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町被鬱鬱蔥蔥的綠意包裹,清晨的微風帶著梔子花的清香,吹過街角的每一處縫隙。阿笠博士的黃色甲殼蟲車行駛在鄉間小路上,車窗敞開著,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扒著車窗,興奮地打量著路邊的稻田——今天他們要去阿笠博士的老朋友迦納家做客,據說迦納家不僅有寬敞的庭院,還有兩隻獲獎的柴犬,這讓喜歡小動物的步美期待了好幾天。
“博士,迦納先生家的柴犬真的在全國比賽裡拿過獎嗎?”步美抱著懷裡的小狗玩偶,眼睛亮晶晶的,“它們會不會很兇啊?”
阿笠博士握著方向盤,笑著說:“放心吧步美,迦納家的道爾和阿瑟都很溫順,尤其是道爾,去年還拿了犬類敏捷賽的金獎呢!迦納跟我說,道爾特別聰明,還會聽鐘聲吃點心,特別有規律。”
“聽鐘聲吃點心?”元太摸了摸肚子,好奇地問,“那它每天都吃甚麼點心啊?會不會有銅鑼燒味的?”
光彥推了推眼鏡,無奈地說:“元太,你就知道吃!道爾是柴犬,應該吃狗糧做的點心才對。不過能聽懂鐘聲,說明它真的很聰明。”
柯南坐在後排,看著興奮的孩子們,嘴角也勾起一抹笑容。灰原哀靠在窗邊,手裡拿著一本關於犬類行為學的書,偶爾抬眼看看窗外的風景,工藤夜一則坐在她身邊,整理著之前畫岡案的資料,時不時和灰原討論幾句細節。
“夜一,你說這次去迦納家,會不會又遇到甚麼奇怪的事?”灰原合上書,輕聲問道。自從經歷了劫車案和畫室墜樓案後,她總覺得平靜的日子裡藏著不為人知的危機。
工藤夜一合上筆記本,笑著說:“別想太多,這次就是單純的做客。迦納先生是博士的老朋友,性格很溫和,應該不會有甚麼問題。而且有柯南在,就算真的出事,我們也能解決。”
柯南聽到兩人的對話,回頭說:“放心吧灰原,這次就是去玩的,不會有案子的。”話雖這麼說,他心裡卻隱隱覺得,有時候越是平靜的場合,越容易發生意想不到的事情。
車子行駛了大約一個小時,終於到達了迦納家。迦納家是一棟帶庭院的兩層小樓,院子裡種滿了向日葵,黃色的花朵朝著太陽,看起來格外溫馨。一個穿著休閒裝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看到甲殼蟲車,立刻笑著迎了上來:“博士,你們可算來了!我等你們好久了!”
“迦納,好久不見!”阿笠博士下車和他擁抱,“這幾位就是少年偵探團的孩子,還有工藤和灰原,他們是我的助手。”
迦納笑著點頭,目光落在孩子們身上:“歡迎歡迎!快進來吧,阿瑟已經在院子裡等你們了。”
眾人跟著迦納走進院子,一隻棕色的柴犬立刻搖著尾巴跑了過來,圍著孩子們轉來轉去,看起來十分熱情。“這就是阿瑟,”迦納蹲下身,摸了摸阿瑟的頭,“道爾在屋裡睡覺,等會兒你們就能見到它了。”
“哇!阿瑟好可愛!”步美蹲下身,輕輕撫摸著阿瑟的背,阿瑟舒服地蹭了蹭她的手心,發出“嗚嗚”的撒嬌聲。元太和光彥也圍了過來,好奇地觀察著阿瑟,時不時遞過去一塊提前準備好的狗餅乾。
走進屋裡,客廳寬敞明亮,牆上掛著許多迦納和兩隻柴犬的合影,其中一張是道爾站在領獎臺上,脖子上掛著金色的獎牌,看起來十分神氣。“道爾去年在全國敏捷賽裡拿了金獎,”迦納驕傲地說,“它特別有靈性,每天中午12點聽到教堂的鐘聲,就會自己去廚房吃點心,從來不會遲到。”
“這麼厲害!”步美驚訝地說,“那我們今天能看到它聽鐘聲吃點心嗎?”
迦納笑著點頭:“當然可以,現在已經11點半了,還有半個小時,鐘聲就會敲響。到時候道爾肯定會準時出現的。”
眾人在客廳坐下,迦納給大家端來果汁和點心,阿瑟則趴在步美腳邊,乖乖地陪著她。工藤夜一觀察著客廳的環境,發現角落裡放著幾個未拆封的紙箱,牆上還有一些釘孔,看起來像是剛裝修過。
“迦納先生,你家最近在裝修嗎?”工藤夜一指著紙箱,問道。
迦納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是啊,上個月把二樓的房間重新裝修了一下,有些傢俱還沒來得及歸位,讓你們見笑了。”
柯南聽到這裡,心裡微微一動——剛才進門時,他注意到二樓的窗戶都關著,窗簾也拉得很嚴實,不像是剛裝修完通風的樣子。不過他沒有多想,只當是迦納喜歡安靜。
時間一點點過去,很快就到了11點59分。眾人都放下手裡的東西,目光盯著廚房的方向,期待著道爾出現。阿瑟也似乎知道時間快到了,站起身,朝著廚房門口走去,尾巴不停地搖晃。
12點整,遠處教堂的鐘聲準時敲響,“咚——咚——”的聲音透過窗戶傳來,清晰地迴盪在客廳裡。然而,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廚房門口依舊沒有動靜,道爾並沒有像迦納說的那樣出現。
“奇怪,道爾怎麼還沒來?”迦納皺起眉頭,站起身,“平時這個時候,它早就跑過來了。難道還在睡覺?”
眾人跟著迦納走進廚房,廚房收拾得很整齊,櫥櫃上放著一個裝滿狗糧點心的盤子,顯然是為道爾準備的。可到處都看不到道爾的身影,阿瑟在廚房轉了一圈,發出“汪汪”的叫聲,似乎在尋找道爾的蹤跡。
“道爾!道爾!”迦納大聲喊著,聲音裡帶著一絲焦急,“它平時不會亂跑的,怎麼今天不見了?”
“迦納先生,你彆著急,我們幫你找!”步美說,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立刻行動起來,分頭在一樓尋找道爾的蹤跡。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也加入了尋找的隊伍,把客廳、臥室、衛生間都找了一遍,卻連道爾的影子都沒看到。
“會不會在二樓?”柯南提議道。迦納點點頭,帶著眾人走上二樓。二樓有三個房間,其中兩個房間的門是開著的,裡面放著裝修用的工具和紙箱,第三個房間的門是關著的。
“這個房間是道爾的臥室,”迦納推開門,裡面鋪著柔軟的墊子,還有道爾最喜歡的玩具球,可墊子上空空如也,沒有道爾的身影。
“奇怪,道爾到底去哪裡了?”迦納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它從來不會離開家的,怎麼會突然不見了?”
柯南走出房間,來到二樓的陽臺,陽臺很寬敞,角落裡放著一個廢棄的燃燒爐,看起來已經很久沒用了。柯南走近燃燒爐,突然注意到爐口有一點銀色的東西,他蹲下身,用樹枝撥開灰燼,發現是一小塊金屬,上面還刻著一個小小的“D”字——這是道爾頸圈上的標誌!
“迦納先生,你來看!”柯南喊道。迦納和眾人立刻圍了過來,看到那塊金屬,迦納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這是道爾的頸圈!怎麼會在燃燒爐裡?”
工藤夜一拿起那塊金屬,仔細觀察了一會兒,說:“頸圈的邊緣有被火燒過的痕跡,而且斷裂處很整齊,不像是自然損壞,更像是被人故意剪斷後扔進燃燒爐的。”
灰原從包裡拿出一個小型檢測儀器,對著頸圈碎片掃描了一下,說:“碎片上有除了道爾之外的人類指紋,還有一點機油的痕跡,說明有人動過手腳。道爾的失蹤,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為之。”
“故意為之?”迦納驚訝地說,“是誰會害道爾?它平時很溫順,從來沒有得罪過誰啊!”
柯南皺起眉頭,開始在陽臺和二樓的房間裡仔細搜尋。他注意到陽臺的欄杆上有一道新鮮的劃痕,像是被甚麼東西摩擦過;二樓走廊的地板上,有一些細小的泥土顆粒,不像是家裡應該有的;還有那個關著的房間,衣櫃的門沒有完全關嚴,裡面似乎藏著甚麼東西。
“迦納先生,這個房間裝修完之後,有沒有人進來過?”柯南指著那個關著的房間,問道。
迦納回憶道:“裝修隊上週就走了,之後只有我和道爾、阿瑟進來過。不過昨天我的鄰居綱島吉雄來過,他說想看看我的裝修成果,還在二樓待了一會兒。”
“綱島吉雄?”工藤夜一問道,“他和你關係怎麼樣?”
迦納嘆了口氣,說:“我們是鄰居,平時關係還不錯。不過他也養了一隻柴犬,叫小黑,上次和道爾一起參加比賽,道爾拿了金獎,小黑只拿了銀獎,從那以後,他就對我有點冷淡了。”
柯南聽到這裡,心裡有了一個初步的推測:“迦納先生,你家的傢俱是不是在裝修後被移動過?比如衣櫃、書架之類的?”
迦納點點頭:“是啊,裝修的時候把傢俱都搬到了一樓,裝修完之後又搬回二樓,不過位置可能和之前不太一樣。怎麼了?”
“我懷疑,有人利用傢俱的移動,製造了空間錯覺,讓我們以為道爾被帶出了家,實際上它可能還在屋裡。”柯南說,“剛才在燃燒爐裡發現的頸圈碎片,應該是兇手故意留下的,目的是讓我們以為道爾已經被帶走,甚至被傷害了,從而掩蓋它還在屋裡的真相。”
工藤夜一點點頭,補充道:“而且走廊上的泥土顆粒,可能是兇手從外面帶進來的,也許他是從後院翻牆進來的。陽臺欄杆上的劃痕,可能是道爾掙扎時留下的,說明道爾曾經被帶到過陽臺。”
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也開始幫忙尋找線索。步美走進那個關著的房間,突然指著衣櫃旁邊的地板,喊道:“柯南,你們快來看!這裡有一些白色的東西!”
眾人立刻跑過去,只見地板上散落著一些白色的纖維,看起來像是玻璃棉。灰原蹲下身,用手指捏起一點纖維,聞了聞,說:“這是玻璃棉,常用於裝修時的隔音材料。奇怪,裝修都結束了,怎麼會有玻璃棉在這裡?”
柯南看著玻璃棉,突然想起迦納說過的話:“迦納先生,你說過道爾喜歡咬東西,對嗎?”
迦納點點頭:“是啊,道爾小時候特別喜歡咬傢俱,現在雖然長大了,但還是喜歡咬一些軟一點的東西,比如毛巾、玩偶之類的。”
“我知道了!”柯南眼睛一亮,“道爾可能是因為咬了玻璃棉,導致喉嚨不舒服,所以聽到鐘聲後,沒辦法像平時一樣跑出來吃點心。而玻璃棉在這裡,說明道爾很可能就在這個房間裡!”
他走到衣櫃前,仔細觀察著衣櫃的結構。衣櫃是嵌入式的,和牆壁連在一起,看起來很堅固。柯南敲了敲衣櫃的側面,發現聲音和其他地方不一樣,像是空的。“迦納先生,這個衣櫃是裝修後新換的嗎?”
迦納搖搖頭:“不是,這個衣櫃是之前就有的,不過裝修時把它挪到了這裡,還在後面加了一層隔音板。”
工藤夜一立刻拿出之前準備的小型搜尋裝置,對著衣櫃的側面掃描起來。很快,裝置發出了“滴滴”的響聲,螢幕上顯示衣櫃後面有一個空腔,裡面有活物的跡象。
“這裡面有暗格!”工藤夜一肯定地說,“道爾應該就在裡面!”
迦納激動地走過去,想要開啟衣櫃,卻被柯南攔住了:“迦納先生,等一下。如果道爾真的在裡面,我們需要小心一點,別嚇到它。而且兇手可能還在附近,我們最好先報警。”
迦納點點頭,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目暮警官的電話。十分鐘後,目暮警官、高木警官和佐藤警官趕到了迦納家。
“柯南,又是你發現的線索啊?”目暮警官笑著說,“這次是甚麼情況?”
柯南把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然後指著衣櫃:“我們懷疑道爾被藏在衣櫃後面的暗格裡,兇手應該是迦納先生的鄰居綱島吉雄。他因為嫉妒道爾獲獎,所以想把道爾藏起來,製造道爾失蹤的假象。”
高木警官立刻找來工具,小心翼翼地拆開衣櫃的側面。果然,衣櫃後面有一個暗格,暗格的門被一個小小的插銷鎖住了。高木警官開啟插銷,拉開暗格門,一隻黃色的柴犬立刻從裡面跑了出來,正是道爾!
道爾看起來有些虛弱,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顯然是因為咬了玻璃棉不舒服。迦納立刻跑過去,抱起道爾,心疼地說:“道爾,你沒事吧?嚇死我了!”
阿瑟也跑了過來,圍著道爾轉來轉去,不停地舔著它的臉,像是在安慰它。
“現在可以確定,兇手就是綱島吉雄了。”柯南說,“他利用迦納家裝修,傢俱移動的機會,在衣櫃後面做了一個暗格。昨天他來迦納家的時候,故意把道爾引到二樓,用玻璃棉吸引道爾咬,然後趁道爾喉嚨不舒服的時候,把它關進暗格裡,再鎖上暗格門。”
“之後,他又把道爾的頸圈剪斷,扔進燃燒爐裡,製造道爾被帶走的假象。他還在走廊上撒了泥土,讓我們以為他是從外面進來的,實際上他是從自己家翻牆過來的,因為兩家的院子只隔了一道矮牆,很容易翻越。”
“至於玻璃棉,應該是他裝修時偷偷藏起來的,用來吸引道爾。他知道道爾喜歡咬軟的東西,所以故意把玻璃棉放在暗格門口,讓道爾進去後,就把它鎖在裡面。這樣一來,道爾就沒辦法聽到鐘聲出來吃點心,我們就會以為它失蹤了。”
就在這時,高木警官跑過來,說:“目暮警官,綱島吉雄就在門口,他說想來看看迦納先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目暮警官點點頭:“正好,讓他進來吧。”
綱島吉雄走進屋裡,看到警察和柯南等人,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警官先生,這是怎麼回事?發生甚麼事了?”
柯南看著綱島吉雄,眼神變得嚴肅:“綱島先生,你就別裝了。道爾已經被我們找到了,就在衣櫃後面的暗格裡。是你把它藏起來的,對不對?”
綱島吉雄臉色一變,強裝鎮定地說:“你這小鬼胡說甚麼!我怎麼會藏道爾?我今天只是來看看迦納先生而已。”
“是嗎?”柯南拿出之前在燃燒爐裡找到的頸圈碎片,“這個頸圈碎片上有你的指紋,而且我們在暗格門口發現的玻璃棉,和你家裝修時用的玻璃棉是同一種。還有,昨天你說來看裝修成果,實際上是為了在衣櫃後面做暗格,對不對?”
綱島吉雄還想狡辯,高木警官卻拿出了一份報告:“綱島先生,我們剛才調查了你的行蹤。昨天下午,你從裝修公司買了玻璃棉和工具,還在你家的院子裡發現了和迦納家走廊上一樣的泥土。而且你的柴犬小黑,脖子上戴著的項圈,和道爾的頸圈是同一個牌子的,你應該是故意剪斷道爾的頸圈,讓我們以為它被帶走了。”
面對確鑿的證據,綱島吉雄再也無法狡辯。他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聲音裡滿是絕望:“沒錯……是我做的……”
“我本來不想傷害道爾的,”綱島吉雄哽咽著說,“可是上次比賽,我的小黑明明表現得很好,卻只拿了銀獎,道爾卻拿了金獎。從那以後,迦納就總是在我面前炫耀道爾,說我的小黑不如它。我心裡不服氣,就想把道爾藏起來,讓迦納也嚐嚐失去心愛的狗的滋味。”
“我知道迦納家在裝修,就趁昨天去看裝修成果的時候,在衣櫃後面做了暗格。今天早上,我從家裡翻牆到迦納家,把道爾引到二樓,用玻璃棉吸引它咬,然後把它關進暗格裡。我還剪斷了它的頸圈,扔進燃燒爐裡,就是想讓大家以為道爾被帶走了……”
“我沒想到,你們竟然這麼快就找到了道爾,還發現了我的陰謀……”
佐藤警官走上前,拿出手銬,戴在綱島吉雄的手腕上:“綱島吉雄,你涉嫌非法拘禁他人財物,現在跟我們回警局接受調查。”
綱島吉雄沒有反抗,被警員帶走時,他回頭看了一眼道爾,眼神裡滿是悔恨。迦納抱著道爾,嘆了口氣:“綱島,你怎麼能因為這點小事,就做出這樣的事情……”
案件解決後,目暮警官拍著柯南的肩膀,笑著說:“柯南,你這小子真是越來越厲害了!每次都能發現關鍵線索。”
柯南撓了撓頭,笑著說:“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尤其是步美髮現了玻璃棉,不然我們也找不到暗格。”
步美聽到柯南的誇獎,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只是碰巧看到而已。不過道爾平安回來,真是太好了!”
迦納抱著道爾,對柯南等人感激地說:“謝謝你們,要是沒有你們,我真不知道道爾會怎麼樣。你們真是太厲害了!”
阿笠博士笑著說:“不用謝,這都是孩子們的功勞。不過道爾現在喉嚨還不舒服,我們得趕緊帶它去寵物醫院看看才行。”
迦納這才反應過來,急忙抱著道爾往門口走:“對對對,我怎麼把這事忘了!阿瑟,你在家乖乖等著,我很快就回來。”阿瑟似乎聽懂了,搖著尾巴跟在後面送了幾步,又乖乖地蹲在門口,目送眾人離開。
阿笠博士開車載著迦納、道爾和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則帶著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緊隨其後,一起前往附近的寵物醫院。寵物醫院的醫生檢查後,說:“道爾喉嚨裡卡了一點玻璃棉纖維,已經幫它取出來了,沒甚麼大礙,回去後多給它喝些溫水,再吃點清淡的狗糧,過兩天就能恢復正常了。”
迦納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連連向醫生道謝。從寵物醫院出來,天色已經有些晚了,夕陽的餘暉灑在鄉間小路上,給稻田鍍上了一層金色。阿笠博士提議:“迦納,今天大家幫你找到了道爾,你不如留我們吃頓晚飯,就當是慶祝道爾平安歸來了。”
迦納立刻點頭:“好啊好啊!我早就想好好招待你們了,正好家裡還有新鮮的食材,我給你們做我最拿手的壽喜燒!”
眾人回到迦納家,阿瑟立刻搖著尾巴跑過來,圍著道爾轉來轉去,看起來十分開心。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幫著迦納收拾院子,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則坐在客廳裡,看著道爾和阿瑟玩耍。
“沒想到這次真的遇到了案子,”灰原看著歡快的兩隻柴犬,輕聲說,“不過幸好道爾沒事,不然迦納先生肯定會很傷心。”
工藤夜一笑著說:“是啊,綱島吉雄因為一點嫉妒,就做出這樣的事情,真是太不應該了。不過也多虧了柯南觀察仔細,還有步美髮現了玻璃棉,不然我們也找不到道爾。”
柯南撓了撓頭,笑著說:“其實我一開始也沒想到是綱島吉雄,直到看到走廊上的泥土和衣櫃後面的暗格,才慢慢理清楚線索。而且道爾聽鐘聲吃點心的習慣,也幫了我們不少忙——如果不是它沒按時出現,我們可能還發現不了它失蹤了。”
這時,步美拿著一個玩具球跑過來,笑著說:“柯南,你看!道爾會玩接球遊戲呢!我們來和它一起玩吧!”
柯南點點頭,接過玩具球,朝著道爾扔了過去。道爾敏捷地跳起來,用嘴接住了球,然後叼著球跑回柯南身邊,搖著尾巴等著下一次投擲。阿瑟也湊了過來,想要一起玩,院子裡頓時充滿了孩子們的笑聲和柴犬的叫聲,熱鬧極了。
晚飯時分,迦納準備好了壽喜燒,熱騰騰的鍋裡煮著牛肉、白菜和豆腐,香氣瀰漫了整個屋子。眾人圍坐在餐桌旁,一邊吃著壽喜燒,一邊聊著今天的案子。
“迦納先生,綱島吉雄為甚麼會這麼嫉妒道爾啊?”元太一邊吃著牛肉,一邊問道,“不就是一個比賽的金獎嗎?”
迦納嘆了口氣,說:“綱島一直很看重小黑,把它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上次比賽,他為了讓小黑拿金獎,特意請了專業的訓練師,花了很多時間和精力。結果道爾拿了金獎,他心裡就很不平衡,覺得自己的努力白費了。後來我又經常在他面前誇道爾,可能讓他更不舒服了。”
“其實我也有不對的地方,”迦納接著說,“我不該總是在他面前炫耀道爾,忽略了他的感受。如果我當時能多理解他一點,也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灰原聽到這裡,輕聲說:“嫉妒是每個人都會有的情緒,但重要的是要學會控制它。如果因為嫉妒就做出傷害別人的事情,最終只會害了自己。綱島吉雄就是因為沒有控制好自己的嫉妒心,才會走上錯誤的道路。”
工藤夜一點點頭,說:“灰原說得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優點和缺點,我們應該學會欣賞別人的優點,而不是因為別人比自己好就心生嫉妒。就像道爾和阿瑟,它們各有各的可愛之處,道爾聰明敏捷,阿瑟溫順乖巧,都是迦納先生的好夥伴。”
柯南看著迦納,笑著說:“迦納先生,你也不用太自責。這件事已經過去了,道爾也平安回來了。以後你可以和綱島吉雄好好溝通一下,也許他會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你們還能像以前一樣做朋友。”
迦納點點頭,說:“我會的。等綱島從警局出來,我會找他好好聊聊,希望他能明白我的心意。”
晚飯過後,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阿笠博士提議早點回去,以免孩子們太累。迦納依依不捨地送眾人到門口,手裡還拿著給孩子們準備的伴手禮——一袋自己做的餅乾和印有道爾、阿瑟圖案的明信片。
“謝謝你們今天幫我找到了道爾,”迦納握著阿笠博士的手,感激地說,“如果以後有甚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不用謝,我們都是朋友嘛!”阿笠博士笑著說,“以後我們還會來看道爾和阿瑟的!”
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也揮著小手,對迦納說:“迦納先生,再見!我們下次還來和道爾、阿瑟玩!”
道爾和阿瑟也搖著尾巴,像是在和眾人告別。車子緩緩駛離迦納家,孩子們趴在車窗上,看著迦納和兩隻柴犬的身影越來越遠,直到消失在夜色中。
車子行駛在鄉間小路上,車廂裡很安靜,只有車輪碾過路面的聲音。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玩了一天,已經有些困了,靠在座椅上慢慢睡著了。柯南看著熟睡的孩子們,嘴角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灰原靠在窗邊,看著窗外的夜景,輕聲說:“今天道爾平安歸來,真是太好了。看到它和阿瑟一起玩耍的樣子,我突然覺得,有時候動物比人類更簡單、更純粹。它們不會因為嫉妒而傷害別人,只會用自己的方式陪伴和守護主人。”
工藤夜一看著灰原,笑著說:“是啊,動物是人類最好的朋友。不過今天我也看到了不一樣的你——剛才你看著道爾和阿瑟玩耍的時候,笑了。你笑起來很好看,像畫裡的白雪公主一樣。”
灰原聽到這裡,臉頰微微泛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轉過頭,看著窗外:“你別胡說……我只是覺得它們很可愛而已。”
柯南看到這一幕,偷偷笑了起來。他知道,灰原雖然平時看起來很冷淡,但內心其實很柔軟,尤其是在面對小動物的時候,更容易露出溫柔的一面。
車子回到米花町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阿笠博士先把小蘭和柯南送回毛利偵探事務所,然後再送工藤夜一和少年偵探團其他三個孩子們回家,最後帶著灰原哀回到了自己家。
柯南和小蘭走進毛利偵探事務所,毛利小五郎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到他們回來,問道:“你們今天玩得怎麼樣?有沒有遇到甚麼有趣的事情?”
柯南笑著說:“遇到了一點小麻煩,不過我們已經解決了。我們幫迦納先生找到了他失蹤的柴犬道爾,還抓住了藏起道爾的兇手。”
“哦?還有這種事?”毛利小五郎來了興趣,“快給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柯南和小蘭坐在沙發上,把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毛利小五郎。毛利小五郎聽完,摸著下巴,說:“沒想到那個綱島吉雄竟然因為嫉妒就做出這樣的事情,真是太不像話了!不過你們能找到道爾,還抓住兇手,真是太厲害了!尤其是柯南,你小子越來越有我當年的風範了!”
柯南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心裡想:明明都是我解決的案子,你還好意思說!
小蘭看著柯南,笑著說:“柯南今天確實很厲害,觀察得很仔細,還找到了關鍵線索。不過也多虧了夜一和灰原,還有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幫忙,不然也不會這麼快解決案子。”
柯南點點頭,說:“是啊,大家一起努力,才能解決問題。以後不管遇到甚麼困難,只要我們團結一心,就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
夜深了,柯南迴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從道爾失蹤,到發現頸圈碎片,再到找到暗格中的道爾,每一個線索都環環相扣,每一次推理都充滿了挑戰。雖然過程有些緊張,但最終的結果是好的,道爾平安歸來,兇手也被繩之以法。
他想起灰原今天看到道爾和阿瑟玩耍時的笑容,想起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找到道爾時的興奮,想起迦納先生抱著道爾時的心疼……這些畫面都讓他覺得,無論遇到多少困難,只要身邊有這些人的陪伴和支援,就有勇氣繼續走下去。
柯南握緊拳頭,心裡暗暗想著:以後我要更加努力,不僅要找到黑衣組織,拿到解藥,變回工藤新一,還要守護好身邊的每一個人,讓他們都能平安、快樂地生活。無論遇到多少案子,多少危險,我都不會退縮,因為我是一名偵探,守護真相和正義,是我的責任。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照亮了柯南的臉龐。他閉上眼睛,嘴角帶著微笑,慢慢進入了夢鄉。在夢裡,他看到自己變回了工藤新一,和小蘭、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一起,在陽光下和道爾、阿瑟玩耍,沒有案子,沒有危險,只有歡聲笑語和幸福的時光。他相信,總有一天,這個夢想會變成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