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自突破築基以來,兩年多的時光裡,吳源從未有過絲毫懈怠,資源更是源源不斷,
戰鬥更是家常便飯,每一次歷練都讓他的修為更加圓潤無瑕,根基愈發穩固。
因此,這突破對他而言,不過是水到渠成之事,是辛勤耕耘後的必然收穫。
吳源凝視著法丹上新增的一道丹紋,感受著體內那浩瀚如海的妖力,在經脈間奔騰不息,心中並無太多波瀾。
對他來說,這妖力的增長,就如同大海擴張了半分,雖有所變化,卻難以引起太大的注意。
畢竟,至今為止,他還未曾遇到過能讓他妖力消耗過半的戰鬥,那些所謂的挑戰,在他面前不過是小打小鬧。
站在法丹二層的境界,吳源的實力已可與築基五層的修士相提並論,但是築基五層應該沒有修士能對付的了他。
至於修為更低的修士,那些築基五層以下的修士,對吳源來說不過是隨手可捏的“零食”,不堪一擊。
原本法丹一層的時候對付築基六層,還需要花費不少心思,現在的話,他也能更加從容,只是需動用些寶器法術,略施手段罷了。
可以說,在築基中期的境界中,吳源已鮮有敵手,除非是大宗的嫡傳弟子,或是那些在這個境界中積累了上百年的老怪物,他們底蘊深厚,手段層出不窮。
吳源自認在築基中期中已屬頂尖,畢竟他那一身浩瀚的妖力,便足以讓大多數修士望而卻步,心生忌憚,堪稱力大磚飛。
當然,他也有自己的短板,那便是修行時間尚短,從修行到現在才不過十多年光景,許多法術的威力還需時間的沉澱與磨礪。
但吳源並不在意,血脈,資源,天賦他樣樣不缺。
自己修行速度雖然快,遠超常人,但是這是應有的水平。
從法丹一層到二層,不過短短兩年,許多剛突破築基的修士,兩年時間連鞏固修為都來不及,更別提突破了。
而且即便面對築基後期的修士,吳源也有信心扛著傷害快速撤離,利用自己的強大生命力,在危機中進行跑路。
“仙城中築基八九層的修士並不多見,他們大多隱居修煉,或是閉關衝擊更高境界,至於更上面的,那便不是我所能觸碰的了。”
吳源心中暗想,
“所以,現在的修為,已足夠我搞些事情了,至少在這仙城之中,我有了一席之地。”
……
吳源漫步在萬靈仙城的靈獸街上,這裡店鋪林立,熱鬧非凡,皆是售賣妖獸靈獸之所。
他一踏入,便被此起彼伏的獸吼聲所包圍,吳源又回到了妖域之中。
一隻只體型龐大、外表猙獰的妖獸被困在籠中,帶著困獸環,不斷掙扎,發出陣陣哀鳴,訴說著自己的痛苦和憤怒。
吳源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靈光,他的目光並未停留在那些待售的妖獸上,而是悄然掃視著店鋪中的修士。
他在尋找,尋找那些潛藏於人群中的妖怪,那些隱藏身份,在這仙城中討生活的異類。
萬靈仙城來者不拒,包容永珍,其中定有不少妖怪隱藏身份,混跡於人群之中。
而據黑市情報所言,這御獸街便是妖怪出沒較為頻繁之地,是他們交易、交流的場所。
妖怪們往往從事妖獸出售的生意,畢竟他們最不缺的便是同類。
有些聰明的妖怪,早已在妖域中抓捕妖獸,運至萬靈仙城出售,賺取大把靈石,以此提升自己的實力與地位。
更有甚者,在妖域中建立了自己的勢力,成批成批地將妖怪運至仙城,甚至還能提供妖怪血脈定製服務。
只要你出得起靈石,想要甚麼血脈的妖怪,都能為你弄到手,滿足你的各種需求。
吳源的腳步突然一頓,他的目光被前方一個肥頭大耳、煉氣巔峰的修士所吸引。
那修士擺了個地攤,前面放著一個籠子,裡面擠滿了小豬妖,它們或躺或臥,哼哧哼哧的散發著慵懶的氣息。
看到吳源停下腳步,肥壯修士立刻來了精神,掏出幾隻小豬,滔滔不絕地介紹起來,
“道友,你看看這些豬妖,各個都是二階黑石野彘的血脈,純正無比,剛生下來還沒睜眼呢。”
“你要買回去,第一個看到的就是你,很容易就養熟了,對你忠心耿耿。”
“價格也不貴,兩百塊下品靈石就能拿到手,多買多優惠,買得越多越划算!”
吳源看著這些小豬,微微點頭,心中暗自評估,說道,
“價格確實不高,對於一些低階修士來說,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還沒等肥壯修士露出笑容,吳源便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
“不過,說是二階血脈,但已經非常稀薄了,經過多代繁衍,也就堪比一階中品下品的血脈了。”
“而且這小豬你肯定催熟了,看著靈氣飽滿,精神抖擻,但之後可就不一定了,潛力有限。”
肥壯修士聞言,臉色一僵,沒想到吳源竟是個懂行的,不好糊弄。
他一臉晦氣地擺了擺手,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行了行了,不要就別擋著路,耽誤我做生意!”
“不過我這還有其他血脈的妖獸,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我看你也是個懂行的,你要真心想要我給你個優惠。”
吳源沒有離開,反而湊得更近了,悄悄傳音道,聲音低沉,
“我想要一些野的,不是擺在貨架上的樣子貨,聰明點也無所謂,有靈性更好。”
肥壯修士聞言,眼睛一縮,謹慎地說道,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
“甚麼野的,我不知道,你趕緊走開!”
“我是正經生意人,別在這裡胡說八道,影響我做生意。”
吳源沒有理會他的話,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誘惑,
“我比市面上的價格高三成,要是鼠妖血脈更好,我出高價收購。”
說著,他還露出了自己身上的築基修士的氣勢,如同一座大山壓在肥壯修士身上,讓他喘不過氣來。