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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雙子疑雲與酒店墜落:債務陰影下的雙重悲劇

2025-10-30 作者:愛吃茶的小白

一、體育中心的臥底:泳池邊的談判與飢餓的偵探

清晨九點的米花體育中心,陽光透過玻璃穹頂灑在泳池水面上,折射出粼粼波光。毛利小五郎穿著一身不太合身的運動服,假裝在泳池邊慢跑,眼角的餘光卻始終盯著坐在遮陽傘下的男人——人見正一郎。

他是三天前接到委託的,委託人是個神秘人,只透過電話聯絡,說懷疑人見正一郎冒充自己從事非法生意,讓他跟蹤調查,還預付了一筆豐厚的定金。小五郎本以為是簡單的跟蹤任務,可看到人見正一郎和那個穿西裝的富人談判時,才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人見先生,這批貨的質量太差,我不能按之前的價格收。”富人推了推墨鏡,語氣強硬,“要麼降價三成,要麼這筆生意就黃了。”

人見正一郎的手指在泳池邊的石桌上輕輕敲擊著,臉上沒甚麼表情,眼神卻冷得像冰:“三成交情價,李老闆是在跟我開玩笑?這批貨我花了三個月才弄到,你說降價就降價,讓我喝西北風去?”

“那是你的事,”李老闆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給你半小時考慮,要麼同意,要麼我找別人合作。”說完,他轉身朝體育中心的大門走去,留下人見正一郎一個人坐在遮陽傘下。

小五郎連忙躲到旁邊的綠植後面,看著人見正一郎掏出手機,不知道在給誰打電話,語氣很不耐煩。沒過多久,人見正一郎收起手機,臉色陰沉地站起身,朝體育俱樂部的洗手間走去。

小五郎正想跟上去,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螢幕上顯示著“小蘭”的名字。他接起電話,小蘭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爸爸!你甚麼時候回來啊?午飯都快做好了,你再不回來,菜都涼了!”

“哎呀,我這邊還有事,午飯就不回去吃了。”小五郎敷衍道,眼睛還盯著洗手間的方向。

“又不回來吃?”小蘭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滿,“柯南說你肯定又在外面瞎混,我們決定不等你了,去吃那家新開的‘便宜又無限量’的自助餐,聽說能吃到撐呢!”

“自助餐?無限量?”小五郎的肚子瞬間“咕嚕”叫了一聲,他摸了摸肚子,心裡直癢癢——最近手頭緊,他已經很久沒吃自助餐了。“你們在哪兒吃啊?”

“就在米花酒店一樓,柯南說離你跟蹤的地方不遠,說不定還能碰到你呢!”小蘭說。

“米花酒店?”小五郎愣了一下,正好看到人見正一郎從洗手間出來,臉色比剛才更嚴肅了,正朝著體育中心的大門走去。“我知道了,我這邊忙完就過去,你們先吃!”

掛了電話,小五郎連忙跟上人見正一郎。人見正一郎沒有開車,而是沿著街道快步往前走,十分鐘後,走進了米花酒店的大門。小五郎跟在後面,看到人見正一郎徑直走到大廳角落的公用電話旁,拿起話筒撥了個號碼。

小五郎躲在柱子後面,豎起耳朵聽著,可距離太遠,只能聽到人見正一郎偶爾說幾句“錢準備好了嗎”“別耍花樣”之類的話,其他的都聽不清。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爸爸!你怎麼在這裡?”

小五郎回頭一看,只見小蘭和柯南正站在不遠處,手裡還拿著自助餐的餐盤。他心裡一慌,連忙捂住嘴:“小聲點!我在跟蹤那個男人呢!”

柯南走到小五郎身邊,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人見正一郎:“那個人就是你要跟蹤的目標?他在幹甚麼?”

“不知道,好像在跟人打電話談錢的事。”小五郎壓低聲音,“你們怎麼會在這裡吃自助餐?”

“當然是因為這裡便宜又能吃回本啊!”小蘭晃了晃餐盤,“爸爸,你要不要也吃點?我幫你拿了烤肉和壽司。”

小五郎的肚子又“咕嚕”叫了一聲,他嚥了咽口水,剛想答應,就看到人見正一郎掛了電話,朝酒店的電梯口走去。“不行,我得跟上去!你們先吃,別跟過來,免得被發現!”說完,他連忙跟了上去。

柯南和小蘭對視一眼,柯南小聲說:“小蘭姐姐,我們也跟上去看看吧,那個人看起來很可疑,說不定會有危險。”

小蘭點點頭,把餐盤交給旁邊的服務員,跟著柯南朝電梯口走去。

二、酒店裡的疑點:包裹與墜落的陰影

小五郎跟著人見正一郎走進電梯,電梯裡還有一個穿紅色連衣裙的女人,看起來二十多歲,手裡拿著一個精緻的手提包。小五郎假裝看電梯裡的廣告,眼角的餘光卻盯著人見正一郎。

人見正一郎按下了九樓的按鈕,那個女人也按下了九樓的按鈕。電梯緩緩上升,氣氛有些尷尬,誰都沒有說話。到了九樓,人見正一郎和那個女人一起走出電梯,人見正一郎朝走廊盡頭走去,那個女人則走向了中間的房間。

小五郎跟在人見正一郎後面,看到他在一扇房門前停下,猶豫了一下,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鐵絲,開始撬門鎖。小五郎心裡一驚——這是要入室搶劫?

就在這時,那個穿紅色連衣裙的女人突然從房間裡衝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個花瓶:“你是誰?你想幹甚麼?”

人見正一郎看到女人,眼神變得兇狠起來:“南里香,別裝了,我知道你把錢藏在這裡了!快交出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南里香後退一步,舉起花瓶,“你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報警?”人見正一郎冷笑一聲,衝上去奪過花瓶,狠狠摔在地上。花瓶“哐當”一聲碎了,碎片濺了一地。南里香嚇得尖叫起來,人見正一郎趁機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推到牆上,拳頭揮了過去。

“住手!”小五郎再也忍不住,衝了上去,一把拉開人見正一郎。“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敢入室傷人!”

人見正一郎看到小五郎,愣了一下,隨即惡狠狠地說:“關你屁事!給我滾開!”他說著,又想朝南里香撲去。

小五郎可不是好惹的,他握緊拳頭,一拳打在人見正一郎的臉上。人見正一郎被打得後退幾步,嘴角流出了血。他摸了摸嘴角,眼神裡滿是怨恨:“你等著!”說完,他轉身朝陽臺跑去,想要從陽臺逃跑。

小五郎和南里香連忙追上去,可還是晚了一步——人見正一郎跑到陽臺邊,腳下一滑,身體失去平衡,從九樓墜落下去。

“啊!”南里香嚇得捂住嘴,臉色慘白。小五郎衝到陽臺邊,往下一看,只見人見正一郎躺在酒店一樓的花壇裡,一動不動,鮮血很快染紅了周圍的花草。

沒過多久,警笛聲從遠處傳來。目暮警官帶著佐藤、高木、千葉趕到了現場,看到小五郎,目暮無奈地說:“毛利老弟,怎麼又是你?每次有案子,你都在現場。”

“目暮警官,這次真不是我乾的!”小五郎連忙解釋,“我是在跟蹤人見正一郎,看到他撬鎖進入南里香小姐的房間,還想傷害她,我上前阻止,結果他想從陽臺逃跑,不小心掉下去了!”

目暮皺起眉頭,讓高木去詢問南里香,自己則跟著小五郎來到九樓的房間。房間裡一片狼藉,花瓶的碎片散落在地上,牆角還有一些打鬥的痕跡。南里香坐在沙發上,臉色蒼白,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南里香小姐,你能跟我們說說當時的情況嗎?”高木輕聲問道。

南里香搖搖頭,聲音帶著顫抖:“我不認識他,他突然闖進我的房間,說我藏了他的錢,還想打我,幸好這位先生及時出現,不然我……”她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你真的不認識人見正一郎?”目暮追問,“他為甚麼說你藏了他的錢?”

南里香還是搖頭:“我不知道,我從來沒見過他,也不知道他說的錢是甚麼。”

就在這時,柯南和小蘭也趕了過來。柯南看到房間裡的景象,蹲下來仔細觀察著花瓶的碎片,又看了看陽臺的欄杆——欄杆上有一道明顯的劃痕,像是被甚麼東西刮過。

“目暮警官,”柯南開口,“人見正一郎為甚麼要從陽臺逃跑?這裡是九樓,跳下去很危險,他應該知道吧?”

目暮愣了一下:“可能是慌不擇路吧,畢竟被毛利老弟發現了,還打了一架。”

柯南卻搖了搖頭:“不對,如果他只是想逃跑,應該從門口跑,而不是陽臺。而且陽臺的欄杆上有劃痕,說不定是他被甚麼東西絆到,才不小心掉下去的。”

高木這時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個記事本:“目暮警官,我們調查了人見正一郎的手機,發現他最後一個電話是打給他嫂子金香的,時間是上午十點半,也就是他墜樓前半小時。”

“金香?”目暮皺起眉頭,“她和人見正一郎是甚麼關係?人見正一郎有沒有甚麼仇人或者債務糾紛?”

“我們還在調查,不過剛才體育中心的李老闆聯絡我們,說他今天早上和人見正一郎談過生意,因為貨物質量的問題沒談攏,人見正一郎當時情緒很激動。”高木說。

柯南突然想起甚麼,對目暮說:“目暮警官,我們剛才在酒店大廳看到人見正一郎用公用電話打電話,他明明有手機,為甚麼還要用公用電話?這很奇怪。”

目暮愣了一下:“你說甚麼?他有手機還不用?”

“是啊,”小五郎也附和道,“我看到他口袋裡裝著手機,可他還是用了公用電話,不知道為甚麼。”

就在這時,目暮的手機響了。他接起電話,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甚麼?人見正一郎的雙胞胎兄弟人見武彥在灰原公寓被謀殺了?甚麼時候的事?”

掛了電話,目暮看著眾人,語氣沉重地說:“剛剛接到報案,人見正一郎的雙胞胎兄弟人見武彥,今天上午十一點二十分左右在灰原公寓被人用鈍器擊中頭部死亡,現場有打鬥痕跡,窗戶被打破,看起來像是入室搶劫殺人。”

“雙胞胎兄弟?”小五郎愣了一下,突然想起甚麼,“對了!委託我跟蹤人見正一郎的,就是人見武彥!他說懷疑人見正一郎冒充他從事非法生意,而且他還有鉅額債務,擔心人見正一郎會連累他。”

柯南心裡一動——人見武彥的死亡時間是十一點二十分,而人見正一郎墜樓的時間,正好也是十一點二十分左右!這絕對不是巧合!

“目暮警官,”柯南說,“我覺得這兩起案件有關聯,人見正一郎墜樓可能不是意外,人見武彥的死也不是簡單的入室搶劫殺人,說不定是有人故意策劃的!”

目暮皺起眉頭:“你為甚麼這麼說?人見正一郎和人見武彥是雙胞胎兄弟,雖然有矛盾,但也不至於有人同時殺了他們兩個吧?而且人見正一郎是墜樓,人見武彥是被鈍器擊中頭部,作案手法完全不同。”

“可他們的死亡時間是一樣的,這太巧合了。”柯南堅持道,“而且人見正一郎不用手機用公用電話,說不定是怕被人追蹤,他在跟人談的‘錢’,可能和人見武彥的債務有關。我們應該去人見武彥的死亡現場看看,說不定能找到線索。”

目暮想了想,覺得柯南的話有道理:“好吧,高木、佐藤,你們留在這裡繼續調查,詢問南里香小姐更多細節,我帶毛利老弟、柯南和小蘭去灰原公寓看看。”

三、灰原公寓的兇案:手錶與債務的秘密

半小時後,目暮帶著小五郎、柯南和小蘭來到了灰原公寓。公寓位於米花町的市中心,是一棟高檔公寓,人見武彥的房間在十五樓。警方已經在房間門口拉起了警戒線,幾個警員正在現場勘查。

“目暮警官!”負責現場勘查的警員看到目暮,連忙走了過來,“死者人見武彥,男,32歲,無業,有鉅額債務。死因是頭部受到鈍器撞擊,兇器初步判斷是現場找到的獎盃,上面有死者和另一個人的指紋,不過另一個人的指紋被擦掉了一部分,暫時無法識別。”

目暮點點頭,走進房間。房間裡一片狼藉,沙發被推倒,茶几上的東西散落一地,窗戶被打破,玻璃碎片散落在地板上。人見武彥的遺體躺在客廳的地毯上,頭部有一個明顯的傷口,鮮血染紅了地毯。

柯南蹲在遺體旁邊,仔細觀察著——人見武彥的左手腕上戴著一塊手錶,手錶的指標停在了十一點二十分,錶殼上有一道劃痕,像是在打鬥時被甚麼東西刮到的。他還注意到,人見武彥的口袋裡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串數字,看起來像是銀行賬號。

“目暮警官,”柯南指著手錶,“你看,手錶的時間停在了十一點二十分,和人見正一郎墜樓的時間一致,而且錶殼上有劃痕,說明他生前和兇手發生過激烈的打鬥。”

目暮蹲下來,看著手錶:“確實,這個時間太巧了。對了,我們調查到,人見武彥的嫂子金香,今天上午十一點左右來過這棟公寓,不過她說是來給人見武彥送東西的,沒上樓,在樓下就走了。”

“金香?”小五郎皺起眉頭,“她是個人見正一郎的嫂子,也就是人見武彥的嫂子?她為甚麼要給人見武彥送東西?他們的關係很好嗎?”

“我們還在調查,不過據鄰居說,金香和人見武彥的關係不太好,因為人見武彥欠了很多錢,經常找金香借錢,金香每次都拒絕他。”警員說。

柯南走到窗戶邊,看著窗外——窗戶下面是一條小巷,小巷裡沒有監控,兇手很可能是從窗戶逃跑的。他注意到,窗戶的鎖釦有被撬動的痕跡,說明兇手是撬窗進入的,這和入室搶劫的現場很像,但房間裡的貴重物品並沒有丟失,這又不太符合入室搶劫的特徵。

“奇怪,”柯南自言自語,“如果是入室搶劫,為甚麼不拿走貴重物品?而且兇手為甚麼要特意擦掉獎盃上的指紋?這更像是熟人作案,擔心被認出。”

就在這時,灰原哀和工藤夜一也趕了過來。他們聽說灰原公寓發生了兇案,擔心柯南有危險,就立刻趕了過來。

“柯南,你沒事吧?”灰原走到柯南身邊,小聲問道。

夜一則走到目暮身邊,遞給他一個資料夾:“目暮警官,這是我們查到的關於人見正一郎和人見武彥的資料。人見正一郎和人見武彥是雙胞胎兄弟,他們的哥哥,也就是金香的丈夫,三年前因為車禍去世,留下了一筆鉅額債務。這筆債務原本應該由兄弟倆共同承擔,但人見正一郎不願意,就把債務都推給了人見武彥,還冒充人見武彥向高利貸借錢,導致人見武彥的債務越來越多。”

目暮接過資料夾,快速翻看著:“原來如此,這麼說,人見武彥和人見正一郎的矛盾很深,人見武彥委託毛利老弟跟蹤人見正一郎,就是想找到他冒充自己借錢的證據?”

夜一點點頭:“是的,我們還查到,金香的丈夫生前把一筆錢存在了銀行,密碼只有金香知道。人見正一郎和人見武彥都想拿到這筆錢來還債,所以經常和金香發生爭執。”

柯南突然想起甚麼,對目暮說:“目暮警官,人見正一郎在酒店用公用電話打的那個電話,說不定就是打給金香的!他想讓金香把錢交出來,結果金香不同意,他就去找南里香,因為南里香是金香的表妹,說不定金香把錢交給南里香保管了!”

目暮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南里香是金香的表妹?”

“我剛才在酒店聽到南里香給金香打電話,說‘表姐,他找到我這裡來了,怎麼辦’,所以猜他們是表姐妹關係。”柯南說。

小五郎也恍然大悟:“難怪人見正一郎要闖進南里香的房間,原來是因為南里香是金香的表妹,他以為金香把錢藏在南里香那裡了!”

就在這時,高木打來了電話:“目暮警官,我們詢問了南里香小姐,她承認自己是金香的表妹,金香確實把一筆錢交給她保管,說是用來償還丈夫生前的債務。人見正一郎知道後,就來找她要錢,還威脅她如果不把錢交出來,就對她不客氣。”

“太好了!”目暮掛了電話,對眾人說,“現線上索都連起來了!金香因為丈夫的債務問題,被人見正一郎和人見武彥糾纏,於是策劃了這兩起案件。她先讓南里香把人見正一郎引到酒店房間,然後在房間裡佈置了陷阱,讓人見正一郎在逃跑時不小心墜樓,同時安排人去灰原公寓殺害了人見武彥。

四、金香的破綻:消失的手套與時間的證據

“安排人殺害?”小五郎撓了撓頭,“可金香一個女人,怎麼安排人同時在兩個地方作案?而且人見武彥的死亡現場,看起來像是入室搶劫,兇手如果是金香安排的,為甚麼要特意打破窗戶,還不拿走貴重物品?”

柯南走到客廳的茶几旁,指著上面散落的檔案:“這些檔案被翻得很亂,但都是人見武彥的債務合同和銀行賬單,貴重的手錶和項鍊還在抽屜裡沒被動過。兇手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找這些債務相關的東西,想把人見武彥的死偽裝成債務糾紛導致的仇殺,或者搶劫殺人。”

他又拿起那個沾血的獎盃:“這個獎盃是大學籃球賽的冠軍獎盃,上面的指紋被擦掉了一部分,但還能看到一點殘留的纖維痕跡。灰原,你能幫我看看嗎?”

灰原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放大鏡,仔細觀察著獎盃表面:“殘留的纖維是羊毛材質,和金香今天穿的米色羊毛外套材質一致。而且獎盃底座的縫隙裡,有一點淡粉色的口紅印,我剛才在酒店看到金香的時候,她塗的就是這種顏色的口紅。”

夜一補充道:“我們還查到,金香今天上午十點到十一點之間,沒有不在場證明。她說是在家整理丈夫的遺物,但鄰居說沒看到她出門,也沒聽到家裡有動靜,這很可疑——如果她真的在家整理遺物,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

目暮皺起眉頭:“可她怎麼同時出現在酒店和灰原公寓?人見正一郎墜樓和人見武彥被殺,幾乎是同一時間發生的。”

“不是同時出現,而是提前佈置。”柯南走到窗戶邊,指著窗沿上的劃痕,“這個劃痕不是撬鎖留下的,而是用細線勒出來的。金香應該是提前用備用鑰匙進入人見武彥的房間,把細線系在窗戶的鎖釦上,然後從外面拉細線,製造出窗戶被撬開的假象。她殺了人見武彥後,用獎盃擦掉自己的指紋,再從正門離開,走到樓下時,故意讓鄰居看到她‘送東西’,製造不在場證明。”

他又拿出手機,調出酒店大廳的監控錄影:“你們看,上午十點十五分,金香來過米花酒店,她當時戴著一副黑色的皮手套,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袋子,在大廳的公用電話旁停留了幾分鐘,然後就離開了。人見正一郎後來用的,就是這個公用電話——金香是提前來跟人見正一郎約定見面地點,讓他去南里香的房間拿錢。”

“手套?”高木突然開口,“我們在人見武彥的房間裡,沒有找到手套,但在酒店九樓的樓梯間,發現了一副被丟棄的黑色皮手套,上面沾著一點陽臺欄杆上的油漆,和欄杆上的劃痕顏色一致!”

柯南眼睛一亮:“這就是關鍵證據!金香在酒店佈置陷阱的時候,戴的就是這副手套。她知道人見正一郎會去南里香的房間,就提前在陽臺欄杆上塗了一點滑膩的機油,還在欄杆下方放了一根細鐵絲。人見正一郎逃跑時,被鐵絲絆倒,手碰到欄杆上的機油,才會腳下打滑墜樓。”

他又看向目暮:“目暮警官,你可以讓人去金香家搜查,看看有沒有和機油成分一致的東西,還有她的米色羊毛外套,上面肯定能找到獎盃上的纖維。另外,人見正一郎最後打的那個公用電話,通話記錄應該能查到是打給金香的,雖然人見正一郎用了公用電話,但運營商那邊能查到通話雙方的號碼。”

目暮立刻安排警員去搜查金香的家,同時讓高木聯絡電信公司調取通話記錄。半小時後,高木打來電話,語氣激動:“目暮警官!電信公司那邊查到,人見正一郎用公用電話打的號碼,就是金香的私人號碼!而且去金香家搜查的警員,在她的車庫裡找到了一桶和陽臺欄杆上成分一致的機油,她的羊毛外套上,也確實有和獎盃上一致的纖維!”

小五郎拍了下手:“這麼說,金香就是兇手!她先是騙人人見正一郎去南里香的房間拿錢,然後在陽臺佈置陷阱,讓人見正一郎墜樓,同時又去灰原公寓殺了人見武彥,偽裝成搶劫殺人,想把兩起案件分開,讓我們以為是巧合!”

“不只是為了分開案件,”灰原輕聲說,“她丈夫留下的那筆錢,其實是用來償還部分債務的。人見正一郎和人見武彥都想把這筆錢佔為己有,還經常威脅金香,說如果她不把錢交出來,就把她丈夫生前的債務問題曝光,讓她在親戚朋友面前抬不起頭。金香忍無可忍,才策劃了這兩起謀殺。”

夜一補充道:“我們還查到,金香的丈夫生前是個很正直的人,因為被人見正一郎和人見武彥騙去做擔保,才欠下鉅額債務。他知道自己還不上錢,又不想連累金香,才在車禍中故意撞上護欄,想以死了結。金香發現丈夫的日記後,知道了真相,才決定報復人見兄弟。”

五、最後的對峙:眼淚與懺悔

下午三點,警視廳的審訊室裡。金香坐在椅子上,雙手緊緊攥著衣角,臉色蒼白。目暮坐在她對面,把一疊證據放在桌上——沾著纖維的獎盃照片、黑色皮手套的照片、機油的檢測報告,還有通話記錄。

“金香女士,”目暮的語氣很沉重,“這些證據,你能解釋一下嗎?人見正一郎墜樓前,給你打過電話;人見武彥被殺的現場,發現了和你外套一致的纖維;酒店樓梯間的手套,上面有你的指紋;你車庫裡的機油,和陽臺欄杆上的機油成分一致。”

金香的身體微微顫抖,眼淚慢慢流了下來:“我……我只是想為我丈夫報仇。他那麼好的人,卻被那兩個畜生騙得家破人亡,最後還只能用死來解脫……”

她哽咽著說:“三年前,人見正一郎和人見武彥找我丈夫,說想做一筆生意,讓他幫忙擔保。我丈夫相信了他們,結果他們拿著錢跑了,留下一堆債務讓我丈夫還。債主天天上門催債,我們把房子賣了,把存款都拿出來,還是還不上。我丈夫受不了壓力,就……就故意撞了車……”

“我以為他死了,那兩個畜生就能放過我們,可他們還是不放過我!”金香的聲音變得激動起來,“他們知道我丈夫生前藏了一筆錢,就天天來逼我,說如果我不把錢交出來,就把我兒子送到孤兒院,讓我永遠見不到他!”

柯南走進審訊室,輕聲說:“你兒子現在在你姐姐家,很安全。可你殺了人見正一郎和人見武彥,就算是為了報仇,也觸犯了法律,你以後怎麼面對你兒子?”

金香愣住了,眼淚掉得更兇:“我……我只是太恨他們了。我看到人見正一郎冒充人見武彥借錢,看到人見武彥拿著我丈夫的債務合同到處炫耀,我就忍不住……”

“你提前用備用鑰匙進入人見武彥的房間,用獎盃殺了他,然後擦掉指紋,偽造了搶劫現場。你又騙人人見正一郎去南里香的房間,說南里香那裡有錢,然後在陽臺佈置了陷阱,讓人見正一郎墜樓。你以為這樣就能天衣無縫,可你忘了,獎盃上的口紅印、外套上的纖維,還有那副被丟棄的手套,都是你的破綻。”夜一平靜地說。

金香捂著臉,肩膀劇烈顫抖:“我知道錯了……我不該殺他們,可我實在沒辦法了……我丈夫的債務,他們的威脅,我快被逼瘋了……”

目暮嘆了口氣:“金香女士,你丈夫的遭遇很可憐,但你不能用殺人的方式來解決問題。法律會還你丈夫一個公道,也會對你的行為做出公正的判決。”

金香慢慢放下手,眼神裡滿是悔恨:“我願意承擔一切責任……只求你們能好好照顧我的兒子,別讓他知道他媽媽是個殺人犯……”

六、案結的餘味:夕陽下的反思

傍晚六點,警笛聲漸漸遠去,金香被千葉警官帶上警車,送往警視廳。灰原公寓的警戒線被拆除,警員們陸續離開,只留下幾個工作人員在清理現場。

小五郎站在公寓樓下,摸了摸肚子:“終於結束了,早知道這麼麻煩,我當初就不該接這個委託。對了,小蘭,自助餐還在嗎?我快餓死了!”

小蘭無奈地瞪了他一眼:“都甚麼時候了,你還想著吃!金香女士那麼可憐,她的兒子以後該怎麼辦啊?”

柯南看著警車消失的方向,輕聲說:“法律會安排人照顧她的兒子,而且她的姐姐也會幫忙。只是……如果人見正一郎和人見武彥沒有那麼貪心,沒有威脅金香,也許就不會發生這種悲劇了。”

夜一走到灰原身邊,遞給她一瓶熱牛奶:“別想太多了,我們已經盡力了。有時候,悲劇的發生,不是一個人的錯,而是很多因素加在一起導致的。”

灰原接過牛奶,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我只是覺得可惜,金香女士本來可以用法律的方式保護自己和兒子,卻因為一時的衝動,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是啊,”步美不知甚麼時候也來了,她拉著灰原的手,小聲說,“就像典子姐姐一樣,明明可以告訴警察,卻自己做了錯事,最後只能去那個需要反省的地方。”

光彥推了推眼鏡:“所以老師說的對,不管遇到甚麼事,都不能做違法的事,不然不僅會傷害別人,還會傷害自己和家人。”

元太點點頭:“以後我們遇到危險,一定要先告訴警察叔叔,或者柯南和夜一君!”

夕陽漸漸落下,把天空染成了橙紅色。眾人站在公寓樓下,看著夕陽的餘暉灑在街道上,都沒有說話。這場由債務引發的雙重悲劇,讓每個人都明白了——貪婪和衝動是魔鬼,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都要保持理智,用正確的方式解決問題,否則只會讓自己和身邊的人陷入更深的痛苦。

晚上七點,工藤別墅裡。夜一把今天的事情告訴了工藤優作和工藤有希子,工藤優作聽完,若有所思地說:“金香的悲劇,其實反映了很多社會問題。有些人在面對巨大的壓力和威脅時,會選擇用極端的方式解決,卻忘了法律才是保護自己最好的武器。”

工藤有希子嘆了口氣:“她的兒子太可憐了,從小就沒有爸爸,現在媽媽又要坐牢,希望他以後能健康成長,不要受到這件事的影響。”

夜一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拿出手機,給灰原發了一條資訊:“今天謝謝你幫忙,牛奶很好喝。明天上學,我去接你吧?”

沒過多久,灰原回覆了:“不用了,我和步美一起去。對了,你媽媽帶回來的櫻花糖,還有嗎?我還想吃。”

夜一忍不住笑了起來,回覆道:“有,明天給你帶。晚安。”

他放下手機,看向窗外——月亮已經升了起來,銀白色的月光灑在房間裡,和傍晚的夕陽截然不同。他想起今天在灰原公寓看到的那些債務合同,想起金香悔恨的眼淚,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以後再遇到類似的案件,一定要儘早找到真相,儘量避免悲劇的發生。

而在阿笠博士家,灰原看著手機螢幕上的“晚安”,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從書桌的抽屜裡拿出那個裝著櫻花糖的玻璃瓶,倒出一顆放進嘴裡——草莓的甜味在嘴裡散開,帶著淡淡的櫻花香,和上次的味道一樣好吃。

她知道,以後不管遇到甚麼案件,夜一都會在她身邊,和她一起尋找真相,一起面對困難。就像這次一樣,他們互相幫助,互相支援,最終找到了金香的破綻,讓真相大白於天下。

街道上的路燈漸漸亮起,照亮了米花町的夜晚。這場雙子疑雲引發的悲劇終於落幕,但它留給每個人的反思,卻像這夜晚的月光一樣,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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