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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大阪灣的血色連環與劍道館的勝負 shuhaige.net

2025-10-30 作者:愛吃茶的小白

新幹線列車駛入大阪境內時,窗外的風景從東京的摩天大樓變成了成片的櫻花樹與古樸的日式建築。柯南趴在車窗邊,看著遠處緩緩流淌的大阪灣,手裡把玩著偵探徽章:“不知道服部哥哥這次會帶來甚麼有趣的案子,連環殺人案聽起來就很有挑戰性!”

夜一坐在旁邊,速寫本上已經畫好了大阪城的輪廓,筆尖還在不斷補充細節:“服部叔叔說兇手的作案手法很詭異,先用繩子勒死受害者,再用小刀刺穿錢包直達心臟——這種手法像是在傳遞某種訊號,或許和受害者的身份有關。”

小蘭和園子坐在對面,正對著手機上的大阪美食攻略討論得熱火朝天。“我聽說大阪的章魚小丸子超好吃,還有蟹道樂的帝王蟹,這次一定要好好嚐嚐!”園子眼睛亮晶晶的,手裡還拿著筆在攻略上畫圈。

“還有大阪燒!”小蘭笑著補充,“之前新一跟我說過,大阪燒的醬汁是靈魂,一定要找最正宗的店。”

下午三點,新幹線準時抵達大阪站。剛走出站臺,就看到服部平次穿著標誌性的黑色外套,站在不遠處揮手:“柯南!夜一!小蘭姐姐!這邊!”他身邊還站著一名穿著警服的警員,身材高大,臉上帶著嚴肅的表情。

“平次!”柯南立刻跑過去,仰著頭問道,“連環殺人案有新線索了嗎?”

服部平次撓了撓頭,嘆了口氣:“還沒有。前兩起案子的受害者身份已經確認,一個是普通公司職員,一個是計程車司機,看起來毫無關聯。我爸爸讓我來接你們,順便帶你們去案發現場看看。”他指了指身邊的警員,“這位是坂田警官,警局的老警員了,這次負責開車送我們。”

坂田警官對著眾人微微點頭,聲音低沉:“各位請跟我來,警車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眾人跟著坂田警官來到停車場,兩輛黑色的警車停在路邊。“因為要去多個案發現場,所以借了兩輛警車,方便行動。”服部平次說著,開啟其中一輛車的車門,“柯南、夜一,你們跟我坐一輛,小蘭姐姐和園子坐另一輛。”

車子緩緩駛離停車場,朝著第一起案發現場——大阪市北區的一棟公寓樓駛去。途中,柯南拿出平板,調出前兩起案子的資料:“第一起案子的受害者叫田中健一,38歲,公司職員,死於三天前,屍體在公寓的臥室裡被發現;第二起案子的受害者叫山本浩二,42歲,計程車司機,死於昨天,屍體在自己的計程車裡被發現。兩人都是先被繩子勒死,再被小刀刺穿錢包直達心臟,錢包裡的錢都還在,兇手不是為了錢。”

夜一看著資料裡的現場照片,手指在速寫本上快速勾勒:“你看,兩人的錢包都是放在外套內側口袋,兇手刺穿錢包的角度很精準,正好對著心臟的位置——說明兇手對人體結構很瞭解,或者經過專門的訓練。”

服部平次點點頭:“我也注意到了。而且兩起案發現場都沒有留下兇手的指紋或腳印,兇手很謹慎,反偵察能力很強。”

車子行駛了大約20分鐘,到達第一起案發現場的公寓樓。公寓樓看起來有些老舊,周圍圍著警戒線,幾名警員正在門口值守。服部平次出示了證件,帶著眾人走進公寓。

田中健一的家在5樓,房間裡還保持著案發時的樣子。客廳的茶几上放著沒喝完的咖啡,沙發上有一個明顯的凹陷,臥室裡的床上躺著用粉筆勾勒的屍體輪廓,地上還散落著幾張照片。

柯南蹲在地上,仔細觀察著照片:“這些照片都是田中健一和朋友的合照,看起來沒甚麼特別的。”他拿起一張照片,照片上的田中健一穿著運動服,站在一個駕校的門口,身邊還站著幾個陌生男人。

夜一接過照片,注意到駕校門口的招牌上寫著“大阪灣駕校”:“這個駕校我好像聽過,20年前很有名,後來因為一場車禍關閉了。”

服部平次湊過來看了看:“大阪灣駕校?我爸爸的檔案裡好像有記錄,20年前,這個駕校的一名教官在學員畢業當天,因為酒駕出車禍去世了。”

就在這時,坂田警官的手機響了。他接起電話,臉色瞬間變得凝重:“甚麼?又發現一具屍體?好,我們馬上過去!”掛了電話,他對眾人說:“第三起案子,在南區的一棟寫字樓樓頂,受害者的死亡方式和前兩起一樣。”

眾人立刻趕往南區的寫字樓。寫字樓高達20層,樓頂的風很大,屍體被放在樓頂的邊緣,周圍圍著警戒線。法醫正在對屍體進行初步檢查,看到服部平次過來,立刻迎了上去:“服部警官,受害者男性,40歲,叫佐藤明,是一家建築公司的老闆。死亡時間大概在1小時前,同樣是先被繩子勒死,再被小刀刺穿錢包直達心臟。”

柯南走到屍體旁邊,注意到受害者的錢包掉在地上,錢包上有一個明顯的刀孔,刀刃還插在裡面。他撿起錢包,開啟一看,裡面除了錢和身份證,還有一張舊照片——照片上的佐藤明穿著駕校的制服,站在“大阪灣駕校”的門口,身邊站著的幾個人裡,居然有前兩起案子的受害者田中健一和山本浩二!

“這張照片!”柯南驚訝地說,“佐藤明、田中健一、山本浩二,20年前都在大阪灣駕校學習!他們是校友!”

夜一立刻拿出速寫本,將照片上的人一一畫下來:“如果三名受害者都是大阪灣駕校的校友,那兇手的目標很可能就是當年的學員。20年前的那場教官車禍,說不定和他們有關。”

服部平次皺起眉頭:“我馬上讓人去查大阪灣駕校20年前的學員名單,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相關人員。”他轉身對坂田警官說:“坂田警官,麻煩你去調查一下佐藤明的社會關係,特別是和20年前駕校有關的人。”

坂田警官點點頭:“好,我現在就去。”

就在這時,一名警員匆匆跑過來:“服部警官!我們在案發現場附近發現了一名形跡可疑的大嬸,她看到我們就慌慌張張地跑了,我們已經記下了她的住址。”

服部平次眼睛一亮:“太好了!說不定她看到了兇手的樣子!柯南,夜一,我們去大嬸家問問情況,你們在這裡等我們。”

柯南和夜一點點頭,跟著服部平次往大嬸家趕。大嬸家住在南區的一個老舊小區裡,小區裡的道路狹窄,房屋密集。三人按照警員提供的地址,找到了大嬸家的門牌號,卻發現門是虛掩著的。

“有人在嗎?”服部平次敲了敲門,沒有回應。他推開門,裡面空無一人,客廳的桌子上放著一部正在充電的電話,電話的留言燈正在閃爍。

柯南走過去,按下了留言播放鍵。留言裡傳來一個沙啞的男聲:“大嬸,我知道你看到了我在寫字樓樓頂的樣子。現在,立刻去寫字樓附近的公園,不許告訴任何人,否則你的家人會有危險。”留言的時間正好是1小時前,和佐藤明的死亡時間一致。

“不好!”服部平次臉色一變,“大嬸可能被兇手要挾了!我們趕緊去公園看看!”

三人立刻趕往公園。公園不大,裡面有幾個健身器材和一個小涼亭。柯南四處張望,突然看到涼亭後面有一個人影閃過。“在那裡!”他立刻跑過去,卻看到大嬸倒在地上,脖子上纏著一根繩子,錢包掉在旁邊,錢包上有一個刀孔——和前三名受害者的死亡方式一模一樣!

“晚了一步……”服部平次蹲在大嬸身邊,檢查了一下她的呼吸,無奈地搖了搖頭,“已經沒有生命體徵了。”

夜一拿起大嬸的錢包,開啟一看,裡面有一張身份證,上面寫著“山田花子,55歲”。他還發現,錢包裡也有一張舊照片——照片上的山田花子穿著駕校的工作人員制服,站在“大阪灣駕校”的門口,身邊站著的正是之前三名受害者和一名教官!

“山田花子當年是大阪灣駕校的工作人員!”柯南驚訝地說,“四名受害者都和20年前的大阪灣駕校有關,兇手的目標肯定是當年駕校的相關人員!”

服部平次立刻拿出手機,撥打了警局的電話:“立刻調查20年前大阪灣駕校的所有相關人員,包括學員、教官和工作人員,特別是那場車禍去世的教官的家屬!”

掛了電話,三人回到警車旁。小蘭和園子看到他們臉色凝重,立刻問道:“怎麼了?大嬸她……”

服部平次嘆了口氣:“大嬸已經被兇手殺害了,她也是20年前大阪灣駕校的工作人員。現在可以確定,這是一起針對20年前大阪灣駕校相關人員的連環殺人案。”

眾人回到警局,警員已經整理好了20年前大阪灣駕校的資料。資料顯示,20年前,大阪灣駕校的教官叫坂田正雄,在學員畢業當天,因為酒駕駕駛教練車,與一輛貨車相撞,當場死亡。當時的學員有10人,其中包括田中健一、山本浩二、佐藤明,還有現任大阪府議會議員相鄉司宗太郎,以及一名叫沼淵己一郎的男人——沼淵己一郎在畢業後不久,因為搶劫殺人被捕,現在正在服刑期間,但是半個月前,他越獄了。

“相鄉司宗太郎?”服部平次皺起眉頭,“他現在是大阪府議會議員,很有名望。如果他也是當年的學員,那兇手很可能也會把他當成目標。”

夜一看著資料裡的照片,照片上的坂田正雄穿著教官制服,眼神嚴肅,和開車的坂田警官有幾分相似:“坂田教官的姓氏和坂田警官一樣,他們之間會不會有關係?”

服部平次搖搖頭:“我問過坂田警官,他說他和坂田教官沒有關係,只是碰巧同姓。”

就在這時,一名警員匆匆跑進來:“服部警官!我們在郊區的山裡發現了沼淵己一郎的車!車子停在一個小木屋旁邊,裡面沒有人。”

“沼淵己一郎!”柯南眼睛一亮,“他越獄後一直沒有訊息,現在突然出現,說不定和連環殺人案有關!我們趕緊過去!”

眾人立刻驅車趕往郊區的山裡。山裡的道路崎嶇,車子行駛了大約1小時,終於到達了警員所說的小木屋。小木屋看起來很破舊,周圍雜草叢生,沼淵己一郎的車停在木屋旁邊,車門是開啟的。

“大家小心,沼淵己一郎有暴力傾向,手裡可能有武器。”服部平次拔出腰間的手槍,小心翼翼地走進小木屋。

小木屋的一樓空無一人,灰塵遍地,角落裡放著幾個空的罐頭盒。柯南注意到樓梯上有新鮮的腳印,立刻指給眾人看:“腳印是新的,他應該在二樓!”

眾人沿著樓梯往上走,二樓只有一個閣樓,閣樓的門是關著的。服部平次輕輕推開門,看到沼淵己一郎正躲在閣樓的角落裡,手裡拿著一把匕首,眼神兇狠地看著他們。

“沼淵己一郎!”服部平次大喝一聲,“放下武器,投降吧!”

沼淵己一郎面沉似水,一言不發,突然間,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一樣,猛地衝向柯南,手中緊握著的匕首閃爍著寒光,直直地刺向柯南的胸口!

柯南完全沒有預料到沼淵己一郎會如此突然地發動攻擊,他被嚇得臉色蒼白,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退去。然而,沼淵己一郎的速度極快,眨眼間便已逼近柯南。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一道黑影如閃電般疾馳而來。夜一如同鬼魅一般,瞬間出現在沼淵己一郎的身後。只見她左手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抓住沼淵己一郎的手腕,讓他無法再向前刺出匕首。

與此同時,夜一的右手如同一把鋒利的砍刀,狠狠地砍在沼淵己一郎的胳膊上。這一擊力量極大,沼淵己一郎頓時感到一陣劇痛襲來,手中的匕首也因為劇痛而拿捏不住,“噹啷”一聲掉落在地上。

夜一趁機用膝蓋猛地一頂沼淵己一郎的後背,將他狠狠地按倒在地。沼淵己一郎掙扎著想要起身,但夜一的膝蓋如同泰山壓卵一般,讓他根本無法動彈。

“別動!再動我就擰斷你的胳膊!”夜一的聲音冰冷而威嚴,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沼淵己一郎感受到了夜一的厲害,終於不敢再亂動,乖乖地趴在地上。

服部平次立刻上前,將沼淵己一郎戴上手銬,押了出去。“夜一,你剛才的動作真快!”服部平次忍不住稱讚道,“看來我爸爸教你的格鬥術,你都學會了。”

夜一笑了笑:“只是碰巧而已。我們趕緊把沼淵己一郎帶回警局審問,看看他和連環殺人案有沒有關係。”

回到警局,警員對沼淵己一郎進行了審問。沼淵己一郎承認,他越獄後確實躲在山裡的小木屋,但他並沒有殺害任何人,也不知道連環殺人案的事情。他還說,20年前,坂田正雄教官對學員們非常嚴厲,很多學員都受不了,畢業當天,田中健一、山本浩二、佐藤明等人曾在一起商量,要“教訓”一下坂田教官,但具體是甚麼計劃,他不知道。

“教訓?”柯南皺起眉頭,“難道坂田教官的車禍不是意外,而是他們故意設計的?”

就在這時,坂田警官走進來,對服部平次說:“服部警官,相鄉司宗太郎議員同意見我們了,他說他知道一些20年前的事情,想跟我們談談。”

服部平次點點頭:“好,我們現在就過去。柯南、夜一,你們跟我一起去,小蘭姐姐和園子,你們先在警局等我們。”

眾人跟著坂田警官,驅車前往相鄉司宗太郎的辦公室。辦公室位於大阪市中心的一棟高檔寫字樓裡,裝修豪華。相鄉司宗太郎穿著西裝,坐在辦公桌後面,看到眾人進來,立刻站起身:“服部警官,久仰大名。關於20年前的大阪灣駕校,我確實有事情要告訴你們。”

他遞給服部平次一張照片:“這是20年前我們畢業時的集體照,上面有我、田中健一、山本浩二、佐藤明,還有坂田教官和山田花子。畢業當天,我們幾個學員因為受不了坂田教官的嚴厲管教,在他的酒里加了安眠藥,想讓他在開車的時候睡著,出個小意外,教訓一下他。沒想到,他居然真的出了車禍,當場死亡。我們都很害怕,就統一口徑,說是他酒駕導致的車禍。”

“你們居然做出這種事!”服部平次憤怒地說,“因為你們的自私,一條無辜的生命就這樣沒了!”

相鄉司宗太郎低下頭,聲音帶著愧疚:“這些年,我一直活在愧疚中。現在,田中健一、山本浩二、佐藤明、山田花子都被殺害了,我知道,兇手是為了給坂田教官報仇。我已經做好了準備,願意接受法律的制裁。”

就在這時,服部平次突然注意到照片上的一個人——照片上的坂田警官,居然站在學員的隊伍裡!“坂田警官!”服部平次驚訝地說,“你當年也是大阪灣駕校的學員?”

坂田警官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神躲閃:“我……我不是,你們看錯了。”

“我們沒有看錯!”柯南推了推眼鏡,“照片上的人,無論是身高、體型,還是面部特徵,都和你一模一樣!你當年也是大阪灣駕校的學員,而且你隱瞞了身份,加入了警局,目的就是為了調查坂田教官的死因,然後報仇!”

坂田警官沉默了幾秒,突然從腰間拔出槍,對準相鄉司宗太郎:“沒錯!我就是當年的學員!坂田正雄是我的父親!你們以為你們的謊言能瞞多久?我花了20年,終於查清了真相,現在,該輪到你們付出代價了!”

他指著服部平次:“前兩起案子,是我做的。第三起案子,我故意在寫字樓樓頂殺人,還安排山田花子出現在現場,就是為了讓你們以為她是目擊者,然後我再殺了她,讓你們以為兇手是隨機殺人。我開車帶你們去各個案發現場,就是為了能以公務為由,接近相鄉司宗太郎,殺了他!”

“你瘋了!”服部平次拔出槍,對準坂田警官,“放下武器,投降吧!你這樣做,只會讓你父親的在天之靈蒙羞!”

“蒙羞?”坂田警官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聲音中透露出絲絲寒意,“我父親開車一向謹慎,他絕不會酒駕!他的死完全是你們一手造成的!我一定要為他報仇雪恨!”話音未落,他的手指緊緊扣住扳機,黑洞洞的槍口直指著對方,彷彿下一刻就要噴出致命的火焰。

就在這驚心動魄的瞬間,夜一的動作如閃電般迅速。只見他手一伸,如同變戲法一般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鋼製飛鏢,然後毫不猶豫地用力擲出。飛鏢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如流星般直直地飛向坂田警官的手腕。

“哐當”一聲脆響,飛鏢準確無誤地擊中了坂田警官的手腕,他吃痛之下,手指一鬆,手槍頓時失去控制,“砰”的一聲掉落在地。

說時遲那時快,服部平次瞅準時機,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他的速度快如疾風,眨眼間便來到坂田警官面前。只見他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在坂田警官的膝蓋上。這一腳力道十足,坂田警官猝不及防,被踢得一個踉蹌,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倒。

服部平次順勢上前,一把將坂田警官死死地按在地上,讓他無法動彈。他的聲音低沉而威嚴:“別動!你已經沒有任何機會了!”

這時,遠山銀司郎警視長帶著警員趕到,將坂田警官戴上手銬,押了出去。遠山銀司郎拍了拍服部平次的肩膀:“平次,幹得不錯。這次多虧了你和夜一、柯南,才能順利破案。”

相鄉司宗太郎看著坂田警官被押走,嘆了口氣:“是我們對不起他的父親,他的仇恨,我能理解。我會主動向警方自首,為20年前的事情負責。”

案件終於告破,眾人鬆了口氣。當天晚上,服部平次邀請眾人去他家做客。服部家是一座傳統的日式庭院,院子裡種著幾棵櫻花樹,客廳裡擺放著劍道練習用的竹劍和護具。

“夜一,聽說你跟著我爸爸學了劍道,要不要切磋一下?”服部平次拿起兩把竹劍,遞給夜一一把,“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哦!”

夜一接過竹劍,笑了笑:“好啊,正好讓我看看你的實力。”

兩人來到庭院裡的劍道練習場,戴上護具,擺出戰鬥姿勢。小蘭、園子、柯南站在旁邊觀看,服部平藏也饒有興致地坐在屋簷下,喝著茶。

比賽開始,服部平次率先發起攻擊,腳步踏在木質地板上發出“咚”的悶響,竹劍帶著破風的銳響直刺夜一的胸口——這招“正面突刺”是他最擅長的起手式,角度刁鑽,速度極快,以往和警局的劍道高手切磋時,很少有人能直接接下。

夜一卻沒有躲閃,手腕微微下沉,竹劍精準地擋在胸前,“鐺”的一聲脆響,兩柄竹劍碰撞在一起,震得空氣都彷彿在顫抖。他手臂紋絲不動,眼神始終鎖定著服部平次的肩頸——那是劍道中最容易暴露破綻的部位,只要捕捉到肩線的細微晃動,就能預判下一招的方向。

“不錯嘛!”服部平次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手腕翻轉,竹劍突然變刺為劈,朝著夜一的左肩砍去。這招變招極快,幾乎沒有停頓,若是反應慢半拍,肩頸就會被竹劍擊中。

夜一腳步往後滑出半步,同時身體往右側傾斜,堪堪避開這一擊。竹劍擦著他的護肩劃過,帶起一陣風。他趁機反手一挑,竹劍直指服部平次的手腕——這是服部平藏教他的“借力反制”,專門針對對手的快攻。

服部平次沒想到夜一的反擊這麼快,急忙收回手腕,竹劍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擋住了夜一的攻擊。兩人的竹劍再次碰撞,這次的力道比剛才更足,服部平次能感覺到虎口傳來一陣發麻,他忍不住皺起眉頭:“你這力道,比上次我和你爸爸切磋時還強!”

“彼此彼此。”夜一笑了笑,腳下突然加快速度,踩著“踏雪步”繞到服部平次的左側。這步法是服部平藏結合潛行術改良的劍道步法,每一步都輕盈無聲,卻能在瞬間縮短與對手的距離。服部平次只覺得眼前人影一晃,夜一就已經繞到了他的側面,竹劍正對著他的腰腹——那裡是劍道護具的薄弱部位,一旦被擊中,就算輸了半招。

“可惡!”服部平次急忙轉身,竹劍橫擋在腰前,“鐺”的一聲擋住了夜一的攻擊。但夜一的力道比他想象中更沉,竹劍壓得他手臂微微下沉,腳步也往後退了一小步。他趁機發力,將夜一的竹劍往上挑開,同時右腳往前踏出,竹劍再次刺向夜一的胸口,試圖奪回主動權。

夜一卻不慌不忙,手腕一擰,竹劍順著服部平次的劍脊滑過,避開了他的攻擊,同時左手扶住竹劍的劍柄,右手猛地往前一推,竹劍直刺服部平次的咽喉——這招是劍道中的“虛招變實”,看似是刺向咽喉,實則是為了逼服部平次防守,露出其他破綻。

服部平次果然上當,急忙將竹劍往上擋,想要護住咽喉。夜一立刻變招,竹劍往下一壓,朝著服部平次的膝蓋砍去。膝蓋是人體關節中最脆弱的部位,若是被竹劍擊中,不僅會失去平衡,還會劇痛難忍。

“糟了!”服部平次心裡一緊,急忙往後跳開,避開了這一擊。但他的腳步已經亂了,身體微微前傾,露出了後背的破綻。夜一怎麼會放過這個機會,腳下再次加快速度,瞬間追上服部平次,竹劍輕輕搭在他的後背上——按照劍道規則,後背被擊中,就算輸了一招。

“第一招,我贏了。”夜一收回竹劍,語氣平淡,沒有絲毫炫耀。

服部平次喘著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眼神卻更亮了:“剛才是我大意了!再來!”

第二回合開始,服部平次不再急於進攻,而是放慢了節奏,腳步沉穩地圍著夜一轉圈,觀察著他的動作。他知道夜一的步法很快,攻擊也很精準,想要贏,就必須找到夜一的破綻。

夜一也沒有主動進攻,而是保持著防禦姿勢,眼神警惕地看著服部平次。他知道服部平次的耐力很強,而且擅長打持久戰,若是被他拖入節奏,自己未必能佔到便宜。

兩人僵持了大約半分鐘,服部平次突然動了!他左腳往前踏出,竹劍朝著夜一的右肩砍去,這是一招虛招。夜一果然以為他要攻擊右肩,急忙將竹劍擋在右側。服部平次立刻變招,右腳往前踏出,竹劍突然轉向,朝著夜一的左肩砍去——這招“聲東擊西”是他從遠山銀司郎那裡學來的,之前用這招贏過很多對手。

夜一卻早有預判,他注意到服部平次的右腳在踏出時,膝蓋微微彎曲,這是變招的徵兆。他立刻將竹劍往左側移動,同時身體往前傾,竹劍直刺服部平次的胸口。這招“以攻代守”正好剋制服部平次的變招,若是服部平次繼續砍向夜一的左肩,自己的胸口就會被夜一擊中;若是他收回竹劍防守,夜一就能趁機佔據主動。

服部平次沒想到夜一能預判到他的變招,急忙收回竹劍,擋在胸前。“鐺”的一聲,兩柄竹劍再次碰撞,這次服部平次沒有硬接,而是藉著夜一的力道往後退了兩步,化解了夜一的攻擊。他喘著氣,心裡暗暗佩服:夜一的觀察力也太強了,連我膝蓋的細微動作都能注意到。

夜一沒有乘勝追擊,而是停在原地,等著服部平次調整節奏。他知道,真正的劍道切磋,不僅比的是技巧和速度,還要比心理素質。若是急於求成,反而會露出破綻。

服部平次調整了一下呼吸,再次發起攻擊。這次他沒有用快攻,而是用了一招“緩慢突刺”,竹劍的速度看起來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穩,而且角度不斷變化,讓夜一無法預判他的攻擊方向。

夜一皺起眉頭,腳步也放慢了,眼神緊緊盯著服部平次的竹劍。他能感覺到,服部平次的這招看似緩慢,實則暗藏殺機,一旦他露出絲毫破綻,服部平次就會立刻加快速度,發起致命一擊。

就在竹劍快要刺到夜一胸口時,服部平次突然加快速度,竹劍直刺夜一的心臟部位。這招“快打慢”是劍道中的經典招式,用緩慢的節奏麻痺對手,再突然加快速度,讓對手防不勝防。

夜一卻沒有慌亂,他突然往地上一滾,避開了服部平次的攻擊,同時竹劍往服部平次的腳踝砍去。服部平次沒想到夜一會用這麼靈活的動作,急忙往後跳開,腳踝還是被竹劍輕輕擦了一下。按照劍道規則,腳踝被擊中,也算輸了一招。

“第二招,還是我贏。”夜一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護具上的灰塵。

服部平次的臉色有些難看,他沒想到自己連輸兩招。但他沒有放棄,而是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更加堅定:“最後一招!這次我不會再輸了!”

第三回合開始,服部平次直接發起了猛攻,竹劍如雨點般朝著夜一的全身砍去。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每一招都用盡全力,想要靠著氣勢壓制夜一。

夜一卻依舊保持著冷靜,竹劍在他手中彷彿有了生命,每一次格擋都精準無比,將服部平次的攻擊一一擋開。他的腳步輕盈,不斷地避開服部平次的猛攻,同時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兩人的竹劍碰撞聲不斷響起,院子裡的櫻花樹被風吹得沙沙作響,像是在為他們加油。小蘭、園子、柯南都看得緊張不已,小蘭甚至握緊了拳頭,嘴裡小聲唸叨著:“平次,加油啊!”

服部平次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額頭上的汗也越來越多。他知道自己的體力快要透支了,若是再找不到夜一的破綻,就真的輸了。他咬了咬牙,突然用了一招“拼命突刺”,竹劍直指夜一的咽喉,這招沒有任何防守,完全是靠著一股狠勁,想要和夜一拼個兩敗俱傷。

夜一沒想到服部平次會用這麼冒險的招式,他皺起眉頭,沒有選擇硬接,而是突然往左側滑出一步,同時竹劍往服部平次的後背砍去。服部平次的“拼命突刺”已經收不回來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夜一的竹劍砍向自己的後背。

“鐺!”竹劍輕輕搭在了服部平次的後背上,第三招,夜一又贏了。

服部平次停下動作,喘著粗氣,摘下護具,臉上滿是不甘:“可惡!我居然輸得這麼慘!”

夜一也摘下護具,笑著說:“你的技巧和速度都很好,就是太急躁了,而且在切磋的時候,心思好像不在劍道上。”

服部平次愣了一下,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你怎麼知道?”

“剛才切磋的時候,你好幾次都因為看和葉而分心了。”夜一指著站在旁邊的和葉,語氣帶著一絲嘲諷,“我說你怎麼會輸,原來是談戀愛太多,專注力不夠啊!”

和葉聽到這話,臉頰瞬間變得通紅,她跺了跺腳,對著服部平次喊道:“服部平次!你居然在切磋的時候想別的事情!太過分了!”

服部平次急忙解釋:“我沒有!我只是……只是不小心看到你而已!”

眾人看著他們打鬧的樣子,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服部平藏放下茶杯,笑著說:“平次,你輸得不冤。夜一不僅技巧紮實,而且專注力極強,這才是劍道的精髓。你要是想贏他,就得好好磨練自己的專注力。”

服部平次點點頭,看著夜一,眼神裡滿是敬佩:“我知道了,爸爸。夜一,下次我們再切磋,我一定不會再輸了!”

夜一笑了笑:“好啊,我等著。”

當天晚上,服部家準備了豐盛的晚餐,有大阪特色的章魚小丸子、大阪燒、帝王蟹,還有各種精緻的點心。眾人圍坐在餐桌旁,一邊吃著美食,一邊聊著白天的案子。

“沒想到坂田警官居然是兇手,而且還是為了給父親報仇。”小蘭感慨地說,“雖然他的心情可以理解,但用殺人的方式報仇,實在是太極端了。”

園子點點頭:“是啊,要是他能早點把真相告訴警方,或許就不會走到這一步了。”

柯南推了推眼鏡,說:“其實,20年前的事情,相鄉司宗太郎他們也有責任。如果他們當年能主動自首,承認自己的錯誤,坂田警官的父親也不會白白死去,坂田警官也不會走上覆仇的道路。”

夜一放下筷子,拿起速寫本,快速勾勒出晚餐的場景:“不管怎麼樣,案子已經破了,那些死去的人也能安息了。以後,我們還要繼續努力,守護好身邊的人,不讓這樣的悲劇再次發生。”

服部平次舉起酒杯,笑著說:“說得對!來,我們乾杯!祝我們以後能破更多的案子,也祝我們的友誼長存!”

眾人紛紛舉起酒杯,碰在一起,酒杯碰撞的聲音清脆悅耳,在院子裡迴盪。月光灑在院子裡,櫻花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一切都顯得那麼溫馨、美好。

第二天早上,柯南、小蘭、園子、夜一準備回東京。服部平次和和葉特意來送他們,還準備了很多大阪的特產,讓他們帶回去。

“柯南,夜一,下次有案子,一定要來大阪找我!”服部平次笑著說,“到時候,我們再一起破案,再切磋劍道!”

柯南點點頭:“好啊!下次我們一定來!”

夜一也笑著說:“我還會來和你切磋劍道的,希望到時候你能進步一點。”

服部平次臉一紅,急忙說:“我肯定會進步的!下次我一定能贏你!”

火車緩緩駛離大阪站,服部平次和和葉站在站臺上,揮手送別他們。柯南趴在車窗邊,看著遠處的大阪城,心裡想著:大阪真是個有趣的地方,不僅有好吃的美食,還有好玩的案子,下次一定要再來。

夜一坐在旁邊,速寫本上已經畫好了大阪站的輪廓,筆尖還在不斷補充細節。他知道,這次的大阪之行雖然結束了,但未來還會有更多的冒險在等著他們。只要他們在一起,就沒有解決不了的案子,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

火車越開越快,大阪的風景漸漸消失在視線中。柯南、小蘭、園子、夜一相視一笑,心裡都充滿了期待——期待著下一次的冒險,期待著下一次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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