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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管風琴下的復仇曲

2025-10-30 作者:愛吃茶的小白

一、不請自來的邀請函

毛利偵探事務所的信箱被塞進一封燙金信封時,柯南正對著“銀色飛鳥計劃”的加密檔案皺眉。信封上印著黑色管風琴圖案,右下角的簽名是“堂本一輝”。

“堂本一輝?”毛利小五郎叼著牙刷衝出來,泡沫沾在鬍子上,“那個放棄鋼琴改玩管風琴的天才?”他撕開信封,抽出裡面的邀請函,眼睛突然瞪得像銅鈴,“他請我們去堂本音樂廳的落成演奏會!還說有特別委託!”

夜一湊過來看,邀請函內側夾著一張支票,金額欄寫著“五十萬日元”,備註是“預付款”。“委託內容是甚麼?”他注意到支票背面有個極小的音符印記,像某種暗號。

“說是最近音樂學院總出事,想請我這個名偵探保駕護航。”毛利小五郎拍著胸脯,把支票塞進錢包,“管他甚麼事,先去聽演奏會再說!堂本的音樂會門票炒到十萬一張呢!”

柯南的手機突然震動,是灰原發的訊息:“阿笠博士破解了‘銀色飛鳥計劃’的部分檔案,提到堂本一輝曾為組織的藥物實驗創作過‘記憶誘導曲’。”

夜一的指尖頓住——管風琴的低頻聲波能影響人的腦電波,難道堂本音樂廳和組織有關?他看向邀請函上的地址,就在米花町的半山腰,距離市川家老宅不遠。

“對了,”毛利小五郎突然想起甚麼,“園子那丫頭說也要去,她認識那個有絕對音感的女高音秋庭憐子,說是能弄到後臺通行證。”

夜一的手錶輕輕震動,錶盤彈出秋庭憐子的資料:27歲,女高音歌唱家,未婚夫相馬光是堂本音樂學院第一屆學生,三個月前因“意外”墜崖身亡。

“絕對音感……”柯南若有所思,“會不會和案件有關?”

夜一翻開樂譜大全,找到“絕對音感”的註解:能準確分辨任何音高的天賦,甚至能聽出炸彈計時器的頻率。他合上書本時,注意到扉頁上印著的音階表——C大調的3、8、2、2、4正好對應字母“S-H-O-O-T”。

二、音樂廳的陰影

堂本音樂廳像一隻銀色貝殼臥在半山腰,玻璃幕牆反射著流雲。夜一站在入口處,抬頭望見樓頂的管風琴排氣管,像一排指向天空的銀色槍管。

“工藤少爺,這邊請。”穿黑色燕尾服的侍者彎腰引路,領結上彆著和邀請函相同的管風琴徽章。走廊兩側掛著堂本一輝的照片,從青澀的鋼琴少年到如今的管風琴大師,眼神裡的光芒卻越來越暗。

排練廳傳來管風琴聲,低沉的音符像水流過石縫。堂本一輝坐在控制檯前,白髮梳得一絲不苟,手指在黑白鍵上跳躍。他的手腕上戴著銀色手鍊,每個鏈節都是一個音符形狀。

“毛利先生來了?”堂本轉過身,笑容在燈光下顯得有些僵硬,“抱歉用這種方式請您來,實在是……”他的目光掃過排練廳角落的空位,那裡放著一架蓋著黑布的鋼琴,“最近總出事,先是鋼琴教室爆炸,然後學生一個個……”

“爆炸案的受害者是誰?”夜一突然開口,目光落在控制檯下方的暗格上,那裡露出一截紅色電線。

“都是第一屆的學生。”堂本的手指收緊,手鍊發出輕響,“三個月前相馬光墜崖,上個月水口洋介在琴房被砸傷,上週井田治的樂譜被人換成了火藥引信……”

柯南注意到他說“相馬光”時,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像是在隱瞞甚麼。這時,走廊傳來高跟鞋聲,一個穿紅色長裙的女人走進來,捲髮上彆著音符形狀的髮夾。

“憐子!這裡!”園子揮手大喊。秋庭憐子摘下墨鏡,眼神銳利如刀,掃過眾人時在夜一的齒輪吊墜上停了半秒。

“絕對音感?”她突然開口,聲音像冰粒落在玉盤,“你的吊墜發出的頻率是A調440赫茲,標準音。”

夜一微微挑眉——連金屬振動的頻率都能聽出來?他故意轉動吊墜,齒輪摩擦的聲音讓秋庭皺起眉:“裡面有晶片,頻率不穩定,像被幹擾過。”

柯南心裡一驚——她居然能聽出晶片的存在?

“對了,”秋庭突然看向堂本,“相馬的葬禮你為甚麼沒來?”她的聲音陡然變冷,“你們明明是最好的朋友。”

堂本的手指在琴鍵上滑出一串雜音:“那天有重要的排練……”

“是和那個調音師有關嗎?”秋庭步步緊逼,“就是那個兒子被你們灌酒害死的譜和匠?”

排練廳的空氣瞬間凝固。夜一的手錶突然報警:“檢測到高頻電波,源頭在管風琴的風箱裡。”

三、第一個音符:爆炸的琴房

爆炸聲響起時,夜一正在檢查管風琴的風箱。震耳欲聾的轟鳴從樓下傳來,伴隨著玻璃碎裂的脆響。

“是鋼琴教室!”侍者尖叫著衝向樓梯。眾人趕到一樓時,原本的鋼琴教室已成火海,消防隊員正用水槍滅火。廢墟中露出半截燒焦的樂譜,上面的音符被人用紅筆圈出,像一串血字。

“死者是水口洋介。”目暮警官蹲在警戒線外,眉頭擰成疙瘩,“和相馬光一樣,都是第一屆學生。”他翻開筆記本,“三個月前相馬墜崖時,他們都在現場。”

夜一戴上手套,撿起一塊未燃盡的布料,上面有松節油的味道。“不是意外爆炸,”他湊近聞了聞,“是有人用松節油引火,定時器設定在下午三點——正好是水口練琴的時間。”

柯南注意到廢墟里有個變形的音叉,上面刻著“譜和”二字。“調音師譜和匠?”他想起秋庭的話,“他兒子的事和這些學生有關?”

“三年前,”目暮警官嘆了口氣,“譜和的兒子譜和貴久也是音樂學院的學生,被相馬光他們灌了酒,回宿舍時墜崖死了。警方認定是意外,但譜和一直不承認。”

夜一的目光掃過圍觀人群,看到一個穿灰色工作服的老人正往陰影裡退,手裡的調音錘反射著寒光。他悄悄按下手錶的錄音鍵,老人嘴裡唸叨著:“第二個了……還差三個……”

“絕對音感在這裡能派上用場嗎?”柯南低聲問夜一。

夜一指向管風琴的排氣管:“管風琴的聲波能共振,兇手可能用特定音符當訊號。秋庭小姐的耳朵,說不定能聽到我們聽不到的東西。”

這時,秋庭憐子突然捂住耳朵,臉色蒼白:“有雜音……在C調的低音區,像金屬摩擦。”她指向消防栓的方向,“從那裡傳來的。”

夜一跑過去,擰開消防栓,裡面藏著一個微型錄音機,正在播放低頻噪音。“是用來干擾聽覺的,”他關掉錄音機,“兇手不想讓我們聽到爆炸的定時器聲。”

柯南看著錄音機上的時間,正好是爆炸前五分鐘啟動的。“他知道秋庭小姐會來,特意針對她的絕對音感。”

四、第二個音符:染毒的潤生茶

堂本音樂廳的休息室裡,秋庭憐子的助理端來潤生茶,茶杯上印著櫻花圖案。“憐子小姐,這是您要的潤喉茶。”助理的手在顫抖,茶水滴在托盤上。

夜一剛要提醒,秋庭已經喝了一口,隨即臉色驟變,捂住喉嚨:“有問題……”她把茶水吐在紙巾上,紙巾瞬間變成紫色。

“是氯化物!”柯南衝過去,打翻茶杯,“劑量不大,但足夠讓人失聲。”

目暮警官立刻扣住助理,女孩嚇得哭起來:“不是我!是那個調音師譜和讓我端來的,他說裡面加了潤喉糖!”

眾人衝到調音室,譜和匠已經不在了,桌上放著一張樂譜,上面的音符被圈成一個“死”字。夜一拿起樂譜,發現背面有行小字:“用你們的聲音贖罪。”

“他的目標是秋庭小姐?”園子抱著手臂發抖,“可她又不是第一屆學生。”

“因為她是相馬光的未婚妻。”夜一指著樂譜上的日期,正是相馬光墜崖的那天,“譜和認為她也該負責。”

柯南注意到秋庭的手指在發抖,卻不是因為害怕——她正在用指尖敲桌子,節奏是《歡樂頌》的片段。“她在傳遞資訊?”

夜一記下節奏,翻譯成音符:3 3 4 5 5 4 3 2 1 1 2 3 3 2 2——對應數字是。“這是甚麼意思?”

秋庭喝了口清水,聲音沙啞:“是相馬死前給我發的最後一條資訊,說是‘他們的秘密’。”

夜一開啟手機,用音符密碼錶翻譯,結果是“酒 懸崖 五人”。“難道相馬墜崖那天,他們喝了酒?”他想起市川家的案子,岡野也是因為醉酒墜崖的父親復仇。

這時,堂本一輝匆匆趕來,手裡拿著一份名單:“第一屆學生加上相馬光,正好五個人。現在相馬、水口死了,剩下的井田治、志田治、佐藤潤還活著。”

“井田治上週被火藥炸傷,現在住院。”目暮警官補充道,“志田治和佐藤潤今天也在音樂廳,說是來幫忙佈置會場。”

夜一的手錶突然震動,收到灰原的訊息:“譜和貴久的屍檢報告顯示,體內酒精濃度超標,但胃裡沒有酒——是被人強行灌的。”

柯南的瞳孔驟然收縮:“和相馬光的情況一樣!他們都是被灌酒後‘意外’身亡的!”

五、第三個音符:森林浴中的槍聲

秋庭憐子堅持要去後山的森林浴放鬆聲帶,夜一和柯南偷偷跟了上去。林間的空氣帶著松針的清香,陽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點。

“你們不用跟著我。”秋庭突然轉身,髮夾上的音符在光線下閃爍,“我知道譜和會來,正好想問他一些事。”她從包裡拿出錄音筆,“相馬死前錄下了一段聲音,我一直沒聽懂。”

按下播放鍵,裡面傳來嘈雜的笑聲,夾雜著酒瓶碰撞聲。突然有人喊:“貴久,再喝一杯!”接著是重物倒地的聲音,最後是管風琴的單音,持續了三秒。

“是C調的低音。”秋庭的聲音發顫,“和音樂廳管風琴的最低音一樣。”

夜一的手錶突然報警:“檢測到高速氣流,距離三百米,疑似氣槍子彈!”他猛地撲過去,將秋庭按在地上。子彈擦著她的髮梢飛過,打在松樹上,樹皮濺起細小的碎屑。

“在那裡!”柯南指向灌木叢,一個灰色身影正往樹林深處跑,手裡的氣槍反射著寒光。

夜一追過去,穿過密集的樹枝,看到那人拐進一個山洞。洞口掛著褪色的音樂符,像某種標記。他掏出麻醉槍,剛要發射,突然聽到洞裡傳來管風琴聲——和錄音裡的單音一模一樣。

“小心!”柯南追上來,指著洞壁的炸藥,“他想用聲波引爆炸彈!”

夜一迅速掏出齒輪吊墜,旋開後露出微型干擾器,對準炸藥的引線按下按鈕。管風琴聲突然變調,炸藥的計時器停止了跳動。

譜和匠從洞裡衝出來,眼睛紅得像充血:“你們為甚麼要阻止我?!他們害死了貴久!還害死了相馬!”他的氣槍掉在地上,露出藏在槍管裡的樂譜,“相馬發現了真相,他們就殺了他!”

“真相是甚麼?”夜一撿起樂譜,上面寫著《安魂曲》的改編版,音符間用紅筆寫著“實驗體73號”。

“貴久是組織的藥物實驗體!”譜和匠嘶吼著,“他們灌酒是為了測試藥物的副作用!相馬偷了實驗記錄,就被他們推下懸崖了!”

柯南突然想起“銀色飛鳥計劃”裡的內容:“記憶誘導曲”的測試物件編號正是73號。

六、第四個音符:漂流的求救歌

演奏會當天,堂本音樂廳被裝點得像金色宮殿。觀眾席裡星光熠熠,記者們舉著相機,對準舞臺中央的管風琴。夜一站在後臺,檢查著最後一個角落,齒輪吊墜的干擾器始終開著。

“奇怪,秋庭小姐呢?”園子四處張望,手裡的節目單被捏出褶皺,“剛才還在化妝間的。”

夜一的手錶突然顯示秋庭的定位在音樂廳後方的河流裡。“不好!”他拉著柯南往河邊跑,遠遠看到一艘小船在水面漂流,秋庭躺在船上,臉色蒼白。

“她被注射了鎮靜劑!”柯南跳上船,解開秋庭手腕上的繩索,“船底有炸彈,計時器在倒計時!”

夜一檢查炸彈,發現引線連線著聲控裝置:“只要特定頻率的聲音響起就會爆炸。”他看向遠處的音樂廳,管風琴的轟鳴聲隱約傳來,“堂本開始演奏了!”

秋庭突然睜開眼睛,掙扎著坐起來:“我能……我能唱歌……”她深吸一口氣,清越的歌聲在河面響起,是《奇異恩典》的旋律,“用電話的音訊撥號……110的頻率是……”

夜一立刻掏出手機,按下擴音。秋庭調整音調,歌聲化作一串電波:“1-1-0……”手機螢幕突然亮起,顯示正在撥號。

“還差最後一個音符!”柯南看著計時器,只剩十秒。秋庭猛地拔高音調,聲音像一道閃電劃破天空——電話接通了!

與此同時,音樂廳外傳來巨響,火光沖天。夜一知道,那是譜和匠設定的外圍炸彈,但他早就在後臺的總控室毀掉了所有引線。“快走!”他拉起秋庭,跳上趕來的巡邏艇,“演奏會還沒結束。”

七、終曲:奇異恩典

當夜一和柯南從屋頂潛入音樂廳時,管風琴的最後一個音符正緩緩消散。秋庭憐子站在舞臺中央,開始演唱《奇異恩典》。她的聲音穿透一切,像月光落在水面。

堂本一輝坐在鋼琴前,手指懸在琴鍵上,突然轉身看向觀眾席——佐藤警官正舉著槍,對準角落裡的譜和匠。

“你的炸彈早就被拆了。”夜一走到譜和麵前,舉起手裡的引線,“復仇解決不了任何問題,貴久和相馬都不會希望你這樣做。”

譜和匠愣住了,手裡的遙控器掉在地上。他看著舞臺上的秋庭,聽著那首救贖之歌,突然捂住臉蹲下身,肩膀劇烈顫抖。

柯南悄悄走到控制檯旁,發現感應器早已被破壞——是夜一干的。他抬頭看向二樓的演奏席,那裡放著一把小提琴。

秋庭的歌聲落下時,小提琴的旋律突然響起,同樣是《奇異恩典》,卻帶著不一樣的溫柔。柯南用自己高中生工藤新一時候慣用的揉弦方式演奏著小提琴。

小蘭猛地站起來,順著聲音跑向二樓。當她推開演奏室的門時,只看到敞開的窗戶和隨風飄動的窗簾。

“新一哥哥已經走了。”柯南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小提琴,“他說,這首曲子是獻給你的。”

小蘭看著窗外的月光,眼眶微微發紅。她知道,那熟悉的旋律裡藏著未說出口的話。

演奏會繼續進行,管風琴和小提琴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像一場遲來的和解。夜一站在陰影裡,看著柯南把小提琴放進琴盒,突然想起父親的話:“最強大的音符,是能治癒傷痛的那一個。”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齒輪吊墜,吊墜在燈光下泛著微光。遠處的城市燈火璀璨,像無數跳動的音符,組成一首未完待續的樂章。

秋庭憐子的公寓裡,百葉窗將陽光切割成細長的條紋,落在地板上的紙箱上。箱子裡堆滿相馬光的遺物——泛黃的樂譜、磨損的節拍器、還有一個掉漆的卡式錄音機。

“已經三個月了啊。”她蹲下身,指尖拂過錄音機上的劃痕,那是去年她送給相馬的生日禮物。按下播放鍵,裡面傳來電流的雜音,夾雜著模糊的鋼琴聲。

夜一和柯南站在門口,看著她將一盤黑色磁帶塞進錄音機。磁帶標籤已經褪色,但上面的星軌圖案依然清晰——和“銀色飛鳥計劃”檔案上的標誌完全吻合。

“這是在他書桌的暗格裡找到的。”秋庭按下播放鍵,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相馬總說這盤磁帶很重要,卻從不讓我碰。”

錄音機轉動的聲音像沙漏計時。起初是管風琴的低頻轟鳴,像深海的暗流。突然,一個冰冷的男聲響起,說的是加密程式碼:“星軌73號,C調440赫茲,記憶重置。”

柯南猛地睜大眼睛——73號正是譜和貴久的實驗體編號!他看向夜一,對方的手錶螢幕已經亮起,正在解析聲波頻率。

“是組織的人!”夜一的聲音壓低,“他們在用管風琴的聲波控制實驗體。”

磁帶裡突然傳來相馬光的聲音,帶著喘息:“他們發現了……堂本音樂廳的管風琴有三個共振頻率,分別對應記憶篡改、情緒誘導、生理控制……”

“滋啦”一聲,錄音中斷,接著是重物倒地的聲響,最後是管風琴的單音,比之前聽到的低了半個調。

“是死亡頻率。”秋庭的臉色蒼白,“相馬錄下這段時,一定被他們發現了。”

夜一的手錶解析完畢,螢幕上跳出三個頻率數值:“20赫茲能影響情緒,40赫茲可篡改短期記憶,70赫茲……”他頓了頓,“會導致心臟驟停。”

柯南想起譜和貴久的屍檢報告——死因是“突發心臟病”。原來不是藥物副作用,而是被聲波殺害!

堂本音樂廳的管風琴控制檯前,堂本一輝的手指懸在黑白鍵上,卻遲遲沒有按下。夜一站在他身後,將磁帶錄音筆放在臺面上。

“組織給你的指令,是用聲波篩選新的實驗體吧?”夜一的聲音平靜,目光落在控制檯下方的頻率調節鈕上,“第一屆學生裡,有三個是組織安插的眼線。”

堂本的肩膀劇烈顫抖,手鍊上的音符碰撞出聲:“我……我沒得選。”他拉開抽屜,拿出一張泛黃的照片,上面是年輕時的他和宮野明美,“他們抓了我的女兒,逼我合作。”

柯南湊近看,照片背面寫著一行小字:“銀色飛鳥的雛鳥,在星軌下孵化。”

“你女兒是……”

“相馬光。”堂本的聲音嘶啞,“他是我和明美偷偷生下的孩子,組織一直想用他當實驗體。”他按下琴鍵,管風琴發出低沉的嗚咽,“相馬發現真相後,就被他們推下了懸崖。”

夜一的手錶突然報警,顯示堂本音樂廳的地下三層有異常聲波。三人乘貨運電梯下去,發現那裡藏著一個秘密實驗室——牆上掛滿實驗體的資料,中央放著縮小版的管風琴模型。

“這裡在測試聲波對人體的影響。”柯南拿起一份報告,上面貼著井田治的照片,備註是“情緒誘導成功,已可操控暴力傾向”。

秋庭突然捂住耳朵,臉色痛苦:“有聲音……70赫茲的死亡頻率!”

夜一迅速找到聲波發生器,卻發現上面有密碼鎖。螢幕顯示提示:“星軌的第一個音符。”

“是A調440赫茲!”秋庭大喊,“標準音,也是你吊墜的頻率!”

夜一將齒輪吊墜貼近密碼鎖,金屬共振的瞬間,鎖開了。他一把扯斷髮生器的電線,實驗室裡的警報聲戛然而止。

回到公寓時,秋庭憐子開啟鋼琴蓋,開始彈奏《奇異恩典》。她的指尖在琴鍵上跳躍,淚水滴落在琴鍵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相馬總說,音樂應該治癒人,而不是傷害人。”她突然轉身,將一盤新磁帶遞給夜一,“這是我根據他的筆記改編的反制旋律,能中和組織的聲波。”

磁帶標籤上,她畫了一個小小的音符,旁邊是星軌圖案,卻被一個箭頭劃掉。

柯南看著窗外,東京塔的燈光在夜色中閃爍,像一串未完成的音符。他知道,這盤磁帶只是開始——組織的網路還在蔓延,下一個節點,或許就藏在某個不起眼的旋律裡。

夜一握緊磁帶,齒輪吊墜在口袋裡輕輕震動。他想起父親郵件裡的最後一句話:“當所有星軌音符連綴成曲,真相自會歌唱。”

錄音機裡的雜音還在繼續,像無數未被發現的秘密,在城市的角落裡低聲迴響。

秋庭憐子的鋼琴蓋還敞著,《奇異恩典》的餘韻像薄霧瀰漫在房間裡。夜一捏著那盤反制旋律磁帶,指腹蹭過標籤上被劃掉的星軌圖案——箭頭指向磁帶內側,那裡用鉛筆寫著個地址:“米花天文臺,星軌觀測室304”。

“相馬去過那裡。”秋庭突然開口,指尖在琴鍵上彈出一串急促的音符,“去年他總說要去拍星軌照片,回來時總帶著天文臺的咖啡杯。”她拉開抽屜,拿出一張照片,相馬光站在天文臺的穹頂下,背後的星圖投影裡藏著個極小的飛鳥標誌。

柯南放大照片,星圖上的獵戶座腰帶被人用紅筆圈出,三顆星連成的直線正好指向照片邊緣的一串數字:“”。“1024是今天?”他看向窗外,天色已經擦黑,“還有半小時到十點。”

夜一的手錶突然震動,灰原發來了加密檔案的最新破解內容:“星軌基金會在米花天文臺設有秘密訊號塔,用於傳輸實驗體資料。”螢幕上附帶的衛星圖顯示,天文臺的地下通道與堂本音樂廳的共振實驗室相連。

“他們在共用實驗資料。”柯南恍然大悟,“市川家的資金、堂本的聲波技術、天文臺的訊號傳輸——這才是‘銀色飛鳥計劃’的全貌!”

米花天文臺的穹頂在夜色中像半個銀色球體,觀測室304的燈亮著,窗簾縫隙透出星圖的投影。夜一和柯南翻牆而入,靴底踩在草地上的聲音被風吹散。

“觀測室的門鎖是聲控的。”柯南指著門邊的感應器,“需要特定的聲波才能開啟。”

夜一掏出秋庭給的反制磁帶,塞進隨身聽:“試試這個。”反制旋律流淌出來的瞬間,門鎖發出“咔噠”輕響,像被鑰匙旋開。

觀測室裡,巨大的星圖投影儀正在運轉,北斗七星的光點投在牆上,組成一把勺子的形狀。牆角的電腦螢幕亮著,上面滾動著實驗體的生理資料,最新一條標註著“73號替代品,情緒波動符合預期”。

“替代品是誰?”柯南湊近看,資料旁貼著一張照片——是井田治,那個被聲波誘匯出暴力傾向的學生。

夜一的目光落在星圖上,獵戶座腰帶的三顆星被人換成了紅色光點,與相馬照片裡的標記一致。他轉動投影儀的旋鈕,星圖突然變換,紅色光點連成一條直線,指向螢幕右下角的密碼框——提示是“星軌的終點”。

“是市川家老宅的座標!”柯南想起市川孝太郎的櫻花樹,“北緯35度41分,東經139度46分!”他輸入數字,電腦螢幕突然跳出一個影片檔案,檔名是“記憶誘導曲最終版”。

影片裡,堂本一輝坐在管風琴前,手指按下的卻不是琴鍵,而是控制檯下方的頻率按鈕。背景音裡,隱約能聽到宮野明美的聲音:“一輝,不能讓他們用相馬做實驗……”

影片播放到一半突然中斷,觀測室的燈光全部熄滅,應急燈亮起的瞬間,夜一看到門上的感應器變成了紅色——他們被鎖在裡面了。

“是組織的人!”柯南衝到窗邊,看到樓下停著一輛黑色轎車,車窗裡露出半張戴墨鏡的臉,嘴角有顆痣——是愛爾蘭!

夜一的手錶發出刺耳的警報:“檢測到70赫茲聲波,三分鐘後達到致命強度!”他迅速掏出齒輪吊墜,旋開後露出微型聲波干擾器,“只能干擾五分鐘,必須找到聲源!”

兩人分頭搜尋,柯南在天文望遠鏡的底座裡發現一個小型聲波發生器,而夜一則在星圖投影儀的散熱孔裡找到另一個——兩個發生器同步運轉,干擾器的效果被抵消了一半。

“必須關掉一個!”柯南試圖拆卸發生器,卻發現上面有防拆裝置,“強行拆開會引爆!”

夜一看著星圖上的獵戶座,突然想起相馬磁帶裡的話:“星軌的終點藏在腰帶的第三顆星裡。”他轉動投影儀的焦距,將第三顆紅色光點對準發生器——光束照射的瞬間,發生器的指示燈滅了。

“是光感開關!”柯南鬆了口氣,“相馬早就留下了線索!”

這時,電腦螢幕突然亮起,愛爾蘭的臉出現在上面,嘴角掛著冷笑:“工藤家的小鬼,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堂本音樂廳的炸彈只是幌子,真正的炸彈在天文臺的穹頂裡,和你們腳下的地基相連。”

夜一猛地抬頭,穹頂的陰影裡果然有金屬反光。他衝到電腦前,試圖黑入控制系統,螢幕卻彈出倒計時——只剩十分鐘。

秋庭憐子的公寓裡,鋼琴上的手機突然震動,是夜一發來的緊急訊息:“需要反制旋律的完整版,用於干擾炸彈的聲波引信!”

她立刻翻開相馬的筆記,找到夾在裡面的樂譜,上面用紅筆標註著:“反制核心在《奇異恩典》的變奏段,需配合A調440赫茲的持續音。”

“我來唱!”秋庭抓起手機,按下擴音,對著話筒開始演唱。她的聲音透過電波傳到天文臺,像一道暖流湧過冰冷的儀器。

夜一將手機放在炸彈旁,反制旋律與炸彈的引信聲波碰撞,產生滋滋的雜音。倒計時的數字開始閃爍,進度明顯變慢了。

“還差最後一段!”柯南看著螢幕,“需要更高的音!”

秋庭深吸一口氣,拔高音調,聲音穿透天花板,彷彿能觸碰到夜空的星星。她的絕對音感在此刻發揮到極致,每個音符都精準地撞向聲波引信的薄弱點。

當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時,炸彈的倒計時停在了。

夜一和柯南癱坐在地上,看著彼此臉上的冷汗,突然笑了。窗外,愛爾蘭的車已經消失,只留下輪胎摩擦地面的焦味。

觀測室的門被警方開啟時,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目暮警官看著穹頂裡的炸彈,臉色發白:“幸好你們及時阻止,否則半個米花町都會被炸平!”

堂本一輝被帶過來時,手裡緊緊攥著一個信封,是宮野明美生前寫給他的。“明美早就知道組織的計劃,”他的聲音哽咽,“她讓我假意合作,暗中收集證據,說總有一天能救相馬……”

信封裡,除了實驗資料的備份,還有一張樂譜,是《奇異恩典》的改編版,標註著“給相馬,當你找到真正的星軌時”。

秋庭憐子趕到時,手裡拿著相馬的錄音機,裡面是她剛發現的錄音——相馬的聲音帶著笑意:“憐子,等我完成這件事,就用這首曲子向你求婚。”

柯南看著遠處的東京塔,突然想起甚麼,拉著夜一跑到天文臺的望遠鏡前,對準塔尖——那裡有個微型訊號發射器,正在向某個方向傳輸資料。

“是組織的總伺服器方向。”夜一拍下發射器的位置,“我們離真相又近了一步。”

秋庭憐子將相馬的樂譜放進相框,擺在鋼琴上。陽光透過百葉窗照進來,在樂譜上投下星軌般的光斑。她伸出手,彷彿能觸控到相馬的溫度。

夜一的齒輪吊墜輕輕震動,這次不是警報,而是工藤優作發來的訊息:“星軌的下一個節點在橫濱港的舊倉庫,帶著反制磁帶過來。”

柯南看著訊息,握緊了手裡的偵探徽章。他知道,這場關於星軌和音符的戰鬥還沒結束,但他們已經有了最強大的武器——音樂帶來的救贖,和彼此的信任。

天文臺的穹頂緩緩開啟,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進來,照亮了星圖上的獵戶座。腰帶的三顆星在陽光下閃爍,像三顆未被摘下的果實,等待著被正義的手採擷。

而《奇異恩典》的旋律,彷彿還在空氣中迴盪,提醒著每個人:即使身處黑暗,也總有光會穿透雲層,像星軌一樣,指引著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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