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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千萬委託謎案:律政女王與推理女神的聯手

2025-10-30 作者:愛吃茶的小白

一、千萬委託與小五郎的“揮霍危機”

東京的秋風卷著銀杏葉在米花町的街道上打轉,陽光透過雲層灑下,給臨街的商鋪鍍上一層暖金色。毛利偵探事務所的玻璃門被“砰”地一聲推開,打斷了小五郎在沙發上的盹兒——他頭枕著手臂,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夢裡正抱著高爾夫球杆揮杆。

“毛利小五郎先生在嗎?”

清亮又帶著幾分急切的女聲響起,小五郎猛地驚醒,揉了揉眼睛抬頭看。門口站著一位穿著香檳色真絲套裝的中年女人,珍珠項鍊在領口閃著溫潤的光,身後跟著兩個穿黑色西裝、戴墨鏡的保鏢,一看便知身份不凡。

“我就是毛利小五郎!”小五郎瞬間挺直腰板,飛快地抹掉嘴角的口水,順手理了理皺巴巴的領帶,擺出招牌式的“名偵探”姿態,“夫人找我,是有甚麼棘手的案子?”

女人走到會客區坐下,保鏢將一個鼓囊囊的牛皮信封放在茶几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她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嚴肅卻不失優雅:“毛利先生,我是周藤澄子,周藤枝幹雄的妻子。最近我丈夫收到了三封威脅信,信裡說要取他性命,我實在放心不下,想請您查出威脅他的人。只要能找到兇手,我願意支付1000萬日元的報酬。”

“1000萬?!”小五郎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像兩盞通電的燈泡。他一把抓過信封,手指捻開縫隙一看,裡面整齊碼著一沓沓萬元紙幣——足足800萬,是預付的定金。“夫人您放心!這種找威脅者的案子,對我毛利小五郎來說就是小菜一碟!三天,保證三天內給您查出結果!”

他拍著胸脯保證,完全沒注意到周藤澄子眼底一閃而過的擔憂——她早就聽說過毛利小五郎的“名聲”,一半靠實力,一半靠運氣,可眼下除了他,她實在找不到更信任的偵探。

送走周藤澄子後,小五郎抱著信封在事務所裡轉圈,笑得合不攏嘴。“1000萬啊!”他拍了拍柯南的頭,“小子,跟著叔叔吃香的喝辣的!”柯南踮著腳看他手裡的信封,心裡卻犯嘀咕:周藤枝幹雄是東京有名的富商,生意上樹敵無數,家裡還有二太太、秘書、管家,威脅者說不定就在身邊,哪有那麼容易找?

可小五郎根本沒心思琢磨案子。當天下午,他就揣著錢直奔銀座的高階餐廳,點了一份神戶牛排配鵝肝,還開了一瓶1982年的紅酒;第二天又去高爾夫用品店,買了最新款的全套球杆,連球包都是真皮的;第三天更是誇張,直接預訂了箱根溫泉旅館的頂級套房,說是“查案累了需要放鬆”。不到三天,800萬日元就像流水一樣花了個精光。

等到第七天,小五郎看著桌上空空的信封和一堆威脅信,才終於慌了神。威脅信都是列印的,沒有指紋,沒有落款,連郵寄地址都是隨機的便利店郵筒。他蹲在地上翻來覆去地看,嘴裡嘟囔著:“怎麼回事啊?怎麼一點線索都沒有?”

小蘭端著一杯水走過來,看到桌上的賬單和空信封,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爸爸!你怎麼把預付款都花光了?現在案子一點頭緒都沒有,要是解決不了,我們怎麼跟周藤夫人交代?還得把錢還回去啊!”

小五郎癱在沙發上,灌了一口啤酒,一臉頹喪:“我怎麼知道這麼難……那些信上連個筆跡都沒有,我總不能挨家挨戶去問誰想殺周藤枝幹雄吧?”

柯南坐在一旁翻著周藤家的資料,突然抬頭:“小蘭姐姐,不如找英理阿姨幫忙?英理阿姨是律師,查案子很擅長,而且她對法律程式熟,說不定能發現我們沒注意的線索。”

小蘭眼睛一亮:“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媽媽!”她立刻拿起手機給妃英理打電話,電話接通後,她把小五郎的窘境和案子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妃英理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語氣裡帶著無奈卻藏不住關心:“真是服了那個笨蛋……行,我明天過去,以他代理人的身份去周藤家調查。”

掛了電話,小蘭鬆了口氣,看著小五郎說:“媽媽答應幫忙了,你明天給我老實點,別給媽媽添亂!”小五郎連忙點頭,心裡卻暗暗慶幸:還好有英理幫忙,不然1000萬沒拿到,還得倒貼錢。

二、不速之客:工藤有希子的登場

第二天上午九點,柯南、小蘭和妃英理準時出現在周藤家的別墅門口。別墅建在半山腰,白色的外牆搭配深藍色的屋頂,庭院裡種著修剪整齊的羅漢松,中央的噴泉正噴出弧形的水花,陽光灑在水面上,像碎金一樣閃爍。

管家上島穿著黑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恭敬地開啟大門:“妃英理律師,毛利小姐,柯南小朋友,歡迎光臨。夫人已經在客廳等你們了。”

三人跟著上島走進客廳,剛坐下沒多久,門外就傳來一陣清脆的笑聲,像風鈴一樣悅耳:“澄子夫人,好久不見啦!你家的庭院還是這麼漂亮!”

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女人走了進來,波浪卷的長髮披在肩上,臉上戴著一副復古墨鏡,正是工藤有希子。她身後跟著兩個身影——工藤夜一揹著黑色雙肩包,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看起來隨時準備記錄;灰原哀則抱著一本推理小說,腳步輕盈,眼神裡帶著幾分冷靜的觀察。

“有希子?你怎麼來了?”周藤澄子驚訝地站起身,走上前握住她的手。有希子摘下墨鏡,露出一雙和工藤新一極其相似的眼睛,笑著說:“我先生優作在國外寫小說,聽說藤枝先生遇到了威脅,特意讓我來幫忙看看。畢竟我們兩家也算老相識了,總不能看著朋友出事。”

她轉頭看到妃英理,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快步走過去:“英理?沒想到你也在這裡!真是太巧了!”

妃英理放下手中的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有希子,你還是這麼愛湊熱鬧。不過這次可不是來玩的,是幫那個笨蛋收拾爛攤子。”

小蘭好奇地湊過來:“媽媽,你們認識啊?”

“何止認識!”有希子在小蘭身邊坐下,挽住她的胳膊,“我和英理是帝丹高中的同學,當年我們倆可是學校的風雲人物!記得有一次學校辦選美比賽,全校女生都參加了,最後就剩我和英理,結果票數一樣,比賽只能不了了之,到現在都沒人知道誰是真正的‘帝丹校花’。”

妃英理無奈地搖搖頭:“都多少年的事了,你還提。當時你為了拉票,在學校禮堂演話劇,把優作寫的劇本改得亂七八糟,結果反而圈了一堆粉。”

“哎!那叫創新!”有希子不服氣地反駁,“再說了,你當時靠辯論比賽圈的粉也不少啊,連老師都被你說得啞口無言。”

柯南和夜一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沒想到兩位媽媽年輕時還有這麼熱鬧的過往。灰原哀放下小說,環顧了一下客廳,輕聲說:“周藤家的安保很嚴格,門口有監控,院子裡有保鏢巡邏,威脅信能送進來,要麼是內部人員,要麼是對這裡的地形很熟悉的人。”

夜一點點頭,指著窗外:“我剛才進來的時候注意到,別墅的窗戶都裝了防盜網,只有書房的窗戶沒有,而且書房正好對著後院的樹林,那裡很容易藏人,說不定是個突破口。”

柯南心裡暗暗贊同——夜一和灰原的觀察很細緻,比小五郎靠譜多了。他拿起桌上的周藤家平面圖,仔細看著:書房在別墅的東側,緊挨著後院,旁邊就是管家上島的房間,距離秘書小林浩介的辦公室也不遠。看來要重點排查這幾個人。

這時,周藤澄子走過來,手裡拿著一疊檔案:“妃律師,有希子,這是我丈夫收到的威脅信,還有家裡人的名單和作息表,你們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妃英理接過檔案,認真地翻看起來。有希子則走到柯南身邊,蹲下來小聲問:“柯南,你有沒有發現甚麼不對勁的地方?你爸爸優作可是特意讓我來跟你‘學習’的哦。”

柯南撓了撓頭,笑著說:“有希子阿姨,我覺得威脅信的列印紙有點奇怪,上面有一股淡淡的油墨味,像是從舊印表機裡打出來的,而周藤家的印表機都是最新款的,應該不會有這種味道。”

夜一也湊過來說:“我剛才看了門口的監控記錄,發現最近一週,每天晚上十點左右,都會有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在別墅門口徘徊,但監控角度不好,看不清臉。”

灰原哀補充道:“我剛才在院子裡看到,後院的草地上有幾個淺淺的腳印,尺碼是42碼,鞋底有磨損的痕跡,像是經常穿的鞋子。”

有希子眼睛一亮:“你們三個觀察得真仔細!看來這次案子有你們幫忙,肯定能很快解決。”

三、書房驚魂:監控裡的槍擊

當天晚上,周藤家的別墅格外安靜。藤枝幹雄待在書房裡處理檔案,管家上島每隔一小時就會送一杯咖啡進去。妃英理和有希子在客廳分析資料,小五郎則坐在沙發上打盹,嘴裡還嘟囔著“1000萬”“溫泉旅館”之類的夢話。

小蘭、柯南、夜一和灰原則在監控室裡盯著螢幕。監控室裡有八個螢幕,分別對應別墅的門口、庭院、樓梯口、書房等關鍵位置。柯南緊盯著書房的螢幕,眼睛都不敢眨——那裡是最容易出事的地方。

晚上十一點整,書房的螢幕裡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那人戴著黑色口罩,穿著黑色連帽衫,手裡拿著一把手槍,從窗戶爬了進去,悄無聲息地走到藤枝幹雄身後,將槍口對準了他的後腦勺。

“不好!”柯南立刻按下警報,監控室裡的警報聲瞬間響起,尖銳得讓人頭皮發麻。

“怎麼了?!”客廳裡的妃英理和有希子立刻衝了過來,小五郎也被驚醒,迷迷糊糊地跟著跑。

“有人闖進書房了!還拿著槍!”柯南指著螢幕,聲音裡帶著急切。

眾人順著樓梯往書房跑,剛跑到二樓樓梯口,就聽到書房裡傳來“砰”的一聲槍響——沉悶,卻足夠讓人心臟驟停。

“糟了!”小五郎率先衝了過去,一腳踹開書房的門。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藤枝幹雄趴在書桌上,胸口滲出一大片血跡,染紅了桌上的檔案;那個戴口罩的人已經不見了蹤影,窗戶還開著,夜風從外面吹進來,捲起桌上的紙張。

柯南立刻衝過去,蹲在藤枝幹雄身邊,手指放在他的頸動脈上——沒有跳動,呼吸也已經停止了。“已經沒有呼吸了……”他低聲說,心裡沉甸甸的。

就在這時,書房裡突然又傳來兩聲槍響!“砰!砰!”

眾人驚恐地回頭,只見藤枝幹雄的身體動了一下,胸口又多了兩個彈孔,鮮血汩汩地流出來,染紅了椅子。“誰?!誰在開槍?!”小五郎大喊著,四處張望,卻沒看到任何人的身影。

夜一立刻衝到窗戶邊,探頭出去檢視:“兇手應該是從窗戶逃跑的,外面的草地上有一串腳印,一直延伸到樹林裡。”他蹲下來,仔細觀察著腳印,“是42碼的男士皮鞋,鞋底磨損的痕跡和白天在院子裡看到的一樣,應該是同一個人。”

灰原哀走到書桌前,拿起桌上的咖啡杯,放在鼻尖聞了聞,眉頭皺了起來:“這杯咖啡裡有異丙腎上腺素的味道。這種藥能加速血液迴圈,讓人興奮,如果藤枝幹雄喝了這杯咖啡,中槍後流血會更快,死亡時間也會提前。”

柯南看著監控畫面回放,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剛才監控裡只拍到了兇手威脅藤枝幹雄的畫面,卻沒拍到他補槍的鏡頭。而且從警報響起到眾人衝到書房,只有兩分鐘,兇手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逃跑、再回來補槍?這根本不合常理。

“難道監控有問題?”他小聲嘀咕,眼睛盯著螢幕上的時間——晚上十一點零三分。可他記得按下警報時,牆上的掛鐘顯示的是十一點零一分,中間只差了兩分鐘,兇手根本來不及。

妃英理走到柯南身邊,看著他疑惑的表情,輕聲問:“柯南,你發現甚麼了?”

“英理阿姨,”柯南指著監控時間,“監控裡的時間和實際時間好像對不上,而且兇手補槍的畫面沒有拍到,會不會是有人動過監控裝置?”

妃英理點點頭:“我也覺得不對勁。明天讓警方檢查一下監控裝置,說不定能找到線索。”

這時,周藤澄子扶著門框,臉色蒼白,聲音顫抖:“枝幹雄……他真的死了嗎?是誰……是誰殺了他?”

有希子走過去,輕輕扶住她的肩膀:“澄子夫人,你別太難過,我們一定會找出兇手,還藤枝先生一個公道。”

小五郎看著地上的屍體,又看了看空蕩的窗戶,突然想起了甚麼:“對了!報警!快報警!”

小蘭立刻拿出手機,撥打了110。夜色中,別墅裡的燈光亮得刺眼,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沉重——原本只是查威脅信,沒想到竟然變成了兇殺案。

四、線索追蹤:管家的疑點與園丁的證詞

第二天早上,目暮警官帶著警員趕到了周藤家。警戒線圍在別墅周圍,警員們在院子裡、書房裡仔細勘查,尋找兇手留下的痕跡。

目暮警官蹲在屍體旁,看著藤枝幹雄胸口的彈孔,臉色嚴肅:“根據初步檢查,死者是被手槍擊中胸部身亡,補槍的子彈和第一槍的子彈來自同一把槍,應該是9毫米口徑的手槍。現場沒有留下兇手的指紋,窗外的腳印被昨晚的雨水破壞了,線索很少。”

妃英理拿出筆記本,走到目暮警官身邊:“目暮警官,昨晚我們在監控室看到兇手威脅死者的畫面,從警報響起到我們衝到書房,只有兩分鐘。兇手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逃跑、再回來補槍,幾乎不可能。我懷疑監控裝置被動過手腳,或者兇手根本沒離開別墅,就藏在某個地方。”

有希子也補充道:“而且灰原發現,死者喝的咖啡裡含有異丙腎上腺素,這杯咖啡是管家上島送的。上島先生,你能解釋一下這件事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管家上島身上。上島臉色蒼白,雙手緊緊握在一起,聲音有些顫抖:“我……我不知道咖啡裡有那種東西!我只是按照先生的習慣,每天晚上十點鐘給他送一杯黑咖啡,從來沒有加過其他東西!”

柯南注意到,上島的右手食指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像是被金屬劃傷的,而且他的西裝口袋鼓鼓的,似乎藏著甚麼東西。他悄悄拉了拉夜一的衣角,指了指上島的口袋。夜一點點頭,走上前,語氣平靜地說:“上島先生,你口袋裡裝的是甚麼?能不能拿出來給我們看看?”

上島的眼神瞬間慌亂起來,下意識地捂住口袋:“沒……沒甚麼,就是一些零錢和鑰匙。”

“是嗎?”夜一不等他反應,快步上前,從他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黑色的東西——那是一個圓柱形的物體,表面有螺紋,看起來像是……“這是消音器!”夜一的聲音提高了幾分,“你一個管家,為甚麼會有消音器?”

上島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他顫抖著說:“這……這不是我的!是我昨天在花園裡撿到的,我本來想今天交給警方,還沒來得及……”

他的解釋漏洞百出,誰都能聽出是在撒謊。目暮警官皺著眉:“上島先生,你最好老實交代,這個消音器是怎麼來的?你和死者的死有沒有關係?”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殺先生!”上島大喊著,情緒激動起來,“我在周藤家工作了五年,先生待我不薄,我怎麼可能殺他?”

這時,有希子突然開口:“目暮警官,我想找園丁土肥了解一下情況。土肥先生在周藤家工作了二十年,對這裡的情況很熟悉,說不定能提供線索。”

警員很快把園丁土肥帶了過來。土肥是個六十多歲的老人,面板黝黑,手上佈滿了老繭,看起來很樸實。他看到眾人,有些緊張地說:“警官,夫人,你們找我有甚麼事?”

有希子笑著說:“土肥先生,你別緊張。我們只是想問問,昨晚你有沒有看到甚麼可疑的人,或者聽到甚麼奇怪的聲音,比如槍聲或者腳步聲。”

土肥想了想,慢慢說:“昨晚我在院子裡巡邏,大約十一點的時候,聽到書房方向有動靜,像是有人在爭吵。我以為是先生和秘書在談工作,就沒在意。不過我看到管家上島先生從書房出來,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袋子,走得很快,神色匆匆的,像是在怕甚麼。”

“你胡說!”上島立刻反駁,聲音因激動而變調,“我昨晚送完咖啡就回房間了,十點半開始跟我老家的母親打電話,一直聊到十一點十五分,通話記錄可以證明!我怎麼可能十一點去書房?”

目暮警官立刻讓警員調取上島的通話記錄,結果顯示,昨晚十點半到十一點十五分,上島確實有一通持續四十五分鐘的長途電話,通話地點就在他的房間。這就意味著,土肥看到“上島從書房出來”的時間,正好是上島在打電話的時段——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這就奇怪了……”柯南皺著眉,心裡犯起了嘀咕,“土肥先生總不會撒謊吧?可上島的通話記錄又是真的,難道是土肥看錯了?”

夜一也湊近柯南,小聲說:“會不會是有人穿著上島的衣服,故意偽裝成他的樣子?畢竟晚上光線暗,土肥先生年紀大了,可能看不清楚臉。”

這個猜測讓柯南眼前一亮——確實有這種可能!兇手故意讓土肥看到“上島”,就是為了嫁禍給上島,轉移大家的注意力。可兇手是誰呢?家裡有機會拿到上島衣服的人,只有住在別墅裡的人。

就在案件陷入僵局時,柯南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工藤優作發來的郵件。郵件裡只有一句話:“監控裡的時間,從來都不是絕對的證據。”

短短一句話,卻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柯南的思路。他猛地抬頭,拉著夜一衝向監控室:“夜一,我們再去看看監控裝置!優作叔叔的提示,說不定和監控時間有關!”

兩人趕到監控室,夜一負責檢查監控主機的設定,柯南則翻看著昨晚的監控錄影。很快,夜一發現了異常:“柯南,你看!監控主機的時間比實際時間快了十分鐘!昨晚我們看到兇手威脅藤枝幹雄時,監控顯示十一點整,實際時間其實是十點五十!”

“就是這個!”柯南興奮地指著螢幕,“兇手先調整了監控時間,讓我們誤以為威脅發生在十一點,然後趁我們被監控吸引、往書房跑的時候,他其實還在別墅裡!等我們衝到書房,看到藤枝幹雄‘第一次中槍’,其實那時候兇手還沒離開,而是躲在書房的暗處,等我們慌亂時再補槍,最後趁著混亂從窗戶逃跑!”

夜一點點頭,補充道:“而且兇手故意讓監控只拍到威脅畫面,卻拍不到補槍畫面,就是為了讓我們以為補槍是後來發生的,誤以為兇手有時間逃跑再回來。實際上,補槍和第一次開槍根本沒間隔,都是在我們衝去書房的過程中發生的!”

兩人立刻把這個發現告訴了妃英理和有希子。妃英理立刻讓警員封存監控主機,拿去技術科檢測,確認是否有被人為調整時間的痕跡。有希子則若有所思地說:“能接觸到監控主機,還能精準控制時間差,兇手一定對別墅的環境很熟悉,甚至可能經常出入監控室……”

她的話還沒說完,柯南的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工藤優作發來的簡訊:“秘書的辦公桌抽屜,或許藏著你要的答案。”

“秘書?小林浩介?”柯南立刻想起那個總是低著頭、說話溫和的男人。他和夜一對視一眼,悄悄溜到小林浩介的辦公室。辦公室裡很整潔,桌上堆著檔案,抽屜沒有上鎖。柯南拉開最下面的抽屜,裡面除了幾本筆記本,還有一個黑色的盒子。

開啟盒子的瞬間,兩人都愣住了——裡面放著一把9毫米口徑的手槍,槍口還殘留著淡淡的硝煙味,旁邊還有一疊列印紙,紙上的油墨味和威脅信上的一模一樣!柯南拿起其中一本筆記本,翻開一看,裡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記錄的全是藤枝幹雄的罪行:挪用公司公款填補自己的虧空、故意製造事故害死合作方(也就是小林浩介的父親)、壓榨員工工資……最後一頁寫著一句話:“十月三十日,我會讓他為父親的死付出代價。”

“原來兇手是他!”夜一攥緊了拳頭,聲音裡帶著憤怒,“他一直在忍辱負重,假裝順從藤枝幹雄,就是為了找機會報仇!”

柯南把槍和筆記本收好,剛想離開,就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兩人立刻躲到辦公桌下,看到小林浩介走進來,臉色陰沉地開啟抽屜——顯然,他是來拿兇器銷燬證據的。發現抽屜空了的瞬間,小林浩介的臉色變得慘白,轉身就想跑。

“小林先生,你要去哪裡?”有希子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妃英理和目暮警官也站在門口,堵住了去路。小林浩介臉色煞白,雙腿一軟,靠在牆上。

五、真相大白:秘書的復仇與聯手揭露

當晚,周藤家的客廳裡擠滿了人,小林浩介被警員圍在中間,臉色灰敗。有希子走到眾人面前,笑著開口,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各位,關於藤枝幹雄先生的死,我們已經找到真相了。兇手利用監控時間差製造不在場證明,而這個兇手,就是藤枝幹雄先生的秘書——小林浩介先生。”

“你胡說!”小林浩介猛地抬頭,眼神慌亂,“我昨晚一直在辦公室處理檔案,我的同事可以證明!”

“你的同事確實能證明你十點五十到十一點在辦公室,但你別忘了,監控時間比實際時間快了十分鐘。”妃英理拿出監控檢測報告,語氣冰冷,“你在監控顯示十一點(實際十點五十)時,穿著黑色連帽衫、戴口罩,從書房窗戶爬進去威脅藤枝幹雄,故意讓監控拍到這一幕。然後你趁我們被監控吸引、往書房跑的兩分鐘裡,先開槍擊中藤枝幹雄,再躲在書櫃後面。等我們衝進書房,看到藤枝幹雄倒地,注意力全在他身上時,你再補開兩槍,最後從窗戶逃跑,回到辦公室繼續工作——這就是你完美不在場證明的真相。”

柯南在一旁補充道:“我們在你的抽屜裡找到了作案用的手槍,還有記錄藤枝幹雄罪行的筆記本。你父親當年是被藤枝幹雄故意製造事故害死的,你一直假裝忘記仇恨,其實是在等機會報仇,對不對?”

小林浩介的防線徹底崩潰,他蹲在地上,雙手捂住臉,眼淚從指縫裡流出來:“是!是我殺了他!他害死了我父親,還假裝好心收留我,其實是把我當成他的棋子,隨意使喚!我父親一輩子老實本分,就因為發現了他挪用公款的秘密,就被他設計死在工地裡!我忍了五年,每天看著他那張虛偽的臉,我快要瘋了!”

他抬起頭,眼神裡滿是痛苦和憤怒:“我調整了監控時間,又故意讓土肥先生看到穿著上島衣服的我——那件衣服是我偷偷從他房間拿的——就是為了嫁禍給上島。我以為我的計劃天衣無縫,沒想到還是被你們發現了……”

夜一拿出那本筆記本和手槍,遞給目暮警官:“這是物證,筆記本里記錄了藤枝幹雄的罪行,手槍上應該能檢測到小林浩介的指紋。”

灰原哀也補充道:“我在小林浩介的辦公室垃圾桶裡,找到了異丙腎上腺素的藥瓶碎片,和咖啡杯裡的藥物成分一致。他應該是提前把藥加到咖啡裡,確保藤枝幹雄中槍後能更快死亡。”

證據確鑿,小林浩介再也無法辯駁。目暮警官拿出手銬,走到他面前:“小林浩介,你涉嫌故意殺人,現在我正式逮捕你。”

小林浩介沒有反抗,任由手銬銬住雙手。被警員帶走前,他看著柯南和夜一,輕聲說:“謝謝你們……至少,我父親的冤屈,終於有人知道了。”

六、報酬風波與選美投票的秘密

案件解決後,周藤澄子按照約定,將1000萬日元的報酬送到了毛利偵探事務所。可小五郎還沒來得及高興,妃英理和有希子就擋在了他面前。

“小五郎,我們這次可是幫你解決了大麻煩,”妃英理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作為代理人和調查助手,我們要抽一成,也就是100萬日元當做酬勞。”

有希子也笑著附和:“對啊!我可是特意從國外趕回來幫忙的,100萬不算多吧?”

小五郎的臉瞬間垮了下來:“100萬?!我之前已經花了800萬了!”

小蘭這時拿出一本賬單,遞給小五郎:“爸爸,這是你這段時間的日常開支——銀座餐廳的賬單、高爾夫球杆的費用、溫泉旅館的定金,一共是日元。所以扣除這些,再減去英理阿姨和有希子阿姨的100萬和上個月事務所日常開銷,找你4382日元了。”

“甚麼?只有4382日元?!”小五郎哀嚎著癱在沙發上,“我的豪華大餐!我的高爾夫!我的溫泉!”

柯南和夜一在一旁偷笑,灰原哀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周藤澄子這時也打來電話,告訴眾人藤枝幹雄的遺產全部捐贈給了國家,他的二太太素華沒有拿到一分錢——素華得知訊息後,只是平靜地收拾行李離開了周藤家,說要開始新的生活。

解決完報酬的事,有希子突然想起了甚麼,湊到妃英理身邊,笑著說:“英理,我們當年的選美比賽,到現在還沒分出勝負呢。小蘭剛才說,當年關鍵的一票在小五郎手裡?”

小蘭立刻點頭,好奇地看著小五郎:“爸爸,你當年到底把票投給了媽媽,還是有希子阿姨啊?”

小五郎被問得一愣,撓了撓頭,開始回憶:“當年啊……我還以為那個‘miss帝丹’是選‘最會推理的人’,畢竟‘miss’聽起來像‘謎’嘛!所以我就把票投給了英理——那時候她辯論比賽贏了好多場,邏輯特別清晰,我覺得她最會‘解謎’了!”

妃英理的臉頰微微泛紅,卻故意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你當年明明是覺得辯論比賽贏了有獎金,才給我投票的吧?”

“哎?你怎麼知道?”小五郎脫口而出,說完又立刻捂住嘴,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有希子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原來如此!不過後來比賽不是因為平票不了了之了嗎?我記得當時小五郎你好像又想改票,結果還沒來得及投,學校就宣佈比賽終止了。”

小五郎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對啊……後來知道是選美比賽,我本來想改投給有希子的,畢竟她當時演話劇真的很可愛。結果還沒來得及交新的選票,學校就說票數有爭議,比賽取消了。”

“所以說到底,還是我和英理打了個平手!”有希子得意地拍了拍妃英理的肩膀,“看來,‘帝丹校花’的稱號,我們要一起擁有了!”

妃英理無奈地搖搖頭,卻沒有反駁。小蘭看著媽媽和有希子阿姨的樣子,忍不住笑著說:“原來你們當年還有這麼有趣的故事!早知道我就多問問你們了。”

有希子突然站起來,提議道:“既然案子解決了,我們不如去吃頓好的!我知道米花町有家新開的懷石料理,味道很不錯!”

妃英理點點頭:“好啊,我也很久沒和你們一起吃飯了。”

小蘭、柯南、夜一和灰原哀也都表示同意。眾人收拾好東西,準備出門,只有小五郎還癱在沙發上,看著手裡的4382日元,一臉委屈:“你們都去吃好的,那我呢?”

有希子回頭,笑著說:“小五郎,你就留在事務所看家吧!對了,記得把你欠餐廳的賒賬還了——用你那4382日元。”

說完,眾人笑著走出了事務所,留下小五郎在沙發上哀嚎:“我的懷石料理!我的4382日元!”

門外,陽光正好,秋風帶著桂花的香氣吹過。柯南看著身邊說說笑笑的眾人,心裡覺得格外溫暖。他知道,未來還會有更多案子等著他,但只要有這些重要的人在身邊,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困難。而那些關於青春、關於正義的故事,也會像今天這樣,一直延續下去。

七、懷石料理店的暢談與事務所的“獨處”

眾人走出毛利偵探事務所,午後的陽光透過梧桐樹葉,在地面灑下斑駁的光影。有希子熟門熟路地領著大家往懷石料理店走,一路上嘰嘰喳喳地聊著帝丹高中的往事,時不時還調侃妃英理當年“被辯論對手氣哭卻嘴硬說風沙迷眼”的糗事,引得小蘭和柯南陣陣發笑。

“英理你還記得嗎?高三那年文化祭,你為了幫話劇社寫劇本,熬夜三天,結果第二天在課堂上睡著了,口水還流到了筆記本上!”有希子捂著嘴笑,眼角卻閃著懷念的光。

妃英理耳尖微紅,卻故作鎮定地反駁:“總比你演公主時忘詞,當場把‘王子’叫成‘優作’要好。”

“哎!那是我太投入了!”有希子不服氣地挑眉,又轉頭問小蘭,“小蘭你不知道,你媽媽當年可是辯論社的‘鐵嘴’,不管對手說甚麼,她都能找到漏洞反駁,連校長都被她懟得說不出話!”

小蘭挽著妃英理的胳膊,笑得眉眼彎彎:“媽媽一直很厲害啊,現在也是最棒的律師。”

柯南和夜一跟在後面,聽著兩位媽媽的回憶,也忍不住插科打諢。夜一突然想起甚麼,問柯南:“對了,柯南,我聽優作爸爸說他在國外上次說的那本推理小說,好像快寫完了吧”

“應該快了吧,”柯南撓撓頭,想起優作發來的郵件,“他說等寫完就回東京,到時候還想跟我們一起去遊樂園。”

灰原哀走在最後,手裡拿著剛買的檸檬味棒棒糖,聽著大家的對話,嘴角不自覺地彎起。她很少見這樣輕鬆的場景,沒有案件的沉重,沒有黑衣組織的陰影,只有朋友和家人的歡聲笑語,像初秋的暖陽,讓人心裡暖暖的。

很快,眾人就到了懷石料理店。店面不大,卻是典型的日式風格,門口掛著暖黃色的燈籠,推門進去,迎面就是一股淡淡的檀香。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老人,看到有希子,立刻笑著迎上來:“有希子小姐,好久不見!還是老位置嗎?”

“沒錯!”有希子點點頭,領著大家走進靠窗的包間。包間裡鋪著榻榻米,窗外種著幾株紅楓,楓葉正紅得熱烈,透過窗戶看出去,像一幅精緻的畫。

服務員很快送上選單,有希子大手一揮,點了店裡的招牌菜:松葉蟹刺身、烤和牛、松茸湯,還有各種精緻的小菜。小五郎要是在這兒,肯定會嚷嚷著要開一瓶好酒,可惜現在只有他一個人留在事務所“看家”。

菜很快就上齊了,松葉蟹刺身新鮮多汁,烤和牛外焦裡嫩,松茸湯散發著濃郁的香氣。小蘭嚐了一口和牛,眼睛都亮了:“哇!這個和牛好好吃!比爸爸帶我們去的那家烤肉店還好吃!”

“那當然,”有希子得意地說,“這家店的老闆以前是米其林三星餐廳的廚師,手藝可好了!”

妃英理喝了一口松茸湯,點點頭:“確實不錯,湯很鮮,松茸的香味也很濃。”

柯南和夜一埋頭吃著刺身,灰原哀則小口小口地喝著茶,偶爾夾一口小菜。有希子看著灰原,笑著問:“小哀,你怎麼不吃啊?是不是不合胃口?”

灰原搖搖頭,輕聲說:“不是,很好吃。”她只是習慣了慢節奏,不像柯南和夜一,一遇到好吃的就停不下來。

席間,有希子又聊起了當年的選美比賽。她拿出手機,翻出一張老照片——照片上的有希子穿著白色連衣裙,扎著高馬尾,笑容燦爛;旁邊的妃英理穿著藍色水手服,頭髮整齊地梳在腦後,眼神堅定。兩人站在學校的櫻花樹下,身後是熙熙攘攘的學生。

“你看,這是當年比賽前拍的照片,”有希子把手機遞給小蘭,“那時候英理還說,選美比賽都是花架子,結果還是被我拉著報了名。”

妃英理看著照片,眼神柔和了許多:“那時候你說,‘英理你這麼好看,不參加比賽太可惜了’,我才答應的。”

“結果最後還平票了,”有希子笑著說,“現在想想,其實平票也挺好的,不然我們倆說不定會因為誰是第一,鬧得好幾天不說話。”

小蘭看著照片,又看看身邊的媽媽和有希子阿姨,心裡滿是感慨。原來媽媽年輕時也有這麼可愛的一面,不像現在,總是穿著嚴謹的職業裝,說話做事都透著一股律師的嚴肅。

另一邊,毛利偵探事務所裡,小五郎正癱在沙發上,看著手裡的4382日元,唉聲嘆氣。他本來想拿著這錢去樓下的便利店買一瓶啤酒,再買一包薯片,結果小蘭出門前特意叮囑他,要把欠餐廳的賒賬還了——那筆賒賬正好是4382日元。

“唉,我的啤酒……我的薯片……”小五郎哀嚎著,拿起外套,不情不願地走出事務所。樓下的餐廳老闆看到他,立刻笑著迎上來:“毛利先生,你終於來還賬了!”

小五郎掏出錢,遞過去,心疼得直抽氣:“給……給你!下次我再也不賒賬了!”

老闆接過錢,笑著說:“毛利先生,其實你不用這麼心疼,你女兒已經提前跟我說了,要是你錢不夠,她會來補的。”

小五郎愣了一下,心裡突然暖暖的。他一直覺得小蘭總是管著他,不讓他喝酒,不讓他亂花錢,卻忘了小蘭其實一直很關心他。他撓撓頭,不好意思地說:“不用不用,我自己能還!”

說完,小五郎轉身走出餐廳,心裡卻不像剛才那麼委屈了。雖然沒有吃到懷石料理,沒有喝到啤酒,但一想到小蘭和大家還在等著他回去,他就覺得,其實4382日元也沒那麼重要。

八、尾聲:秋夜裡的溫暖與未來的約定

懷石料理吃到一半,柯南的手機突然響了,是阿笠博士打來的。柯南接起電話,就聽到阿笠博士的大嗓門:“柯南啊,你們甚麼時候回來啊?我做了草莓蛋糕,等你們回來吃呢!”

“博士,我們很快就回去了,”柯南笑著說,“你把蛋糕留好,我們回去一起吃!”

掛了電話,柯南對眾人說:“博士做了草莓蛋糕,我們吃完趕緊回去吧,不然蛋糕要被博士自己吃完了。”

“好啊!”小蘭立刻點頭,她最喜歡阿笠博士做的草莓蛋糕了。

有希子也笑著說:“那我們趕緊吃,別讓博士把蛋糕都吃了!”

眾人加快了吃飯的速度,很快就吃完了。有希子結了賬,大家一起走出料理店,準備回事務所。

路上,夜色已經悄悄降臨,街道上的路燈亮了起來,暖黃色的燈光照亮了回家的路。秋風一吹,樹葉沙沙作響,偶爾有幾片落葉飄下來,落在行人的肩上。

小蘭挽著妃英理的胳膊,輕聲說:“媽媽,今天真開心。好久沒有跟你一起吃飯,一起聊天了。”

妃英理摸了摸小蘭的頭,溫柔地說:“以後媽媽會多抽出時間陪你。”她平時總是忙著工作,很少有時間陪小蘭,心裡其實一直很愧疚。

有希子看著母女倆,笑著說:“以後我們可以經常一起出來玩啊!比如下週去泡溫泉,或者去遊樂園,都可以!”

“好啊好啊!”小蘭立刻答應,她早就想去泡溫泉了。

柯南和夜一走在後面,夜一突然說:“柯南,下次有案子,我們還要一起查!”

柯南點點頭:“當然!我們可是最佳搭檔!”

灰原哀走在最後,聽著大家的約定,心裡默默想著: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好像也不錯。

很快,眾人就回到了毛利偵探事務所。推開門,就看到小五郎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偵探小說,雖然看得哈欠連天,卻還是堅持著——他答應了小蘭,要好好看家,不能再偷懶了。

“爸爸!我們回來了!”小蘭笑著說。

小五郎抬起頭,看到眾人,立刻抱怨道:“你們可算回來了!我一個人在這裡快無聊死了!”

有希子笑著說:“誰讓你把錢都花光了,還欠了賒賬,不然你也能跟我們一起去吃懷石料理。”

小五郎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不再說話。

這時,阿笠博士也來了,手裡提著一個蛋糕盒:“柯南,小蘭,我把蛋糕帶來了!”

“太好了!”小蘭立刻接過蛋糕盒,開啟一看,裡面是一個漂亮的草莓蛋糕,上面鋪滿了新鮮的草莓,還淋了一層厚厚的奶油。

眾人圍坐在茶几旁,分享著草莓蛋糕。阿笠博士吃得滿臉都是奶油,柯南和夜一搶著吃草莓,小蘭和妃英理小口小口地吃著,有希子則拿著手機,不停地拍照,說是要發給優作看。

灰原哀吃了一塊蛋糕,草莓的甜味和奶油的香味在嘴裡散開,心裡暖暖的。她看著眼前的眾人,突然覺得,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生活——有朋友,有家人,有溫暖,沒有恐懼,沒有孤獨。

蛋糕吃完後,阿笠博士要回去了,灰原哀也跟著一起走。臨走前,灰原對柯南說:“下次有案子,記得叫上我。”

柯南點點頭:“一定!”

妃英理也要走了,她看著小五郎,叮囑道:“以後別再亂花錢了,要是再遇到解決不了的案子,記得給我打電話,別自己硬撐。”

小五郎點點頭:“知道了,你放心吧。”

有希子也要帶著夜一回去了,她笑著對眾人說:“下週我們去泡溫泉,不見不散!”

“不見不散!”眾人一起說。

送走了大家,事務所裡只剩下小蘭、柯南和小五郎。小五郎打了個哈欠,說:“我困了,先去睡覺了。”說完,就搖搖晃晃地走進了臥室。

小蘭收拾好茶几上的蛋糕盒,對柯南說:“柯南,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睡覺吧。”

“好的,小蘭姐姐。”柯南點點頭,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柯南看著窗外的夜空。夜空裡沒有星星,卻有一輪圓圓的月亮,月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裡,像一層薄薄的紗。他想起今天的案子,想起小林浩介的復仇,想起眾人的歡聲笑語,心裡感慨萬千。

他知道,未來還會有更多的案子,還會有更多的困難,但只要有小蘭、英理阿姨、有希子阿姨、夜一、灰原和博士在身邊,他就不會害怕。因為這些人,是他最重要的家人和朋友,是他在黑暗中前行的光。

柯南閉上眼睛,嘴角帶著微笑。他期待著下週的溫泉之旅,期待著未來的每一個日子,期待著和大家一起,迎接更多的挑戰,書寫更多關於正義和溫暖的故事。而這個秋天,也因為這個案子,因為這些溫暖的瞬間,變得格外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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