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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沖繩的血色賽場:救援王命案與時間詭計

2025-10-30 作者:愛吃茶的小白

一、沖繩之行的邀約:偵探與棒球的相遇

週五上午九點,毛利偵探事務所的門鈴突然響起。小蘭放下手裡的家務,快步走到門口,開啟門一看,門外站著兩位穿著西裝的男人,手裡拿著一個印著“日賣電視臺”logo的資料夾,臉上帶著禮貌的笑容。

“請問是毛利小五郎先生嗎?”為首的男人開口問道,語氣恭敬。

毛利小五郎聽到“日賣電視臺”,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整理了一下領帶,擺出一副帥氣的姿勢:“沒錯!我就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你們找我有甚麼事?是想邀請我參加推理節目嗎?”

男人笑著搖頭:“我們是日賣電視臺體育頻道的工作人員,這次來是想邀請您參加一檔特別節目——我們準備前往沖繩,對直棒美洲虎隊的救援王能勢利三進行獨家對談,想請您作為特邀嘉賓,從偵探的角度和能勢選手聊聊賽場外的故事。”

“能勢利三?”毛利小五郎眼睛一亮,他可是能勢的忠實粉絲——能勢作為直棒美洲虎隊的救援王,多次在關鍵時刻拯救球隊,尤其是在上個月的總決賽中,他憑藉最後一記完美的投球,幫助球隊贏得了冠軍,在日本棒球界擁有極高的人氣。

“當然沒問題!”毛利小五郎毫不猶豫地答應,“能和能勢選手面對面交流,是我的榮幸!”

站在一旁的柯南無奈地嘆了口氣——他早就猜到,只要涉及到毛利小五郎喜歡的棒球選手,他肯定會立刻答應。小蘭則笑著說:“那我們甚麼時候出發?需要準備甚麼東西嗎?”

“我們定在週日早上出發,機票和住宿都已經安排好了,”工作人員遞過資料夾,“這是節目流程和能勢選手的資料,您可以先了解一下。對了,還有一件事——工藤優作先生本來也收到了邀請,想讓他從作家的角度分享對體育精神的看法,但他臨時有急事要去國外,所以推薦了他的小兒子,帝丹小學一年級的工藤夜一代替他參加。”

“夜一?”柯南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那傢伙肯定很樂意,他最近正好想看沖繩的海。”

小蘭也有些驚訝:“夜一君才上一年級,獨自參加節目沒問題嗎?”

“工藤先生說夜一君很獨立,而且有灰原哀小姐陪著他,應該沒問題,”工作人員解釋道,“灰原小姐也會一起前往沖繩,負責照顧夜一君的日常。”

柯南心裡暗暗想:甚麼照顧日常,灰原肯定是擔心夜一那傢伙又惹出甚麼麻煩,才跟著一起去的。不過有他們在,這次沖繩之行應該不會太無聊。

週日早上七點,東京羽田機場。毛利小五郎穿著一身休閒西裝,戴著墨鏡,手裡拿著能勢選手的簽名棒球,一臉興奮地站在登機口;小蘭揹著揹包,手裡拿著登機牌,正在幫毛利小五郎整理行李;柯南揹著書包,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四處張望——他在等夜一和灰原。

沒過多久,就看到夜一穿著藍色的連帽衫,揹著一個卡通圖案的書包,快步走了過來,灰原跟在他身邊,手裡拿著一個保溫杯,裡面裝著熱牛奶。“柯南!小蘭姐姐!我們來啦!”夜一揮手喊道,臉上滿是期待,“聽說沖繩的海是藍色的,比米花町的河好看多了!”

灰原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到了沖繩可別亂跑,節目組有安排,不能擅自離開。”

夜一吐了吐舌頭:“知道啦,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幾人一起辦理了登機手續,登上了前往沖繩的飛機。飛機起飛後,夜一靠窗坐著,興奮地看著窗外的雲層,時不時拿出手機拍照片;灰原則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手裡拿著一本推理小說;毛利小五郎則在旁邊看能勢選手的比賽錄影,時不時發出“好球!”的讚歎聲;小蘭和柯南坐在一起,小聲討論著沖繩的景點。

“柯南,你有沒有去過沖繩?”小蘭好奇地問。

柯南搖搖頭:“沒有,不過我聽阿笠博士說,沖繩的沙灘很漂亮,還有很多好吃的海鮮,比如金槍魚、龍蝦甚麼的。”

“那我們一定要去嚐嚐!”小蘭笑著說,“對了,夜一君第一次去沖繩,我們可以帶他去海邊撿貝殼,他肯定會喜歡的。”

夜一聽到“撿貝殼”,立刻轉過頭:“好啊好啊!我要撿很多很多貝殼,送給步美他們!”

灰原睜開眼睛,看著夜一興奮的樣子,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只要你別把自己弄丟了,去哪裡都可以。”

飛機飛行了兩個小時,終於降落在沖繩那霸機場。剛走出機場,就看到一位穿著運動服、戴著棒球帽的男人朝他們揮手,男人手裡舉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日賣電視臺 本山正治”。

“你們好!我是體育節目主持人本山正治,負責這次能勢選手的對談節目,”男人笑著打招呼,語氣熱情,“歡迎來到沖繩!我們已經安排好了車子,現在就去能勢選手下榻的旅館,他今天早上正好有空,想先和大家見個面。”

毛利小五郎立刻上前,握住本山正治的手:“我是毛利小五郎,能勢選手的忠實粉絲!這次能參加節目,真是太感謝你了!”

本山正治笑著說:“毛利先生太客氣了,能邀請到您這樣的名偵探,是我們節目的榮幸。”他看向夜一和灰原,“這位就是工藤夜一小朋友和灰原哀小姐吧?工藤優作先生經常在節目裡提到你,說你很聰明。”

夜一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只是偶爾幫爸爸整理資料而已。”

灰原則禮貌地點點頭:“麻煩你了,本山先生。”

眾人跟著本山正治來到停車場,坐上了電視臺安排的商務車。車子緩緩駛出機場,朝著能勢選手下榻的旅館駛去。沿途的風景很美,道路兩旁種滿了椰子樹,遠處是藍色的大海,海風透過車窗吹進來,帶著淡淡的鹹味。

毛利小五郎看著窗外的風景,感嘆道:“沖繩的風景果然名不虛傳,等節目結束,一定要好好玩幾天!”

本山正治笑著說:“沒問題,我們節目組已經為大家安排了兩天的自由活動時間,可以去沙灘、水族館,或者品嚐當地的美食。”

夜一趴在車窗上,興奮地看著外面的大海:“灰原,你看!海水真的是藍色的,比電視裡還好看!”

灰原點點頭,拿出保溫杯遞給夜一:“喝點熱牛奶,彆著涼了。”

就在這時,車子突然減速,本山正治皺起眉頭,指著前方路邊:“那是甚麼?好像有人躺在那裡。”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路邊的草叢裡,躺著一個穿著運動服的男人,一動不動。毛利小五郎臉色一變:“不好!快停車!”

司機立刻停下車子,毛利小五郎、柯南、夜一和本山正治快步走了過去。走近後,幾人心裡一沉——躺在地上的男人,正是他們要見的能勢利三!他穿著一身灰色的運動服,腹部插著一把利刃,鮮血染紅了運動服,臉色蒼白,已經沒有了呼吸。

“能勢選手!”毛利小五郎蹲下身,顫抖著伸出手,探了探能勢的鼻息,然後搖了搖頭,“已經沒氣了……”

柯南立刻蹲下身,仔細檢查能勢的遺體——腹部的傷口很深,利刃已經沒入體內,周圍的血跡已經凝固,說明死亡時間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他注意到能勢的手裡緊緊攥著一個棒球,棒球上還沾著一點泥土,應該是他早上慢跑時不小心掉在地上的。

夜一則站在旁邊,眼神專注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路邊的草叢有被踩踏過的痕跡,不遠處有一個空的礦泉水瓶,瓶身上沒有標籤,看起來像是被人丟棄的。

“快報警!叫救護車!”本山正治突然喊道,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他甚至沒有下車仔細檢視,就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喂!警察嗎?在沖繩那霸市的濱海公路上,發現了一具遺體,是直棒美洲虎隊的能勢利三!你們快來!還有,叫救護車!”

柯南皺起眉頭,心裡產生了一絲懷疑——本山正治看到能勢的遺體後,第一反應不是確認他是否還有生命跡象,而是立刻報警叫救護車,這有些反常。而且他剛才說自己是早上八點十五分離開宮崎,九點五十分抵達沖繩,從宮崎到沖繩只有一班飛機,有不在場證明,但柯南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沒過多久,沖繩縣警的警車和救護車就趕到了現場。負責此案的警官是一位名叫金城的中年男人,他看到毛利小五郎,驚訝地說:“毛利先生?你怎麼會在這裡?我可是你的粉絲!”

毛利小五郎立刻擺出一副名偵探的樣子:“金城警官,我是受日賣電視臺邀請,來沖繩對能勢選手進行對談的,沒想到會遇到這種事。能勢選手是被利刃刺中腹部,失血過多而死,死亡時間推測在今天早上九點半左右,現場沒有發現兇器。”

金城警官點點頭,讓法醫對能勢的遺體進行初步檢查,然後對本山正治進行詢問:“本山先生,你是甚麼時候發現能勢選手的遺體的?你今天早上的行程是怎樣的?”

本山正治調整了一下情緒,說:“我早上八點十五分從宮崎出發,乘坐九點五十分抵達沖繩那霸機場的班機,出機場後就接到了毛利先生他們,然後開車前往能勢選手下榻的旅館,結果在途中發現了能勢選手的遺體。從宮崎到沖繩只有一班飛機,我的機票可以證明,我不可能在九點半左右殺害能勢選手。”

他拿出手機,調出機票訂單:“你們看,這是我的機票,早上八點十五分從宮崎起飛,九點五十分到達沖繩,全程有航班記錄,機場的監控也能證明我是九點五十分才出現在那霸機場的。”

金城警官接過手機,仔細看了看機票訂單,然後對旁邊的警員說:“去確認一下宮崎到沖繩的航班記錄,還有那霸機場的監控,看看本山先生說的是不是實話。”

警員立刻點頭離開。柯南走到本山正治身邊,假裝好奇地問:“本山先生,你和能勢選手很熟嗎?你知道他今天早上為甚麼會在這裡慢跑嗎?”

本山正治愣了一下,隨即說:“我和能勢選手只是工作上的往來,他平時有早上慢跑的習慣,尤其是在比賽前,他都會沿著濱海公路慢跑,放鬆心情。我也是昨天和他通電話的時候,他告訴我的。”

“那你昨天和他通電話的時候,有沒有發現甚麼異常?比如他有沒有提到和誰有矛盾,或者遇到甚麼麻煩?”柯南繼續問道。

本山正治想了想,說:“沒有啊,他昨天的心情很好,還說期待今天和毛利先生的對談。不過……我聽說他最近和球隊的教練有些矛盾,好像是因為續約的事情,教練想讓他降薪,他不同意,兩人吵了幾次。”

柯南點點頭,心裡暗暗記下這個線索。夜一則走到灰原身邊,小聲說:“灰原,我剛才在路邊的草叢裡,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東西。”他拿出一個透明的塑膠袋,裡面裝著一張小小的紙片,“這是我在礦泉水瓶旁邊找到的,好像是機票的碎片。”

灰原接過塑膠袋,仔細看了看紙片——上面印著“東京羽田-沖繩那霸”的字樣,還有一個模糊的時間,看起來像是“”。“這張機票碎片,會不會和本山正治有關?”灰原輕聲說,“他說自己是從宮崎直接飛到沖繩的,但這張機票碎片是從東京飛往沖繩的,而且時間是早上六點五十分,正好在能勢選手死亡時間之前。”

夜一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而且我剛才看到本山先生的行李箱裡,有一件黑色的外套,上面沾著一點泥土,和路邊草叢裡的泥土顏色一致。”

灰原拿出手機,悄悄拍下機票碎片的照片,然後對夜一說:“我們先不要聲張,把這個線索告訴柯南,讓他再仔細調查一下。”

二、不在場證明的漏洞:時間與路線的詭計

不在十二點,能勢選手的遺體被送往法醫鑑定中心,金城警官帶著警員在現場繼續勘查,毛利小五郎、柯南、夜一、灰原和小蘭則坐在電視臺的商務車裡,等待警方的調查結果。

“本山先生有不在場證明,那兇手會是誰呢?”小蘭皺著眉頭,小聲說,“難道真的是球隊的教練?因為續約的事情殺害了能勢選手?”

毛利小五郎搖搖頭:“不一定,教練雖然和能勢有矛盾,但也不至於殺人。而且我們沒有證據證明教練今天早上在沖繩,他昨天還在東京參加球隊的會議。”

柯南拿出手機,調出沖繩的地圖,指著濱海公路說:“能勢選手早上慢跑的路線,是從旅館出發,沿著濱海公路跑五公里,然後返回。他的死亡地點,正好在路線的中間位置,說明他是在慢跑途中被殺害的。兇手應該是提前知道他的慢跑路線,在路邊埋伏,然後趁他不注意的時候行兇。”

夜一突然開口:“柯南,我剛才和灰原發現了一個線索。”他把機票碎片的事情告訴了柯南,“那張機票碎片是從東京飛往沖繩的,時間是早上六點五十分,而本山先生說自己是從宮崎飛往沖繩的,這中間肯定有問題。”

柯南眼睛一亮:“機票碎片?在哪裡?快給我看看!”

夜一拿出透明塑膠袋,遞給柯南。柯南仔細看了看機票碎片,又看了看手機上的航班時刻表,嘴角露出一絲笑容:“我知道了!本山正治的不在場證明是假的!他根本不是從宮崎直接飛到沖繩的,而是先從宮崎飛到東京,再從東京飛到沖繩,這樣他就有時間在能勢選手死亡之前到達現場,行兇後再返回機場,假裝成剛剛抵達沖繩的樣子!”

他拿出紙筆,快速寫下本山正治的真實行程:

1. 週六晚上八點三十分,從宮崎搭乘班機飛往東京羽田機場,晚上十點抵達東京。

2. 週日早上六點五十分,從東京羽田機場搭乘班機飛往沖繩那霸機場,早上八點二十分抵達沖繩。

3. 早上八點三十分,從那霸機場租了一輛黑色的轎車,沿著濱海公路前往能勢選手的慢跑路線。

4. 早上九點二十分,在濱海公路的中間位置,遇到正在慢跑的能勢選手,將其殺害。

5. 早上九點三十分,開車返回那霸機場,將租來的轎車還回租車公司,然後拿著從宮崎飛往沖繩的假機票,假裝成剛剛抵達沖繩的樣子,和我們會合。

“可是,他為甚麼要這麼做?”小蘭疑惑地問,“從宮崎直接飛到沖繩不是更方便嗎?為甚麼要繞到東京?”

“為了製造不在場證明,”柯南解釋道,“從宮崎到沖繩只有一班飛機,早上八點十五分起飛,九點五十分抵達,這樣他就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但如果他先飛到東京,再從東京飛到沖繩,就能提前到達沖繩,行兇後再返回機場,用假機票掩蓋自己的真實行程。而且他剛才說自己是早上八點十五分離開宮崎,九點五十分抵達沖繩,正好能解釋他為甚麼沒有時間行兇,但實際上,他早在八點二十分就已經抵達沖繩了。”

夜一點點頭:“我剛才看到他的行李箱裡有一件黑色外套,上面沾著泥土,和路邊草叢裡的泥土顏色一致,說明他早上確實去過案發現場。而且他的手機裡,應該有租車公司的訂單,還有從東京飛往沖繩的機票訂單,只是他把這些證據隱藏起來了。”

灰原補充道:“我剛才已經讓阿笠博士幫忙調查宮崎到東京、東京到沖繩的航班記錄,還有那霸機場租車公司的訂單,相信很快就能找到證據。另外,我還發現本山正治的手指上有一道淺淺的傷口,傷口周圍有血跡,雖然他用創可貼蓋住了,但血跡的顏色和能勢選手的血跡顏色一致,很可能是他行兇時不小心被利刃劃傷的。”

柯南笑著說:“有了這些線索,我們就能揭穿本山正治的謊言了。不過我們需要找到更確鑿的證據,比如他從東京飛往沖繩的機票、租車訂單,還有他丟棄的兇器。”

就在這時,金城警官走了過來,臉色嚴肅地說:“毛利先生,我們剛才確認了宮崎到沖繩的航班記錄,本山正治確實在早上八點十五分乘坐了那班飛機,九點五十分抵達沖繩,機場的監控也拍到他在九點五十分出現在那霸機場的出口。而且我們調查了球隊教練的行蹤,他昨天晚上一直在東京,今天早上還在球隊訓練基地,沒有離開過東京,所以他沒有作案時間。”

毛利小五郎皺起眉頭:“那兇手到底是誰?難道是陌生人作案?”

柯南走到金城警官身邊,假裝天真地說:“金城警官,你們有沒有調查從東京飛往沖繩的航班?我剛才聽夜一說,他在案發現場附近找到了一張從東京飛往沖繩的機票碎片,也許和案件有關。”

金城警官愣了一下,隨即說:“我們還沒有調查從東京飛往沖繩的航班,不過既然有這個線索,我們會立刻去調查的。”

他立刻讓警員去調查東京到沖繩的航班記錄,還有那霸機場租車公司的訂單。沒過多久,警員就跑了回來,臉色興奮地說:“金城警官!我們查到了!本山正治在週日早上六點五十分,乘坐了從東京羽田機場飛往沖繩那霸機場的班機,早上八點二十分抵達沖繩!不僅如此,”警員繼續彙報,語氣急促,“我們還查到,本山正治在早上八點二十分抵達那霸機場後,立刻在機場的租車公司租了一輛黑色轎車,租車記錄顯示他取車時間是八點三十分,還車時間是九點四十分,還車地點就在那霸機場附近的租車點!我們調取了租車公司的監控,確認是本山正治本人取的車,而且他還車時,車子的後備箱裡有一件沾著泥土的黑色外套,和夜一小朋友描述的一致!”

金城警官臉色一沉,立刻轉身看向不遠處正在接受記者採訪的本山正治,眼神變得嚴肅:“看來本山正治的不在場證明,確實是偽造的!我們現在就去質問他!”

柯南連忙攔住他:“金城警官,等一下!我們現在雖然有了航班和租車記錄,但還沒有找到兇器,也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他殺害了能勢選手。如果現在質問他,他很可能會狡辯,說自己租車子只是去海邊散心,沒有殺害能勢選手。我們需要找到更直接的證據,讓他無法抵賴。”

夜一點點頭:“柯南說得對!我剛才在案發現場附近的草叢裡,還發現了一個小小的金屬片,看起來像是刀柄上的零件。”他從口袋裡拿出另一個透明塑膠袋,裡面裝著一個銀色的金屬片,“這個金屬片上有一點紅色的痕跡,可能是血跡,我們可以拿去化驗,看看是不是能勢選手的血跡,還有上面有沒有本山正治的指紋。”

灰原補充道:“我已經讓阿笠博士把機票碎片和金屬片的照片發給法醫鑑定中心了,他們會立刻進行化驗,大概半小時後就能出結果。另外,我還調查了本山正治和能勢選手的關係,發現他們不僅僅是工作上的往來——三年前,本山正治還是一名體育記者的時候,曾經寫過一篇關於能勢選手的負面報道,說能勢選手在比賽中使用興奮劑,後來雖然被證實是假新聞,但本山正治因此被報社開除,轉行當了體育節目主持人。從那以後,他就一直對能勢選手懷恨在心,這很可能是他的殺人動機。”

柯南眼睛一亮:“原來是這樣!三年前的負面報道,加上這次節目合作中可能產生的矛盾,讓本山正治對能勢選手的恨意越來越深,最終策劃了這起殺人事件。現在我們只需要等法醫鑑定中心的結果,拿到證據後,就能揭穿他的謊言了!”

半小時後,法醫鑑定中心傳來訊息——金屬片上的紅色痕跡確實是能勢選手的血跡,而且上面還提取到了本山正治的指紋;機票碎片上的資訊也得到了證實,確實是本山正治從東京飛往沖繩的機票,上面還有他的簽名。

金城警官拿著鑑定報告,臉色嚴肅地走到本山正治身邊:“本山先生,我們有證據證明你就是殺害能勢選手的兇手!你還有甚麼話要說?”

本山正治臉色一變,眼神慌亂起來,但還是強裝鎮定:“警官,你別開玩笑了!我怎麼會殺害能勢選手?我們可是好朋友!你們有甚麼證據?”

“證據?”柯南從人群中走出來,手裡拿著機票碎片和金屬片的照片,“這張從東京飛往沖繩的機票碎片,是夜一在案發現場附近找到的,上面有你的簽名;這個刀柄零件上,有能勢選手的血跡和你的指紋;還有,你早上八點二十分從東京飛到沖繩,租了一輛黑色轎車,九點二十分左右在濱海公路殺害了能勢選手,九點四十分返回機場還車,這些都有航班記錄、租車記錄和監控錄影可以證明!你還想狡辯嗎?”

本山正治看著照片,身體開始發抖,嘴唇哆嗦著說:“我……我沒有……這些都是巧合……”

“巧合?”毛利小五郎突然開口,他剛才一直在旁邊聽著柯南和夜一的分析,現在終於理清了思路,擺出一副名偵探的樣子,“本山正治,你就別再裝了!三年前你因為寫能勢選手的負面報道被開除,心裡一直懷恨在心。這次你邀請能勢選手參加節目,其實是為了趁機報復他!你提前策劃了路線,偽造了不在場證明,在能勢選手早上慢跑的時候,趁他不注意,用利刃刺中了他的腹部,然後把兇器丟棄在草叢裡,開車返回機場,假裝成剛剛抵達沖繩的樣子,想矇混過關!可惜你百密一疏,留下了機票碎片和刀柄零件,這些證據都指向了你!”

本山正治看著毛利小五郎,又看了看周圍的記者和警員,終於崩潰了,他雙腿一軟,蹲在地上,雙手抱住頭,哭著說:“是……是我殺了他!三年前,我因為那篇假新聞被開除,老婆也跟我離婚了,我把所有的不幸都歸咎於能勢選手!這次節目合作,他又在背後嘲笑我,說我永遠只能跟在他後面,做他的陪襯!我忍無可忍,才策劃了這起殺人事件……我本來以為我的計劃天衣無縫,沒想到還是留下了破綻……”

警員立刻上前,將本山正治戴上手銬,押上了警車。看著警車遠去的方向,毛利小五郎嘆了口氣:“真是沒想到,三年前的一場誤會,竟然會釀成這樣的悲劇。如果本山正治能放下仇恨,也許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了。”

小蘭點點頭:“是啊,仇恨只會讓人失去理智,做出後悔一輩子的事。能勢選手那麼優秀,卻因為這樣的原因失去了生命,真是太可惜了。”

夜一看著海邊,輕聲說:“希望能勢選手在天堂裡,還能繼續打他喜歡的棒球。”

灰原拍了拍夜一的肩膀,安慰道:“會的。他的棒球精神,會一直留在喜歡他的人心裡。”

三、沖繩的餘韻:真相與紀念

下午三點,案件終於告一段落。日賣電視臺的工作人員取消了原本的對談節目,開始處理後續的事宜;記者們也陸續離開了現場,只剩下毛利小五郎、柯南、夜一、灰原和小蘭五人,站在濱海公路上,看著遠處的大海。

“本來以為是一次愉快的沖繩之行,沒想到會遇到這種事,”小蘭嘆了口氣,“不過幸好案件及時偵破了,能勢選手也能瞑目了。”

毛利小五郎點點頭:“是啊,作為能勢選手的粉絲,能親手揭穿兇手的真面目,也算是對他的一種告慰吧。等回去之後,我會去他的墓前,告訴他案件已經偵破的訊息。”

柯南看著大海,突然開口:“其實,能勢選手在臨死前,手裡還緊緊攥著一個棒球,說明他到最後,都沒有放棄自己喜歡的棒球。也許對他來說,棒球不僅僅是一項運動,更是他生命的一部分。”

夜一從揹包裡拿出一個小小的棒球,遞給柯南:“這個是我昨天在東京買的,本來想讓能勢選手簽名的,現在……”

柯南接過棒球,摸了摸上面的紋路,笑著說:“沒關係,我們可以把這個棒球放在能勢選手的墓前,就當是我們對他的紀念。”

灰原看著夜一,輕聲說:“雖然這次沖繩之行遇到了不幸,但我們也學到了很多——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都不能被仇恨衝昏頭腦,要學會用理智和寬容去面對一切。”

幾人沿著濱海公路慢慢走著,海風拂過臉頰,帶著淡淡的鹹味。遠處的海面上,幾隻海鷗飛過,留下一串清脆的叫聲。雖然案件已經偵破,但每個人的心裡,都還殘留著一絲沉重——一條鮮活的生命,因為仇恨而逝去,這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彌補的遺憾。

晚上七點,幾人回到了下榻的旅館。小蘭和毛利小五郎在房間裡整理行李,柯南、夜一和灰原則坐在旅館的庭院裡,看著天上的星星。

“明天我們就要回東京了,”夜一看著星星,小聲說,“我還沒來得及去海邊撿貝殼呢。”

灰原笑著說:“沒關係,以後還有機會。等案件的事情平息了,我們可以再來沖繩,好好玩一次,去沙灘撿貝殼,去水族館看鯨魚,去品嚐當地的美食。”

柯南點點頭:“對!下次我們再來,就只談風景,不談案件,好好享受屬於我們的假期。”

夜一眼睛一亮:“真的嗎?那我們說好了,下次一定要一起來!”

“一言為定!”柯南和灰原異口同聲地說。

第二天早上七點,幾人登上了返回東京的飛機。飛機起飛後,夜一靠窗坐著,看著窗外的沖繩漸漸變小,直到消失在視線裡。他拿出手機,看著昨天拍的大海照片,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灰原坐在旁邊,看著夜一的樣子,輕聲說:“別難過了,以後我們還會再來的。”

夜一點點頭,拿出一個貝殼遞給灰原:“這個是我昨天在海邊撿的,雖然不是很精緻,但我覺得很好看,送給你。”

灰原接過貝殼,摸了摸上面的紋路,嘴角露出一絲笑容:“謝謝,我很喜歡。”

柯南坐在對面,看著兩人的互動,忍不住笑著說:“你們兩個,現在越來越像好朋友了嘛。”

夜一和灰原同時瞪了他一眼,柯南連忙舉起手:“我甚麼都沒說!”

飛機在雲層中穿梭,朝著東京的方向飛去。雖然這次沖繩之行充滿了意外和遺憾,但也讓每個人都明白了生命的可貴和寬容的重要性。能勢選手的離去,是一個悲劇,但他的棒球精神,會一直留在喜歡他的人心裡,激勵著大家,用積極和樂觀的態度,面對生活中的每一個挑戰。

當飛機降落在東京羽田機場的時候,夕陽正好落下,把天空染成了溫暖的橙紅色。幾人走出機場,看著熟悉的米花町,心裡充滿了感慨。這場發生在沖繩的血色命案,雖然已經落幕,但它留給每個人的,不僅僅是案件的真相,還有對生命的敬畏和對未來的希望。就像那沖繩的大海,雖然經歷過風雨,卻依舊能綻放出最美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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