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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74章 真是女兒?!

2025-10-30 作者:白龍語

就在小貝法沉浸在港區夥伴們的溫暖與遊戲的快樂中,體驗著初生世界的新奇與“女僕”職責帶來的別樣滿足時,與她命運緊密相連的另一位主角,正將自己深鎖在港區核心實驗室的靜謐空間裡,與冰冷的儀器和複雜的資料為伴。

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中央主螢幕上不斷滾動的分析結果上——那是關於小貝法血液樣本與貝爾法斯特血液樣本的全基因組深度比對報告。

這次意外的誕生,充滿了無法用現有理論解釋的謎團。一個源自心智魔方分解過程的生命體,其遺傳物質構成,是解開謎題的關鍵鑰匙之一。

“比對完成度 99.8%……”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在寂靜的實驗室裡響起。

鄭凱因左手在控制面板上輕輕一點,主螢幕上的複雜圖表瞬間放大、高亮。他的義眼閃爍著微光,快速掃描著密密麻麻的鹼基對序列和差異標記點。眉頭微蹙,這不是他預想中的結果。

“不是完全克隆體……” 他低聲自語,指尖劃過螢幕,將一組關鍵的差異資料圈出、放大。

螢幕上清晰地顯示著:小貝法的基因組中,存在兩條清晰的遺傳資訊鏈。其中一條,與貝爾法斯特的基因序列高度同源,相似度達到驚人的 98.7%,足以在生物學上定義其為貝爾法斯特的直系後代——提供了母系遺傳物質。這符合小貝法外貌酷似貝爾法斯特的表象邏輯。

然而,問題出在另一條鏈上。那是一條獨立、完整,卻無法在貝爾法斯特基因庫中找到任何匹配項的資訊鏈。

它在小貝法的基因組中佔據著另一半的位置,提供著父系遺傳資訊。更關鍵的是,這條鏈的存在並非殘缺或錯誤,它結構完整,功能區域清晰,與小貝法自身表現出的生命體徵完全相容。

“父源基因?”鄭凱因感到一陣荒謬。心智魔方衍生生命體,理論上應是無性繁殖的產物,如同艦娘本身的誕生一樣,不應存在“父母”的概念。

這套多出來的父源基因從何而來?為何會出現在小貝法的核心遺傳物質中?

鄭凱因的心跳漏了一拍。一個荒謬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他立刻甩了甩頭,試圖驅散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艦孃的誕生方式他再清楚不過,與人類截然不同。這一定是某種未知的心智魔方作用機制,模擬了某種遺傳過程。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因發現異常而產生的震動感。科研者的本能立刻佔據了上風——解謎。

他調出針對小貝法父系基因片段的深度解析程式,重點篩查其中可能存在的特殊標記、功能基因以及……他的基因檔案。後面半句他幾乎是下意識加上的,一種強烈的、近乎直覺的預感驅使著他。

突然,一個被高亮標記並反覆閃爍的基因片段出現在解析報告中!

鄭凱因的呼吸瞬間凝滯。他的左手猛地停在半空,瞳孔驟然收縮,死死盯住那個被標註為的序列編號及其下方詳盡的鹼基對排列。

鄭凱因的心臟猛地一跳。這個排列……他太熟悉了。

他迅速調出自己記憶庫中儲存的一份基因圖譜——那是他自身基因組的核心片段備份,特別是關於那個被原子科技命名為 Mut-γ 的變異基因區域。

將兩份圖譜並排顯示,進行逐行比對。

光屏上,代表小貝法“父系”基因的綠色序列,與代表鄭凱因自身 Mut-γ 基因的紫色序列,如同映象般高度重合。

鹼基排列、內含子外顯子結構、甚至一些非編碼調控區的特徵性變異位點,都完全一致!

“Mut-γ……”鄭凱因低聲念出這個名字,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確認。

這個基因,他太熟悉了。它是他痛苦過往的烙印,也是他存續至今的關鍵。

當年在原子科技(ATI)的改造熔爐中,當斯派修姆重核元素的恐怖輻射灌入他脆弱的身體時,絕大多數細胞在瞬間走向衰亡。

然而,在億萬分之一機率的殘酷篩選下,極少數細胞發生了良性的、適應性的變異。

這段在極端環境下催生出的獨特基因片段,被ATI命名為Mut-γ。

擁有它之後,他的細胞活性、組織再生速度遠超常人,恢復能力達到普通人類的二十倍以上。

更關鍵的是,他身體對輻射的抗性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境界——能常態抵禦相當於普通人致死劑量七萬倍以上的核輻射。

七萬西弗(Sv)是甚麼概念?那是足以讓最堅硬的金屬變得脆如玻璃、讓精密電子元件瞬間化為廢鐵、讓絕大多數已知生命形式頃刻間灰飛煙滅的能量級別。

在那個層面上,還能談笑風生的,大概只剩下傳說中的水熊蟲了。

更關鍵的是,Mut-γ還擁有修復因輻射或其他極端因素造成的DNA斷裂損傷的能力,如同內建了一套精密高效的基因修復程式。

同時,Mut-γ基因也是他後來能夠短暫打破維度壁壘、化身為黑暗梅菲斯特的重要基礎之一。它提供了那份超越凡俗的生命力和與高維能量產生共鳴的可能性。

正是憑藉Mut-γ,ATI的改造計劃才得以在他身上“超額”完成。

原本計劃中的低當量微型斯派修姆反應堆,被替換為大當量型號,數量也從計劃的一個激增到四個。

三個嵌入脊椎以強化骨骼、能量傳輸和中樞神經保護,一個植入胸腔與心臟耦合,形成高效的能量迴圈核心。可以說,沒有Mut-γ,就沒有現在的“改造戰士”鄭凱因。

原子科技後來並非沒有嘗試過複製這份“奇蹟”。他們無數次試圖提取、複製、甚至編輯這段基因,妄圖批次生產類似他這樣的“產品”。

但結果無一例外全部失敗。Mut-γ似乎與他的生命本源深度繫結,無法被單獨復刻或移植。

最終,原子科技只能退而求其次,弄出一個功能大幅閹割的猴版仿製品,其效果勉強達到原版預估要求的百分之三十。

因此,Mut-γ可以說是目前所有已知生命體中,獨屬於鄭凱因的、無法複製的基因身份證。

而現在,這個獨一無二的身份證,完完整整地出現在了小貝法那來自“父系”的基因序列裡。

“這……怎麼可能?”鄭凱因感到一陣眩暈,冰冷的現實感混合著荒誕感衝擊著他的認知。

實驗室那場能量風暴到底發生了甚麼?心智魔方在解離重組的瞬間,是如何捕獲並完美複製了這段本應只存在於他體內的基因片段?難道僅僅因為他當時身處風暴中心?

他下意識地操控輪椅後退,彷彿想遠離那面閃爍著“真相”的光屏。輪椅撞到了後面的儀器架,發出哐噹一聲輕響,但他渾然不覺。

大腦一片混亂。理智告訴他資料不會騙人,基因測序的結果是鐵一般的事實。但情感上,他完全無法接受——他怎麼就莫名其妙、毫無徵兆地成了一個孩子的父親?而且孩子的母親還是貝爾法斯特?他們之間明明……

混亂中,僅存的一絲理智讓他做出了下一個反應:驗證。萬一……萬一是樣本汙染呢?或者儀器在之前的爆炸中出了故障?

為了徹底排除任何可能的汙染或樣本混淆(儘管實驗室的流程幾乎杜絕了這種低階錯誤),他做了一個更直接的決定。

他用左手熟練地操作著無菌採血工具,面無表情地給自己抽取了一管靜脈血。

“緊急優先順序!分析該樣本,與資料庫我的基因檔案進行二次比對,確認一致性!同時,將其與樣本S-Belfast的父系基因進行最終親緣確認!”他的語速極快,帶著一種瀕臨失控的急促。

分析過程短暫卻又無比漫長。當最終那份確認報告再次彈出時,他最後一絲僥倖心理也徹底破滅了。

遺傳物質親緣關係判定報告

受測個體A: 小貝爾法斯特 (樣本編號:)

受測個體B: 鄭凱因 (樣本編號:ZK-001)

分析專案: 常染色體短串聯重複序列(STR)比對、單核苷酸多型性(SNP)分析、Y染色體溯源(排除)、Mut-γ基因同源性驗證。

分析結果:

STR位點匹配率: % (高度支援親子關係)

SNP一致性: % (高於親子關係認定閾值)

Mut-γ基因序列: 100%同源,無突變、無沉默表達。確認源自受測個體B。

Y染色體分析: 受測個體A無Y染色體片段檢出,符合其表型性別。

遺傳學結論:

綜合上述分析結果,在排除極端罕見遺傳學事件(如嵌合體、近期同卵雙生)及樣本汙染的前提下,受測個體A的父源遺傳物質完全來源於受測個體B。

根據現行遺傳學標準,受測個體B(鄭凱因)是受測個體A(小貝爾法斯特)的生物學父親。受測個體A的母源遺傳物質與艦娘貝爾法斯特高度同源(>%),支援其生物學母親身份。

實錘了。從基因學上講,他就是小貝爾法斯特如假包換的父親。

“嗡——”的一下,鄭凱因感覺自己的頭皮都炸開了。他第一個念頭不是喜悅,也不是困惑,而是純粹的、巨大的恐慌。

他不是沒想過小貝法誕生的原理可能與那次實驗的能量暴走有關,可能與他的參與有關,但直接跳到“生物學父親”這一步,實在太過匪夷所思,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框架和……心理準備。

“完了……”這兩個字在他腦海中瘋狂迴盪。

這個訊息絕對、絕對不能洩露出去!尤其不能讓港區裡的其他艦娘知道,要是她們知道了這還得了!

他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一張張面孔:

新澤西那個熱情似火,總是叫他“Honey”,毫不掩飾愛慕之情的戰列艦艦娘。如果她知道他“突然”有了個“女兒”,而且還是和貝爾法斯特的……天知道她會是甚麼反應?大哭大鬧?還是……

企業這個並肩作戰的戰友,彼此理解揹負的沉重,關係微妙而深厚。她會怎麼看待這件事?會不會覺得他……

約克城她溫柔沉靜,視他為重要的傾聽者和依靠。這個結果對她來說會不會是一種……

斯庫拉,他的專屬女僕,侍奉之心近乎偏執。如果知道“主人”和貝爾法斯特有了“孩子”……她的反應簡直無法預測。

黛朵、天狼星 其他對他抱有或明顯或隱晦好感的艦娘……

甚至還包括那個總是不自覺依賴他、眼神裡藏著懵懂情愫的小師妹天甜橙……

他不是木頭,更不是傻子。她們或明顯或隱藏的情感,他或多或少都能感受到一些,只是現狀複雜、責任重大,他始終無法給出任何回應,甚至刻意迴避深想。一旦這個“驚天大秘密”曝光,他簡直不敢想象會引發怎樣的風暴。

更關鍵的是貝爾法斯特本人!他們之間,雖然因為小貝法的出現和這段時間的相處,關係比之前更熟悉了些,或許有那麼一絲若有似無的好感與吸引。

但他們連正式的約會、表白都沒有過,甚至連曖昧都談不上多少,拍拖都沒有,現在突然從基因學上確認,他們倆共同“創造”了一個生命——小貝法?這簡直……荒謬絕倫!

貝爾法斯特會怎麼想?震驚?憤怒?還是……他完全不敢想下去。

鄭凱因在感情方面的經驗其實匱乏得可憐。十歲之後,他的人生就被徹底捲入原子科技的漩渦,在那冰冷與殘酷交織的實驗室裡度過了整整十五年。

二十五歲逃出來後,即便加入UEG軍隊,他也更多是以“合作者”和“特殊資產”的身份存在,獨來獨往是常態。

雖有戰友,但那些鐵血與硝煙中建立的情誼,並未教會他多少關於風花雪月、兒女情長的細膩知識。

那丟失的十五年,純粹是用仇恨、痛苦和生存本能催熟了他,讓他被迫以一個成年人的姿態面對世界,但情感世界的某些部分,卻彷彿永遠停留在了十歲那年。

愛情?對他而言更像是一個複雜難解的戰術難題,更何況是這種同時牽涉多位女性的棘手局面。

網路上似乎有個詞叫甚麼來著……“渣男”?還是“下頭男”?他感覺自己現在好像正一頭撞進這個評價裡,儘管這完全非他所願。

“不行,絕對不行……”他用力揉著額角,試圖讓混亂的大腦冷靜下來。

“必須把這些資料藏起來,至少在我搞清楚到底發生了甚麼之前,絕對不能洩露出去。”

可是,藏在哪裡呢?

直接銷燬?不行。這些資料太關鍵了,不僅關係到小貝法的身世,更可能隱藏著心智魔方未知的奧秘,甚至與他自身的變異、與黑暗梅菲斯特的力量都可能有潛在聯絡,是後續研究的重要基礎。

藏在實驗室?這裡雖然安全等級高,但難保不會有其她人因工作需要進來,或者進行例行裝置維護時被發現。

藏在宿舍?他的房間雖然私密,但每天都有女僕定時打掃整理,藏在床底、抽屜夾層之類的地方根本不夠看,以皇家女僕的專業程度,翻個底朝天是分分鐘的事。

鄭凱因驅動著輪椅,在狼藉的實驗室裡無意識地轉著圈,眉頭緊鎖,左手無意識地敲擊著輪椅扶手,腦子裡飛速過濾著一個又一個地點,又被自己一個個否定。

焦慮感像藤蔓一樣纏繞上來,越勒越緊。他感覺自己就像懷裡揣著一枚隨時可能引爆的炸彈,而引信卻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他甚至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實驗室的角落,思考有沒有可能臨時挖個地洞甚麼的,但立刻意識到這個想法有多麼不切實際。

“到底藏哪兒……”他低聲自語,聲音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抓狂和無力感。

一向冷靜果決的指揮官,此刻卻被一個突如其來的“女兒”和一份絕不能曝光的基因報告,弄得方寸大亂,像個第一次做錯事怕被家長髮現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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