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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花牌暗號與少年偵探團的週末行動

2025-11-30 作者:愛吃茶的小白

清晨的陽光透過毛利偵探事務所的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斑。柯南躺在床上,額頭敷著退熱貼,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比平時沉重些。昨晚突如其來的高燒讓他渾身乏力,連抬手都覺得費勁,更別說去參加和步美他們約好的紙牌遊戲了。

“柯南,感覺好點了嗎?”小蘭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眉頭微蹙,“還是有點燙。醫生說要多補充水分,來,先喝口水。”

柯南點點頭,掙扎著坐起身,接過水杯小口啜飲。喉嚨乾澀得像要冒煙,燒得暈乎乎的腦袋裡,還殘留著昨晚步美打來電話時興奮的聲音——“柯南一定要來哦,我媽媽做了好多小餅乾呢!”

“對不起啊,小蘭姐姐,”柯南放下水杯,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不能去步美家了。”

“沒關係呀,身體最重要。”小蘭笑著幫他掖了掖被角,“等你病好了,我們再約大家一起玩就好啦。對了,我剛才想給你量體溫,才發現爸爸把溫度計踩壞了,我出去買一個新的,你乖乖待在家裡,不要亂跑哦。”

柯南“嗯”了一聲,看著小蘭拿起錢包和鑰匙出門。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只有掛鐘滴答作響。他閉上眼想再睡會兒,手機卻突然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出“步美”的名字,後面還跟著光彥和元太的頭像——是三人組的視訊通話邀請。

柯南強撐著點開接聽鍵,螢幕上立刻出現三個擠在一起的腦袋。步美扎著雙馬尾,臉上滿是擔憂:“柯南,你沒事吧?聽小蘭姐姐說你發燒了?”

“是啊是啊,”元太的大嗓門從聽筒裡傳來,“柯南你可得快點好起來,我們還等著和你玩‘大富翁’呢!”

光彥推了推眼鏡,補充道:“步美媽媽做的餅乾真的超好吃,我們特意給你留了一大袋,等你好了就給你送去。”

柯南看著螢幕裡熟悉的笑臉,心裡暖烘烘的,嘴角忍不住上揚:“謝謝你們,我好多了,就是還不能出門。你們玩得開心點,記得拍點照片給我看看。”

“好呀!”步美立刻點頭,把手機鏡頭轉向身後的客廳,“你看,我們把桌子都擺好了,紙牌和小餅乾都在這兒呢!”

螢幕裡閃過整潔的客廳景象,沙發上堆著幾個抱枕,茶几上果然放著紙牌盒和一個裝滿餅乾的玻璃罐。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突然從螢幕邊緣擠了進來——是工藤夜一,他手裡拿著一罐可樂,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挑眉看向鏡頭:“病秧子,還沒死呢?”

“夜一同學!”步美連忙拍了他一下,“柯南在生病,你怎麼這麼說呀。”

灰原哀的聲音從夜一身後傳來,她正坐在單人沙發上翻著一本書:“他就是嘴欠。柯南,體溫多少?有沒有按時吃藥?”

“嗯,吃了藥,就是溫度計壞了,小蘭姐姐出去買了。”柯南答道,目光落在螢幕裡灰原專注的側臉輪廓上,心裡莫名安定了些。

幾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元太在旁邊興奮地介紹著新規則,光彥則在紙上寫寫畫畫記錄得分方式,步美時不時插句話,夜一偶爾吐槽兩句,灰原則安靜地聽著,偶爾補充一兩句關鍵資訊。柯南靠在床頭,聽著他們熱鬧的聲音,感覺頭暈似乎減輕了些。

突然,螢幕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一個男孩帶著哭腔的呼喊:“步美!步美你在家嗎?開門啊!”

幾人都愣住了。步美疑惑地站起身:“是……正南?他怎麼來了?”

正南是住在步美家隔壁的小男孩,比他們小一歲,平時不太愛說話,偶爾會和他們一起在公園玩。螢幕裡能看到步美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了看,然後開啟了門。

一個穿著藍色揹帶褲的小男孩衝了進來,臉上掛著淚珠,頭髮亂糟糟的,衣服也有些歪斜。他正是正南,一進門就抓住步美的胳膊,聲音發顫:“步美,有……有陌生人闖進我家了!他們說……說我爸爸媽媽出差了,要照顧我,可是他們好凶……”

“甚麼?”光彥和元太立刻湊了過去,夜一也坐直了身體,灰原放下書,眼神變得警惕起來。

柯南的心猛地一沉,強撐著坐直身體,盯著螢幕裡的正南:“正南,你說清楚,他們是甚麼樣子的?甚麼時候闖進你家的?”

正南被突然響起的柯南的聲音嚇了一跳,抬頭看向步美手裡的手機,看到螢幕裡的柯南,眼淚掉得更兇了:“就是……就是剛才,兩個不認識的叔叔阿姨,說我爸爸媽媽讓他們來接我,可是我從來沒見過他們!他們還把我房間裡的東西翻得亂七八糟……”

他的話還沒說完,門外就傳來兩個成年人的聲音,一男一女,聽起來都很不耐煩。

“正南!你跑哪兒去了?快出來!”是女人的聲音,尖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別讓我們進去找你,不然有你好受的!”男人的聲音低沉粗啞,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正南嚇得渾身一抖,死死抱住步美的胳膊:“就是他們!就是這兩個人!”

步美也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關門,卻被門外的男人搶先一步用手擋住。兩個陌生人擠了進來——男人穿著黑色夾克,留著寸頭,眼神兇狠,嘴角有一道淺淺的疤痕;女人則穿著花襯衫,燙著捲髮,臉上帶著假笑,但眼神裡滿是算計。

“哎呀,正南這孩子,真是太不懂事了,給你們添麻煩了。”女人搓著手,假惺惺地說,“我們是他遠房親戚,他爸媽臨時出差,託我們來照顧他幾天,這孩子認生,跑出來了。”

男人則直接伸手去抓正南:“跟我們回家!”

“我不!我不認識你們!我要找我爸爸媽媽!”正南拼命掙扎,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這……”步美看著眼前的情景,有些不知所措,“可是正南說你們是陌生人……”

“小孩子不懂事瞎說話呢。”女人立刻打斷她,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我們真的是他親戚,不信你們可以問他爸媽,就是……他們手機暫時打不通。”

柯南死死盯著螢幕裡的兩個人,大腦飛速運轉。男人的夾克袖口有明顯的磨損,手指關節處有老繭,看起來像是常年幹體力活的;女人的花襯衫領口歪了,脖子上有一道淺淺的紅痕,像是被甚麼東西勒過;最重要的是,他們看正南的眼神,根本不是看親戚家孩子的眼神,而是像在看一個必須看住的獵物。而且,正南說他們翻動過家裡的東西——這絕對不是親戚該做的事。

“步美,他們有問題!”柯南的聲音因為焦急而有些沙啞,“正南的爸爸媽媽根本沒出差,他們是騙子!快報警!”

“啊?”步美被柯南嚴肅的語氣嚇了一跳。

“柯南,你是不是發燒燒糊塗了?”元太撓撓頭,“他們看起來雖然兇了點,但說不定真是正南的親戚呢?”

光彥也猶豫道:“是啊,沒有證據的話,報警會不會不太好?”

夜一皺著眉,盯著螢幕裡那兩個陌生人的微表情,男人在柯南說話時,眼神明顯閃爍了一下,女人則悄悄往門口退了半步,似乎在觀察逃跑路線。他沉聲說:“柯南說得對,這兩個人有問題。他們說話的時候,眼神一直在飄,而且提到正南父母時,語氣很不自然。”

“可是……”步美還是有些猶豫,看著被男人強行拉走的正南,正南正回頭眼巴巴地望著她,嘴巴動了動,像是在說甚麼,卻被男人一把捂住了嘴。

“行了,打擾了。”男人拽著正南,女人跟在後面,兩人匆匆離開了步美家,關門的瞬間,柯南似乎看到正南從口袋裡掉出了甚麼東西,但螢幕晃了一下,就甚麼也看不清了。

“他們把正南帶走了!”步美急得快哭了,“我們現在怎麼辦啊?”

“報警吧!”夜一當機立斷,“不管是不是親戚,強行帶走孩子就很可疑,讓警察去查一下就知道了。”

“可是我們沒有證據啊,”光彥為難地說,“萬一真的是親戚,我們不就冤枉好人了嗎?”

元太也附和道:“而且柯南還在發燒,說不定看錯了呢……”

柯南急得想敲開這三個傢伙的腦袋:“我沒看錯!他們絕對有問題!正南的表情都快哭了,哪有親戚會這樣對孩子的?”

夜一看看爭執不下的幾人,又看看螢幕裡急得臉紅的柯南,深吸一口氣:“這樣吧,我們先去正南家附近看看情況。就說想找正南玩,去敲門試試,如果他們不讓我們進去,或者態度很奇怪,我們就立刻報警。”

灰原點頭表示同意:“這個辦法可行。注意不要打草驚蛇,觀察他們的反應。”

“好!”步美立刻點頭,“我知道正南家在哪裡,我們現在就去!”

光彥和元太雖然還有些猶豫,但看到步美和夜一都決定了,也只好點頭答應。

柯南看著螢幕裡幾人準備出門的背影,心裡既擔心又有些欣慰。他叮囑道:“你們一定要小心,有任何情況立刻給我打電話,或者找附近的大人幫忙,千萬別自己冒險!”

“知道啦,柯南你好好休息吧!”步美揮揮手,結束通話了視訊通話。

螢幕暗下去的瞬間,柯南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他躺回床上,雙手緊緊攥著被子。正南剛才掉的東西是甚麼?他最後想說的話又是甚麼?那兩個陌生人的目的到底是甚麼?無數個問題在他腦海裡盤旋,燒得滾燙的身體彷彿都沒那麼難受了。

就在這時,門鎖傳來轉動的聲音,小蘭拿著新的溫度計回來了:“柯南,我回來啦,快量量體溫……咦,你怎麼坐起來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柯南搖搖頭,把剛才發生的事簡略地告訴了小蘭。小蘭聽完也急了:“那要不要報警?或者我現在過去看看?”

“不用,小蘭姐姐,”柯南連忙拉住她,“夜一和灰原他們已經過去了,他們很聰明,會先觀察情況的。而且我們現在沒有證據,報警的話警察可能也沒辦法立刻採取行動。你先幫我量體溫,等會兒我再跟他們聯絡。”

小蘭雖然擔心,但也知道柯南說得有道理,只好先幫他量了體溫——38度5,還是燒得厲害。她喂柯南吃了藥,又讓他躺下休息,自己則坐在旁邊,時不時看向窗外,滿臉擔憂。

另一邊,少年偵探團已經來到正南家所在的公寓樓下。那是一棟看起來有些老舊的三層公寓,正南家在二樓。幾人放輕腳步走上樓梯,來到正南家門口,門是關著的,裡面靜悄悄的,聽不見任何聲音。

步美深吸一口氣,輕輕敲了敲門:“請問有人在家嗎?正南在家嗎?我們是他的朋友,來找他玩的。”

裡面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那個女人不耐煩的聲音:“誰啊?正南不在家,出去了!”

“出去了?”步美故作驚訝,“可是我們剛才還在步美家看到他被你們帶回來了呀。我們就想找他玩一會兒花牌,很快就走。”

裡面又安靜了一會兒,似乎在商量甚麼。過了好一會兒,門才開啟一條縫,那個寸頭男人探出頭來,眼神兇狠地盯著他們:“都說了不在家,你們煩不煩?趕緊走!”

“可是……”夜一上前一步,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天真笑容,“我們剛才明明看到你們把他帶回來了呀。是不是他不開心呀?我們帶了新的花牌,一起玩的話他肯定會開心的。”

男人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在猶豫。這時,那個女人從他身後走了出來,臉上又掛起假笑:“哎呀,是我搞錯了,正南是在家,就是剛才鬧彆扭呢。既然是朋友,那就進來玩一會兒吧,不過別玩太久哦,他等會兒要睡覺了。”

說著,她把門開啟,讓幾人走了進去。

一進門,幾人就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屋裡的情況。客廳不大,傢俱擺放得很簡單,但看得出來被翻動過——書架上的書歪歪扭扭,沙發墊子也沒放好,茶几上還有幾個空的礦泉水瓶。正南坐在沙發角落,低著頭,雙手放在膝蓋上,看到他們進來,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不敢說話。

“正南,你看誰來了?”女人假惺惺地拍了拍正南的肩膀,力道卻有些大,正南疼得瑟縮了一下。

“我們來玩花牌吧!”步美立刻從揹包裡拿出花牌,試圖活躍氣氛,“我帶了新的牌,上面有好多可愛的圖案呢!”

光彥和元太也配合著拿出小餅乾:“我們還帶了餅乾,一起吃吧。”

男人和女人對視一眼,男人走到窗邊,假裝看風景,實則在監視他們;女人則坐在沙發另一頭,雙手抱胸,盯著他們玩牌。

夜一和灰原交換了一個眼神,不動聲色地坐到正南身邊。夜一拿起一張花牌,漫不經心地說:“正南,你平時不是最喜歡玩花牌了嗎?怎麼不說話?”

正南抬起頭,飛快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女人,又低下頭,手指緊緊攥著衣角,聲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我玩。”

花牌遊戲開始了。步美和元太興致勃勃地出牌,光彥在旁邊計分,夜一和灰原則有意無意地引導正南出牌。正南的狀態很奇怪,總是猶豫不決,而且每次摸到特定的幾張牌時,都會特別緊張,要麼緊緊攥著不放,要麼就故意出得很慢,眼神還會偷偷瞟向某個方向。

“哎?正南,你怎麼總是出這張‘牡丹’啊?”元太好奇地問,“這張牌分數很低的。”

正南身體一僵,沒有說話,只是把手裡的牌往桌子中間推了推。

灰原注意到,正南已經連續三次出“牡丹”牌了,而且每次出牌時,眼神都會瞟向廚房的方向。她不動聲色地拿起一張“櫻花”牌,放在正南面前:“試試這張?櫻花配牡丹,是很好的組合哦。”

正南看到“櫻花”牌,眼睛突然亮了一下,飛快地拿起那張牌,又看了看廚房的方向,然後把“櫻花”和“牡丹”並排放在一起,聲音依舊很小:“媽媽……喜歡牡丹和櫻花。”

夜一心裡一動。正南的媽媽?他是不是在暗示甚麼?廚房?難道他媽媽在廚房?

他不動聲色地看向廚房門口,那裡掛著一個布簾,擋住了裡面的景象。他故意提高聲音:“哇,正南你好厲害,這把贏了!對了,你家有水嗎?我有點渴了。”

女人立刻警惕地說:“我去給你們倒!你們坐著別動!”

說著,她站起身,快步走向廚房,掀開布簾走了進去。夜一趁機用餘光掃了一眼廚房內部,只看到一個模糊的角落,似乎有甚麼東西被布蓋著,但看不清是甚麼。

女人很快端著幾杯水出來,重重地放在桌上:“喝吧。”

遊戲繼續進行。正南摸到一張“月”牌時,突然變得格外緊張,手指在牌面上反覆摩挲,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甚麼。夜一注意到,他的目光這次瞟向了牆上的掛鐘,掛鐘的指標正好指向三點。

“這張‘月’牌好漂亮啊。”灰原突然開口,拿起那張牌,“上面的月亮圓圓的,像不像十五的月亮?”

正南猛地抬頭看了她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小聲說:“媽媽……十五號……生日。”

十五號?今天是十三號,還有兩天是十五號。灰原和夜一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瞭然。正南在用花牌和日期傳遞資訊——牡丹、櫻花指向媽媽,廚房的方向,十五號生日……難道他媽媽被藏在廚房,而且和十五號有關?

就在這時,灰原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沙發底下的一個硬物,她不動聲色地摸了摸,發現是一個手機,不是正南家平時用的款式,螢幕是黑的,但似乎還在執行,因為她能感覺到輕微的震動。

灰原的心跳瞬間加速——是監聽器!他們果然在被監聽!而且很可能還有其他同夥在附近!

她沒有聲張,只是悄悄用手指在桌子底下給夜一比了個“手機”的手勢,又指了指沙發底下。夜一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就在這時,男人突然站起身,走到女人身邊,低聲說了幾句甚麼。女人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兩人一起看向少年偵探團,眼神裡的偽裝徹底消失,只剩下赤裸裸的兇狠。

“好了,玩夠了吧?”男人粗聲說,“你們該回家了!”

“可是我們還沒玩完呢……”步美還想說甚麼,被夜一一把拉住了。

夜一站起身,臉上帶著平靜的笑容:“好吧,那我們先走了,改天再找正南玩。”

他一邊說,一邊悄悄給灰原使了個眼色。灰原立刻會意,趁男人和女人注意力都在夜一身上時,飛快地從沙發底下摸出那部陌生手機,揣進了自己的口袋。

“走吧。”夜一朝步美和光彥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跟上。出門時,他故意撞了男人一下,趁對方踉蹌之際,瞥見廚房布簾後露出的一角衣角——是正南媽媽的碎花圍裙。大家一起起身離開往門口走去,就在灰原將手機揣進口袋的瞬間,指尖傳來的震動愈發清晰,螢幕在口袋裡亮起微弱的光,顯示有新的訊號接入。她不動聲色地用手肘碰了碰夜一的胳膊,眼神示意——監聽器還在運作,對方就在附近。

夜一頷首,目光掃過那對男女驟然緊繃的側臉。男人的手已經摸向腰間,那裡隱約露出一截金屬光澤,像是摺疊刀的輪廓。女人則往門口退了半步,手指搭在門把手上,顯然是想堵住退路。

“怎麼,不想讓我們走?”夜一故作驚訝地挑眉,腳下卻悄悄調整了姿勢,呈格鬥式的預備姿態。步美和光彥、元太被他護在身後,三人雖緊張得手心冒汗,卻默契地沒出聲——剛才夜一撞向男人時那一眼,已經讓他們明白廚房藏著正南的媽媽。

“走?”男人獰笑一聲,終於不再掩飾眼底的狠戾,“既然看到了不該看的,就別想完整離開。”他猛地抽出摺疊刀,刀刃在燈光下閃著寒光,“把你們剛才摸到的東西交出來,或許能少受點罪。”

女人也反手鎖了門,從茶几底下摸出一根鐵棍,臉上的假笑徹底撕裂:“別裝傻,我們知道你們發現了手機。正南那小鬼藏的東西,是不是也告訴你們了?”

灰原心頭一凜——他們果然是為了“東西”而來。正南父親藏的東西……難道和正南反覆出的“牡丹”“櫻花”牌有關?牡丹象徵富貴,櫻花常與“櫻紋”關聯,會不會是某種帶有花紋的信物?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甚麼。”夜一語氣平淡,腳下卻突然發力,身體如獵豹般竄出。他沒直接攻向持刀的男人,反而側身避開女人揮來的鐵棍,手肘順勢撞向她的肋下。女人痛呼一聲,鐵棍脫手落地。這一下又快又準,正是基礎格鬥術裡卸力制敵的招式。

男人見狀揮刀刺來,夜一拽著女人往旁邊一擋,男人的刀險些刺中同夥,慌忙收勢的瞬間,夜一已經繞到他身後,左手扣住他持刀的手腕,右手肘猛擊他的後頸。只聽“咔”的一聲悶響,男人的刀“哐當”落地,人也癱軟下去。

從男人拔刀到兩人倒地,前後不過二十五秒。步美捂住嘴才沒驚撥出聲,光彥和元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平時總愛耍帥的夜一,身手竟然這麼利落。

夜一踢開地上的刀,彎腰撿起鐵棍抵在女人頸間:“說,正南媽媽在哪?”

女人嚇得渾身發抖,眼神瞟向廚房布簾:“在……在裡面……被綁著……”

夜一示意灰原去開門,自己則盯著女人以防反撲。灰原快步走到廚房,掀開布簾——正南的媽媽果然被綁在椅子上,嘴裡塞著布條,看到他們時眼裡湧出淚水。灰原連忙解開繩索,取下布條。

“謝謝……謝謝你們……”正南媽媽聲音嘶啞,“他們是衝著我先生藏的那塊古玉來的,說是傳家的,上面有牡丹花紋……”

灰原心頭豁然開朗,原來正南反覆出“牡丹”牌,是在暗示古玉。而“櫻花”牌和“月”牌結合,“十五號生日”其實是指古玉藏在帶櫻紋的月形匣子裡!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熟悉的聲音:“裡面的人聽著,警察已經包圍這裡了!”

是高木警官!

夜一笑了笑,揚聲應道:“高木警官,犯人已經制服了,快來救人!”

門被開啟,高木帶著幾名警員衝了進來,身後還跟著柯南——他燒剛退,臉色還有點白,卻堅持要來。看到屋裡的情景,高木鬆了口氣,連忙指揮警員給犯人戴上手銬,又安排人送正南媽媽去醫院檢查。

正南撲進媽媽懷裡哭了起來,媽媽撫摸著他的頭,眼眶通紅:“好孩子,媽媽沒事,多虧了你機靈。”

柯南走到灰原身邊,看到她手裡的手機,瞭然道:“監聽器?”

灰原點頭,將手機遞給高木:“裡面應該有他們同夥的通話記錄。”

高木接過手機,臉色凝重:“看來這不是簡單的綁架,背後還有團伙。”

回去的路上,步美好奇地問夜一:“你剛才的格鬥術好厲害,甚麼時候學的?”

夜一聳聳肩:“爸爸教的,說關鍵時刻能保護自己。”他看向灰原,“你怎麼知道古玉在月形匣子裡?”

“正南出‘月’牌時盯著掛鐘,而櫻花常刻在匣子上做裝飾。”灰原推了推眼鏡,“不過還是你反應快,剛才要是被他們堵住門就麻煩了。”

柯南在一旁聽著,嘴角露出笑意。這幾個傢伙,配合倒是越來越默契了。

次日清晨,陽光正好。柯南揹著書包走進教室,一眼就看到夜一和灰原戴著口罩坐在座位上,而步美、光彥和元太則頂著同款黑眼圈,鼻音重得像感冒患者。

“你們三個怎麼了?”柯南問道。

步美吸了吸鼻子:“不知道啊,昨晚回家就開始打噴嚏,可能是昨天在正南家著涼了。”

光彥和元太也連連點頭,聲音甕聲甕氣的。

夜一摘下口罩,露出一臉“早知道會這樣”的表情:“讓你們昨天別靠那麼近,偏不聽。”

灰原也取下口罩,補充道:“犯人身上帶著流感病毒,我們戴了口罩才沒被傳染。”

這時,教室門口傳來一陣騷動,同學們都在傳閱一份報紙。頭條新聞赫然寫著:“古玉盜竊團伙落網,主犯系正南父親生意夥伴,因覬覦傳家寶策劃綁架”。

“哇,我們昨天的事上報紙了!”步美興奮地說,儘管聲音還是啞的。

柯南拿起報紙,看到報道里提到警方根據監聽器裡的線索,順藤摸瓜抓了幕後主使,還追回了那塊牡丹紋古玉。報道里沒提少年偵探團的名字,只說“熱心市民提供關鍵線索”。

“雖然沒提我們,但好有成就感啊!”元太拍了下手,又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夜一笑了笑,看向灰原:“下次行動,記得提醒他們戴口罩。”

灰原瞥了他一眼,嘴角卻微微上揚:“先管好你自己,別總想著往前衝。”

柯南看著他們鬥嘴,又看了看旁邊三個吸著鼻子卻一臉興奮的夥伴,心裡暖洋洋的。或許這就是偵探團的意義吧——哪怕會感冒,會遇到危險,只要大家在一起,就沒有解決不了的難題。

窗外的陽光灑進教室,落在攤開的報紙上,那塊牡丹紋古玉的照片在陽光下閃著溫潤的光,像是在訴說著一個關於勇氣與默契的故事。而少年偵探團的故事,顯然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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