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毛利偵探事務所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毛利小五郎癱在沙發上,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看著電視裡的賽馬節目,柯南趴在桌子上寫作業,小蘭則在廚房忙碌著早餐,煎蛋的滋滋聲與電視裡的解說聲交織在一起,格外溫馨。
突然,事務所的門被輕輕推開,一位穿著素雅和服的女性走了進來。她約莫四十歲左右,長髮挽成整齊的髮髻,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竹編手提包,氣質優雅得像是從古典畫裡走出來的人。
“請問這裡是毛利偵探事務所嗎?”女性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禮貌。
小蘭聽到聲音,從廚房探出頭:“是的,請問您有甚麼事嗎?”
女性走到客廳中央,微微鞠躬:“您好,我叫服部靜華,想委託毛利先生找一個人。”
毛利小五郎一聽“委託”二字,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擺出專業的姿態:“找人行啊!不過先說好,我的委託費可不便宜!您要找的是誰?有照片嗎?”
服部靜華坐在沙發上,從手提包裡拿出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位中年男性,穿著警服,眼神嚴肅,嘴角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這是我的丈夫,服部平藏,他是大阪府警的警察,上週說要來東京出差,可這幾天卻突然聯絡不上了,我很擔心他。”
柯南湊過去看了一眼照片,心裡咯噔一下——服部平藏?這不是服部平次的爸爸嗎?大阪府警本部長怎麼會“失蹤”?而且看這位阿姨的氣質,和服部平次那種爽朗中帶著細膩的性格莫名有些相似,她真的是平次的媽媽?
小蘭端來一杯茶,遞給服部靜華:“靜華阿姨,您彆著急,平藏先生有沒有說過他來東京要去甚麼地方?或者有沒有認識的人在東京?”
服部靜華接過茶杯,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眼神有些飄忽:“他只說要處理工作上的事,具體去甚麼地方沒說……我們家那位向來不喜歡跟我細說工作,這次聯絡不上,我實在沒辦法才來委託毛利先生。”
毛利小五郎拿出筆記本,一邊記錄一邊問:“平藏先生平時在大阪有沒有常去的地方?比如吃茶店、酒館之類的,說不定他來東京也會去類似的地方。”
沒想到服部靜華卻愣了一下,隨即搖搖頭:“他……他平時工作忙,很少去那些地方,我不太清楚。”
柯南心裡的疑惑更深了——服部平次之前說過,他爸爸最喜歡去大阪的“浪花吃茶店”,每次加班晚了都會去那裡喝一杯咖啡,作為妻子的靜華阿姨怎麼會不知道?而且她剛才提到“大阪府警”時,語氣刻意放輕,像是在刻意迴避甚麼。
“靜華阿姨,”柯南裝作天真的樣子,“平次哥哥是不是也在大阪啊?您這次來東京,有沒有聯絡他一起找平藏叔叔?”
服部靜華的眼神瞬間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恢復平靜:“平次他……他最近在準備考試,沒時間來東京。我不想讓他擔心,所以沒告訴他。”
這話更是漏洞百出——服部平次是高中生,這個時候哪來的“考試”?而且以平次的性格,要是知道自己爸爸失蹤了,就算天塌下來也會立刻衝到東京來,怎麼可能“沒時間”?柯南悄悄觀察著服部靜華的反應,發現她的手帕從手提包裡露出來一角,上面繡著精緻的“服部”二字,針腳細膩,一看就是精心繡上去的。
毛利小五郎沒注意到這些細節,合上筆記本:“行!您放心,交給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保證三天內找到平藏先生!不過您得先跟我們說說,平藏先生來東京後,最後一次聯絡您是甚麼時候?”
“上週六晚上,”服部靜華回憶道,“他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住在東京車站附近的酒店,之後就再也沒聯絡過了。我打他手機一直沒人接,去酒店問,工作人員說他週日一早就退房了。”
“那我們先去東京車站附近的酒店看看吧!”毛利小五郎站起身,拿起外套,“說不定能找到甚麼線索!”
小蘭收拾好廚房,三人跟著服部靜華一起出門。服部靜華開來的是一輛白色的轎車,車型沉穩大氣,一看就價值不菲。她坐在駕駛座上,熟練地發動車子,朝著東京車站的方向駛去。
車子行駛到半路,經過一家劍道館,館外掛著“關東劍道大賽報名處”的橫幅。柯南注意到,服部靜華的眼神下意識地往劍道館的方向瞟了一眼,隨即又迅速移開,握著方向盤的手也不自覺地緊了緊。
“靜華阿姨,您會劍道嗎?”柯南故意問道,“剛才路過劍道館,您好像很感興趣的樣子。”
服部靜華的身體僵了一下,笑著搖頭:“我哪會那個啊,只是覺得橫幅挺顯眼的。我們家那位倒是會一點,不過也不常練。”
小蘭驚訝地說:“平藏先生會劍道啊?平次也很會劍道呢,上次在大阪的劍道比賽上,他還拿了冠軍呢!”
服部靜華的嘴角微微上揚,眼裡閃過一絲驕傲,卻很快掩飾過去:“是嗎?我還真不知道平次這麼厲害……”
柯南在心裡冷笑——服部平次的劍道明明是他爸爸親自教的,作為媽媽的靜華阿姨怎麼可能“不知道”?她絕對在撒謊,而且刻意隱瞞自己會劍道的事,難道有甚麼隱情?
車子抵達東京車站附近的酒店,眾人走進大堂。毛利小五郎找到前臺,拿出服部平藏的照片:“您好,我們找這位客人,他上週日在這裡住過,請問他退房時有沒有留下甚麼東西?”
前臺工作人員查了一下記錄,搖搖頭:“這位客人週日早上八點退的房,沒有留下任何物品。不過他退房時,好像跟一位穿黑色西裝的男士一起離開的,那位男士看起來像是公司職員。”
“黑色西裝的男士?”服部靜華皺起眉頭,“我們家那位在東京沒有認識的公司職員啊……”
柯南注意到,她說話時雖然皺著眉,但眼神裡沒有絲毫擔憂,反而像是在確認甚麼資訊。這時,服部靜華的手機突然響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瞬間變得有些緊張,走到角落接起電話。
“喂?……嗯,我在酒店……知道了,我馬上過去……”服部靜華的聲音壓得很低,偶爾還會點頭,掛電話後,她轉過身對眾人說:“剛才有人給我打電話,說在銀座附近的住宅區看到過類似我丈夫的人,我們去那邊看看吧!”
毛利小五郎立刻點頭:“好!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
柯南卻覺得不對勁——這個電話來得太巧了,而且靜華阿姨掛電話後的表情,與其說是著急,不如說是“按計劃進行”的平靜。他悄悄拉了拉小蘭的衣角,小聲說:“小蘭姐姐,你不覺得靜華阿姨有點奇怪嗎?她明明說擔心平藏叔叔,可剛才提到平藏叔叔和陌生男士一起離開,一點都不著急,而且她好像對大阪的事知道得很少。”
小蘭想了想,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好像是哦……不過可能靜華阿姨只是太緊張了,才會忘記一些事情吧?”
眾人跟著服部靜華來到銀座附近的住宅區,這裡都是獨棟的小別墅,環境安靜,路上很少有行人。服部靜華走到一棟白色別墅前,停下腳步:“打電話的人說,昨天看到我丈夫進了這棟房子。”
毛利小五郎走上前,按了按門鈴,卻沒有人回應。他又敲了敲門,門竟然輕輕晃動了一下——原來門沒有鎖。
“請問有人在嗎?”毛利小五郎喊了一聲,推開門走進別墅。
客廳裡一片狼藉,沙發上的抱枕掉在地上,茶几上的杯子倒在一邊,水漬已經乾涸。而在客廳中央的地毯上,一位穿著華麗連衣裙的女性躺在那裡,脖子上纏著一根白色的絲巾,臉色發紫,顯然已經沒有了生命體徵。
“啊!”小蘭嚇得捂住嘴,下意識地把柯南護在身後。
服部靜華也露出驚訝的表情,後退了一步,手裡的手提包差點掉在地上:“這……這是怎麼回事?平藏呢?他怎麼會在這裡?”
柯南蹲在地上,仔細觀察著現場——死者約莫五十歲左右,手上戴著名貴的手錶,手指上有明顯的戒指印,顯然平時經常戴戒指,現在戒指卻不見了。她的身邊散落著幾份檔案,上面印著“東京電器株式會社”的字樣,角落裡還放著一個開啟的行李箱,裡面的衣物整齊地疊放著,不像是被人翻動過的樣子。
“小蘭姐姐,快報警!”柯南抬起頭,“這裡發生了殺人案!”
小蘭立刻拿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沒過多久,警笛聲由遠及近,目暮警官帶著高木警官和佐藤警官趕到,鑑識人員也迅速開始勘查現場。
“毛利老弟,怎麼又是你啊?”目暮警官看到毛利小五郎,無奈地嘆了口氣,“每次你出現的地方都沒好事。”
毛利小五郎尷尬地笑了笑:“這不是巧了嘛……我們是跟著這位服部靜華女士來找人的,沒想到一進門就看到了屍體。”
目暮警官看向服部靜華,例行公事地詢問:“服部女士,您認識死者嗎?為甚麼會來這裡?”
服部靜華定了定神,搖頭:“我不認識她……我只是聽說我丈夫可能在這裡,所以才過來的,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工藤夜一揹著書包走了過來——他本來是路過這一帶,聽到警笛聲就過來看看,沒想到居然遇到了柯南。“柯南,這裡怎麼回事?又發生案子了?”
柯南點點頭:“嗯,死者是東京電器株式會社的人,現在還不知道兇手是誰。”
工藤夜一蹲下身,目光落在死者的手腕上:“死者的手錶停在了九點十五分,可能是死亡時間。而且她的手指上有戒指印,戒指應該是被兇手拿走了,說不定是謀財害命?”
柯南搖搖頭:“不一定,現場的行李箱沒有被翻動過,要是謀財害命,兇手應該會拿走值錢的東西,而不是隻拿走一枚戒指。”
很快,鑑識人員查明瞭死者的身份——東京電器株式會社的社長,兒島鬱子。目暮警官立刻讓人調查與兒島鬱子有關的人,沒過多久,三名嫌疑人被帶到了現場。
第一位嫌疑人是兒島鬱子的女兒,兒島千尋。她穿著時尚的職業裝,臉上帶著精緻的妝容,卻掩蓋不住眼底的慌亂。“我媽媽怎麼會這樣?是誰殺了她?”
高木警官問道:“兒島小姐,你最後一次見你母親是甚麼時候?今天早上你有沒有來過這裡?”
兒島千尋擦了擦眼淚:“我昨天晚上見過她,她跟我說今天要見一個重要的客戶,讓我別來打擾她。今天早上我沒過來,直到剛才接到警察的電話才知道出事了。”
第二位嫌疑人是兒島鬱子公司的員工,吉崗十郎。他穿著灰色西裝,領帶歪歪斜斜的,眼神躲閃,看起來很緊張。“我……我今天早上九點左右來過這裡,是來給社長送檔案的。當時社長還好好的,我放下檔案就走了,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第三位嫌疑人是公司的另一位員工,泉武雄。他戴著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卻一臉憔悴。“我今天早上沒見過社長,我一直在公司上班,有同事可以作證。不過……我之前因為擅自買賣股票,讓公司虧損了不少錢,社長說要開除我,還讓我賠償損失。”
目暮警官皺起眉頭:“這麼說,你們三個人都有嫌疑。吉崗先生,你說你九點左右來送過檔案,有證據嗎?”
吉崗十郎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簽收單:“這是社長給我籤的簽收單,上面的時間是九點零五分,你們可以核對一下。”
鑑識人員接過簽收單,確認上面的簽名確實是兒島鬱子的,而且墨跡還沒有完全乾透,時間也符合吉崗十郎的說法。
“那泉先生,你說你在公司上班,有同事能證明嗎?”高木警官問道。
泉武雄點點頭:“是的,我今天早上八點半到公司,一直在自己的工位上處理工作,十點左右還跟同事一起去茶水間泡了咖啡,他們都可以作證。”
目暮警官看向兒島千尋:“兒島小姐,你今天早上有沒有不在場證明?”
兒島千尋搖搖頭:“我今天早上在家休息,沒有出門,所以沒有不在場證明……但我真的沒有殺我媽媽!我們雖然因為我結婚的事情吵過架,但我怎麼可能殺她呢?”
柯南在一旁仔細聽著三人的證詞,突然注意到一個細節——剛才眾人進門時,門是沒有鎖的,而兒島千尋說她接到電話才來這裡,可她剛才進門時,先是按了門鈴,見沒人回應,又從包裡拿出鑰匙開啟了門。
“奇怪,”柯南小聲對工藤夜一說,“兒島千尋說她今天早上沒來過這裡,怎麼會有家裡的鑰匙?而且她明明有鑰匙,為甚麼還要先按門鈴?”
工藤夜一眼睛一亮:“說不定她是想確認裡面有沒有人,或者……想讓甚麼東西記錄下她‘剛到’的時間?比如監控攝像頭。”
兩人對視一眼,立刻朝著門口的方向跑去。果然,在別墅大門上方,安裝著一個小型監控攝像頭,正對著門口的位置。
柯南立刻叫來高木警官:“高木警官,門口有監控攝像頭,我們可以看看今天早上的監控錄影!”
高木警官趕緊讓人調取監控錄影。錄影顯示,今天早上九點十分,兒島千尋出現在門口,按了門鈴,見沒人回應,便用鑰匙開啟門走了進去,九點二十分左右又匆匆離開。九點三十分,吉崗十郎拿著檔案來到門口,按了門鈴後,兒島鬱子親自開了門,接過檔案簽了字,吉崗十郎停留了不到一分鐘就離開了。
“這麼說,吉崗先生離開的時候,社長還活著?”目暮警官疑惑地說,“那兇手應該是在九點三十分之後作案的?可泉先生有不在場證明,兒島小姐九點二十分就離開了,難道還有其他嫌疑人?”
柯南卻覺得不對勁——監控裡的兒島鬱子雖然看起來很正常,但她的臉色有些蒼白,而且開門的時候,動作很僵硬,不像是平時的樣子。他回到客廳,蹲在屍體旁邊,突然注意到死者的衣服領口處有一絲白色的纖維,和沙發上的抱枕套材質一致。他又摸了摸死者的手臂,發現手臂雖然已經冰涼,但腋下卻還有一絲微弱的溫度。
“夜一,你過來看看,”柯南小聲說,“死者的腋下還有溫度,說明死亡時間可能比我們想象的要晚,或者……有人故意改變了現場的溫度,混淆死亡時間。”
工藤夜一摸了摸死者的腋下,又看了看客廳裡的空調——空調的顯示屏亮著,溫度設定在28攝氏度,而現在的天氣並不熱,正常情況下根本不需要開這麼高的溫度。
“我知道了!”工藤夜一眼睛一亮,“兇手把空調溫度調高,是為了讓屍體的溫度下降得更慢,讓人誤以為死者是在較晚的時候死亡的,這樣就能偽造自己的不在場證明!”
柯南點點頭:“沒錯!而且監控裡的兒島鬱子,很可能是已經被殺害後,被兇手扶到門口開門的!你看,她的領口有抱枕套的纖維,說明她死後被人放在沙發上,後來又被移動到門口,偽造了‘開門簽收檔案’的假象。”
兩人正說著,鑑識人員在沙發底下發現了一枚女士戒指,上面刻著“E.Y”的字樣,正是兒島鬱子名字的首字母。“這枚戒指應該是死者的,怎麼會掉在沙發底下?”
柯南拿起戒指,仔細看了看:“戒指內側很乾淨,沒有磨損的痕跡,說明死者平時經常戴,應該是在被殺的時候不小心掉在沙發底下的。兇手沒有發現這枚戒指,所以才沒拿走,之前我們以為兇手拿走了戒指,其實是誤會。”
這時,毛利小五郎突然湊過來說:“我知道了!兇手是吉崗十郎!他九點三十分來送檔案的時候,殺害了社長,然後偽造了現場!”
吉崗十郎立刻反駁:“不是我!我送完檔案就走了,監控裡都拍下來了!而且我沒有殺人動機啊!”
“你有!”柯南突然開口,用變聲器改成了毛利小五郎的聲音,“高木警官,你去查一下吉崗先生的賬戶,他肯定有盜用公款的行為,剛才他拿的檔案袋裡,裝的就是他盜用公款的證據,他怕社長揭發他,所以才殺人滅口!”
高木警官立刻讓人去查吉崗十郎的賬戶,果然發現他最近有幾筆不明來源的大額轉賬,總金額高達一千萬日元,正是從公司賬戶裡轉出來的。
吉崗十郎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是……是我盜用了公款,但我沒有殺社長!我送檔案的時候,社長真的還活著!”
柯南繼續用毛利小五郎的聲音說:“別裝了!你九點三十分來送檔案的時候,社長已經被殺害了,監控裡的社長是你扶著她的屍體拍的!你以為把空調溫度調高就能掩蓋死亡時間,卻忘了屍體腋下的溫度會暴露真相!”
吉崗十郎拼命搖頭,聲音帶著哭腔:“真的不是我!我扶著社長的屍體開門?我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力氣!而且社長的手是溫的,她當時明明還在呼吸!”
柯南皺起眉頭——吉崗十郎的反應不像是裝的,難道他說的是真的?那監控裡的兒島鬱子為甚麼會“活著”開門?
工藤夜一突然開口:“柯南,你看死者的手腕。”
柯南低頭看去,死者手腕上的手錶雖然停在了九點十五分,但錶帶上有一道新鮮的劃痕,像是被甚麼東西勾到過。他突然想到甚麼,快步走到門口的監控攝像頭下方,仔細檢查著地面——在門後的角落,有一枚小小的紐扣電池,上面還沾著一點透明的膠帶 residue。
“我知道了!”柯南眼前一亮,“監控錄影被人動過手腳!兇手把攝像頭的時間調慢了,吉崗先生看到的‘九點三十分’,其實已經是十點之後了!”
目暮警官驚訝地說:“調慢時間?可監控攝像頭的時間都是和警局的系統同步的,怎麼可能被輕易改動?”
“只要有備用電池和膠帶就可以,”工藤夜一解釋道,“先把攝像頭的備用電池取出來,用膠帶粘住電池觸點,讓攝像頭暫時斷電,等系統時間走了一段時間後,再把膠帶撕掉,重新裝上電池。這樣攝像頭顯示的時間就會比實際時間慢,從而偽造不在場證明。”
柯南補充道:“剛才在門後發現的紐扣電池,就是攝像頭的備用電池。而且死者手錶上的劃痕,應該是兇手在調整手錶時間時不小心弄出來的——兇手為了讓我們誤以為死亡時間是九點十五分,故意把死者的手錶調停了!”
眾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了兒島千尋身上——她是死者的女兒,最瞭解家裡的情況,也最有可能接觸到監控攝像頭和死者的手錶。
兒島千尋的身體開始發抖,雙手緊緊攥著衣角:“你們別胡說!我沒有動過監控,也沒有調過媽媽的手錶!”
“那你為甚麼有家裡的鑰匙,卻還要按門鈴?”柯南用毛利小五郎的聲音質問道,“你按門鈴不是為了找人,而是為了讓監控記錄下你‘剛到’的時間,營造媽媽當時還活著的假象!你九點十分進門,其實是為了殺害媽媽,然後把空調溫度調高,延緩屍體降溫,再調整監控時間,讓吉崗先生在‘九點三十分’看到‘活著’的媽媽,最後假裝九點二十分離開,製造不在場證明!”
工藤夜一拿出鑑識人員剛送來的報告:“這是死者胃裡食物的化驗報告,死者最後一次進食是在早上八點左右,按照正常消化速度,死亡時間應該在十點之後,和我們推斷的完全一致。而且我們在你家的垃圾桶裡,找到了一卷用過的透明膠帶,上面的 residue 和監控攝像頭備用電池上的完全吻合。”
鐵證面前,兒島千尋再也無法狡辯,雙腿一軟,跪在地上,淚水奪眶而出:“是我……是我殺了媽媽……”
所有人都驚呆了,小蘭忍不住問道:“你為甚麼要這麼做?她是你的媽媽啊!”
兒島千尋抬起頭,眼神裡充滿了怨恨和絕望:“我和我丈夫是真心相愛的,可媽媽卻嫌他家裡窮,不同意我們結婚,還說要斷了我的經濟來源!我丈夫最近生意失敗,急需一筆錢週轉,我求媽媽借我一點,她不僅不借,還罵我沒出息,說我活該嫁給窮光蛋!”
“我實在沒辦法了,”她的聲音越來越激動,“我知道媽媽今天要見客戶,會帶很多現金,就想趁她不注意,拿點錢給我丈夫。可我剛進家門,就被媽媽發現了,她罵我是小偷,還說要去警察局告我……我一時衝動,就用絲巾勒住了她的脖子……”
目暮警官嘆了口氣:“就算你媽媽反對你的婚事,你也不能用殺人的方式來解決問題啊!你這樣做,不僅毀了自己,也毀了你丈夫的人生。”
警員上前,給兒島千尋戴上手銬。她被押著走出別墅時,回頭看了一眼客廳中央的屍體,眼神裡滿是悔恨:“媽媽,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案件解決後,眾人準備離開別墅,工藤夜一卻突然叫住了服部靜華:“靜華阿姨,大阪特訓場一別,好久不見。”
服部靜華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轉過身,臉上的溫和笑容變成了爽朗的笑意:“沒想到還是被你認出來了,夜一。你這孩子,還是這麼敏銳。”
毛利小五郎一臉茫然:“你們認識?靜華女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平藏先生到底在哪裡?”
服部靜華笑著解釋道:“其實平藏沒有失蹤,他早就回大阪了。我這次來東京,根本不是為了找人,而是為了看看你,毛利先生。”
“看我?”毛利小五郎更懵了,“我們之前從來沒見過面,你為甚麼要特意來看我?”
“因為平次啊,”服部靜華的眼神裡滿是溫柔,“平次這孩子,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一直很佩服你。他經常跟我提起,說你雖然平時看起來不靠譜,但關鍵時刻總能破案,還幫過他很多次。我擔心他跟你相處不愉快,又怕直接問會讓他覺得沒面子,就想了這麼個辦法,假裝委託你找人,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像平次說的那樣可靠。”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上次平次在醫院受傷,你不顧危險,親自去醫院保護他,還幫他分析案情,那時候我就覺得你是個值得信任的人。這次看到你雖然一開始沒發現我的破綻,但在辦案時認真負責,我就更放心了——以後平次在東京遇到麻煩,交給你我很放心。”
毛利小五郎這才恍然大悟,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原來是這樣啊!你早說嘛,害得我白擔心一場!不過你放心,平次要是在東京遇到事,我肯定會幫忙的!”
柯南笑著說:“靜華阿姨,你也太會演戲了吧!一開始我還以為你真的是來找人的,直到你說平次在準備考試,我才開始懷疑——平次那個傢伙,怎麼可能安安靜靜待在家裡準備考試嘛!”
服部靜華忍不住笑了:“你這孩子,跟新一一樣機靈。平次要是知道我這麼做,肯定又要跟我鬧彆扭了。”
小蘭好奇地問:“靜華阿姨,你剛才為甚麼要隱瞞自己會劍道啊?平次說他的劍道是跟平藏叔叔學的,難道你也會?”
服部靜華不好意思地說:“其實我年輕的時候,劍道比平藏還厲害呢!後來結婚有了平次,就很少練了。我怕說出來會讓你們覺得我太強勢,所以才故意隱瞞的。”
眾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之前的緊張氣氛瞬間煙消雲散。
離開住宅區時,夕陽已經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街道上,給東京的傍晚增添了一絲溫暖。毛利小五郎摸著肚子,提議道:“好了,案子也破了,誤會也解開了,我們去吃烤肉慶祝一下吧!我請客!”
“太好了!”柯南和工藤夜一異口同聲地說。
服部靜華笑著說:“那我就不客氣了,正好嚐嚐東京的烤肉,回去也好跟平藏和平次炫耀一下。”
小蘭挽著服部靜華的胳膊,邊走邊說:“靜華阿姨,下次你和平藏叔叔、平次一起來東京,我們再一起去玩,我知道有一家特別好吃的壽司店。”
“好啊,”服部靜華點頭答應,“等平次放假了,我們一定來。”
眾人的笑聲在街道上回蕩,雖然這次的“尋人”委託是一場烏龍,還意外捲入了殺人案,但最終不僅找到了兇手,還解開了服部家的小秘密,收穫了新的友誼。
柯南看著身邊說說笑笑的眾人,心裡暗暗想——有時候,看似複雜的謎團背後,往往藏著溫暖的心意。就像服部靜華,雖然用了撒謊的方式,卻滿含著對兒子的關愛和對朋友的信任。而正義和真相,終究會像夕陽的餘暉一樣,照亮每一個角落,溫暖每一個人的心房。
晚風拂過,帶著初夏的涼爽,也帶著對未來的美好期許。柯南知道,未來還會有更多的案子在等著他,但只要身邊有這些可愛的人,有心中的正義和勇氣,就一定能克服一切困難,守護好這份來之不易的溫暖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