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警視廳籠罩在一層薄霧中,門口的警車閃爍著微弱的警燈,偶爾有穿著制服的警察匆匆走過,腳步聲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阿笠博士開著他那輛標誌性的黃色甲殼蟲,載著少年偵探團的六人緩緩停在警視廳門口——昨天接到通知,他們作為“青色古堡探險事件”的重要參考人,需要來配合警方做最後的案件覆盤。
“博士,我們只是去做個筆錄而已,用不用這麼緊張啊?”元太坐在副駕駛座上,手裡還攥著半個沒吃完的鰻魚飯糰,說話時米粒都差點噴出來。
阿笠博士推了推圓框眼鏡,有些無奈地說:“警視廳可不是鬧著玩的地方,你們等會兒一定要乖乖聽話,別隨便亂跑,知道嗎?”
灰原坐在後座,靠在車窗上,手裡翻著一本關於毒物學的書,聞言抬頭補充道:“尤其是元太,上次在案發現場差點破壞證據,這次可不能再犯了。”
元太不服氣地噘起嘴:“我知道了啦!這次我肯定乖乖的!”
幾人走進警視廳大廳,就看到目暮警官正站在前臺和一個穿西裝的男人說話。那男人看起來五十歲左右,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卻滿是焦慮,時不時抬手看一眼手錶——他正是東都銀行的增尾桂造行長,昨天銀行剛發生了2億元搶劫案,他今天是來配合警方調查的。
“目暮警官!”柯南率先揮手打招呼,幾人快步走了過去。
目暮警官看到他們,臉上的嚴肅緩和了些:“你們幾位來啦,正好,等會兒做完筆錄,我們還有些關於青色古堡的細節要問你們。”他指了指身邊的增尾桂造,“這位是東都銀行的增尾行長,昨天銀行出了點事,他也在配合調查。”
增尾桂造勉強笑了笑,目光在幾人身上掃過,隨即掏出手機,眉頭緊鎖地說:“抱歉,我得先給家裡打個電話,我妻子昨天受了點驚嚇,一直不太放心。說著拿出手機撥打電話,電話很快接通了,增尾桂造的聲音放軟了些:“喂,加代嗎?我這邊還在警視廳,你在家怎麼樣?有沒有按時吃飯?”聊了一會後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了一聲尖銳的慘叫,緊接著就是“砰”的一聲,像是手機掉在了地上,隨後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增尾桂造的臉色瞬間慘白,手都開始發抖:“加代!加代!你怎麼了?喂!喂!”他對著電話喊了好幾聲,卻只聽到忙音。
“不好!”目暮警官立刻反應過來,抓起對講機,“高木!佐藤!立刻帶人去增尾行長家!地址是米花町2丁目3番地!可能發生了緊急情況!”
“收到!我們馬上出發!”對講機裡傳來高木涉急促的聲音。
增尾桂造急得團團轉,抓住目暮警官的胳膊:“目暮警官,求你們快點!加代她肯定出事了!”
“你彆著急,我們已經派人過去了,很快就會有訊息。”目暮警官安撫道,隨即對阿笠博士說,“博士,你們先跟我去會議室等一下,等這邊情況穩定了,我們再做筆錄。”
幾人跟著目暮警官來到會議室,裡面已經坐了幾個警察,正在整理銀行搶劫案的資料。柯南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增尾行長家的慘叫,真的是入室殺人嗎?還是和昨天的銀行搶劫案有關?他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增尾桂造剛才打電話時的表情,雖然看起來焦慮,但眼神深處似乎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不像是單純擔心妻子的樣子。
沒過多久,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就回來了,兩人的臉色都很凝重。高木涉走到目暮警官身邊,壓低聲音說:“目暮警官,增尾行長的妻子增尾加代女士已經遇害了,死在客廳裡,身上有多處刀傷,看起來像是入室搶劫殺人,但現場沒有發現財物丟失,門窗也沒有被撬過的痕跡。”
“甚麼?”增尾桂造猛地站起來,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差點摔倒,“加代她……她真的……”他捂住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著,看起來悲痛欲絕。
柯南悄悄走到高木涉身邊,小聲問:“高木警官,現場有沒有發現甚麼特別的東西?比如兇手留下的痕跡,或者增尾夫人手裡有沒有攥著甚麼?”
高木涉愣了一下,隨即回憶道:“現場很乾淨,兇手應該清理過,不過在增尾夫人的手邊,發現了一個被捏變形的銀行存款單,上面的金額是2000萬日元,收款人是一個陌生的名字。”
柯南眼睛一亮——銀行存款單?難道增尾夫人和銀行搶劫案有牽連?他剛想再問,就看到佐藤美和子走了過來,她穿著一身警服,長髮束成馬尾,看起來幹練又利落。
“高木,你剛才說的那個存款單,已經送去檢驗科了,看看能不能找到指紋。”佐藤美和子的聲音清脆,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高木涉連忙點頭:“知道了,佐藤警官。”他的臉頰微微泛紅,眼神不自覺地避開佐藤的目光——誰都能看出來,他對佐藤美和子有意思。
少年偵探團的幾人圍了過來,光彥推了推眼鏡,好奇地問:“高木警官,你是不是喜歡佐藤警官啊?剛才你看她的時候,臉都紅了!”
高木涉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連忙擺手:“沒……沒有的事!你別亂說!”
就在這時,白鳥任三郎警官走了進來,他穿著筆挺的警服,手裡拿著一份檔案,笑著對佐藤美和子說:“佐藤,剛才我整理新娘候選人名單,要不要把你加進去?畢竟像你這麼優秀的女性,可不多見。”
佐藤美和子挑了挑眉,故意逗他:“白鳥警官,你這是在跟我表白嗎?不過我可不吃你這套。”
高木涉站在旁邊,臉色更難看了,手裡的筆都差點掉在地上——他心裡像打翻了醋罈子,酸酸的,連剛才要彙報的案情都忘了。柯南看在眼裡,忍不住偷偷笑了——高木警官還真是不擅長掩飾自己的情緒。
目暮警官清了清嗓子,打斷了幾人的調侃:“好了,別鬧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增尾夫人的案子和銀行搶劫案。根據目前的線索,我們懷疑這兩起案子有關聯,增尾行長,你再仔細想想,昨天搶劫案發生的時候,有沒有甚麼特別的人或事引起你的注意?”
增尾桂造抬起頭,擦了擦眼淚,聲音沙啞地說:“昨天下午三點左右,有兩個蒙面人闖進銀行,拿著槍威脅我們開啟保險櫃,他們動作很快,不到十分鐘就搶走了2億日元,然後就開車跑了。我妻子昨天正好去銀行給我送檔案,可能被他們看到了,所以才會……”他說著,又開始哽咽。
柯南皺起眉頭——增尾桂造的話聽起來天衣無縫,但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如果兇手是銀行劫匪,為甚麼不拿走家裡的財物,反而只殺了增尾夫人?而且門窗沒有被撬過,說明兇手可能是增尾夫人認識的人,甚至……就是增尾桂造自己?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警方一直在對增尾桂造進行詢問,少年偵探團則在會議室裡等待。期間,高木涉因為一直想著佐藤美和子的事情,辦案時頻頻走神,甚至把嫌疑人的資料都拿錯了,被目暮警官批評了一頓。
“高木,你今天怎麼回事?魂不守舍的!”目暮警官生氣地說,“現在是辦案時間,能不能認真點!”
高木涉連忙道歉:“對不起,目暮警官,我下次不會了。”可他一想到白鳥任三郎對佐藤的調侃,心裡就忍不住煩躁。
傍晚的時候,警方終於鎖定了銀行搶劫案的嫌疑人之一——東田,他有多次搶劫前科,而且案發當天有人看到他在銀行附近出現。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主動申請去押送東田,兩人開著警車,很快就找到了東田的藏身之處。
東田看到警察,立刻就想跑,卻被佐藤美和子一個飛踢絆倒在地,很快就被制服了。“你們放開我!我沒有搶劫銀行!”東田掙扎著大喊,“我明天還要去芝加哥參加我女兒的婚禮!你們不能抓我!”
高木涉拿出手銬,剛想把東田銬起來,佐藤美和子卻突然說:“等一下。”她蹲下身,看著東田,“你說你明天要去參加女兒的婚禮?有證據嗎?”
東田連忙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機票和一張婚禮邀請函:“你看!這是我明天去芝加哥的機票,還有我女兒的婚禮邀請函,日期就是明天!我真的沒有搶劫銀行,你們肯定抓錯人了!”
佐藤美和子看著機票和邀請函,眼神有些動搖——她想起了自己的父親,也是一名警察,在一次任務中犧牲了,她從小就缺少父愛,所以對親情格外看重。“高木,”她站起身,對高木涉說,“給我們一點時間,我相信東田說的是真的,我們必須在明天早上10點前找到真兇,否則就放他去參加婚禮。這件事不要告訴其他警察,我們秘密調查。”
高木涉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好,我聽你的,佐藤警官。”他雖然覺得這樣做有些冒險,但只要是佐藤的決定,他都會支援。
兩人把東田暫時帶到了附近的美術館,打算先把他關在美術館的衛生間裡,然後再開始調查。可就在押送東田去衛生間的途中,佐藤美和子不小心拿錯了手銬,竟然把自己和東田的手銬在了一起,而且手銬的鑰匙還落在了警車上。
“該死!”佐藤美和子懊惱地說,“高木,你先去調查,我在這裡看著他,你儘快找到真兇,不然我們倆都得完蛋。”
高木涉點點頭:“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快找到真兇的!”他轉身跑出美術館,正好遇到了趕來的少年偵探團和阿笠博士。
“高木警官,發生甚麼事了?”柯南看到高木涉著急的樣子,連忙問道。
高木涉把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然後無奈地說:“現在佐藤警官和東田被銬在了一起,我必須在明天早上10點前找到真兇,否則不僅東田會錯過女兒的婚禮,佐藤警官也會因為違規被處分。”
“我們幫你一起調查!”元太立刻舉起手,“我們少年偵探團可是很厲害的!”
光彥和步美也跟著點頭:“對啊!我們肯定能幫上忙!”
柯南笑了笑:“高木警官,我們一起調查吧。首先,我們得重新梳理一下銀行搶劫案和增尾夫人被殺案的線索,看看有沒有遺漏的地方。”
幾人來到附近的一家咖啡館,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高木涉把所有的線索都整理出來,放在桌子上:“銀行搶劫案發生在昨天下午三點,劫匪搶走了2億日元,目前沒有找到任何目擊者;增尾夫人被殺是在今天早上,現場發現了一張2000萬日元的存款單,收款人是一個叫‘山田’的陌生名字,而且增尾夫人的手機裡,最後一個通話記錄是昨天晚上10點,打給增尾行長的。”
柯南拿起那張存款單的照片,仔細看了看:“這個‘山田’,有沒有查到身份?”
高木涉搖搖頭:“還沒有,我們查了所有叫‘山田’的人,都沒有找到和增尾夫人有關聯的。”
“增尾行長說,昨天增尾夫人去銀行給他送檔案,被劫匪看到了,所以才會被殺害。”灰原突然開口,“但如果是這樣,劫匪為甚麼不直接綁架增尾夫人做籌碼向增尾行長勒索錢財而是要殺了她?這不符合常理。”
夜一點點頭,補充道:“而且現場沒有財物丟失也沒有打鬥痕跡,房屋門窗也沒有被撬過的痕跡,說明兇手很可能是增尾夫人認識的人。增尾行長作為她的丈夫,有最大的嫌疑。”
“你是說增尾行長殺了自己的妻子?”高木涉驚訝地說,“可他看起來那麼悲痛,不像是裝的啊。”
柯南笑了笑:“悲痛是可以裝出來的。高木警官,你有沒有查過增尾行長最近的財務狀況?還有銀行搶劫案發生後,他有沒有甚麼異常的舉動?”
高木涉立刻拿出手機,撥打了警視廳的電話,讓同事幫忙查詢增尾桂造的財務狀況和近期的行蹤。沒過多久,同事就回了電話,說增尾桂造最近因為投資失敗,欠了很多錢,而且銀行搶劫案發生後,他偷偷把自己名下的一套房產過戶到了別人名下。
“果然有問題!”柯南眼睛一亮,“增尾行長因為投資失敗欠了錢,所以策劃了這次銀行搶劫案,想把搶來的2億日元佔為己有。而他的妻子可能知道了這件事,甚至可能參與了其中,他擔心妻子會向警方透露線索,所以就殺了她,製造了入室殺人的假象。那張2000萬日元的存款單,可能就是他給妻子的封口費,結果妻子沒來得及把錢取出來,就被他殺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高木涉著急地說,“我們沒有證據證明增尾行長就是兇手啊。”
夜一站起來:“我去增尾行長家附近調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目擊者,或者監控錄影。柯南,你和灰原跟高木警官去銀行,查一下昨天增尾夫人送檔案的具體時間,還有增尾行長在搶劫案發生時的行蹤。元太、光彥、步美,你們跟博士一起,去美術館附近看看,有沒有甚麼異常的情況。”
“好!”眾人立刻行動起來。
夜一來到增尾行長家附近,發現小區門口有一個監控攝像頭,正好對著增尾家的門口。他找到小區的保安,說明了情況,保安很配合地調出了昨天的監控錄影。錄影顯示,昨天下午四點左右,增尾行長獨自一人回了家,停留了大約一個小時後又離開了,而這個時間,正好是銀行搶劫案發生後的一個小時。
“這就奇怪了,”夜一皺起眉頭,“增尾行長說昨天下午一直在銀行處理搶劫案的後續事宜,可監控顯示他四點左右回了家,這說明他在撒謊。”他把監控錄影複製下來,然後立刻給柯南打電話,告訴了他這個發現。
柯南和高木涉、灰原來到東都銀行,找到了昨天值班的櫃員。櫃員回憶說,昨天下午三點左右,增尾夫人確實來送過檔案,但她只待了幾分鐘就走了,而且當時銀行還沒有發生搶劫案——搶劫案是在三點半左右發生的,比增尾桂造說的時間晚了半個小時。
“增尾行長果然在撒謊!”柯南氣憤地說,“他故意把搶劫案的時間提前,就是為了給自己製造不在場證明。高木警官,我們現在就去警視廳,把這些證據交給目暮警官,揭穿增尾桂造的真面目!”
就在這個時候高木涉的手機突然響了,高木涉拿起手機一看是佐藤美和子打來的便按下了接通鍵,電話那頭傳來了佐藤美和子的聲音,她的聲音很著急:“高木!不好了!美術館明天就要被拆除了,阿笠博士發明的爆破裝置已經安裝好了,距離爆破時間還有不到十分鐘!你快點想辦法!”
“甚麼?!”高木涉大驚失色,“我們馬上就過去!”
幾人立刻開車趕往美術館。路上,柯南打電話通知工藤夜一讓他先去阿笠博士那裡阻止阿笠博士爆破;自己則和高木涉、灰原去美術館營救佐藤美和子和東田。
夜一接到柯南的電話通知後很快就找到了阿笠博士,此時阿笠博士正準備按下爆破按鈕。“博士,等一下!佐藤警官還在美術館裡!”夜一急忙喊道。
阿笠博士嚇了一跳,連忙停下手裡的動作:“甚麼?佐藤警官怎麼會在裡面?我明明聽說美術館已經沒人了。”
“佐藤警官和嫌疑人被手銬銬在了一起,現在還在衛生間裡。”夜一一邊說,一邊從阿笠博士手裡拿過爆破遙控器,“我已經把爆破程式暫停了,你放心,不會有事的。”
與此同時,柯南、高木涉和灰原也趕到了美術館。他們衝進衛生間,看到佐藤美和子正靠在牆上,東田則坐在地上,兩人的手腕被手銬銬在一起,臉色都很蒼白。
“佐藤警官!”高木涉連忙跑過去,拿出佐藤警官落在警車裡的手銬鑰匙開啟了手銬。
佐藤美和子鬆了口氣,揉了揉手腕:“幸好你們來了,再晚一點,我們就要被埋在裡面了。”說完幾個人便離開了美術館。
就在幾人剛走出美術館的時候就看到大批警察趕了過來,目暮警官走在警察們的最前面,看到他們平安無事便鬆了口氣:“太好了!你們沒事!我們增尾桂造進行了突擊審訊,他對自己策劃銀行搶劫案和殺害妻子的事實供認不諱。”
原來,柯南在去美術館的路上,已經把所有的證據和推理都告訴了目暮警官。目暮警官立刻派人去逮捕增尾桂造,增尾桂造在證據面前,終於承認了自己的罪行——他因為投資失敗欠了鉅額債務,所以策劃了銀行搶劫案,想把2億日元佔為己有。他的妻子知道後,不僅沒有阻止,反而向他索要2000萬日元的封口費,他擔心妻子會洩露秘密,就殺了她,製造了入室搶劫的假象。那張2000萬日元的存款單,正是他答應給妻子的封口費,可他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妻子是個隱患,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趁早上回家拿檔案的機會,用水果刀殺害了妻子,還故意把現場偽裝成被劫匪闖入的樣子。
“我本來以為做得天衣無縫,沒想到還是被你們發現了……”增尾桂造低著頭,聲音裡滿是懊悔,“我對不起加代,也對不起銀行的同事們……”
目暮警官看著他,嘆了口氣:“增尾,你知不知道你做錯了多少事?你不僅搶劫了銀行,還殺害了自己的妻子,現在等待你的,只有法律的制裁。”說完,他示意警察把增尾桂造押上警車。
東田看著這一幕,激動地對佐藤美和子說:“佐藤警官,謝謝你相信我!明天我一定能趕上女兒的婚禮了!”
佐藤美和子點點頭,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不用謝,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你以後也要好好做人,別再犯以前的錯了。”
東田用力點頭:“我知道!我以後再也不會做違法的事了!”
解決完所有事情,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警視廳的警察們都鬆了口氣,白鳥任三郎走到佐藤美和子身邊,笑著說:“佐藤,今天辛苦你了。晚上有沒有空?我知道一家不錯的法國餐廳,我們一起去吃個飯吧。”
佐藤美和子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不了,白鳥警官,我不太喜歡那種拘束的高階餐廳,還是算了吧。”她轉頭看向高木涉,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高木,你晚上有空嗎?我們去吃附近那家很有名的拉麵怎麼樣?我聽說他們家的豚骨拉麵特別好吃。”
高木涉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笑容:“有空!當然有空!我早就想去吃那家拉麵了!”他心裡像吃了蜜一樣甜,剛才因為白鳥警官產生的醋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可就在這時,目暮警官突然走了過來,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太好了!你們都在啊!今天大家辦案辛苦了,我決定今晚組織一次團隊聚餐,就在附近的‘米花大酒店’,所有人都要去!”
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好不容易有個獨處的機會,竟然被目暮警官破壞了。佐藤美和子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既然是團隊聚餐,那我就去吧。”高木涉也只能點點頭,心裡卻滿是失落。
少年偵探團的幾人和阿笠博士也被邀請一起去聚餐。一行人在警視廳集合完畢後來到了米花大酒店,酒店裝修豪華,門口的服務員穿著整齊的制服,恭敬地迎接著客人。夜一走進酒店,看到前臺牆上掛著的“榮譽股東”名單,突然發現自己的名字竟然在上面——他想起前段時間,酒店老闆曾經聯絡過他,說因為用了他寫的關於酒店文化的文章做宣傳,效果很好,所以給了他少量的股份作為感謝,他當時沒太在意,沒想到竟然真的有用。
夜一悄悄走到前臺拿出股東證明,對服務員說:“我是這裡的股東,麻煩幫我安排一個小包間,等會兒團隊聚餐結束後,我想讓兩位警察朋友在那裡坐一會兒。”服務員核實無誤後連忙點頭:“好的,先生,我馬上為您安排。”
目暮警官預定團隊聚餐的包廂很大,能容納二十多個人。目暮警官坐在主位上,興致勃勃地說著今天辦案的經過,其他警察也跟著附和。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坐在角落,偶爾聊幾句卻礙於人多的原因始終沒有機會說心裡話。夜一看著兩人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聲——他已經安排好了小包間,等會兒肯定能給他們創造獨處的機會。
聚餐進行到一半,元太因為吃了太多鰻魚飯,撐得不行,拉著光彥和步美去酒店的花園裡散步。柯南和灰原也跟了出去,幾人坐在花園的長椅上,聊著今天的案子。
“今天真是太驚險了,”步美拍著胸口說,“幸好我們找到了真兇,不然佐藤警官就要被處分了。”
光彥點點頭:“是啊!柯南和夜一真厲害,一下子就發現了增尾行長的破綻。”
元太則惦記著剛才吃的鰻魚飯:“下次有機會,我還要來這裡吃鰻魚飯,太好吃了!”
灰原靠在長椅上,看著天上的星星,輕聲說:“其實增尾桂造也很可憐,如果他當初沒有投資失敗,或者和妻子好好溝通,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了。”
柯南點點頭:“是啊,有時候一時的貪心和衝動,會毀掉自己的一生。”
夜一站在旁邊,沒有說話,心裡默默地想著——他一定要儘快找到黑衣組織並將其剷除,不能讓更多的人因為他們受到傷害,更不能讓灰原姐姐再擔心受怕了。
聚餐結束後,夜一悄悄把高木涉拉到一邊:“高木警官,我在酒店裡安排了一個小包間,你等會兒可以和佐藤警官去那裡坐一會兒,那個地方很安靜沒人會打擾你們。”
高木涉驚訝地看著夜一:“真的嗎?太謝謝你了,夜一!”
夜一笑了笑:“不用謝,你們今天也辛苦了,應該有個獨處的機會。”
高木涉連忙去找佐藤美和子,拉著她的胳膊說:“佐藤警官,你等會兒有空嗎?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佐藤美和子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甚麼,臉上露出了笑容:“好啊,我有空。”
兩人跟著夜一來到小包間門口,包間不大,卻很溫馨,裡面擺放著一張小圓桌和兩把椅子,桌子上還放著兩杯檸檬水和幾盤小吃。夜一把包間的鑰匙遞給高木涉:“你們慢慢聊,我先回去了。”說完,工藤夜一轉身離開了。
高木涉拿著鑰匙開啟門,等佐藤美和子進入包間後高木警官跟著走了進去後鎖上了包間的門,在密閉安靜的包間裡二人來到餐桌前面對面坐下,此時的包間靜的出奇甚至能聽到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二人的呼吸聲,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尷尬。高木涉撓了撓頭,不知道該說甚麼。佐藤美和子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忍不住笑了:“高木,你到底有甚麼事想跟我說啊?”
高木涉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佐藤警官,我……我一直很喜歡你。從第一次和你一起辦案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很厲害,也很溫柔。今天你把東田的事情交給我,我真的很開心,因為你相信我。”
佐藤美和子的臉頰微微泛紅,她低下頭,輕聲說:“高木,其實我也……”她頓了頓,抬起頭,看著高木涉的眼睛,“你還記得上次我們執行任務前,你說過的話嗎?你說‘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你放心’,這句話和我爸爸以前說的話一模一樣。”
高木涉愣住了:“你爸爸?”
佐藤美和子點點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懷念:“我爸爸以前也是一名警察,在一次抓歹徒的任務中犧牲了。他每次執行任務前,都會跟我說這句話。所以當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心裡特別擔心,怕你也會像我爸爸一樣……”
高木涉看著佐藤美和子,心裡滿是心疼:“佐藤警官,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以後一定會更加小心,保護好自己,也保護好你。”
佐藤美和子從口袋裡掏出一副手銬,遞給高木涉:“這是我爸爸的遺物,他當年就是用這副手銬抓住了很多歹徒。執行任務前,我把它交給你,希望它能保佑你平安回來。你一定要好好保管它,不能弄丟了。”
高木涉接過手銬,緊緊握在手裡,眼眶有些溼潤:“我知道了,佐藤警官!我一定會拼死守護這副手銬,也一定會平安回來!”
兩人四目相對,眼神裡充滿了對彼此的在意和牽掛。包間裡的氣氛變得溫馨起來,雖然沒有說太多甜言蜜語,但彼此的心意已經很清楚了。
與此同時,少年偵探團的幾人和阿笠博士已經回到了阿笠博士家。元太躺在沙發上,很快就睡著了。光彥和步美在看漫畫,柯南和灰原則坐在窗邊,聊著今天的案子。
“今天夜一安排小包間的事情,你早就知道了吧?”灰原看著柯南,笑著說。
柯南點點頭:“嗯,我看到他去前臺了。夜一還真是細心,知道高木警官和佐藤警官想獨處。”
灰原輕輕“嗯”了一聲,眼神裡帶著一絲羨慕:“他們倆其實很配,希望他們能一直好好的。”
柯南看著灰原,突然說:“灰原,你和夜一也很配啊。上次錄音的事情我就看出來了,夜一其實也喜歡你。”
灰原的臉瞬間紅了,她瞪了柯南一眼:“要你管!我和夜一隻是朋友而已。”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她心裡卻很清楚,自己對夜一的心意,也能感受到夜一對她的關心。
夜一回到工藤別墅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他走進房間,拿出手機,看到灰原發來的訊息:“今天謝謝你幫忙,早點休息吧。”夜一笑了笑,回覆道:“美麗的灰原姐姐也早點休息,咱們明天見。”回覆完後放下手機躺在床上,夜一想起今天發生的事情——驚險的案子,溫馨的聚餐,還有高木警官和佐藤警官之間的羈絆。他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保護好身邊的人,尤其是灰原。雖然黑衣組織還在暗處,但他相信,只要和大家一起努力,總有一天能把他們繩之以法。不知不覺就進入了夢境。
第二天早上,陽光依舊明媚。夜一和灰原像往常一樣在博士家門口會合,一起去學校。路上,灰原突然說:“昨天高木警官和佐藤警官,應該聊得很開心吧?”
夜一點點頭:“嗯,他們聊了很久,看起來感情更好了。”
灰原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淺淡的笑容:“那就好。”
兩人走進學校,少年偵探團的三個成員已經在校門口等著了。元太興奮地說:“今天我們去少年偵探團活動室吧!說不定有新的委託呢!”
光彥和步美也跟著點頭:“好啊好啊!”
柯南走過來,笑著說:“你們彆著急,先把昨天的作業交了再說。”
幾人說說笑笑地走進教室,開始了新一天的學習。雖然未來還有很多未知的危險,但只要他們在一起,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警視廳裡,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也開始了新一天的工作,兩人偶爾對視一眼,眼神裡滿是默契和溫柔——他們的羈絆,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變得越來越深了。
而夜一和灰原之間的故事,也在這平凡又溫馨的日常中,慢慢展開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