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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池塘邊的怪事件

2025-10-30 作者:愛吃茶的小白

一、公園裡的寧靜被打破

米花中央公園的初夏總是裹著草木的清香。陽光像被打碎的金箔,透過懸鈴木的葉子灑在草坪上,少年偵探團的笑聲驚飛了枝頭的麻雀。元太正舉著追光彥,的甜香混著遠處賣冰淇淋的車鈴,在風裡飄出好遠。

“柯南,你看那隻松鼠!”步美指著樹幹上竄的灰色影子,手裡的貝殼風鈴跟著晃,叮噹作響。柯南剛要應聲,池塘那邊突然傳來一陣驚呼,像是有人掉進了水裡。

“怎麼回事?”光彥推了推眼鏡,最先往池塘跑。

池塘邊已經圍了不少人,警戒線把人群攔在柳樹外,幾個穿警服的警員正踮著腳往水裡看,其中一個舉著網兜的警員差點被水花濺到,罵了句:“這龜崽子勁真大!”

柯南擠到前排時,正好看見水面“嘩啦”掀起巨浪——一隻巴掌大的腦袋從水裡探出來,背甲上的稜突像小山峰,嘴巴一張,露出細密的尖牙,竟咬住了網兜的邊緣,猛地一甩頭,把警員拽得往前趔趄了兩步。

“是大顎龜!”光彥的聲音透著興奮,“學名鱷龜,原產美洲,性格特別兇,會主動攻擊靠近的動物!”

元太的差點掉地上:“比元太還兇?”

“差不多!”灰原哀抱著手臂站在柯南身邊,目光落在龜甲上,“你看它的背甲邊緣,有磨損的痕跡,不是野生的,應該是人工飼養的。”

夜一剛買完飲料回來,手裡的可樂還冒著泡:“公園池塘裡怎麼會有這東西?附近沒聽說有人養這種龜當寵物啊。”

正說著,那隻大顎龜突然沉下水,尾尖在水面掃出漩渦。警員們舉著網兜圍成圈,池塘裡的荷葉被攪得東倒西歪,一隻白鷺驚得從蘆葦叢裡飛起來,翅膀掃過水麵,帶起一串水珠。

“讓一讓!讓一讓!”一個穿粉色連衣裙的年輕女人擠進來,看到水裡的動靜突然捂住嘴,“小慄……是小慄!”

柯南注意到她的手指在發抖,裙襬上沾著草屑,像是剛從草坪跑過來的。

“你認識這隻龜?”帶隊的目暮警官皺著眉回頭,他今天本來在附近處理交通事故,接到報警說公園裡有“巨型怪龜”,才臨時調過來的。

女人點點頭,眼淚突然掉下來:“是我養的……我叫木俁泉,它叫小慄,還有三隻同伴,叫小棗、小杏、小桃……”

“四隻?”夜一挑了挑眉,往池塘深處看,果然在荷葉間隙瞥見另外幾個深色的背甲,“你把它們放這兒的?”

“我……”木俁泉的聲音哽咽起來,“我新交的男朋友怕它們,說再養就分手……我昨天晚上趁他不在,偷偷把它們帶過來的,想著池塘裡有水草,應該能活……”

元太突然指著水面:“又出來了!這次有兩隻!”

兩隻大顎龜並排浮在水面,腦袋一伸一縮,像是在打量岸邊的人群。其中一隻的前爪扒住了荷葉,竟硬生生把葉片撕成了兩半。步美看得咋舌:“好厲害的爪子!”

就在警員們準備撒網時,人群裡突然衝出個穿夾克的男人,臉膛曬得黝黑,指著池塘喊:“那是我的龜!你們別動!”

“你的?”目暮警官皺眉,“這位小姐剛說她是飼養者。”

男人梗著脖子往前走,夾克袖口磨出了毛邊,鞋子卻擦得鋥亮:“她胡說!這幾隻龜是我從寵物市場買的,養了半年了!”他突然指向最大的那隻龜,“那隻叫‘鐵頭’,背上有塊白斑,不信你們看!”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最大的背甲左側看到塊不規則的白斑。木俁泉急得臉通紅:“不是的!那是小慄!上週它撞在石頭上磕掉的甲片!”

“你胡說!”男人嗓門突然拔高,“鐵頭是公的,你知道它吃甚麼嗎?”

木俁泉愣住了:“它……它平時吃我切的生魚片……”

“放屁!”男人冷笑,“這龜只吃活泥鰍,你喂生魚片早餓死了!”

柯南的眉頭擰了起來。他注意到男人說話時,眼睛總往公園西門瞟,那裡是公園的側門,出去就是居民區的小巷。而且他說“養了半年”,但夾克口袋裡露出半截寵物醫院的收據,日期是三天前,上面寫著“鱷龜,外傷處理”。

夜一悄悄碰了碰柯南的胳膊,朝男人的鞋子努嘴。柯南低頭看去,男人的運動鞋底沾著溼泥,花紋和池塘邊那串模糊的腳印幾乎一致。

二、兩位“飼養者”的拉鋸戰

“你說龜是你的,有甚麼證據?”目暮警官拿出記事本,“養在哪裡?平時誰餵食?”

男人梗了梗脖子:“養在我家陽臺的水池裡,每天早上喂活泥鰍,我鄰居都能作證!”

“我也有證據!”木俁泉突然從包裡掏出手機,點開相簿,“這是上週拍的影片,小慄在我家浴缸裡游泳,背上的白斑就是那時候磕的!”

影片裡的龜確實和池塘裡的一樣,背甲左側有白斑,只是浴缸裡的水很乾淨,龜的爪子上沒有現在這麼多泥垢。男人瞥了一眼影片,突然搶過話頭:“這是你偷拍的!我前幾天帶鐵頭去寵物醫院,你肯定是在那時候看見的!”

“我沒有!”木俁泉的眼淚又掉了下來,“小慄剛到我家時才巴掌大,現在長這麼大了……”

光彥突然舉手:“叔叔,你說龜吃活泥鰍,那你知道它們一次能吃多少嗎?”

男人愣了一下,隨即含糊道:“反正……反正不少!”

“大顎龜成體一次能吃自身體重百分之五的食物,”光彥推了推眼鏡,“如果這隻龜重五公斤,一次就要吃二百五十克泥鰍,你家陽臺水池有那麼多空間嗎?”

男人的臉僵了一下,剛要反駁,柯南突然指著池塘喊:“快看!龜往那邊遊了!”

眾人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過去,三隻大顎龜正並排往蘆葦叢遊,背甲劃破水面,留下三道波紋。等警員們轉頭再問時,男人的夾克口袋裡掉出個東西,“啪嗒”落在地上——是張公園地圖,西門的位置被紅筆圈了出來。

夜一彎腰撿起地圖時,指尖不小心碰到男人的褲腿,摸到裡面硬硬的東西,像是金屬盒子。男人猛地捂住口袋,臉色有些發白:“沒甚麼……是煙盒。”

“二本松先生,”目暮警官突然開口,他剛才已經讓高木查了男人的身份證,“你說你住在公園附近的櫻花巷,可那邊的住戶上週都在社群群裡說,你家陽臺根本沒裝水池啊。”

二本松二郎的喉結動了動:“我……我後來改裝的!”

“是嗎?”柯南突然開口,聲音帶著孩童的天真,“可是叔叔的鞋子上有泥,和池塘邊的腳印一樣呢,你是不是早上就來過這裡呀?”

二本松的眼神閃了一下,突然提高音量:“小孩子懂甚麼!我是來晨練的,看到有人捕我的龜才過來的!”

木俁泉這時突然想起甚麼,從包裡拿出張照片:“這是我和小慄的合影!”照片上她抱著一隻小鱷龜,背景是她家的客廳,窗簾上的花紋很特別,是向日葵圖案。“你有嗎?”

二本松張了張嘴,從口袋裡掏出張皺巴巴的照片,上面是他和一隻龜的合影,但龜的背甲明顯比現在小很多,背景是寵物市場的籠子。“這是剛買的時候拍的!”

“這張照片是合成的哦,”灰原哀突然開口,指了指照片邊緣,“你看這裡的畫素不對,龜的影子和你的影子方向反了。”

二本松的臉瞬間漲紅,正要發作,高木警官匆匆跑過來,在目暮耳邊低語了幾句。目暮的表情嚴肅起來,看向二本松的眼神帶了審視:“二本松先生,麻煩你跟我們回警局一趟,配合調查。”

“憑甚麼!”二本松往後退了一步,“我沒犯法!”

“昨晚櫻花巷的便利店被盜了三百萬日元,”目暮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壓迫感,“監控拍到嫌疑人穿的夾克和你這件很像。”

人群裡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呼。二本松的肩膀突然垮了下來,卻還是嘴硬:“不是我……我只是路過……”

三、池塘邊的腳印

柯南趁眾人注意力集中在二本松身上,拉著夜一繞到池塘另一側的蘆葦叢。這裡的泥地更軟,清晰地印著幾串腳印,其中一串的花紋和二本松的運動鞋完全吻合,而且腳印邊緣有拖拽的痕跡,像是拖著甚麼重物走過。

“你看這個。”夜一指著腳印旁的草葉,上面沾著銀色的細屑,“像是金屬摩擦下來的。”

柯南蹲下身,用樹枝撥開泥土,發現拖拽痕跡的盡頭有個淺淺的坑,裡面的泥土比周圍更溼,還混著幾根棕色的線。“是麻袋的線,”他捏起一根聞了聞,“有魚腥味,應該是裝過海鮮的麻袋。”

“三百萬日元,用麻袋拖著走?”夜一挑眉,“他就不怕被人看見?”

“所以他才需要找個掩護,”柯南指著蘆葦叢深處,“你看那邊的柳樹,樹幹上有新的劃痕,應該是他把麻袋靠在樹上留下的。”

兩人往柳樹那邊走,果然在樹幹上看到幾道深褐色的劃痕,旁邊的泥地上有個圓形的壓痕,大小正好能放下一個麻袋。柯南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壓痕周圍的泥土:“還很軟,應該是今天早上留下的。”

“他為甚麼不直接把錢帶走?”夜一不解,“冒著被抓的風險回來取,太奇怪了。”

“可能是昨晚太匆忙,”柯南站起身,往公園西門的方向看,“你看從這裡到西門的小路,兩邊都是灌木叢,正好能擋住視線。他應該是昨晚偷了錢,暫時藏在這兒,今天早上來取,沒想到碰到龜的事,就想渾水摸魚。”

正說著,步美他們也跟了過來,步美手裡還拿著貝殼風鈴:“柯南,你們在找甚麼呀?目暮警官說要帶二本松先生走了。”

“步美,你剛才在池塘邊有沒有看到奇怪的東西?”柯南問。

步美想了想:“早上來的時候,看到蘆葦叢裡有個黑色的袋子,我還以為是垃圾,想撿起來丟進垃圾桶,結果一碰就沉進水裡了。”

“黑色的袋子?”柯南眼睛一亮,“是不是很大?”

“嗯,像裝大米的袋子那麼大!”

光彥突然指著水面:“你們看!那是甚麼?”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蘆葦叢中間的水面上漂著個黑色的角,像是袋子的邊緣。元太自告奮勇:“我去撈!”剛跑兩步就被夜一拉住。

“別碰,可能有問題。”夜一從附近找了根長樹枝,小心地撥開蘆葦,把黑色的東西勾了過來——是個厚實的黑色塑膠袋,袋口用繩子繫著,浸了水變得沉甸甸的。

柯南讓高木警官過來開啟袋子,裡面果然是一沓沓日元,用橡皮筋捆著,還沾著溼漉漉的泥。二本松看到錢袋時,腿一軟差點跪下,嘴裡反覆唸叨:“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四、真相背後的細節

警局的審訊室裡,二本松終於鬆了口。他確實是便利店盜竊案的嫌疑人,昨晚凌晨兩點撬開便利店的收銀臺,偷了三百萬日元。本來想直接跑路,卻發現警車在附近巡邏,慌不擇路躲進了中央公園。

“我看到池塘邊的蘆葦叢很密,就把錢塞進黑色塑膠袋,藏在水邊的泥裡,上面蓋了些蘆葦。”二本松低著頭,聲音沙啞,“今天早上我過來取錢,看到好多人圍著池塘,還有警察,正著急呢,就聽見那個女的說是她放的龜……我突然想起昨天路過寵物市場,看到有人賣鱷龜,就隨口編了瞎話,想著混在裡面把錢拿走。”

“那你為甚麼知道最大的龜有白斑?”目暮警官追問。

“我……我早上藏錢的時候,看到那隻龜趴在岸邊曬太陽,背甲上確實有塊白的,就記下來了。”二本松的聲音越來越小,“我那鞋是新買的,怕弄髒,沒想到還是沾上了泥……”

木俁泉在警局做筆錄時,聽到二本松的供述,突然紅了眼眶:“對不起……如果我沒有把小慄它們丟掉,就不會給大家添麻煩了。”

“不關你的事,”夜一遞給她一杯熱可可,“是他自己做錯了事,總會被發現的。”

柯南看著窗外,陽光正好,池塘邊的白鷺又落回了蘆葦叢。光彥正在給少年偵探團講大顎龜的生活習性,元太和步美聽得津津有味。灰原靠在牆上,手裡轉著筆,突然開口:“那四隻龜怎麼辦?”

“動物保護中心的人說會妥善安置,”柯南笑了笑,“木俁泉小姐說等她男朋友消氣了,會去看它們的。”

五、池塘邊的新發現

傍晚的中央公園,池塘邊恢復了寧靜。夕陽把水面染成橘紅色,幾隻野鴨遊過,激起一圈圈漣漪。少年偵探團坐在長椅上,分享著光彥帶來的科普書。

“原來大顎龜能活一百年呢!”步美驚歎道,“比人的壽命還長。”

“但它們在野外很危險,會破壞生態平衡的。”光彥指著書上的圖片,“所以不能隨便放生。”

柯南看著池塘裡的荷葉,突然想起甚麼,拉著夜一走到早上發現腳印的地方。泥地上的拖拽痕跡已經被風吹乾,只剩下淡淡的印記,但靠近柳樹的地方,有個不顯眼的小土堆,上面插著根蘆葦,像是做標記用的。

“你看,”柯南撥開蘆葦,下面是個小小的坑,“這才是他最初藏錢的地方,後來怕被發現,又移到了水邊。”

夜一笑了笑:“再狡猾也會留下痕跡。”

池塘裡,那幾只大顎龜已經被動物保護中心的人取走了,水面上只有荷葉輕輕搖晃。賣冰淇淋的車鈴又響起來,孩子們的笑聲順著風飄過來,和傍晚的蟬鳴混在一起,像首輕快的歌。

“柯南,快來!”元太舉著冰淇淋揮手,“光彥說要給我們講鱷魚和鱷龜的區別!”

柯南笑著跑過去,陽光穿過樹葉落在他頭上,像頂金色的小帽子。他知道,下一個謎題或許就在不遠處,但此刻池塘邊的寧靜,已經足夠美好。

六、荷葉間的微光

晚風捲著荷葉的清香掠過水麵,柯南跑回長椅時,光彥正指著書裡的插圖比劃:“你們看,鱷魚的嘴是尖的,咬合力能達到兩噸,鱷龜雖然也兇,但嘴是圓弧形的,更像鸚鵡嘴……”

“那它們誰更厲害?”元太咬著冰淇淋,巧克力醬沾在嘴角。

“在野外不會碰到啦,”灰原哀淡淡地說,“鱷魚生活在熱帶,鱷龜原產美洲,本來就不是一個生態鏈的。”

步美突然指著池塘中央:“快看!那是甚麼在閃?”

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夕陽的金光裡,一片最大的荷葉中央似乎有微光在閃,像碎掉的星星沉在水裡。柯南眯起眼,藉著最後一點天光辨認——那片荷葉的莖稈歪向一側,邊緣還有被重物壓過的痕跡,正是早上大顎龜撕咬過的那片。

“是反光,”夜一站起身,“可能是掉了甚麼東西在上面。”

光彥立刻從包裡翻出望遠鏡:“我看看……像是金屬的,圓圓的,上面好像有花紋!”

“會不會是二本鬆掉的?”元太湊過來,“比如鑰匙甚麼的?”

柯南已經踩著水邊的石階往下走,夜一連忙跟上:“小心點,石頭滑。”

荷葉離岸邊不算遠,柯南撿起根長樹枝,輕輕撥開周圍的浮萍,果然在荷葉中央看到個硬幣大小的金屬片,上面刻著細密的紋路,邊緣還沾著點綠色的藻屑。他用樹枝把荷葉往岸邊勾了勾,夜一伸手小心地捏起金屬片——是枚舊徽章,表面鍍的銀已經氧化發黑,但能看出上面刻著“米花中學”的字樣,下面還有個模糊的編號。

“這是校徽,”夜一擦了擦上面的水,“看氧化程度,放了不少年了。”

光彥突然“呀”了一聲:“我爸爸說,他上中學的時候,校徽就是這個樣式!至少是二十年前的了!”

柯南盯著校徽上的編號:“會不會是有人在這裡藏東西時掉的?”

步美突然想起甚麼:“早上我看到黑色袋子的地方,好像也有片歪掉的荷葉!”

七、舊校徽的秘密

少年偵探團跟著步美往池塘東側走,果然在靠近蘆葦叢的地方找到另一片歪倒的荷葉,莖稈上有明顯的摺痕。柯南蹲下身,在泥裡摸索了片刻,指尖碰到個硬硬的東西,挖出來一看,是個鏽跡斑斑的鐵盒,盒子上了鎖,大小剛好能塞進兩本書。

“這和二本松的錢袋不是一個方向,”夜一掂了掂鐵盒,“應該不是他藏的。”

灰原哀用指甲颳了刮盒身的鏽跡:“鎖是老式的彈子鎖,不難開。”她從髮間抽出個別針,三兩下就把鎖芯捅開了。

盒子裡鋪著塊褪色的藍布,裡面裹著幾本筆記本和一張泛黃的照片。照片上是三個穿校服的少年,站在池塘邊的柳樹下,中間的男生舉著枚校徽,笑得露出虎牙,校徽上的編號和他們撿到的一模一樣。

“這是……米花中學的校服!”光彥指著照片裡的男生,“和我爸爸相簿裡的一樣!”

筆記本里記著些零散的公式和日期,最後一頁畫著張簡易地圖,標註著池塘、柳樹和一個打叉的位置,旁邊寫著“七月七日,等你”。

“七月七日?是七夕啊!”步美指著日曆,“再過兩週就是七夕了!”

柯南翻到第一本筆記本的扉頁,上面寫著個名字:“佐佐木健太”。他突然想起甚麼,從手機裡翻出米花中學的校友名錄——二十年前的畢業生裡,確實有個叫佐佐木健太的,資料顯示他後來搬到了大阪。

“會不會是他當年藏的東西?”元太湊過來看照片,“這三個男生看起來好開心啊。”

夜一指著照片背景:“你們看,那時候的柳樹比現在細多了,這鐵盒至少埋了十幾年。”

八、遲到的約定

第二天,少年偵探團帶著鐵盒和照片去了米花中學的檔案室。管理員是位頭髮花白的老師,看到照片突然笑了:“這不是健太、阿哲和小廣嗎?他們三個當年是出了名的‘池塘三人組’,總愛在公園池塘邊待著。”

“老師認識他們?”柯南眼睛一亮。

“當然,”老師翻出當年的畢業冊,“健太成績最好,阿哲是運動健將,小廣畫畫特別棒。畢業前那年七夕,他們說要在池塘邊埋個‘時間膠囊’,十年後再挖出來,結果阿哲夏天就搬家了,健太后來也去了大阪,這事就黃了。”

柯南指著校徽:“這個編號是……”

“是學號,”老師指著照片中間的男生,“健太的學號就是這個,他總愛把校徽別在書包外側。”

正說著,檔案室的門被推開,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探進頭來:“請問,這裡有二十年前的校友資料嗎?我找佐佐木健太。”

眾人回頭一看,男人手裡舉著張照片,正是和鐵盒裡一模一樣的三人合影。

“您是?”柯南問。

“我是田中哲,”男人笑了笑,眼角的皺紋彎起來,“昨天在公園看到你們挖鐵盒,就猜是不是找到了當年的東西。”

原來田中哲這週迴米花鎮辦事,路過公園時看到少年偵探團在池塘邊忙活,認出了照片裡的柳樹,就跟著找了過來。“當年我搬家太急,沒來得及和他們告別,這幾年一直想找健太和小廣,可聯絡不上……”

九、七夕的重逢

兩天後的七夕,少年偵探團帶著鐵盒和筆記本來到公園池塘邊。田中哲果然帶來了兩個人——一個戴著手繪圍裙的中年男人,正是當年愛畫畫的小廣,現在開了家插畫工作室;還有個捧著資料夾的男人,是佐佐木健太,成了建築設計師。

“沒想到這鐵盒真能留下來,”健太摸著鏽跡斑斑的盒子,眼眶有點紅,“當年寫的公式,現在看還覺得臉紅。”

小廣翻著筆記本里的畫:“你看我畫的池塘,居然和現在一模一樣!”

田中哲指著照片裡的柳樹:“那時候我們總在這棵樹下寫作業,說十年後要帶著自己的成就回來,結果一晃二十年了。”

柯南看著三個男人圍著鐵盒說笑,突然明白——有些藏在時光裡的秘密,不需要驚天動地,只要能在多年後被拾起,讓錯過的人重新遇見,就是最好的結局。

夕陽西下時,少年偵探團幫他們把鐵盒重新埋回池塘邊,這次換了把新鎖,上面刻著三個名字和今天的日期。

“下次挖出來,就該是我們的孩子來啦!”健太拍著柯南的肩膀笑。

步美看著他們的背影,突然說:“我們也埋個時間膠囊吧!十年後再來挖!”

“好啊好啊!”元太舉雙手贊成,“我要放最大的鰻魚飯優惠券!”

柯南笑著點頭,夜一和灰原站在一旁,看著孩子們往鐵盒裡塞漫畫、彈珠和彩色繩,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和池塘裡的荷葉影疊在一起,像幅溫柔的畫。

池塘邊的風裡,似乎還飄著二十年前的笑聲,混著現在的喧鬧,輕輕落在水面上,漾開一圈圈溫暖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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