笑起來:“我知道了!多多良早就想殺天道,所以提前買了球棒,11點10分來到辦公室,用舊球棒打死了他,然後故意用自己的指紋汙染現場,再去自首,想製造‘臨時起意’的假象!”

“不對,”柯南搖搖頭,“如果他想製造臨時起意,為甚麼要提前買球棒?而且現場的球棒上有面粉和滑石粉,他的西裝上卻沒有,這說明球棒可能被別人碰過。”

夜一忽然開口:“我剛才在走廊的監控室看了錄影,上午9點15分,有一個穿著清潔工制服的人進過天道的辦公室,戴著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臉,但身高和多多良差不多。”

“清潔工?”目暮警官皺眉,“我們問過物業,今天上午沒有安排清潔工打掃十樓。”

灰原拿出化驗報告:“球棒上的顏料成分和多多良海報上的顏料一致,說明這根球棒是他平時在舞臺上用的道具。而那點血跡裡摻了動物血,可能是他之前表演時沾到的。”

柯南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所有的線索像拼圖一樣拼合起來:“我知道兇手是誰了!而且,他根本不是臨時起意,而是精心策劃的謀殺!”

五、沉睡的小五郎揭曉真相

柯南悄悄走到小五郎身後,按下麻醉槍的開關。一根麻醉針準確地紮在小五郎的脖子上,他晃了晃,靠在牆上昏睡過去。柯南迅速躲到辦公桌後面,拿起變聲蝴蝶結,調到小五郎的聲音。

“各位,”柯南模仿著小五郎的語氣,聲音洪亮,“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就是自首的多多良!”

所有人都愣住了,多多良更是激動地喊道:“你胡說!我已經承認了,我確實殺了他!”

“不,你沒有。”柯南繼續說道,“你只是在演戲,就像你在綜藝節目裡演的那些滑稽角色一樣。你聲稱自己11點10分用球棒打死了天道,但實際上,天道在上午9點就已經死了。”

目暮警官皺起眉頭:“毛利老弟,你這話是甚麼意思?多多良為甚麼要撒謊?”

“因為他想製造不在場證明。”柯南解釋道,“他上午9點穿著清潔工的制服進入辦公室,用自己的道具球棒打死了天道,然後故意翻動抽屜和保險櫃,偽裝成搶劫殺人。接著,他把球棒留在現場,擦掉自己的指紋,只留下後來故意沾上的指紋,再把那支金筆放到窗臺上,製造有人來過的假象。”

“那他為甚麼要自首?”高木問道。

“因為他算準了警方會懷疑自首的人,”柯南說,“他故意說自己11點10分才殺人,而死亡時間是9點,這樣一來,警方就會覺得他在撒謊,從而排除他的嫌疑。但他沒想到,現場的證據出賣了他。”

夜一適時拿出證物袋:“這是從保險櫃內壁提取到的油漬,經過化驗,和多多良常用的髮油成分一致。而且,平臺上的腳印雖然淺,但鞋印的紋路和他穿的運動鞋完全吻合,說明他殺完人後,從窗戶爬出去離開了。”

灰原接著說:“金屬球棒上的血跡裡摻了動物血,和多多良上個月表演用的道具血成分相同,證明這根球棒早就被他做了手腳。而麵粉裡的滑石粉,來自他化妝用的粉底,是他戴手套時不小心沾到的。”

柯南繼續說道:“須田小姐的企劃案被天道剽竊,這讓你很生氣,但真正讓你殺人的,是天道要把你雪藏,還要搶走你多年積累的段子。你提前買了一根新球棒,就是為了混淆視聽,讓警方以為現場的舊球棒不是你的。”

“至於那杯沒喝的咖啡,”柯南補充道,“是因為天道在8點30分吃早餐時,被你下了安眠藥,所以沒力氣喝咖啡。你9點來的時候,他已經昏昏沉沉,你很容易就殺了他。外賣盒子上的指紋,除了天道的,還有你的,這就是證據。”

多多良的臉色從紅變白,再變青,最後癱倒在地,痛哭起來:“是他逼我的!他不僅剽竊我的段子,還拿著我的黑料威脅我,說要讓我身敗名裂……我忍了他五年,再也忍不下去了……”

目暮警官揮了揮手,刑警上前銬住多多良。他被帶走時,回頭看了一眼牆上自己的海報,海報上的笑臉此刻看起來格外諷刺。

辦公室裡的人漸漸散去,柯南解除了變聲,看向窗外。陽光穿過玻璃,在地板上投下光斑,像極了舞臺上的聚光燈,只是這一次,再沒有滑稽的表演,只剩無聲的落幕。

六、善後工作的序幕

警局的筆錄室裡,白熾燈的光線冷得像冰塊。毛利小五郎打著哈欠坐在椅子上,面前的咖啡已經涼透,杯壁上凝著一層水珠。目暮警官把一份厚厚的卷宗推到他面前,封面上“天道秀樹謀殺案”幾個字用黑體字印著,格外刺眼。

“毛利老弟,這次又多虧了你。”目暮警官揉著眉心,眼底泛著青黑,“但案子結了不代表萬事大吉,你也知道,多多良是當紅藝人,這事要是鬧大了,輿論能把警視廳的屋頂掀了。”

小五郎拿起卷宗翻開,裡面夾著多多良的演藝合同、天道經紀公司的財務報表,還有幾張媒體記者堵在警局門口的照片。“你的意思是……要我們幫忙壓下去?”

“不是壓下去,是引導輿論。”目暮警官嘆了口氣,“法務部已經聯絡了電視臺和報社,準備召開新聞釋出會,但需要知情人配合。你和蘭、柯南他們都在現場,可能要去做幾次筆錄,順便……”他壓低聲音,“安撫一下須田泉和植木,別讓他們亂說話。”

柯南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假裝玩著手機,耳朵卻豎得高高的。灰原和夜一坐在他旁邊,夜一正翻看著警方提供的多多良行程表,手指在“上週三錄製《爆笑工廠》”那一行停頓了片刻。

“須田小姐應該沒問題,”灰原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她的企劃案被剽竊,對天道本就有怨氣,只要承諾幫她追回署名權,她不會添亂。”

夜一點點頭:“植木那邊有點麻煩。我查了他的背景,他兒子五年前因為投資失敗自殺,而天道是當時的擔保人,卻捲走了他兒子最後的救命錢。他對天道的死,恐怕是樂見其成。”

柯南抬起頭:“也就是說,他可能知道些甚麼,但故意沒說?”

“很有可能。”夜一合上行程表,“上午9點半他聽到辦公室有動靜,卻說是‘男人在吵架’,說不定看到了多多良的清潔工裝扮。”

毛利蘭端著剛泡好的茶走進來,聽到這話愣了一下:“植木先生為甚麼要隱瞞?他不怕被牽連嗎?”

“或許是覺得天道死有餘辜,”小五郎喝了口茶,咂咂嘴,“這種老頑固,心裡的賬比誰都清楚。”

目暮警官看了看錶:“新聞釋出會定在明天下午3點,今天下午你們先去見見須田泉和植木,我讓高木陪你們去。至於輿論引導,警視廳公關部會擬好通稿,但需要你們配合接受幾家權威媒體的採訪,就說案子是毛利老弟你破的,多多良是因合約糾紛激情殺人,把‘精心策劃’這點淡化掉。”

柯南皺起眉頭:“這樣會不會歪曲真相?”

“這不是歪曲,是維穩。”目暮警官的語氣帶著無奈,“你想想,要是讓公眾知道當紅藝人處心積慮殺人,還偽裝成自首,會引起多大恐慌?多少家庭的電視機會關掉?多少廣告商會撤資?”

蘭輕輕碰了碰柯南的肩膀:“目暮警官也是為了大局著想。”她轉向目暮,“我們會配合的,但能不能別讓柯南出鏡?他還是個孩子。”

“放心,會安排好的。”目暮警官鬆了口氣,“高木已經在樓下等著了,你們現在就過去吧。”

七、須田泉的秘密

須田泉的公寓在市中心的一棟老式居民樓裡,樓道里瀰漫著一股飯菜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高木按響門鈴,過了好一會兒,門才開了一條縫,須田泉的臉從縫裡露出來,看到他們時眼神有些警惕。

“須田小姐,我們想再瞭解一些情況。”高木拿出警察證,儘量讓語氣溫和。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門開啟:“請進吧。地方小,別介意。”

公寓裡收拾得一塵不染,書架上擺滿了專業書籍,角落裡的畫架上還放著一幅沒畫完的油畫,畫的是夕陽下的寫字樓,正是天道經紀公司所在的那棟。

“你喜歡畫畫?”蘭走到畫架前,輕聲問道。

須田泉點點頭,眼神柔和了些:“以前學過幾年,後來為了生計才做了秘書。這幅畫……是想畫完送給自己的,紀念那段被偷走的創意。”

柯南注意到畫架旁邊的垃圾桶裡,有一張被揉成團的設計圖,上面畫著幾個滑稽的小丑形象,旁邊標註著“多多良新小品道具”。

“這是你畫的?”柯南撿起紙團,展開問道。

須田泉的臉瞬間紅了:“是……是我之前幫多多良先生設計的,他說想在新小品裡用小丑造型,但後來天道社長說太幼稚,就沒采用。”

高木拿出筆記本:“須田小姐,關於企劃案的事,你能詳細說一下嗎?”

她坐在沙發上,手指絞著衣角:“其實……不止這次的企劃案。過去三年,我幫多多良先生寫過至少十個段子,幫天道社長整理過五份重要的合作方案,但所有署名都是他們的。”

“你為甚麼不反抗?”蘭問道。

“反抗有用嗎?”須田泉苦笑一聲,“我剛畢業就進了天道經紀公司,簽了五年合約,裡面有條款說‘員工在職期間的所有創作歸公司所有’。天道拿這個威脅我,說要是敢鬧事,就讓我在行業內永無立足之地。”

夜一走到書架前,拿起一本《喜劇創作方法論》,翻開發現裡面夾著一張合影:年輕的須田泉和一個戴眼鏡的男生站在大學禮堂前,兩人手裡捧著一個喜劇大賽的獎盃。

“這是你男朋友?”夜一問道。

須田泉的眼神暗了暗:“是前男友。他叫高橋,也是學喜劇創作的,我們一起寫過很多段子。三年前他查出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可醫藥費太貴了……”

她的聲音哽咽起來:“天道說只要我把我們獲獎的那個段子給他,他就幫高橋付醫藥費。我答應了,可他拿到段子後,轉頭就說資金週轉不開,最後高橋……”

蘭遞過紙巾,心裡一陣發酸:“所以你才一直忍著,就是想等合約到期,為自己和高橋討回公道?”

須田泉點點頭,眼淚掉在膝蓋上:“這次的企劃案,是我根據高橋生前的筆記改編的,裡面有他最喜歡的‘時間迴圈’設定。我本來想憑這個案子跳槽,離開天道這個泥潭……”

柯南忽然想起現場散落的檔案:“你上午9點去送檔案時,天道的情緒很煩躁,是不是因為多多良已經跟他攤牌了?”

“有可能。”須田泉擦了擦眼淚,“我進門時,看到他電腦螢幕上是多多良的解約協議,他還罵了句‘忘恩負義的東西’。”

“他有沒有提到保險櫃?”夜一追問,“比如裡面放了甚麼重要的東西?”

“提到過!”須田泉眼睛一亮,“上週他喝醉了,跟我說保險櫃裡有‘能讓多多良身敗名裂的東西’,還說要等他把多多良的新段子榨乾了,就拿出來威脅他續約。”

柯南和夜一對視一眼——看來多多良殺人,不僅是為了合約,更是為了銷燬保險櫃裡的黑料。

高木拿出一份宣告:“須田小姐,這是警視廳擬的,承諾幫你追回所有被剽竊的創作署名權,還會幫你聯絡新的經紀公司。只要你在上面簽字,配合我們的新聞釋出會,這些都會兌現。”

須田泉接過宣告,仔細看了一遍,拿起筆毫不猶豫地簽了字:“我相信你們。高橋說過,正義可能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離開公寓時,高木看著手裡的宣告,感慨道:“沒想到天道竟然這麼卑鄙。”

“更卑鄙的是,他可能早就知道須田和高橋的關係,故意拿醫藥費做誘餌。”柯南望著樓下車水馬龍,“那個保險櫃裡的黑料,說不定就和高橋有關。”

夜一摸了摸下巴:“去植木那裡看看,或許能找到答案。”

八、植木的復仇

植木住在天道經紀公司後院的宿舍裡,那是一間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間,窗戶正對著公司的後門。高木敲了半天門,裡面才傳來一聲沙啞的應答:“誰啊?”

“植木先生,我們是警察,想再問你幾個問題。”高木提高了音量。

門“吱呀”一聲開了,植木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襯衫,頭髮亂糟糟的,眼睛裡佈滿血絲。“又是你們。該說的我都說了,沒甚麼好問的。”

“我們知道你兒子的事。”夜一站在高木身後,語氣平靜,“五年前,天道捲走了你兒子的救命錢,導致他錯過最佳治療時間。”

植木的身體僵了一下,猛地抬起頭,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你們調查我?”

“只是例行公事。”夜一走進房間,裡面陳設簡單得可憐,一張單人床,一個掉漆的衣櫃,牆上掛著一張泛黃的照片,是個笑容燦爛的年輕男人。

“這是你兒子?”夜一指著照片。

植木的聲音低沉下來:“他叫植木健,以前是做遊戲開發的,開發的第一款遊戲就小火了一把,結果被天道騙去投資,最後血本無歸。”

蘭看著照片,輕聲說:“他看起來很陽光。”

“陽光有甚麼用?還不是被豺狼給啃了。”植木坐在床邊,從枕頭下摸出一個鏽跡斑斑的鐵盒,開啟裡面是一沓厚厚的病歷和繳費單,“這是他最後的日子裡,我跑遍所有醫院求來的證明。天道那個畜生,拿著我兒子抵押房子的錢去賭博,還對外說我兒子是騙子!”

柯南注意到鐵盒角落裡有一張摺疊的紙條,上面寫著一串網址,像是某個論壇的連結。

“上午9點半,你聽到辦公室有動靜,到底看到了甚麼?”柯南問道。

植木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我看到一個穿清潔工制服的人從天道辦公室出來,戴著帽子和口罩,但他走路的姿勢,跟多多良在綜藝節目裡學鴨子走路的樣子一模一樣。”

“你為甚麼不告訴警察?”高木追問道。

“我為甚麼要告訴你們?”植木冷笑一聲,“天道死了,多多良就算被抓,也算是替我兒子報仇了。你們這些警察,當年我兒子被逼死的時候,怎麼不來查?現在倒來逼我做證了?”

夜一拿出手機,點開一個影片:“這是我們找到的,五年前你兒子開發的遊戲片段,裡面有個隱藏關卡,背景音樂用的是你年輕時最喜歡的《櫻花謠》。”

影片裡,畫素風格的小人在櫻花樹下奔跑,熟悉的旋律響起,植木的眼淚突然掉了下來。

“我們查過,那款遊戲的版權還在你兒子名下。”夜一關掉影片,“警視廳可以幫你聯絡遊戲公司,把遊戲重新上線,用收益成立一個白血病救助基金,以你兒子的名字命名。”

植木愣住了,嘴唇顫抖著:“真的……可以嗎?”

“只要你說實話。”夜一看著他的眼睛,“多多良殺天道,是不是跟你兒子有關?”

植木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保險櫃裡的黑料,是天道偽造的證據,說高橋——就是須田小姐的前男友——當年的白血病是因為長期接觸放射性物質,而那些物質是多多良的道具公司生產的。天道用這個威脅多多良,讓他簽了不平等合約,還搶走了他的段子。”

柯南恍然大悟:“所以多多良殺人,不僅是為了合約,更是為了銷燬這個偽造的證據,保護自己的公司?”

“應該是。”植木點點頭,“我昨天去給天道送茶時,聽到他跟多多良打電話,說要把證據交給媒體,讓他徹底身敗名裂。”

高木拿出筆錄本:“這些都能作為證詞嗎?”

植木擦掉眼淚:“可以。但我有個條件,遊戲上線時,要在片尾加上‘獻給植木健和高橋’。”

“沒問題。”夜一笑了笑,“我們會讓公關部安排的。”

離開宿舍時,夕陽正落在公司的屋頂上,給灰色的建築鍍上了一層金邊。高木看著手裡的筆錄,感慨道:“沒想到案子背後還有這麼多故事。”

“每個案子背後,都有不為人知的苦衷。”柯南望著遠處的天空,“但無論如何,殺人都是不對的。”

蘭輕輕牽起他的手:“至少現在,高橋和植木健的心願都能實現了。”

九、輿論場的博弈

第二天上午,毛利偵探事務所被記者圍得水洩不通。小五郎站在二樓陽臺,看著樓下舉著攝像機和話筒的人群,腿肚子都在打轉。

“我說目暮那傢伙,不是說只安排幾家權威媒體嗎?這都快趕上記者招待會了!”

蘭正在給柯南和灰原整理衣服:“別擔心,公關部的人已經在樓下引導了,只會讓三家電視臺和兩家報社上來採訪。”

夜一揹著揹包從外面回來,手裡拿著幾份早報,頭版頭條全是“當紅藝人多多良殺人被捕”的新聞,標題一個比一個驚悚——《搞笑面具下的惡魔》《天道經紀公司黑幕:藝人竟成提線木偶》《十五年前舊案再起?警方疑發現新線索》。

“看來壓不住了。”夜一把報紙扔在桌上,“昨晚有內部人員把‘精心策劃’的細節洩露給了八卦雜誌,現在網上都在猜多多良是不是還有同夥。”

柯南拿起一份報紙,看到娛樂版角落裡有篇短文,標題是《揭秘多多良背後的“影子寫手”》,裡面提到“某匿名秘書多年來為其創作段子,卻被天道經紀公司壓榨”,配圖是須田泉的背影照片。

“是須田小姐自己放出去的?”蘭有些擔心,“這樣會不會違反約定?”

“不像。”夜一指著照片的拍攝角度,“是從公司茶水間拍的,應該是其他員工洩的密。她現在恐怕也被記者圍了。”

高木的電話恰在此時打來,語氣焦急:“毛利小姐,不好了!須田泉被記者堵在公寓樓裡,情緒很激動,說要召開個人釋出會,把天道剽竊的事全說出來!”

小五郎一拍桌子:“這女人怎麼回事?不是答應得好好的嗎?”

“可能是看到新聞裡沒提她的企劃案,覺得被耍了。”柯南想了想,“我們現在過去看看,高木你先想辦法把記者引開。”

趕到須田泉的公寓時,樓下果然擠滿了記者,閃光燈像星星一樣閃爍。高木正拿著大喇叭喊:“警方會在下午3點召開新聞釋出會,所有問題都會在會上解答,請大家先散開!”可根本沒人理他。

夜一指著樓頂的消防梯:“從那裡上去,應該能避開記者。”

四人沿著鏽跡斑斑的消防梯爬到三樓,須田泉的窗戶沒關,柯南輕輕敲了敲玻璃。她正坐在畫架前,手裡拿著高橋的照片,看到他們時嚇了一跳。

“你們怎麼來了?”

“我們看到新聞了。”蘭爬進窗戶,坐在她身邊,“你是不是覺得我們騙了你?”

須田泉低下頭:“我只是……只是想讓高橋知道,他的創意沒有白死。”她指著電腦螢幕,上面是她剛寫好的釋出會發言稿,“我已經聯絡了幾家自媒體,下午2點準時直播。”

柯南指著那篇《影子寫手》的短文:“這篇報道是不是你授意的?”

“不是。”她搖搖頭,“是以前的同事發的。他跟高橋是朋友,一直替我們不平。”

夜一開啟揹包,拿出一個隨身碟:“這是高橋當年獲獎段子的原始手稿,還有你們大學時的創作筆記,我們託警視廳檔案科找到的。公關部已經跟幾家權威媒體打過招呼,下午的新聞釋出會會專門提到你和高橋的貢獻,還會播放那段遊戲影片。”

須田泉接過隨身碟,插進電腦,看到裡面的檔案時,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這些……你們怎麼找到的?”

“只要想找,總有辦法。”夜一笑了笑,“但你要答應我們,別開個人釋出會。下午3點,跟我們一起去警視廳,在新聞釋出會上堂堂正正地說出真相,我們會陪著你。”

她看著蘭溫柔的眼神,柯南堅定的表情,還有夜一手裡那份寫著“高橋健、須田泉聯合創作”的企劃案影印件,終於點了點頭:“好,我相信你們。”

十、新聞釋出會的暗流

下午2點半,警視廳新聞釋出會現場已經坐滿了人。前排是各大電視臺和報社的記者,後排是自媒體和網紅主播,長槍短炮的攝像機對準了主席臺。毛利小五郎穿著新買的西裝,坐在正中間,手裡攥著發言稿,手心全是汗。

蘭、柯南、灰原和夜一坐在觀眾席第一排,須田泉坐在他們旁邊,手裡緊緊攥著高橋的照片。植木沒有來,他說“不想再看到那些虛偽的面孔”,但託夜一轉交了一份手寫的證詞,證明多多良的殺人動機。

2點50分,目暮警官和公關部部長走上主席臺,全場立刻安靜下來。目暮清了清嗓子:“感謝各位媒體朋友的到來。關於天道秀樹謀殺案,警方已查明案件細節,現將調查結果向公眾通報。”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犯罪嫌疑人多多良因與受害者天道秀樹在合約條款及創作歸屬上存在長期糾紛,於案發當日上午9時許,偽裝成清潔工進入天道辦公室,持金屬球棒將其殺害。案發後,多多良主動向警方‘自首’,試圖以‘激情殺人’掩蓋預謀痕跡,但經現場勘查及證人證詞核實,其作案過程系精心策劃。”

臺下頓時響起一片吸氣聲,攝像機快門聲此起彼伏。

目暮抬手示意安靜,繼續說道:“本案中,受害者天道秀樹長期存在剽竊他人創作、脅迫員工簽署不平等合約等行為,相關證據已移交檢察機關。警方將依法追究多多良的刑事責任,同時也會對天道經紀公司的違法行為展開深入調查,維護行業公平與創作者權益。”

他側身看向身旁的公關部部長,對方接過話筒:“關於公眾關心的行業規範問題,警視廳已聯合文化廳啟動‘創作權益保護專項行動’,即日起受理各類剽竊、壓榨舉報。我們呼籲所有從業者遵守法律與道德底線,還行業一片清朗。”

記者席立刻沸騰起來,舉手的人排成長龍。

“目暮警官,多多良的作案動機是否涉及更復雜的利益鏈?”

“天道公司的黑料還有多少?是否會牽連其他藝人?”

“警方如何保障像須田泉這樣的創作者權益?”

目暮點了一位前排的記者:“關於作案動機,除合約糾紛外,天道秀樹曾偽造證據威脅多多良,相關細節已納入卷宗。至於行業整頓,我們會聯合多部門推進,確保公開透明。”

這時,須田泉忽然站起身,手裡舉著高橋的照片:“我有話要說。”

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她身上。蘭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給她無聲的鼓勵。

“我是天道公司的前秘書須田泉,”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異常清晰,“過去三年,我的創作被天道秀樹剽竊,他還利用高橋的病情威脅我。但今天我站在這裡,不是為了控訴,而是想告訴所有創作者——”

她舉起手中的隨身碟:“這是高橋健的原創手稿,是我們共同的心血。警方已經幫我追回了署名權,而高橋開發的遊戲也將重新上線,收益會用於白血病救助。正義或許會遲到,但只要我們不放棄,它就永遠不會缺席。”

臺下響起熱烈的掌聲,許多記者眼中泛起淚光。柯南看著須田泉挺直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場風波里,最珍貴的不是真相被揭開,而是那些被踐踏的尊嚴,終於在陽光下重新站了起來。

釋出會結束後,夕陽透過警視廳的玻璃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光斑。蘭牽著柯南的手,夜一站在旁邊,手裡轉著那枚從現場撿來的、刻著“笑”字的舊徽章——那是多多良剛出道時,天道給他定做的紀念品,如今卻成了案件的註腳。

“接下來,該好好休息了。”蘭輕聲說。

柯南點點頭,抬頭看向天邊的晚霞,心裡忽然敞亮起來。案件落幕,恩怨了結,但那些關於堅守與勇氣的故事,才剛剛開始在城市的角落裡,續寫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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